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塵埃和污垢慢慢侵佔了您珍貴的家電,一個專業的吸塵器清潔服務不僅能恢復它的光澤,更能延長其壽命。這正是潔森工坊所擅長的。在潔森工坊,我們不僅提供清潔服務,我們重塑您的清潔體驗。我們的見證故事滿載著客戶驚喜的反饋,他們驚嘆於戴森吸塵器經過專業人手後,恢復到出廠時的性能。每一次的吸塵器清潔,都是對機能的全面提升,對細節的完美打磨。選擇潔森工坊,意味著選擇一個全新的家居生活質量。您的吸塵器不僅僅是被清潔,而是經歷了一次深度的再生。讓我們帶領您了解,一臺乾淨的吸塵器如何讓家的每個角落都充滿了健康和清新的空氣。
吸塵器清潔實例01-吸力不穩
當林先生的Dyson V11遭遇吸力不穩的挑戰,他轉向了潔森工坊,期待我們能為他的美國版吸塵器找到解決之道。擁有豐富經驗的潔森工坊迅速投入行動,專業的目光洞察到馬達的損害和機器內部的積塵。
我們不僅更換了馬達,還進行了全面的深度清潔,給予這臺Dyson V11全新的生命。交由潔森工坊,這臺吸塵器重拾了它應有的強勁吸力與卓越性能。
延伸閱讀:專業Dyson美國版V11吸塵器清潔修復服務 | 潔森工坊 | 雲林縣斗六市的林先生
吸塵器清潔實例02-電池電量不足,內部卡灰塵
當蔡小姐的Dyson V8吸塵器開始力不從心,她轉向潔森工坊尋求解救。我們的技師們瞬間成為了她的超級英雄,迅速定位到電池蓄電不足這一癥結所在,並巧妙地修復了問題,讓蔡小姐的吸塵器重拾舊日的活力。
蔡小姐的吸塵器不僅在電池上獲得了新生,我們的技師還揭示了性能下降背後的幕後黑手——內部積累的灰塵和污垢。於是,潔森工坊進行了一場全面的深層清潔大作戰,從內到外地為吸塵器洗盡鉛華,恢復了它的最佳效能。現在,蔡小姐的Dyson V8就如同新購置的一般,光潔閃亮,功能全面恢復,讓她在家中的每次清潔任務都事半功倍。
延伸閱讀:專業Dyson V8吸塵器清潔修復服務 | 潔森工坊 | 位於雲林縣斗六市的蔡小姐
吸塵器清潔實例03-電池續航力不足
來自雲林縣口湖鄉的王先生發現他心愛的Dyson V7吸塵器不再像往常那般充滿力量。在尋找解決方案的過程中,王先生決定將這個問題交給潔森工坊——一家專門從事Dyson維修的專家團隊,聞名於提供無與倫比的客戶服務。
我們的技術團隊迅速反應,細心地對王先生的V7進行了全面診斷。結果發現,不僅電池需要更換,吸塵器內部更是藏匿了大量灰塵與污垢。潔森工坊的深層清潔不僅將其徹底淨化,還令這臺Dyson V7重現昔日風采,性能上恢復如新。王先生的V7吸塵器,在我們的專業手中,得以重新展現其原有的強勁吸力與高效潔淨。
延伸閱讀:專業Dyson吸塵器清潔修復服務 | Dyson吸塵器遇到問題?
潔森工坊8大工序清潔吸塵器就是亮麗如新

潔森工坊是解決吸塵器吸力不足和電池續航力問題的專家。我們的成功秘訣在於我們精心設計的8大維修工序,這些工序結合起來,可以全面地恢復您的吸塵器性能。
首先,我們的技師會進行主機拆解清洗,這一步驟能夠深入機器的核心,排查任何可能導致吸力減弱的隱藏問題。緊接著,刷頭拆解清洗工序確保了清潔工具本身不會成為性能下降的原因。再加上我們的獨家洗劑淨泡,專為戴森吸塵器設計,能夠溫和而有效地分解堵塞的污垢。
我們的高壓水刀清洗技術則能夠清除最頑固的污漬,保證各個部件的通暢無阻。而對於濾芯,我們不僅清洗,更進行了濾芯烘烤再生,這一步可以徹底去除濾芯內的濕氣和污染物,恢復其過濾效率。
零件專業殺菌確保了您的吸塵器在清潔後不僅外觀如新,內部也衛生無菌。全機亮光保養則讓您的吸塵器外殼亮麗如新,觸感細膩。最後,香氛淨化處理不僅讓您的房間充滿清新香氣,也提升了整體清潔體驗。
這8大工序使得潔森工坊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吸力和電池續航力的問題,讓您的吸塵器重返巔峰狀態,效能卓越,使用起來更加輕鬆愉快。

在潔森工坊的專業觸碰下,您的戴森吸塵器將經歷一次從舊到新的驚人變化,就像您即將在圖示中看到的那樣。想象一下,您的吸塵器在我們手中之前,可能覆蓋著灰塵的層層痕跡,內部機械因長期積聚的污垢而吃力運作,吸力不穩,嗡嗡作響。它的外觀疲憊不堪,顯示出長時間使用的痕跡。
然而,當您的愛機經過潔森工坊的細心照料後,一切都將煥然一新。您將看到一臺外觀光亮、運作流暢的吸塵器,就像剛從商店帶回家時一樣。我們的深層清潔不僅恢復了它的光澤,還提升了整體性能。經過細致的清洗、維修和保養,每一個部件都被恢復到最佳狀態。您會驚訝於吸力的強勁和運作的安靜,就像它剛出廠一樣。這不僅是一次清潔,這是一次全面的更新,重塑了您的吸塵器。
這就是潔森工坊的魔力——讓您的舊吸塵器重獲新生,讓您的生活更加舒適和愉快。
我們的完整收費方式:



在這個塵蟎盛行的時代,一臺乾淨、高效的吸塵器對於維護家庭健康至關重要。塵蟎和細微灰塵是導致過敏反應的主要原因之一,而這些看不見的敵人往往藏匿在我們日常使用的家電中。
潔森工坊瞭解這一點,我們提供的專業清潔服務能夠徹底消除這些隱藏的威脅,為您和您的家人創造一個更健康、更舒適的生活環境。
選擇潔森工坊,您選擇的不僅僅是清潔,而是一種保障。無論是您的吸塵器、吹風機、掃地機器人,還是空氣清淨機,我們都能提供專業的深度清潔服務,確保每一款家電都能達到最佳的清潔效果。
我們的專業技術人員會對您的設備進行全面的檢查和清潔,有效去除塵蟎和污垢,幫助減少過敏源,保障您和您家人的健康。
別讓隱藏的灰塵和塵蟎影響您的健康和生活品質。現在就聯繫潔森工坊,讓我們的專家團隊為您的家電進行一次全面的深度清潔,恢復它們的潔淨與效能。選擇潔森工坊,選擇一個無塵、無蟎的清新生活。其他縣市也可用寄件方式為您服務:
臺北服務地區:大同、北投、士林、中山、松山、內湖、萬華、中正、信義、南港、文山、大安
新北服務地區:板橋、三重、中和、永和、新莊、新店、土城、蘆洲、 樹林、汐止、鶯歌、三峽、淡水、瑞芳、五股、泰山、林口、深坑、石碇、坪林、三芝、石門、八里、平溪、雙溪、貢寮、金山、萬里、烏來
桃園服務地區:桃園、中壢、平鎮、八德、楊梅、蘆竹、大溪、龜山、大園、觀音、新屋、龍潭、復興
新竹服務地區:東區、北區、香山區、竹北市、湖口鄉、新豐鄉、新埔鎮、關西鎮、芎林鄉、寶山鄉、竹東鎮、五峰鄉、橫山鄉、尖石鄉、北埔鄉、峨眉鄉
苗栗服務地區:竹南鎮、頭份鎮、三灣鄉、南莊鄉、獅潭鄉、後龍鎮、通霄鎮、苑裡鎮、苗栗市、造橋鄉、頭屋鄉、公館鄉、大湖鄉、泰安鄉、銅鑼鄉、三義鄉、西湖鄉、卓蘭鎮
臺中服務地區:臺中市、北屯、西屯、大里、太平、南屯、豐原、北區、南區、西區、潭子、大雅、沙鹿、清水、龍井、大甲、東區、烏日、神岡、霧峰、梧棲、大肚、后里、東勢、外埔、新社、中區、石岡、和平
彰化服務地區:彰化市、員林巿、鹿港鎮、和美鎮、北斗鎮、溪湖鎮、田中鎮、二林鎮、線西鄉、伸港鄉、福興鄉、秀水鄉、花壇鄉、芬園鄉、大村鄉、埔鹽鄉、埔心鄉、永靖鄉、社頭鄉、二水鄉、田尾鄉、埤頭鄉、芳苑鄉、大城鄉、竹塘鄉、溪州鄉
嘉義服務地區:太保市、樸子市、大林鎮、布袋鎮、中埔鄉、民雄鄉、溪口鄉、新港鄉、六腳鄉、東石鄉、義竹鄉、鹿草鄉、水上鄉、中埔鄉、竹崎鄉、梅山鄉、番路鄉、大埔鄉、阿里山鄉
雲林服務地區:斗六市、西螺鎮、斗南鎮、北港鎮、虎尾鎮、土庫鎮、林內鄉、古坑鄉、大埤鄉、莿桐鄉、褒忠鄉、二崙鄉、崙背鄉、麥寮鄉、臺西鄉、東勢鄉、元長鄉、四湖鄉、口湖鄉、水林鄉
臺南服務地區:新營、鹽水、白河、柳營、後壁、東山、麻豆、下營、六甲、官田、大內、佳里、學甲、西港、七股、將軍、北門、新化、新市、善化、安定、山上、玉井、楠西、南化、左鎮、仁德、歸仁、關廟、龍崎、永康、東區、南區、中西區、北區、安南、安平
高雄服務地區:前金、新興、鹽埕、左營、楠梓、鼓山、旗津、苓雅、三民、前鎮、小港、鳳山、鳥松、大社、仁武、大樹、岡山、燕巢、梓官、永安、彌陀、橋頭、田寮、茄萣、阿蓮、路竹、湖內、那瑪夏、桃源、茂林、六龜、美濃、旗山、甲仙、內門、杉林、林園、大寮
屏東服務地區:九如、里港、鹽埔、高樹、長治、麟洛、內埔、萬巒、竹田、萬丹、新園、崁頂、林邊、佳冬、南州、新埤、枋寮、枋山、車城
選擇潔森工坊的維修服務臺北dyson吸塵器維修推薦,您將獲得最專業的技術支持。
我們的技術團隊擁有多年的家電維修經驗臺中dyson吸塵器馬達故障維修推薦,對各大品牌的產品具有深入的了解。
經過嚴格的培訓,掌握各種維修技巧,確保為您的家電提供最專業的維修服務臺南戴森吸塵器按鈕壞掉維修推薦。
在潔森工坊,您可以放心交付您寶貴的家電產品,讓專業團隊為您解決煩惱。潭子dyson吸塵器吸頭軟管維修
人到中年,才知道當獨生子女有多苦逼 文/劉黎平 我算是七零后中的奇葩,1971年出生的,居然是獨生子,是父母提前響應國家的號召?對于國家號召這玩意,有個網友說得好,只要你不去響應它,遲早會有好處的。 提倡計劃生育的馬寅初都生了七個八個,平凡如我父母,當然不會如此先知先覺,之所以生我一個,時也勢也。 我老爹年輕時是新華書店員工,因為受姑父被打成右派的牽連,下放農村;我老娘是知識青年,沒想到去響應老人家的號召,被動地下放了。 不知道是誰噴的,說人越少,人均資源就越多,生活水平就越高,你看美國、加拿大和澳洲,地廣人稀,富得流油,我就納悶了,我出生那會,中國人口才不過九億,真他媽的那個窮啊,我爺娘所在的生產隊每到過年,每家每戶過年發的過年物資也就半個橘餅,五六顆紅棗。 橘餅每戶只能發半個,于是拿把菜刀切,每戶切一半,這可是個技術活,切得不均勻,兩家還要打架。當地人姓毛的多,有一回有人切得不好,切餅的人發怒:“嫌老子切得不好,你叫毛主席他老人家來切啊。” 其實,家鄉土也肥沃,種什么長什么,水也甜美,地下還能刨出大把煤炭,當時人也不多,但這樣好的配備只有一個結果:窮。 一年的口糧有三分之一是地瓜,生產隊每人每年四百斤谷子,而且還未脫粒,濕濕的。要挑到水電站去打谷脫粒,水電站的打谷機時好時壞,時停時轉,打幾十斤谷子要等老半天。哎,那個窮啊。 大約是我四歲那年吧,記得父母和姑父姑媽帶我上街,我看見一家商店的玻璃壇子里有一個飽滿鮮紅的果子,我不知道是啥,但我知道它好吃,于是鬧著要吃,爺娘買不起,只好無視我的要求,幸虧姑父是國家干部,掏錢買了一個,我一口咬下去,又甜又鮮,我抬頭看著縣電影院墻壁上的毛主席像,他老人家笑瞇瞇地看著我,我覺得好幸福啊。 那天,我才知道那個果子的學名:蘋果。 我六歲以前,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窮得沒有任何希望。因此爺娘商量好了:就生我一個。再多生大家連帶受苦。若干年前有記者說越窮越生,瞧那種高高在上做道德判斷的優越姿態!我真想撕他嘴,怎么噴的你? 四人幫垮臺,一聲春雷,父母回城了,父親安排在教師進修學校,母親安排在縣五金交電化公司,生活頓時兩重天,條件好了,爺娘想生第二胎,然而,國家計生政策趨硬:只能生一胎,否則回鄉下種地。 那時城鄉生活水平區別特別大,窮怕了的父母,很珍惜得之不易的幸福生活,于是母親結扎,領了獨生子女證,我歡歡喜喜做我的獨生子。 在計劃經濟時代,尤其是改革開放剛開始時的城市獨生子,確實很幸福,這一點我不能否認。 那時候五金交電化似乎是天下最牛掰的公司,縣法院院長為了買一輛鳳凰牌自行車,上門來求爺爺告奶奶,居然連五金公司經理的面都見不著。公司每年夏季會給員工發放大量的防暑水果,尤其是西瓜,每個夏季都會堆滿我家的床底。 我是獨生子,沒人跟我爭,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花樣百出,就差煮熟了吃。 而隔壁彭叔叔家有三個孩子,為了爭吃最好的西瓜,老大老二兩個男孩子打得鼻青臉腫,打得西瓜滿地亂轉。 老三是妹妹,搶不到,坐在地上嬌滴滴地哭,兩個哥哥也不知道心疼她。也許是西瓜吃得少,這妹子后來出落得如花似玉,在縣比美大賽中進入十佳,再后來嫁到臺北的大戶人家當少奶奶。 城市的獨生子,意味著物資不存在所謂的配給,父母拿回來的給孩子的福利,都是你一個人的。 我在同輩人羨慕的眼光中長大,從紅孩子班(那時的幼兒園)到高中,我都有一個綽號相隨始終:“獨生子”,其含義其實和現在的奇葩差不多。 殊不知,早年的享受也是要后來買單的,生活從來都是收支平衡,你享受獨生子女的幸福,就得擔當后來的應有的責任。 獨生子女遠離父母工作,其實風險蠻大的,而我就犯了這個風險,我一直不知道我舍棄父母之邦,把父母扔在故鄉,南下廣州重新開始是不是對的,是不是我太自私,只為自己的前途著想,現在想起來都犯迷糊。 2005年,父親查出大病,都已經是晚期了,必須得手術。按就近照顧原則,最好當然是接到廣州來看病開刀,可以一面工作,一面照料父親,兩不誤。 然而,按照經濟的原則而言則不然,爹的公費醫療在湖南才有效,對于我們這樣的中低層收入者而言,這一層因素是百分百要考慮的。 生死大事,固然不能以省錢為第一,但也不能多花冤枉錢。 這樣權衡下來的結果就是:我請假回湖南,將父親挪到長沙去住院動手術。長沙雖然是家鄉湖南的城市,其實這只是一個大范圍概念而已,從空間距離而言,根本就不算是家鄉,父母之邦雙峰縣距長沙兩百多公里,衣食之地廣州距長沙六百多公里,長沙根本就是一異鄉。 身在異鄉,我當時的心,惶惶如也。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情況,當時還有點啃老心態,買了房,還想著從老人家那里弄點裝修費,爹卻一不小心就老了,衰了,病了,病體侵蝕他的肌體,黑瘦,枯黃,憔悴,想著當年他和母親把一個個圓滾滾的西瓜全都拋給我,讓我獨自盡情享受,如今,吃了的西瓜轉化為責任,甜蜜轉化為苦澀和艱辛,兒呀兒,你得擔起責任了。 慌慌張張叫了一輛縣醫院的救護車,六百多元,到了長沙,不敢跟兩個老人家說,怕他們心疼我的錢,我當時還在供房,說熟人照顧,只花了三百元,說得老人家歡喜起來,說熟人真好。 到長沙,將老爹送入一家專門醫院,正是深秋季節,落葉瑟瑟,老爹住院,我和老娘、老婆租那種每晚十元租金的民居,真鬧不清山清水秀的湖南怎么這么多病人,醫院外面供病人家屬租住的房間遍地開花,租屋外面的湖面上浮滿泡沫垃圾,秋風一掃,臭不可聞,就在窗外。 本來人手緊巴巴的,老婆上班的學校,白云區一所中學,校長來電話,催她回去上班,老婆說家公要動手術,校長說家公又不是直系家屬,你忙什么忙,否則就按事假扣錢。 正在供房的我家怎敢輕易被扣錢,于是老婆第二天就買站票回廣州。 這個校長也是湖南人,學音樂的,真鬧不清,我到廣州以后,最喜歡我過不去的幾個人基本上是湖南人,尤其是湖南女人。老爹在廣州檢查身體之前,我心里正七上八下,沒想到在辦公室被一個湖南衡陽籍的女領導罵得狗血淋頭,當著幾個辦公室的人罵,忍得我好辛苦,好辛苦。 后來陪老爹去看一個專科醫生,碰上開會,我硬著頭皮發短信請假,該女領導惡意地將一場會議分成上下兩場,只答應給我上半場的假,這待在廣州的個別湖南女人還是人嗎? 天可憐見,當時的大領導,也是女性,廣州人,卻宅心仁厚,說我回去是盡孝是天經地義的,快回去吧,莫擔心這里的工作,我的眼淚沒有在眼眶里流,卻在心里頭流淌,感嘆萬千地回了湖南。若不是她保護,我估計在職場不被老鄉迫害致死,也迫害致殘了。 還是說回老爹的事吧,老婆回廣州了,我真的有點慌,不對,不是有點慌,而是很慌很慌。 跑醫生那里問老爹病情,每聽一次,心情就慌一次,沒有任何樂觀消息,但對著老爹,又得強顏歡笑:“沒事呢,醫生說。”慌! 又得去跑市場,買米買菜,娘也老了,很怕她老人家在長沙走丟了,娘在年輕時跟著老爹跑來跑去,現在年老了,只能跟著我跑來跑去,而我當時完全沒有主意。慌! 幸虧當時有一個發小在該醫院實習,總算能拉上開刀的醫生吃個飯,套套近乎。 老爹手術還順利,盡管帶了止痛棒,但晚上還是痛得厲害,哼哼地不能安睡,老娘和我不停地撫摸他,徒勞地給他止痛。老娘心疼我,要我早點睡,老爹哼著,哪里敢睡。 直到下半夜,才去病房涼臺上睡著,老娘卻還沒合眼,遠處黑魆魆的岳麓山上涼風透過防盜網欄桿吹來,夢里涼涼的,心里頭忽然冒出一個概念:弟妹。 有個弟妹可真好,大家可以輪流著來孝順,大家都有覺睡,父親床頭也不缺人照顧。 在湖南耽擱了這么久,得急著回去上班了,大領導雖然好,同事們也好,但按揭這事兒半點馬虎都來不得,再超過假期就得請事假了,但老爹的出院手術咋辦? 沒有弟弟,幸虧還有個表弟,在長沙工作。表弟也是弟啊,這時候真慶幸老娘并不是獨生女,還有姐弟,還有外甥,我還有表弟。 表弟答應幫老爹辦出院手續,并送老爹老娘去車站,我千感激萬感恩地離開長沙。 在坐車去長沙火車站的路上,忽然掉眼淚,簡直是爆眼淚,一直哭到火車上,火車又載著我的眼淚,一路到廣州。 想起父親的病,那位當醫生的發小說,最擔心復發,想起老娘的辛勞,我當初離開湖南到底對不對? 如果有個弟妹在身邊,哪怕要我去安慰他或者她,也會好一點吧,安慰兄弟姐妹,其實也是安慰自己,大家取暖,人皆有兄弟,何我獨無? 2007年,父親的病又復發,當時他在廣州和母親一起給我帶小孩,他鬧著要帶孫兒一起睡,因為怕空調讓小孩受涼,他反正睡得警醒,可以給孫兒扇扇子,用他的話來說是葵扇的“微微風”可以不讓小孩受涼。 偏偏這個時候,他的病復發了,疼痛,尿道不通,進了某家軍醫院。一天到晚痛,醫生也不管,那家醫院的空調開得特別大,涼颼颼的,這讓父親更疼痛了。 我急著找熟人,看能不能對父親積極一點,找不到,母親很著急:“你老爸痛著,你想想辦法呀。”我也著急,可有什么辦法呢?上天入地找不到熟人,對父親的慘狀,醫生的反應是,連個普通的指檢都很吝嗇得不肯出手。 我沒轍了,我只好在醫院走廊里悲憤地大吼:“你們領導呢,你們主治醫生呢,都死了嗎?都給我出來。” 吼聲驚動大樓,主治醫生很生氣,和我怒目相對,我也豁出去了,瞪著他,捏著拳頭,他總算心軟了,主動給我父親做檢查,但最終不了了之,一直沒弄清楚老人家疼痛的原因。只能斷定:復發。 廣州這里是沒轍了,趕緊回湖南,去長沙,有家百年老醫院,還可以有辦法。 當時兒子還才一歲多一點,老爹老娘和我回湖南,兒子沒人帶,老婆只好帶著他第二天晚上回湖南娘家,那里還有外婆外公。 真可謂勞燕分飛,我帶著父母跑火車站,老爹一手還得牽著自己的身上導尿管,和正常人一樣,一路長跑步找車廂,跑得氣喘吁吁。 后來老婆告訴我,她也狼狽不堪,雖然是臥鋪,但每次上廁所,怕兒子被人抱走,都得抱在身上,尤其是蹲下來的時候,好不辛苦。 在長沙,暫時沒有鋪位,只好一家三口在走廊上睡著,白天熱得不行,那日頭淋下來如同開水,樹葉都燙得白花花的。走廊上擁擠,我只好花兩元錢一個小時去網吧補覺。 父親做了很多檢查,核磁共振,PTCT,等等,要承認,這家老醫院的醫生負責多了,最后大致確認:病在腹部復發。 拿著父親的診斷書,我在走廊上急得半死,汗水和淚水滾燙地流著,心里忽然幻想這世間有沒有靈丹妙藥,把老爹的麻煩一次性祛除。 還是熟人照顧,父親總算進了病房,有了病床。我和母親每天樓上樓下跑來跑去,老婆那邊又來電話,孩子總是發燒不退,說要我不告訴老人家,但父親耳朵尖,聽到了,在床上急得哆嗦。 這家醫院的醫生極其負責,每天查病房問得很仔細,雖然脾氣暴躁,一句話不對頭就把病人家屬甚至病人罵得狗血淋頭,但我也認了,只要他們認真負責。起碼父親進醫院才兩天,他們就查出了病情,不像在廣州一直耗著,痛著。 想著要不要送紅包,手里拽著一千塊錢,在醫生辦公室外等著,卻怎么也出不了手,醫生身邊總是擠滿了人,插針也得有根縫,這里連縫都沒有。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什么,是你手里拽著紅包,要送的對象就在咫尺間,卻怎么也送不出去。 主治醫生沒送紅包,麻醉師也沒送紅包,我總疑心給父親找了最差的醫生,動了最差的手術,得到最壞的結果。 而一位同學說,他老媽生病動手術,因為兄弟姐妹多,大家商量著,辦法就多了,紅包也送了,也請醫生吃飯了,手術也滿意,聽得我慚愧加慚愧也。 在老人家關鍵時刻,能商量問題的,最好是兄弟姐妹。偏偏我是獨生子,父親則是獨子,兩代人都沒得商量。 當然,自己無能,也不能怪沒有兄弟姐妹。 父親動完手術,切了一個腎,因為病已經走到腎臟。家屬去手術室領人,護士只負責帶路安排,不負責運送。 我和母親走到手術室旁邊一間大房間,但見陰風嗖嗖,陰氣沉沉,一大群術后的病人躺在那里,一個個牙關和雙目都緊閉,神色慘淡,都是鬼門關闖過來的。 一床床帶輪子的病床縱橫擺列,老爹在何處?滿屋子找老爹,護士很嚴肅地說:“找到親人,就要喊,喊醒來,不然就睡過去和你們永別了。”這不是喊魂嗎? 在一大堆人當中找到老爹,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如同死去,我和老娘嚇壞了,一路推車,一路喊,喊他游蕩的魂。 從手術樓回住院部,端的不易也,好一道斜坡,運過去時,是下坡,怕病床下滑過快,把病人拋下來;運回來時,又變成上坡,拉得好吃勁,好似在跟死神比賽似的。 父親躺著,沒有反應。 有一位農民大哥,和我們同縣的,雖然人瘦,力氣卻大,他老婆運氣奇差,患腎癌,這據說是十萬分之一的比例。他先把老婆的車推上去,看我們吃力,走過來,一手猛力一拽,父親的病床就飛翔一般上了坡。 后來我跟他聊,他說:不曉得老婆吃了甚么東西,得這么個病。現在想起來,幸好沒有聽政府的號召,而是和政府對著干,拆屋子也好,牽耕牛也好,把谷子挑走也好,他就是堅持要生崽,結果生了三個閨女,雖然未達成心愿,但還是嘗到甜頭。這回老婆生病,家里的事情全由三個閨女管,自己放放心心地管老婆。 說到這里,他吐了一大口煙,露出熏黃的牙齒,得意地笑:“幸虧生了三個,三個好閨女。”一種抗爭之后勝利的笑容。 和父親同病房的是湖南師大的保衛科干部,六十來歲,復員軍人,老婆是省政府的,只有一個兒子,八零后,當時考上了香港大學,學的導演專業。 我每天跑上跑下,那位阿姨看在眼里,忽然責備我爸媽說:“你們兩口子怎么只生一個呢?你兒子好可憐呢,我都心疼他好久了。” 其實我當時沒覺得自己多慘,她這么一強調,我倒真的覺得自己夠慘。 這話不知怎么地就傳出去了,那些只有一個子女的家長都過來看望父親,都過來同情我,然后大家都嘆息,其實也是為自己的將來嘆息:我們都只有一個孩子,老了怎么辦,孩子將來負擔重怎么辦? 我成反面教材了。 小時候父母單位同事那些艷羨的目光,此刻都消失遠去,模糊在地平線上,而取之而來的是冷酷的現實,焦灼的現實。 我那時確實很焦灼,一種單兵作戰的焦灼和惶恐。本來嗎,為人兒女,照顧父母,天經地義,但是,不得不承認,有個兄弟姐妹,確實要好過一點。 沒有過長夜浩嘆,不足以談論人生。 我想我是有資格談人生了。 我那時候,就常常地長夜浩嘆,感嘆沒有兄弟姐妹。這種感嘆,在老爹第二次動完手術尤其強烈。 老爹第二次從鬼門關回來,身體就從來沒有清爽過,疼痛感一直不消停,起初用理療機還可以應付一陣,后來理療機也不管用,直接用嗎啡。隔三差五地住院,母親每次都得在醫院陪通宵,父親痛,母親就沒法睡,幫他按摩。 縣醫院條件差,晚間保暖措施不佳,一到傍晚,父親就催母親回去,說:你不能陪我睡這里,晚間感冒,你若病了,兒子又遠在廣州,那就兩個老人等著完蛋,你趕緊回去。 于是,母親每到傍晚,就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去,看到別人一家子團團圓圓健健康康跳舞,上館子,心酸得直落淚。 我在廣州,也沒幾天開心日子,有時候和同事開玩笑,正要開懷大笑,一想到當天打電話回去問父親的病情,母親總是說父親還在痛,就實在沒有笑的心情。 我和老婆都得上班,孩子怎么辦?把岳父岳母請過來,結果過來沒幾天,他們的孫女又病了,老兩口火急火燎地回湖南,沒了老人,我只好帶著兒子去上班,安置在辦公室。 記得有一回帶著兒子去單位食堂吃中飯,兒子鬧著要吃湯粉,我把他抱在胸前,去湯鍋前,同事們驚叫起來:“你也不怕熱湯濺到孩子身上嗎?” 居然狼狽至于斯! 這種情況實在沒法維持,父親在湖南著急起來,要把我母親趕到廣州來,母親說:我去廣州照顧孫兒,你老頭子咋辦?父親罵起來:我是個沒用的人了,你管我做甚么?快去管我的孫寶,求你了。 母親一把眼淚地南下廣州,當時是隔壁的簡師母陪過來的,剛到廣州,簡師母家里就傳來壞消息,說他兒媳婦腰疼,后來查出是腎癌,又是十萬分之一的概率,真是扯淡,沒有任何工業污染的家鄉,咋就這么多病! 母親一頭掛念著老爹,一頭管著孫,那時候父親自己掙扎著去醫院化療,是母親的朋友們幫著送飯。 我也焦慮著,經常夢見孩子不見了,找不著了,或者受傷了,夢里急得哭。 有一回夢見兒子的搖籃居然放在窗戶外面,高高地掛在八樓的外空間,兒子就這么高空睡著,我急得捶胸頓足,責備母親和老婆,夢里頭嗓子都喊破了。 父親在湖南病痛得實在不行,母親只能扔下這一頭的孫兒,回湖南照顧父親,而岳父岳母得在家鄉看管生病的孫女,這人手挪來挪去,總覺得不夠用,總覺得多一雙手就好了。老天爺,從哪里增一雙手呢?又不能臨時制造。 當時先請了老婆的堂侄女當保姆,不久,岳母又拋開她的孫女,讓岳父在家鄉照顧,自己來廣州給我們帶小孩。 老天爺似乎專門挑倒霉的人下手,這么挪來挪去總算人手均衡了,結果岳母身體不適,發現是子宮癌!只得回家治病。好在老婆還有弟弟,岳母治病動手術全靠他照料,如果老婆也是獨生子女,想一想都冒冷汗。 到2009年暑期,父親幾乎已經離不開醫院了,每天晚上都巨痛,母親則一天到晚沒法合眼睡覺,從家里跑醫院,從醫院跑家里,做飯做菜,送飯送菜,穿梭往來,疲于奔命。 可憐老爹老娘,兩條老命,一個為病,一個為照顧病人,就這么慘烈地耗著。 父母山窮水盡,我必須得回家了,休年假也好,請事假也好,扣錢也好,沒薪水發也好,我都得回去了。 感謝老婆選擇了老師這個職業,正好是暑假,她起碼能全身心照顧孩子了,我沒了這層包袱,總算可以放心回湖南。 當時的老爸,只有三十多公斤了,一身的骨頭,觸摸著都手痛,心更痛,母親也瘦得叫人揪心,滿頭白發如飛蓬,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如同癲婆子一般。 那時岳母已病入膏肓,幸虧有小舅子照顧著,父親已離死不遠,但他在總是安慰愁眉苦臉的我,反復用抱歉的語調說:“兒子,辛苦你了,等我病好了,一定到廣州去給你帶孩子,解除你的后顧之憂。” 我回去之后,其實并未減緩母親的辛勞,老婆帶孩子,煮飯菜,母親送飯菜,我陪父親,但也不能從早陪到晚,還是得和母親輪流看護。就是說,母親也要和我輪流熬夜看護父親,因為實在找不出第三個人來。 與父親同病房的是一位老教師,姓凌,女兒居然是我同學,那時的校花,如今的縣地震局局長。兒女成群,且都孝順,每天自朝至夕,輪流陪護,人手之多,每天居然不用重復,我那位女同學可以兩天來一次。 而同病房凌老師的老伴,有了兒女分憂,就不像我老娘那么遭罪,連飯菜都不用送,白天陪著老頭子坐一坐聊一聊就可以了。 人多,力量果然大。 真不明白,有些別有用心的人總愛宣傳人多是負擔,連萬惡不赦的張春橋都說過:人不是負擔,人有腦子有手腳,能給社會創造財富,能生產,怎么是負擔呢? 作為縣委退休干部的姑父,也很生氣,有一次敲著桌子說:侄兒,你去找人民政府,要政府派看護人,既然你爺娘響應號召只生一個,那么政府就得負責任,照料你的老爹,而不是讓你這樣狼狽不堪。 都是些廢話,氣話,老爹病著,又不是政府病著。 當然,如果政府病了,我是不會去當孝子的,去他媽的蛋。 父親一到晚間就劇痛,劇痛就打嗎啡,打完之后就發燒,翻來覆去,需要親人肢體上的撫摸,但母親累得連撫摸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時候我終于感性地明白一個道理,一個社會的人口構成合不合理,不在于人口多少,而在于青壯年在人口中占的比例,比例大,社會就充滿生機。 我感嘆沒有兄弟姐妹,有人可能會反駁:兒女多有什么用,如果都不孝順,不如不生。 這話在理,也不在理,兒女多未必是好事,但如果社會上年輕人不多,那肯定不是好事。年輕人就是社會的兒女,是全體老人共同的兒女,把范圍一擴大,問題就明晰了。 有一個很傻逼的說法:老人不靠兒女養老,靠政府養老。 政府公益服務行業是由什么組成的?還不是由人組成的?主要是由年輕人組成的!現在的退休金從哪里來,真以為是你年輕時候積攢的?非也!是從現在的年輕人中年人的手里抽出來的。社會上青壯年不夠,誰來保證生產,誰來保證養老? 人手,重要的是人手。如果把我的家庭放大,放大成一個社會,這個道理就更明白了。我的家庭人手不夠,放大成一個社會,就是勞動力嚴重不夠。 大道理不說了,還是說老爹的事。 陪了父親半個月,又得想著上班的事,但擔子全部落在母親身上是很殘忍的,老婆也得管一管岳母的事,沒有弟弟妹妹來頂,只好請護理工。 護理工是個中年婦女,我拼命地給她錢,求她多照管我老爹,她也拼命地答應。恰巧那時父親的疼痛嘎然截止,渾身輕松下來,胃口也好了,我和老娘很專業地高興起來,以為老人家又可以活一段長時間。 我居然忘記了一個成語,一個叫“回光返照”的成語。看影視上的老人回光返照,我們清醒得很,輪到自己父親回光返照,我們卻盲目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人,總會抱著良好的預期吧。 父親也覺得自己好了,于是催著我回廣州上班,不能再耽誤了,我也高興地說:爺,再過十來天是你生日,我先積攢幾天假,到時候可以回來給你做72歲的壽辰。 一家人都相信這個預期,于是我決定暫時回去上班。 那天,走出病房,不忍,又回過來看老爹,握著他的手,老爹不耐煩地說:回去吧,回去上班。 我一步三回頭,看著他瘦骨嶙峋地側臥著,面對墻壁,不由得眼淚刷刷地流,心里直疼,想著一定要給他好好策劃一個生日,讓他高高興興度完最后一個生日。 沒想到,一走就是永別,生日的蛋糕只能燒給他了。 不到兩天,父親就在無人知曉中走了,不痛不掙扎地走了,請來的護工拿了我那么多錢,居然推說要去洗澡,離開病房回家,母親當時在家做飯,接到醫院電話,說父親走了,具體時間不詳。 對于護工而言,反正又不是她老爹,什么時候死的,關她什么事。 如果當時是弟妹守著,絕對不會出這樣的事情。在中國這么一個看重送終的國度,我的罪行大了。 我去父親住過的病房喊魂,叫聲爺老倌,你跟我回去吧,這里不是你睡的地方。 心里痛恨得自己不行,又幻想著如果有個弟妹,暫時替我陪護父親幾天也好,弟妹可以告訴我,父親走的時候怎么樣,說過什么話,有什么表情,對我有什么話要說…… 父親就這么無聲無息地走了。希望那一陣寂靜是安詳的,而不是在無人陪伴中充滿著對死亡的恐懼。 父親走后的第一個生日,他來了,來到我夢里,一身清爽,穿青衣,高興地說,我的身體都換過了,原來的病體扔了,好舒服。 如果,父親是活著說這句話,該多好啊。 我的兄弟姐妹們,你們說是嗎? 哲理小故事:中年以前不要怕,中年以后不要悔 人到中年才知道 中年從這10件事情開始注意分頁:123
過年記得要回家 文/顏汐 14年的春節因為單位排班的時間問題,沒能回得了家。大年三十本來計劃著自己一個人在單位的樓頂上看煙花,卻因種種沒能得逞,被拉去別人家里過年了。想來我這個人卻也不識趣,人家不忍心你一個女孩子一個人留守單位,大過年的邀你去吃個年夜飯,本是一片好心意,只是自己覺得新春佳節的日子既然沒能回到自己的家看不到自己的親人朋友,倒不如自己一個人,比看到別人家人團聚,其樂融融,唯你一人是外人,總歸是要自在。 春節執勤任務結束后單位安排了補休,三天假期靠著一個星期天,拼湊了四天好歹能夠回家一趟。 回家的時候走的急,也沒來得及買些東西好帶的,空著手就到家了。后來我媽私下里和我說,過年過節的別人回來都是要帶些東西的,不然要旁的人看了會覺得沒禮數。我也覺著不妥,但苦于實在沒準備,便拿了錢做禮給長輩爺爺拜年,給小侄女做壓歲錢。我媽知道我年前訂下的房子首付款都還沒有湊齊,手頭緊張得很,要悄悄把錢塞給我,我執意不要。我知道,當時我說要買房子還差錢的時候給我媽打電話,我媽拿出了所有的積蓄,還向旁人借了些,湊了整數,不到一小時就把錢打到我的卡上了。 我喜歡吃自家腌的臘味,我媽每年總是把最好的臘味給我留著。回家里幾天,我媽都在煮我喜歡吃的菜,臘豬耳朵、臘豬舌、臘拱嘴,還有墨魚燉雞,午飯還沒吃完便又計劃晚上要去拿別的來煮。我說,煮這么多怎么吃的完。我媽開玩笑說,你很少回來,多吃點,便挑了大塊的肉往我碗里夾。 那天下午我們去逛街,回來的時候,我媽無意中說起,聽到我過年的時候什么好的也沒吃到,心里頭空蕩蕩的。我當時心里停了一下。第二天獨自回單位的火車上,突然想起這句話來,鼻子一酸,眼淚就下來了。我媽是很少說得出這樣的話的,她哪怕對人好都是硬邦邦塞過來的,把自己舍不得吃的塞給你,把自己舍不得花的給你花,生病了醫不好得了土方子便頂著太陽去挖了草藥熬給你喝。看到別人的父母給自己的孩子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我媽不只一次怪自己沒本事,說什么也幫不上我的。 轉眼我都快要奔三的人了。我媽說像我這么大的時候,都已經有了我了。我的人生開始和她的人生重疊。 我媽曾經說,一輩人對上一輩總不如對自己的下一輩。我明白她這一生心血為我畢竟是付出了大半。半生要強不肯服軟的媽媽畢竟也已年過半百,開始老了,身體不如從前硬朗了,走路也不如以前鏗鏘了,說話也不再那么強勢逼人,開始學著停下來,慢下來,愿意我和一起走走,逛逛,拉拉閑話了。我知道現在還在讓她操心著,工作上的不順心,婚姻大事沒定,生兒育女更是沒著落,她還要癡心地盼著,盼著我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才能安下心來。 未來的事總也說不清,人一旦長大,很多事就由不得自己了。現如今身在他鄉,與母親相隔千里,也不知這輩子母女倆還能見多少次面,還能陪伴對方多少日子。想著過年了,所有的外出的人們都日夜兼程往家里趕,無非也是為了一年到頭能和家人聚一聚,一起吃吃飯,聊聊天,坐在一起熱鬧熱鬧。我媽只有我一個孩子,我自然會明白,看到別人家的孩子都回家的時候,我不在身邊她自然是失落的。所以,無論如何要回家去看一看,別拿她電話里那句不回來也沒事,不回來也好的話當真。 我還沉浸在過年中 文/盧東東 自從過年來洛陽上班后,我的思想和狀態就一直沒有轉變過來,心情和人都變得很浮躁,也不想工作,總感覺少了點什么似的。而且發火嚴重,無論對誰,都敢發上一通,這是怎么了呢?我想分析一下,看看是什么原因。 今年過年難得團聚一次,幸福感自然就不說了,在家里也比較放任。好多年沒有和爸媽在一起過過年,爸媽也很放任我。家里說笑的聲音也是 比較多的,這在孤獨的我看來,是很受寵若驚的。所以,一回到工作的地方,這種失落感就油然而生。 接下來就是我對農村的看法,在農村,我覺得生活真是越來越好了!這與我當初所要追求的城市生活有了很大的一致,我覺得城市和農村生活條件已經越來越一致了,雖然很多方面農村和城市并不能相比,但是差距已經越來越明顯了。而且在很多時候很多地方,農村的優越是要高于城市的。比如我常說的幸福感,城市里,一到過年過節就是一座死城,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節日的氣氛,反而農村,現在的氣氛依然能夠感覺到。 過年的時候,去親朋好友家里拜拜年,說說笑,吃吃飯,增進一下感情。這是過年的滋味,而在城市里,有太多的商業元素在其中,過年總有一種金屬感,找不到半點人情味兒。而且來到之后我越來越想逃離城市,急切地想找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不求富貴,只求能夠安安靜靜地生活。每天在這里,早上一早起來,要去等公交車擠公交車,為了不遲到,為了掙那20元的全勤,中午火急火燎地吃飯,下午忙一下午,晚上又是如此,真有點受夠了這種生活。 誰還會說農村不好呢?依然還會有很多人說農村不好,這不好那不好,現在我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樓房住著,大魚大肉吃著,車開著,新鮮的空氣呼吸著,免費的水喝著,還有什么不能知足的呢?這一切都有了的時候,不應該感到幸福嗎?也許人的欲望是無窮的,只能這樣說了。 我現在一個人在洛陽,不求什么,只求能夠安安穩穩地工作一段時間,周末或假期的時候,能夠找個安靜的地方,走進大自然中,感受那最原始的氣息…… 邁過年輪的碑界 文/鄧清泉 我回望歲月流逝的風刀雕刻行經的步伐,我的目光久久的駐扎在年輪的碑界前。 平靜的大漠 ,游走于過去與未來。時光流逝,它見證了歷史的變遷,未來的渴盼在這兒延伸。天使的羽翼翕動在陽光沙灘之畔,那亙古不變的流淌,不停息地奔走于疲勞與興奮之間。我的呼吸在天山角下的夜空凝固成愛的雨露,灑向了數千里之外我遙望的故鄉。 故鄉,一個讓人熟悉的字眼。那可是讓人魂牽夢繞的地方,牽引著游子的夢之源泉。一個讓人心動易碎人心腹的字眼。故鄉把我從湘江之濱推委到遙遠的大西北邊陲小鎮。雖然這里的環境讓我難以適應,但是心中的理想還是在我心底萌芽、開花了,但不知果實是酸甜,還是苦澀?我在理想與現實的道路上走了許久,不知闖過了多少道年輪,可歲月的車輪還是碾過時光昏睡的齒印,一路伴著咯吱咯吱的狼狽夜曲,入眠、昏睡、夢中、現實。 夜,張大了渴求陽光的眼瞼。小鎮的路燈嬉笑著,張開魔大的嘴吞食盡一天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美善丑惡,用海一般寬廣的胸懷容納千變萬化的生活;用禪一般的智慧消融千奇百怪的驕奢淫逸;用喜鵲一般的歌喉召喚美好明天的到來。無論醒著的、沉睡的,所有活著的一切,都在夜的喧囂與寧靜中,接受黑暗的沐浴洗禮和那看不見卻知曉世事的心靈的沖刷。夜,便在清脆的滴答聲中演繹朝生暮死的誓言,同永不相見的白天苦苦相依相戀。過了一天,老了一天,新了過去,美麗了未來。 因為那些美麗讓人珍惜備至,那些美麗卻又輕如片羽,薄如蟬翼,需要小心的呵護,永久的珍藏。就是這種美麗,當苦悶寂寞的時候,我總是情不自禁的一次次回望,回望歲月凄楚的美麗。有多少身影,有多少故事,有多少希望,有多少憧憬在我的心路歷程中印痕。回望著燃燒的夢境,回望過去的一切和曾經,俯拾一種激情,一種勇氣,一種剛性,一種沖破艱難困苦的陰霾,使我在人生的風雨中,執著地穿過生命的戈壁跋涉,日夜兼程的前行! 對那些美麗的回望,讓我擁有很多遐想,找到了一筆可貴的精神財富,在跳動的鍵盤上瞬間成文的靈感,令我激動,叫我感動。往事悠悠,舊夢依依,用青春年華編織的那份美麗,將伴隨我的一生,我會格外珍惜。我在雪花飄舞的道路中慢步,追尋那美好的憧憬,高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的身影。早已褪色成一抹暗黑色的風沙,和著白波不時的翻滾在風雪中,忘卻了他昔日的錚錚誓言。面對此情此景,許多往事從我心靈的最深處爬出來,像水浸入一種綿體里,彌漫、擴展、流露。 時光荏苒,美夢如織。驀然回首間,又是匆匆一年。時光,在指縫間流過,不留痕跡;在發梢間溜走,毫無聲息。花木凋零,心事如飛,不忍撕去最后一張日歷。 花開花謝,生命年輪的運轉令人感逝傷懷。似水流年,所有的執著與艱辛都默然定格于昨日的相框。悠悠的歲月,悠悠的夢,伴隨著悠悠的心走著腳下悠悠的路。 一路上,有風有雨有磕拌,但我卻拒絕失望與頹廢,拒絕庸人自擾,拒絕時間與精力的無端消耗,拒絕雞毛蒜皮式的煩惱。瞧瞧歷史吧!歸有光八次落第,于是有了《項脊軒志》這樣的雋永文章;英國的大將軍威靈頓七敗七戰,于是有了永垂千古的美名;越王勾踐臥薪嘗膽,于是有了“苦心人,天不負”這樣的豪言壯語!莫要說挫折不可戰勝,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鮮血、慘淡的人生。不要放大痛苦,真正的智者只會把這痛苦當作一種前進的動力!每天以欣賞式的眼光迎送日出日落,以客觀的心態感受花開花謝,以友善的情緒對待人來人往,以坦蕩的胸懷容納世事紛爭,以畢生的精力好學力行,無怨無悔。 流年似水,歲月如歌。生命的青春藤上已冒出些許含苞的花蕾,精神財富的行囊中,又增添了幾筆成熟的記載。邁過年輪的碑界,撣去滿身的塵埃,心靈的版圖上又多了些景致。時光的心音怦然作響,在這亙古輪回的時光之河中,我覓到了夢境中流浪的彼岸,邂逅了從風景邊緣打馬歸來的游人。我心無塵,我聽到了來自遠方的圣潔歌聲,我也看到了父輩們坦蕩的笑容。生命美好,歲月依舊。人生經過時空的過濾,所有的經歷都成了往事。在那如煙的往事中,留存著多少難忘的美麗,塵封在記憶深處。一生時時在回望,每回望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和體驗,情感在回望中一次次在升華。我的生命注入新的追求,讓知識的心泉澆灌以后的日子,使之霞飛彩溢,吐艷流芳! 我可以去你們家過年嗎? 文/姜炳炎 年,是中華民族千百年來最重要的節日。過年,全家團聚、合家歡樂,這在常人眼里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現實生活中,另有關于過年的細微事情,還是刺痛了我們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這是一個關于留守兒童的新聞報道。要過春節了,遠在大城市打工的這對父母,仍不能回家。他們已經連續3年沒見到兒子了,本想今年回老家過春節,但算算回家的路費,想想手里的工作,他們還是留在了這個城市。 記者分兩路采訪了這對父母和遠在數千里之外的兒子。鏡頭里,年輕的父親一言不語,只是在抽煙。說起自己的兒子,母親哽咽起來:“好久沒見到兒子,不知他長多高?再見面還能不能認識我們?”接下來,她哭泣著說不出話來。 另一路記者走進大山深處,找到了跟爺爺奶奶生活的這位7歲留守兒童。記者本想讓他對著鏡頭跟爸爸媽媽說幾句話,他一臉茫然,半天沒說出一個字。記者想了一個辦法,讓他用筆把想說的話寫下來。剛上學的他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這樣一句話:“爸爸媽媽,我可以去你們家過年嗎?可以和我一起玩嗎?” 放眼窗外,適逢萬家燈火迎佳節,我們或是陪著父母一起聊天吃飯,或是和孩子一起游玩暢談。耳邊又響起這些話。 “爸爸媽媽,我可以去你們家過年嗎?可以和我一起玩嗎?”此時此刻,我們也變成了當事人。一字字、一句句,不斷地從我們心上劃過。 這份過年親情讓我們如此之痛,繼而沉思良久,繼而潤濕了雙眼。 過年焋糕 文/黃煒 春節是中國最重要的節日,春節傳統美食各地都有不同,但不管東南西北,似乎在每個地方都有吃年糕這一傳統習俗,因為年糕寓意著“年年高”,討好口彩。在我的家鄉同樣有吃年糕的習俗,不過我們把年糕叫“焋[zhuàng]糕”,制作“焋糕”叫“焋焋糕”。 在我小時候,在農歷過年前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各家各戶開始準備焋焋糕了。焋焋糕的第一步是浸糯米,把糯米洗淘干凈后,放在開水中浸泡一段時間,瀝干后磨粉。而磨粉需要一個大磨盤,大磨盤一個村子里也沒有幾副,大家只得輪流借用,年關將近時,大磨盤十分緊俏,一般都是人停磨不停,甚至通宵達旦連軸轉。磨粉過程在我家鄉稱為“牽磨”,牽磨一般需要三個人,二個人推磨,另一個拗磨,一手握著磨盤上爿上的牽磨架子,和推磨人合作旋動上爿磨盤,一手抓米“喂”入磨盤的進米口。拗磨是個技術活,既要和推磨人默契配合,掌控好磨盤速度,又要準確“喂磨”,速度快慢,一次喂的量的大小都會影響粉的粗細和質量,而且雙手配合協調自如,不是人人都會的。我記得牽磨都是一個大家族共同合作完成的,像我們姓黃的一大家族群祖輩四戶人家,互幫互助,牽磨磨粉。 磨完粉,再要醒上一兩天,才可以搓粉焋焋糕了。搓粉,這是很重要的一步,一般都用熱糖水和粉,聽大人們說糖水的溫度和量一定要把握恰當,否則再怎么搓,這粉都不會細膩甜糯的。要確保細膩甜糯,就得反復揉搓糖水和過的米粉,用細密的篩子,篩出揉搓過的米粉。想知道米粉水分是否合適,就是看篩出來的粉能否形成看著蓬松的錐形米粉堆,如果能堆成蓬松的錐形,這粉搓得就有質量。 下一步是裝模子,我老家用的模子是正方形“焋糕枕”,模子底部是一塊細密的竹墊子,在竹墊子上鋪上“焋糕紙”,再把米粉裝入模子,可不能把米粉壓結實,否則糕不會松軟。一般多裝入一些米粉,略微高出模子,然后用秤桿或者尺子壓住模子的邊框輕輕刮平,最后是劃糕,按照模子框邊上的刻印,用刀把糕平均分成16塊。如果要做豆沙焋糕,先裝上一大半米粉,初步把它分成16等份,再在每份中間加上一勺豆沙,再蓋上一層面米粉,刮平后,同樣劃分成16塊。裝完后就可以上鍋蒸糕了。 蒸焋糕的鍋里要放上一大把筷子,什么作用我也不太知道,猜想是阻擋一下沸騰的水直接躥入焋糕的模子里。再蓋上一個大的十字蒸格,其形狀就如空心的“紅十字”。把兩枕糕疊放在十字蒸格上,上下兩枕糕不能對齊平放,而要交叉45°左右疊放在一起蒸。蒸到一半時,還要上下交換一次,并用洗帚在糕上灑上一些涼水。等到糕熟出鍋時,還要蓋上刻有“福”或“喜”的大紅印,每塊糕上一個印,十分喜氣。最后,把已蒸好的焋糕,從模子里撤出來,晾在團匾、篩子里,再晾不下的話,暫時卸下一扇門板,把糕晾在門板上,過一夜,就可以把糕一枕枕疊起來了。 充滿鄉土味道的焋糕就這樣做成了,焋糕的香甜味催促著春節的腳步,春節似乎也聞到了焋糕香氣,正喜氣洋洋地向我們走來,人們也忙碌著,迎接新的一年的到來,期盼著一年更比一年高,一年更比一年好! >>>更多美文:好文章
王家村坐落在齊石公路邊,僅十幾戶人家,上游一里地是新開橋,下游兩百米是公社所在地,背靠著小松山,面對八女峰。白洋河在這里打了個回彎,轉身流去。因有糧店、衛生院、道班的緣故,也不顯得冷清。少年的我隨母親住在糧店,小學、初中整整八年在這里度過。人生旅途,這里是我的第二故鄉。 仲春的山村醒來的遲,日上山崗,才見炊煙,山霧籠罩下的田野散發著青草的味道,遠處的田野一片金黃,流金溢彩,那是大片油菜花地。朵朵花瓣如云霞,風風火火遍布田野和山岡,和著陽春三月的微風搖弋多姿引來蜂蝶飛舞,每天穿過這片花海去上學,花香讓人心醉。弱冠之年一切都是美好,更是天真,牧笛聲聲,那是小哥騎在牛背上吹來的悠揚,我也一直想學。小哥牽牛,我站在田埂上,學著小哥“噢、噢”叫,腳踩著低頭的牛角終于翻上了牛背,雖有點怕,心里美滋滋。 課時不是很長,學習負擔也不重,放學之余,便是小伙伴的天堂,木條加工一下就是木槍,村口、路旁,一支是偵察兵,一支是搜索隊,學著《渡江偵察記》里的樣子,都愿當偵察兵,咋辦呢?抓鬮,抓到的一方高興的手舞足蹈,哪有一點偵察兵的樣子。 夏天,放暑假了,最好的去處是白洋河,岸邊柳樹粗大成蔭,河水清澈見底,水草輕擺搖曳,魚翔淺底,追逐嬉鬧,歷歷在目,河灘上鵝卵石在陽光照耀下白光閃眼。衛生院的劉醫生是打魚的好手,他的手炮一響,魚兒或翻白沉底,或昏頭亂竄,小伙伴趕緊下河,潛水捕撈,魚兒肥美,在手中撲騰,也游蕩著我們的心。一個夏季,我便成了“非洲來客”,但也學會了游泳,練就了健康的體魄。 最愛去糧店后的小松山,樹木茂盛,尤其松樹很多,夾雜著不知名的小葉樹和竹林,一陣山風吹過,清心潤肺,渾身清爽,山花爛漫,山竹飄香,風聲彈奏,鳥鳴深幽,好一個化外仙境。竹筍總是躲在草木深處,轉眼就看見了一個,采回來是美味的佐餐,山色隨四季而有不同,春天雪水消融,芽綠木活;夏季山披綠色棉被,與酷夏抗衡;秋高氣爽,紅葉透亮,一片青松綠色中參有落葉的泛黃;冬天來臨,薄雪覆蓋山巖,覆蓋松葉,冬之山色,銀蓋蒼穹。站在山崗上,美不勝收,不變的唯有湛藍的天空。 如今生活在喧囂的城市,魂牽夢縈的還是那寧靜的小村莊,天命之年,已褪去了鉛色浮華,人生如懸崖飛瀑來到了疏闊水灣,鄉愁浮現的多半是兒時的景象,曾幾何時也回過那里,物是人非,多少已有改變,不由得在嘆息中流連,記憶中的溫暖始終揮之不去,已在心底生根,仿佛那后山的松林,憨厚的老牛,還有那清清、親親的白洋河水就在身邊。 >>>更多美文:情感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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