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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詩經鄭風 風雨篇】
2015/10/06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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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詩經鄭風 風雨篇】

常常看到許多文章裡引用〈詩經鄭風.風雨〉:「風雨如晦 雞鳴不已」。
引這句話的意思,是形容在風雨飄搖的亂世之中,有氣節的君子,仍不改變其操守氣節。此說可見風雨篇的〈詩序〉有言:「風雨,思君子也。亂世則思君子不改其度焉!」〈鄭箋〉也解釋為:「興者,喻君子雖居亂世,不變改其節度。雞不為如晦而止不鳴。」
詩序、鄭箋對於風雨篇是以「君子在亂世堅貞的氣節」説法,自有道理。今天來探討一下〈鄭風.風雨篇〉這首詩的另類看法。

《鄭風 風雨篇》
風雨淒淒,雞鳴喈喈。既見君子,云胡不夷?
風雨瀟瀟,雞鳴膠膠。既見君子,云胡不瘳!
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云胡不喜!
〈注釋〉
1.喈喈、膠膠:雞鳴聲。
2.君子:為有德行者之通稱;在詩經中,女子也往往稱丈夫為君子。
3.云:語助詞。云胡不夷:指心中不平靜。
4.瘳:病癒,是指愁思消除。
5.晦:黑暗。

《風雨篇的欣賞》
本詩共三段,每段有四句。在一個「風雨如晦,雞鳴不已」的早晨,這位苦苦守候等待丈夫回來的女子,面對突然回家的夫君,那種喜出望外之情,真可謂溢於言表。
想到在風強雨驟的夜晚,心中有所等待的女子,輾轉反側終是夜不能寐,等待盼望的夫君總不見來歸,就在迷離混沌之際,鷄鳴陣陣劃破了曉曦。然而本來心中幾乎絕望的淒風苦雨的清晨,久別的丈夫竟踏入家門。夫妻乍見的欣喜,那歡欣雀躍之情自可想見!「云胡不夷 、云胡不瘳、云胡不喜!」自是心中狂喜最貼切的描述!
恰如王夫之〈董齋詩話〉所說:「以樂景寫哀,以哀景寫樂,一倍增其哀樂」〈風雨〉一詩,應是描寫在風雨淒清之夜,女子盼得丈夫回家團圓的喜悅,是我所體認的意境。

《文末結語》
當然,風雨之夜代表了困頓的外在因素,雞鳴則為剛健的操守,也暗示了君子不為惡劣的環境所動,即使遇到橫逆阻礙,亦不改變初衷。而本詩三句,「云胡不夷、云胡不瘳、云胡不喜」,也可以說是層層遞進堆疊,表現君子的信守承諾與不變的精神!

今日重讀〈詩經風雨〉篇,後人以「風雨」當成亂世,「雞鳴」便是君子不改其度。將〈風雨〉篇解釋成為險惡的人生,處境動蕩不安的社會環境。許多文人君子,常以身處「風雨如晦」之境,仍要「雞鳴不已」來自我期許要求。
每個人讀詩的心得感想不同,您的看法呢?

(徐悲鴻所繪.風雨雞鳴 圖取用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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