誦經三千部，曹溪一句亡（無）。──引自《六祖壇經》

1.
他們都在死亡才出現
比雨點輕
卻穿過表面張力
可以不存在
那些存在與本質阻抗了的
幽靈，恰好背誦：
7個幽靈活神活現
當下圓滿授記

下一個天亮以前
了知一切如夢如幻
一個幽靈懂得隨緣
兩個幽靈體內透明，被製成
象鼻瓶；

好似等待的雨還沒來
我們所瞭解的，原來都不存在
此城非實
你從地湧出，就像我賴著你
2010.04.03

2.
就像我賴著你，你從地湧出
說真的說真的……，你這樣說：
第三個七並非魔幻，也非數字
虛空中無盡的幽靈美麗的相逢
你掏出自己的鑰匙來
要我開啟——三個幽靈悠悠盪盪
充滿著啟示

：如是展轉，乃至火劫復起，受是無量苦惱業報。
我們沒有戀卻彼此瀲著你的水紋
我的風袖。原來尼連禪河畔
苦行林中你已來過
我們有詩的那些
使空氣麻辣，適合點火
說起來龍去脈
我們同時是菩提樹老株上雙手
擎舉天空的枝芽

種種微妙，為了敬獻哈達
2011.0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