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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我們也有老的時候 (2) 李昶彬的評價心得25957
2022/03/22 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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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貴州劉志   每當回到故居,看到墻壁上懸掛著的那把小巧玲瓏的保健錘,我的腦海中總免不了又浮現出那一幕令我終身難忘的心酸往事。   那是剛參加工作時,由于單槍匹馬,每逢家鄉的傳統節日一到,我都會迅速地做好準備工作后,挎上背包,乘車回到上百里以外的老家去看看頭發已有些花白的老媽老爸。   記得每次到家,背包還沒來得及掛穩,老爸就早已擺出了做老子的架勢,搬一把椅子放在庭院坐好,然后微微笑了笑,對我揮手道:“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還不過來給你老爹捶捶背。”   母親本來就很心疼我,此時總免不了要嘟囔幾句:“孩子剛到家,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要叫人家給你捶背,你那脊背是啥金背、銀背,你還懂不懂啥叫心疼孩子。”   老爸是個牛脾氣,對任何事情從來不會輕易服軟,立即回道:“喲,看,孩子是你做媽的一個人生的,看來這做爹的就是永遠心狠。”看到爸媽這等“爭風吃醋”,我的心里當然是感到有說不出的幸福,總免不了要捧腹大笑,于是握起拳頭,輕輕地,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拳又一拳地捶在老父親的肩背上。可還沒等我捶夠,老爸卻趕緊站了起來,像對待客人一樣地對我說道:“唉,讓你這么一捶,我這渾身上下就覺得舒服多啦,你媽已把飯給你做好了,快去吃吧!”父親的這種舉動,真的讓我感到很驚訝,有時我不免會問自己:父親一向是個忠厚的老實人,他什么時候也學會了演戲呀?當我又要離開父母走的時候,父親最愛說的就是那么一句話:“娃,爸媽知道‘國慶’對于你們來說是長假,別忘了能回家時就回家。”   國慶節一到,我當然是歸心似箭,回到家,老父又要故伎重演,母親是個聰明人,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在灶臺上忙得個笑哈哈。當我再次踏上回程時,父親總是嚴肅又認真地對我說:“娃,元旦嘛,我們農村不太看重這個假,回不了家就算啦,要知道,在我們還沒老去的時候,你在我們心中永遠就只是一個娃,過年回不回家,你看著辦吧,歲月不饒人,若你還想著來給我捶下背,你就應該回趟家。”   我是個粗人,沒有仔細領會父親大人所說的那番話。結婚后,在媳婦看來,離開了高跟鞋那鏗鏘悅耳的聲音,似乎也就沒有了女人的瀟灑。由于懼怕家鄉那條羊腸小道,她總喜歡對我勸說道:“老公呀,你怎么就這么傻,老爹他們不就缺點錢嗎,你的那些伙伴回去時,讓他們把錢捎回去,爸媽愛吃什么就買什么,喜歡穿啥就買啥,不也是一樣嗎,干嘛一定非要回家?”妻子見我仍在猶豫,很快意識到了自己還想得不夠周到似的,馬上在網上搜尋起來,只一會兒工夫,就鎖定了一個寶貝,沒過幾天,便收到了一把十分精巧別致的保健錘。妻子拿著保健錘得意地對我說:“老公,你的問題我已完全解決啦,回去的時候你就把它送給老爸,以后咱們就再也用不著經常來回跑啦……”   趁單位放假,回家后我就迫不急待地把保健錘給老爸獻上,沒想到父親對我的這一舉動,早已心知肚明,只見他接過小錘,看也沒看我一眼,直往肩背上捶去,捶了一會兒后,就漫不經心地對我說:“這把小錘好是好,不過有點兒問題。”兒媳的孝心沒有得到父親大人的認可,我自然要為她鳴不平,于是解釋道:“爸,您可要看仔細啦,這可是您兒媳精挑細選的,而且說明書上還說是經過了權威專家的鑒定。”可老爸卻不以為然,一本正經地對我道:“你小子別拿什么狗屁專家來蒙我,我一生鐵錘不知用爛了多少把,別說你這把小木錘,它是好是壞,你老爸比專家清楚……”說完又似乎帶著某種心事用那把小錘往肩背上捶了捶說:“妙極了,妙極了,就是有點兒毛病……”父親的這一舉動,弄得在場的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無不啼笑皆非。   回單位后,我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告訴賢妻買的小錘出了問題。妻子感到十分納悶,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我們無奈地統一了意見:只要小錘好用就行,管它有沒有毛病,凡事不必追求十全十美。   從此以后,我便開始實施妻子的既定方針,從“清明”至“五一”,從“中秋”到“國慶”,我均不再回家,甚至有時即便是到了隆重的“春節”,對于不回家的原因,我竟然也厚著臉皮對父母造起了假。   直到某一天,當我再次回到家,我才發覺父親身體的變化著實讓我感到害怕,無情的歲月已在他的額頭上刻出了無數道深深的皺紋,母親頭上的銀發同樣也多了無數根,那把保健錘,早已被他老人家束之高擱,靜靜地掛在了墻壁上,當我又問及那把小錘到底有何毛病時,老父只是使勁搖頭,從不作答。   直到父母走后,家兄才告訴我實情:其實我給父親的那把保健錘,質量根本就屬于上乘,不過那一錘又一錘,只能敲在他的肩背上,卻永遠也敲不在他的心上,他之所以這樣說,無非就是希望我多回回家,多回去和他們說說話…… +10我喜歡

作者 刪除   陳喬治覺得自己有點躁不起來了。     晚睡難早起,排練一會兒就耳鳴,彈琴到一半膝蓋疼,健忘,還有點尿不盡。 孫強說他慫逼了,用普通話說就是老了,可陳喬治不這么覺得,自己再不濟也比貝斯強。     照鏡子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的文身不錯,剃完頭以后看上去還有點青蔥。熬夜大半宿,第二天還能踢一上午球,可到底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哪里不一樣呢?總口腔潰瘍應該算一項,常吃青菜都沒用,只能像個逗逼兒一樣,天天嗑維生素C。擰開瓶子,往手心倒藥的瞬間,覺得自己有點行將就木的感覺。于是,吃了半個月就不吃了,沒見好,潰瘍還是如影隨形。     陳喬治天天晃來晃去的,不著家,回家爸媽就讓他找工作,他也不是啃老,樂隊到處演出伴奏的也能有點錢,可還是不夠花,就算夠花了,也仍舊被親戚歸納到不務正業那檔,每每都是被親戚偷摸戳著脊梁骨,說著什么“以后不學習就和他一樣”。     陳喬治起先覺得無所謂,說就說唄,說一萬遍他們孩子也不能發憤圖強了,仍舊傻乎乎的,周末去上補習班。大眼鏡片厚的,都有點嚇人,年紀輕輕就駝背長眼袋,看電影里男女主角摸個手,都能興奮半天。陳喬治覺得這種孩子以后要不成為科學家,八成人生就廢了。最多,當個綠茶嘴里找來結婚的老實人。     陳喬治有一萬句反駁對父母,可他不說。回家就把母親的嘮叨,就飯吃了,還挺下飯,老干媽配著各種損嗑和激將法,一頓能吃兩大碗。后來有一天,母親不說了,讓陳喬治他爸,把他的吉他摔了。陳喬治看著一地的吉他渣子,不知道說啥好,拿上包煙,穿短袖就出門了。在樓道里抽了五六根,回家投降,說明天找工作去。     第二天,陳喬治起的早,上影樓找了個發傳單的活,工資少的可憐。主要還是靠把人拽到影樓里,撈提成。陳喬治坐在路邊的隔離柵欄上,看誰像一對兒的,就往上塞傳單。也不說話,好幾次,把人嚇一跳。一個上午,傳單被扔了一地,后面跟上了個環衛工,別人扔一張,他就掃一張。陳喬治搓搓鼻子,點了顆煙,看著手里還剩半沓的傳單,吸進去好長一口,咳了半天。     下午總算成了一對,想要把人往影樓里拉,可是那男的小肚雞腸的不行,來回就是覺得自己女朋友看上陳喬治了。生拉硬拽,把女朋友拽走了。陳喬治看著遠去的這一對兒,有點想罵人,還是忍住了,回隔離柵欄上坐著繼續抽煙。到了下班的點,陳喬治回去匯報工作,拿回去的傳單還有一百多張,主管臉拉的有隔離柵欄那么長,旁敲側擊的說其他人都發完了,還領回來好幾對,有的訂金都交了。里外里,就是在說陳喬治是個白癡。陳喬治一句話不說,聽著開完會,出門就往家走,一腳把離影樓不遠的一個垃圾桶,踹倒了。垃圾桶里掉出好厚一沓傳單,陳喬治笑了笑,接著往回走。     回到家,媽媽的態度,明顯變了,噓寒問暖,就差讓陳喬治給做個工作報告了。陳喬治啥也沒說,吃完飯就回屋了,八點半,習慣性的出門去排練,才想起來自己吉他被摔了,可沒地方去,還是奔著排練的地方去了。     到的時候,樂隊都排上了,掏出手機,才發現無意中摁了靜音,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孫強打的。陳喬治跟孫強交代了吉他已經被卒了的事實,在一旁坐著看樂隊排練。幾首歌下來,除了鼓手,個個滿頭大汗。陳喬治叼著煙瞇縫著眼,叫好鼓掌。陳喬治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攢夠買新吉他的錢,想起來心里就鬧得慌。再去拿煙,發現煙也抽沒了。起身跟孫強他們道別,出了排練室,不知道去哪。就順著家的反方向,開始走。     走了將近四十分鐘,一抬頭竟然無意中到了ex的家。抬頭看了看,拉著窗簾開著燈,卻看不見什么搖曳的人影,看來什么看風景的人也在看你,都是騙人的。陳喬治盯著ex的窗戶,看了半天,想起很多挺觸動的瞬間:給ex買的玩具熊,一米八的個頭,陳喬治只能扛著,拖上樓放在床上占了半張床;過年的時候,ex叫陳喬治出來玩,逛商場。陳喬治很坦白的說自己就一百塊錢,ex拿過錢包給他看,厚厚一沓,說都是壓歲錢。陳喬治一路跟著他,逛了好些個商場,最后東西都拿不住了,回家胳膊疼了好幾天。某天,去見ex。開門的時候,ex一臉的不自然。陳喬治去臥室拿皮箱。順便想抽根煙,打火機滾床頭柜下面,伸下去半個身子去撿,看到床下有雙臟臟的某名牌運動鞋,再往里看還有幾根手指頭,緩慢不發出聲音的往床里頭縮。陳喬治起身,拎著皮箱就走了,回去就把ex拉了黑。隔半個月路過的時候,看見一個收廢品的扛著那一米八的大熊,往ex小區外面走出來。細節越想越多,齷蹉的片段好幾次,讓陳喬治差點老淚縱橫,最后還是克制住了打電話的想法。去路邊的便利店,買了包煙,掉頭往家走。       到家樓下了,卻不想上去,樓上那間亮著的窗里,似乎充滿了陳喬治媽媽的牢騷,那些話變成了字幕,又從字幕變成了實體,一句句的填滿了陳喬治的家,甚至有點溢出來的意思。陳喬治撓頭,繼續一根接一根的抽,直到后來勁太大了,抗不太住,蹲在馬路牙子上,干嘔。     站起身來,還是頭暈目眩,眼角里吹進了沙子,揉來揉去,揉出了不少淚水。路燈在淚水的映襯下,一閃一閃,化作很多個暖黃的小星星。他深呼吸了幾下,覺得喉頭有痰,又咳不出來。此刻,陳喬治有無數個渴望,唯獨不想回家。可又沒地去,看了看表,這個點兒,樂隊已經散了。再折回去,也是白折騰,就掉頭坐上了家門口的一輛公共汽車。沒看幾路,也不知道到哪,車一直開,外面的路燈越來越少,車上人,也每站只有下沒有上。     陳喬治靠著車窗,數著路旁的垃圾桶,數到68,后面就記不住了。再睜眼,有人拍他肩膀,一看是司機,嘟嘟囔囔,意思是,車已經到總站了。陳喬治晃晃悠悠下了車,睡的有些醉感,四處望不知道是在哪。不遠處,散著反射月光的粼粼波光,細看,是個人工湖。陳喬治靠在人工湖的欄桿上,搓著眼角的眼屎,想讓自己清醒起來。     過了能有十分鐘,陳喬治聽得見“噗通”一聲,離自己十六七米的岸邊,好像有人跳進了湖里,過了一會,開始喊類似救命的話,陳喬治仔細辯了辨方位,用心聽,不像是惡作劇,呼救聲越來越弱了,陳喬治一躍下了水。     救上來的是個中年大叔,并不是什么電影里英雄救美的艷遇,大叔一身的酒氣,被陳喬治硬生生地,拖到了岸邊。他自己吐出來不少水。     陳喬治渾身都濕了,捋了捋頭發,把劉海甩到了后面,坐定了,長長的吁喘著粗氣。     大叔不一會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感謝之詞,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遠了。     陳喬治坐在原地發呆, 夜已然深了,連月光都藏匿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覺得自己像只落水狗,     無人問津。 +10我喜歡

當你遭遇一手爛牌,是認輸還是選擇伺機翻牌?當你的人生跌入低谷,是認命還是玩命?認命簡單什么都無需做,人生爛到家;玩命需要付出太多,但可能變成人生贏家。   當你抱怨一手爛牌,壞運氣,爛到家的人生,想想是不是自己先認命了呢?   有這樣一個故事,完全是電視劇的腳本,但現實就是真實發生了。生活原本比電視精彩啊。   盈盈是我大學同屆同學,家境不好,母親癱瘓多年,父親蹬三輪養家。   她讀大學的費用完全自理,每個周末,我們窩在宿舍里睡懶覺看美劇時,她端著盤子在超市做促銷,從早九點站到晚九點。我們嘻嘻哈哈爬山逛街時,她奔波在一棟棟居民樓里發傳單,一天爬五千個臺階。   2008年,盈盈準備考研。可就在考試前一個月,她父親出事了——他超載的三輪車在緊急躲避一輛大貨車時,翻到了溝里,父親當場身亡,還撞傷了一個小女孩。(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盈盈請了半個月假,回家給父親辦了喪事,又賣了房子賠償女孩家,然后把不能自理的母親接過來,在學校附近租了間小平房安頓下來,她放棄了考研,搬出宿舍,每天上課、找工作、照顧母親,還堅持打著工。   很難想象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是怎么扛起這一切的。那陣子常見她下課后在食堂買了包子,騎著破自行車風馳電掣地往母親那里趕,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從背影完全看不出是個女孩子。   她最后留在我印象里的,就是那個凌亂而艱辛的背影。   而現在,盈盈已是一家玩具廠的老總。我們前不久見面,她穿著優雅小西裝,妝容精致,樣子跟當年判若兩人,我費好大勁才把眼前的她和記憶里的那個姑娘聯系在一起。   聊及往事,她告訴我,她遭遇的遠不止我知道的那些。(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原來她當年是有男朋友的,也是大學生,也是家境貧寒,倆人打工認識,約好了一起考研,但在盈盈接了母親過來后,他去看了一次,隨后就消失了。   當時也沒手機,都是宿舍電話聯系,他再也沒接過盈盈的電話,沒去過他們打工的超市。盈盈騎了一個小時自行車去學校找他,他樓都沒下,托宿舍同學送了張紙條下來,說對不起,你就當沒認識過我吧。   盈盈揣著那張紙條往回騎,風挺大,眼淚流出來吹得滿臉都是。   為了不讓她媽察覺,快到家時,她找個公廁洗了把臉,拿袖子擦干了,見到媽媽時,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個人。   但盈盈媽已經覺得連累了孩子。有一次盈盈發現她在攢繩子,長的短的,攢了一堆,一小截一小截地接起來,藏在褥子底下——床頭上有根橫梁,傻子也能猜想她干什么。   那天盈盈抱著她媽哭,說我沒爸了,你還想讓我沒媽嗎?她媽也哭,說盈盈我看你太苦了。   “當時我就想,我好好的一個人,有手有腳有腦子,難道還養不活我媽?”盈盈說。   第二天,她花170塊錢買了套有生以來最貴的衣服,又理了個發,開始玩命找工作。她對工作的要求也簡單:薪水高,不出差(因為要照顧媽媽)。   至于公司規模、職業前景、工作強度什么的,她統統不在乎——對一個生存艱難的人來說,理想、未來、自我都是太飄渺的東西,她的當務之急是活下去。   然后她就進了一家只有5個人的小公司,一個人干仨人的活,領倆人的薪水,忙得焦頭爛額,連畢業典禮都沒能參加。   “那時候我看別的同學,都跟看神仙一樣,太輕松悠閑了。”盈盈說,“但他們還是總抱怨工作累,領導差勁,加班太晚什么的,個個都說很郁悶,要崩潰了。我就說,這還是事兒嗎,要換成我這樣,你們還活不活了?”   “你不覺得苦嗎?”   “苦啊,苦死了。但根本沒心思抱怨,沒時間崩潰,更沒資格矯情,我得先保證我們娘倆活命。其實我不是意志特別強大的人,但人到了那一步,就得悶著頭往前走。”   她接著說了一段我覺得特別好的話:“困難太大的時候,就不能多想。好比你要爬一座特別高的山,絕不能在山腳下一直看山頂,那樣你會覺得累死也上不去,就會泄氣,會絕望。”   “要是這山你非爬不可,就別去想它有多高,先把腳下這步邁出去再說,先把眼前的困難解決掉再說,走一步困難就小一點。我以前兼職發傳單也是這樣,要是總琢磨今天要爬五千個臺階,可能一出門就癱了,但每次我都想,先上一層樓再說,再上一層再說,于是就這么一層一層爬上來了。”   一年后,盈盈終于緩過點氣來,還清了助學貸款,和媽媽搬出平房,她自己也跳槽到另一家大點的玩具公司,一邊竭力干好自己的活,一邊悉心學習,每天上下班路上都在聽行業大佬的講座,晚上再累也要讀40頁書,有機會還幫其他部門的同事干活,跟他們取經。   又過了兩年,她應聘到一家更大的玩具廠,一去就是中層,在那里認識了現在的老公,倆人做足了準備后一起辭職,開了自己的公司,慢慢發展起來,現在每年已經有上百萬的利潤,車子房子孩子也都有了,又雇了保姆專門照顧老媽,每天用輪椅推著她出門曬太陽。   “我媽現在見人就說她可沒想到會有今天。其實我也沒想到,根本不敢想。有時候回頭想想以前那些苦,自己都忍不住打冷顫,好在挺過來了。”   真是一手爛牌,打出了一個春天。   人生就是這樣。每個人的來到這世上,手里的牌都不一樣,有的好有的爛,誰都沒得選。你若攤上了一手爛牌,愿意不愿意,也得拿著它打,怨天尤人沒用。   盈盈這手牌,本來就夠爛的,她爸出事兒后就更是爛得爆表,但爛牌有爛牌的打法,你得憋著一股勁,不認輸,不泄氣,不斷調低心態,調整策略,把每張牌都出到最好,為自己爭取最后的勝利——起碼是一個平局。   有時候爛牌會逼出人的好牌技。一個人的牌如果太好,反而容易掉以輕心,不會對打出的每張牌都斤斤計較,不愿去為一點小利益廝殺,不肯為了更好的局面去拼命。   而那些困境中的人若想突圍,必須每一步都邁向高處,每一分鐘精力都用到好處,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所以心態必須更低,對困難的接受度也要更高。   如果一個人拿著一手好牌奮力拼殺,很可能成就大業。若本就一手爛牌卻不肯努力,必是最大的輸家。   老天給每個人發的牌都不一樣,每個人對自己這副牌的用心也不一樣。有人拿著一手大爛牌,打出了一個明媚的春天。也有人守著一副好牌,茍且于現狀,以為世上根本沒有寒冬。更多的人,一邊混沌隨意地打著,一邊責怪自己的牌太平庸,遺憾沒得到更好的部分。   而就在我們為自己的不夠用心尋找過硬的借口時,那個一手爛牌的人,已經緊咬牙關扭轉了局勢,站上了更有利的位置。   這世間所有的逆襲,大概都是硬著頭皮,迎著困難,艱難地邁出第一步的。第二步也是。第三步也是。而人生不會一直艱難,當你真的邁出有效的幾步,可能局面就大大改觀了。 +10我喜歡

舊城改造,老房子要被拆遷了,這是她早已盼望的夢想。如今真的盼來拆遷,布告貼出來了,她卻有萬般不舍。   這天,她回到老屋,收拾東西。在雜物間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本紅色的塑料皮日記本。于是,她掀開,看看里面的字跡有的已經模糊不清。她一頁一頁地認真觀看,突然,她的臉上露出愉快而幸福的表情。她笑了一會兒,然后“晴轉多云”,她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從臉上滾落。   看完日記,她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足足有半個小時,仿佛她已經睡去。思緒把他拉回到過往的歲月——十三歲。   十三歲那年,在爸爸的呵護中,她從一個天真,活潑,笑口常開的小女孩,成長為一個勤學好問,熱心助人,學習優秀的如花少女。而他,則是一個比她大幾歲的哥哥,英俊瀟灑,陽光的美少年。他們一起跑步,一起學習,一起討論問題,一起上主席臺領獎,一起被老師表揚。   暑假,她的家長接到了兩封信。于是她被父母審判,被判為早戀。她死不承認,為此挨了幾巴掌。   那是她記事以來第一次挨打。她感到冤枉。她不知道那兩封信是誰寫給她的。她說:“我在學校表現很好,沒有早戀呀!”(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在以后的學習生活中,她依舊努力為班級爭光,充滿著青春的活力和奮斗的熱情,非常討人喜愛。   二十年后的一天,在機場的偶遇,他的那雙眼睛依舊含情脈脈,他盯著她說:“xxx,感謝老天讓我今天見到你,這是我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多年以來,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可始終得不到你的任何消息。你還記得初中二年級的暑假,我給你寄的兩封信嗎?我沒有收到你的回信。初三開學,不見你來上學,聽老師講你轉學了。老師經常提起你,很可惜他少了一位好學生。我也從此與你失去聯系。你知道嗎?錯過你,是我今生的痛。”她說:“我改名字了。這些年你還好嗎?”“我不好,我一直都在打聽你的消息,我的心情一直不好,因為你音信全無。”說著,他的眼淚濕了眼眶。   分別的二十年,男孩讀完大學,又讀了博士,經過多年打拼,他成為了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閱盡滄桑之后,他越來越懷念當年的她,她的馬尾辮。那日在機場相遇的一瞬間,盡管他們都已經發福,改變了昔日的容顏,他們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女孩成長為一名優秀的服裝設計師,依然青春靚麗,魅力無窮。   看到他淚光盈盈,她也哽咽。   女孩說:“非常感謝你一直以來的思念,感謝我一直活在你的心中,就讓那美好的感覺永遠保存在你的心底吧。讓她成為你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讓我們做最好的朋友吧!”(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男孩高興地說:“是,是,是,做最好的朋友!介于親人和戀人之間的最最好的朋友!”   生活中,有些美只適合放在心里,他們嚴格的遵循著這個規律。呼吸著藍天下的新鮮空氣,沐浴著溫暖的陽光。   開心過好每一天!這是他們給對方的祝愿。   登機的時間到了,他們帶著歡樂和痛苦的表情匆匆告別。   她目送著他遠離的背影,心里突然涌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她現在才知道,她也同樣愛著他。只是在他沒出現以前,她不承認罷了。   那一夜,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失眠。   思緒又一次拉回到那個幼稚,羞澀的中學時代,她的初戀如花蕾還未綻開,就過早的夭折了。   時隔多年,現在想起,她那不爭氣的眼淚又一次滑落。此刻,她為錯過他而痛徹心扉。   作者:張彥清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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