幾萬年前的依賴，我依存到現在，然後赫然發現，這是海。

聽說這是海。

和魚的眼淚融在一塊，鹹度卻讓我覺得愉快。

悠游在這片海，有人說海不會讓我的傷口感到痛楚。

因為他們知道，我的眼淚就是這片海。

這是朋友和我說的。

因為他知道我是魚。

我一直都是。

我不會飛翔，不會在路上奔跑。

所以我是魚，只能在海中徘徊。

前幾天別的朋友說。

我是一隻很大的魚，不住在魚缸裡。

所以別人的言語眼光只是玻璃。

但那對在海洋的我無法囚禁。

現在我常記起這些話。

因為我還天真以為自己住在魚缸裡，只能使用微薄的氧氣。

如果是，我寧可不呼吸。

甩甩尾。

我露出水面。

聽說，這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