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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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楊紫娟,昵稱阿紫,長治學院在讀學生。喜歡文字。 緣起寒山寺 (一)寒山寺 張繼有名句: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寒山寺建寺并不久遠,尚有些波折,環境確是極好的。寺前是寬廣的江面,背后是幽深的山林,臨江而又高于江面,汛期漲潮時水也沖不到岸上,山林氣候濕潤且受地形地勢之利,寒山寺建寺以來未曾遭遇過水災。自安史年間以來,尚積攢了些名氣,江對面平日里尚有婦人帶著姑娘家許愿和還愿的,也有未考取功名或者落魄的才子前來求簽。便也就有看破世態炎涼、偵破人情世故的俗界之人,來半路出家。住持令其在外院打掃修行,待六根已經因果已償便為其剃發再來前院誦經。也有平日里在江上打撈魚的船家,隨著寒山寺名氣漸漸傳播開來,前來參佛的人也多了起來,一些船家們做了渡船的營生,載著客人從江對面而來,又在寺前打了樁,船靠岸便系綁在樁上停泊稍作整頓。也有走長途的船家,水路遙遠,寒山寺也就成了停渡口、避風港,供羈旅之客稍作歇息。這時候住持便讓沙彌去井里取了水,盛滿桶,桶里擱著水瓢,將桶放于江邊,供船家們飲水。待傍晚住持派人將鐘聲敲響,船家們稍作整頓,彼此吆喝著、前呼后應便調頭發往江對面。 傍晚,從寒山寺看向姑蘇城,早已是火紅柳綠、燈火通明,比起山間的寒星半點,未經世事不覺人世炎涼的人便早已動了心。經了人世的人們,又覺世間淡薄無所依靠,又將情寄予這山間一星半點的閃爍。 “師傅,不如我們今晚隨貨船先去城外,明早剛好進城。如今伏暑天,明日下山日頭正高,恐是有病疾。” “也好,如今便收拾包裹吧。” “是,師傅。”小沙彌遂出了禪房去隔間整理包裹。 小沙彌自幼即在寺內,跟隨著住持敲磬、誦經,也有12年了,此間便從未下過山。一早就聽說師傅近來要下山辦事,便哀求師傅,更是讓師傅勿拿年幼說事。住持被纏的要緊,只得連連答應。此時,更是被小沙彌火急火燎的性子弄得暗自發笑。 “師傅,江上晚間天涼,我拿了幾件厚實的袈裟。師傅還有什么要拿嗎?” 住持久久未曾回聲,手中珠串也停了下來,似在回憶著什么往事又或者故人。 “師傅,師傅……”小沙彌的聲音又從隔間傳來,又急又響。催促聲打斷了師傅的回憶。 “帶上三炷禪香和香爐吧。” “好嘞,師傅。” 一會兒功夫,小沙彌便收拾好了包裹,帶著包裹從隔間進了里間。“師傅,收拾好了,我們這會兒走吧。剛看到師哥已經叫人前去敲鐘了,再有一炷香貨船便會發往江上了。” “嗯,走吧。”小沙彌遂攙扶著師傅,一老一少,往寺門外而去。 到了江邊,船家們已經調轉好頭,排成一豎排,前呼后應準備出發了。此時船也不多,僅四舟而已,且四舟都已載客。小沙彌叫停了尾端的船只,只得和船家商量。“船家,我與住持進城辦事,住持上了年紀,又值這伏暑天,想來明日下了山再步行去城里,這走走停停兩天的路途,是受不住的。船家可否行個方便,搭載我與住持一程?”“小師傅不必慌張,你和圣僧且上船來,我與客人知會便是。” 待師傅和沙彌上了船,船便隨著隊伍往姑蘇城而去。 (二)江上 待船駛出與寺有一段距離,冷意漸滲筋骨,小沙彌從包裹里取出袈裟,給師傅包裹住,便站于船尾遙望向姑蘇城。 “師傅,你看水面,這里的月光是冷的。那片地方是火紅的,那里的月光也定是暖的。” “非也,非也。先賢莊子有小大之辯,佛語也云:‘真心應物,不生分別’,且不論月之冷暖與距離大小無關,則更是與顏色無關,看事物更是不能被表面現象所迷惑,憑表面去斷定其面貌本質是萬萬不行的。” “哦?敢問禪師何為‘真心應物,不生分別’,何為表何為本,又如何去究其本探其源?”方被船家喚醒,又出來外間吹了冷風,傍晚喝的酒,醉意已去,又聽聞高僧與沙彌之言論,客人不由倍感好奇遂出了聲詢問。 話語間客人便直直到了船尾,相邀師傅與小沙彌去帳內而坐。 “方丈,多有冒犯,多有冒犯,還望諒解。小生姓張,名譽,城內橋西人也。晚間煩悶,小飲了幾杯, 方才清醒,若有怠慢,還望見諒。又聽聞方丈之高論也,實屬高人,瞬才出聲驚擾方丈,還望方丈莫要嫌隙,敢問方丈是?”話間,又去隨身攜帶的包裹里準備拿取東西想來招待方丈,卻發現包裹里只有筆墨紙硯試卷和一壺酒,頓時面露窘色。 “無礙。老僧與愛徒是寒山寺僧人,有事將要前往城中。小友想是長途跋涉,心生疲憊,酒以舒緩也是應該的。” “吾念及同是落第才子,張繼前輩一首‘葉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實屬愁情之佳句,膾炙人口,寒山寺也因他老少皆知。而吾卻碌碌無為至此,故憂愁也。” “非也,非也。佛語云:‘真心應物,不生分別’,施主應以本心對待萬事萬物,勿忘本,勿舍本而去求末。施主習經史子集,習得即是獲得,這是施主學習的本心與追求呀。若是憑功名斷定努力,否定獲得,妄自菲薄,這便偏離了初心。佛語又云:‘根身器界一切鏡相,皆是空花水月,迷著計較,徒增煩惱’,一切皆不過身外之物,肉身會衰老,時間會流逝,又何必為了外物而郁郁寡歡,何不守其本心?此乃快樂之源。” 話畢,客人眉間舒緩,“然,禪師真乃高人也。” “非也非也。施主乃世間少有之至情至性之人!” “莫要再取笑于小生了。方丈是要去城里傳教么?可否有落腳的地方?” “然,有。此去便是還愿,尋得一人。” (三)姑蘇城 已是子夜時分,皓月當空,師傅與客聲音漸弱,小沙彌鼾聲漸起。四更天時,船已靠岸,船家進帳內稍作休息,待五更天城門開時喚醒船客。在城門口,師傅帶小沙彌與客作別,遂入住就近的客棧。 待將東西整理好,師傅帶小沙彌開始打坐,誦經。晚間,小沙彌向師傅詢問近來安排。 “師傅,明日作法事嗎?” “不,此行不作法事,明日起你就去打聽一人吧。” “師傅此行,是要還愿與他?” “嗯,此人乃是安史年間左右作‘葉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的張繼……” “師傅曾經受其恩惠,要報恩與他?” “方丈圓寂時,曾希望我繼他之后,將佛法遠播,奈何我年歲尚小,資歷尚且,連方丈在世時所積攢的人氣都留不住,寺也漸漸衰敗了,我心有愧呀。好在有生之年,能見寒山寺再次興盛,名聲漸漸日漸大了起來。這便是張施主與我寺的因果啊。” “師傅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張施主的。” 待兩日之后,這日中午,小沙彌面帶喜色的推開主持的房門,“師傅,我打聽到了,我打聽到了……”說著便要把手中紙稿遞給師傅,“這些都是是張施主所作。” 紙稿又厚又多但紙質都過于輕薄,小沙彌遞給師傅時,偏生一股過堂風而過,紙被吹得到處是。留在師傅手里的是一篇《節婦吟》: 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感君纏綿意,系在紅羅襦。妾家高樓連苑起,良人執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擬同生死。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這時,小沙彌將紙稿撿拾起來已整理好,看著師傅盯著紙稿不發一言,便也湊上前望著紙稿。看完,不禁連連搖頭嘆氣,小聲嘀咕:這就是師傅所要報恩的人嗎?看來,茶館說書的唱的對,自古才子多風情!風情起來,便也枉顧倫理了。 師傅倒也不再說什么,問道:“確定是他嗎?此人現在何處,是城內嗎?” “是他,有名的大才子呀,聽人說,好像是落第過,后來經舉薦又回了長安。現在在長安任太常寺太祝。” “嗯,那明日起便啟程吧。” “師傅,果真要去嗎?此去長安,馬路水道換乘少說也有三個月呀。” “此去便是了結我與他因果。” 此間去長安數月,師傅除了誦經,打坐,便是研究詩稿。初來俗界的小沙彌,很快迷上了話本,不過也都是些茅房里放著的殘本,剩下故事情節全憑小沙彌猜想,小沙彌斷不會用碎銀去買話本的。此去長安,來時所帶盤纏是萬萬不夠的,只能憑化緣和去拜訪附近的佛寺。這樣一來,到達長安的時間便整整延后了一個多月。 (四)太常寺 到達長安之時,正逢長安城內大雪天,小沙彌從南方北上,自是沒見過大雪的。只道北方冬季寒冷卻不想下了雪竟是比寒山寺上要冷得許多。師傅前些年也跟隨方丈各地化緣各地傳教,倒不驚訝于天之冷冽。小沙彌和師傅便整日在客棧里等著雪消。期間,被雪阻擋那也去不了,索性在客棧給店家講佛法。師傅講佛法,是要比話本子還要有趣,總是能舉其實例,讓人信服。漸漸聽得人也就多了起來。 這日,師傅在講佛法之時,同是被風雪困在客棧的一位客人說:“這也是位高僧,前些日子我從保壽寺還愿,聽聞寺內曾來過一位圣僧,法號‘不空’,不知這位高僧法號什么?他日定去貴寺問候。” “老衲法號‘無際’。” “可是姑蘇城外寒山寺的無際大師,難怪,早些年與先父循著歌聲去過那處。” “老衲之幸。”遂又講起了佛法。 待大雪停了又完全消融已是七日之后,這日晌午,師傅與小沙彌告別店家,便乘坐馬車往太常寺而去。到了太常寺,守門的小和尚見來著是一老一少兩位僧人,便沒有多加為難。待稟告了寺住持,便引師傅與小沙彌往內院而去,進了禪房,寺住持正在誦經。待寺住持誦經完畢,又將師傅與小沙彌引向內間。 “阿彌托佛,善哉善哉,貧僧法號‘悟凈’。” “阿彌托佛,善哉善哉,貧僧法號‘無際’。從寒山寺而來,尋一人而了結因果,多有叨擾,多有叨擾,還請見諒,善哉善哉。” “哦?無際直言便是,若有難處,悟凈一定全力相助與你。” “無際正有此意,這得從多年前說起,當時,我寺方丈……” “實不相瞞,我寺太祝便是張籍,也是個擅于詩作的,你所說的一些詩作確實是他所作,但不知是不是所說的張施主,年齡上倒是有些偏差。你若要見上一見,我便書信與他約好日期。” “無際與徒弟從姑蘇而來,路途四個月有余,為得便是了結這因果,暫且讓我與他相見,無際在此謝過悟凈了。” “不必言謝,那無際你且與徒弟隨沙彌去禪房入住,過幾日我便引你與張太祝相見。” “勞煩住持了。” 師傅與小沙彌隨即去往禪房內休息。不過幾日,沙彌便來傳話:“無際法師,住持讓我來相告與你,張太祝已在住持禪房等候。” “你且稍等,我這便與你前去。” 師傅便隨其前往前院,一路忐忑,希望所見即所求。 (五)張籍、張繼 進了禪房,師傅掀開里間簾櫳,見與寺住持談笑的而立之年男子,心呼:痛矣!便站定在寺住持旁邊,一言不發。 見狀,張籍看向寺住持:“這位高僧不知如何稱呼,又是何事至于此?” 寺住持道:“太祝莫怪,此乃‘無際大師’,此前相約太祝是為還愿報恩,見了太祝方知尋錯人了。” 只見無際大師,面如灰色,內心怕是悲痛欲絕,便安慰道:“無際法師莫急,你且與我細說你所尋之人,我定全力相助。” 不待無際開口,寺住持便將所尋之人說與張籍聽,想來也是十分敬佩無際之執著。 聽罷,只見張籍笑言:“無際法師所尋張繼與我是有些淵源的”,只見寺住持與無際都急切的看向他,便也不再賣關子,接著道:“張繼此時應與寺住持和無際法師年歲相同,當年我聽聞‘葉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對此絕句傾心不已,又聞此乃張繼所作,平日里便多加關注了些,后來聽聞他投筆從戎去了邊境,便也沒有再來過長安。將張繼前輩所作流傳是我所做,是我莫大榮幸。” 一時間氣氛冷了下來,寺住持也沒再說話,因果對于佛家來說確是極為重要,如今無際法師從姑蘇城長途跋涉而來想必是時候到了,即將圓寂吧。下落不明這種結果姑且還好,但投筆從戎去往邊境生死未卜是讓人內心極受煎熬的。 此時,無際法師開口了:“他人讀楓橋只覺愁怨,我讀楓橋卻覺豁達,又聞張繼投筆從戎忠君愛國,此乃真是神勇之人也,善哉善哉。”便退出禪房。 “無礙,無際此是應該去誦經了,張太祝莫要放于心上,太祝乃至真人也。”張籍聞此也不再糾結,遂與寺住持交談。 (六)君生我未生 回到禪房內,師傅便幾日也不說話,只是沒日沒夜地誦經,敲磬。 這日,師傅與小沙彌正在敲磬,有小沙彌來通報:“無際法師,張太祝在住持禪房等你,寺住持讓我代問,見或不見?” “見,你且前去,我稍等便去。” 沙彌見即便問:“師傅,可是此張籍非張施主?” “嗯。我此番前去是為我上次無狀道歉。” 寺住持禪房里間,張籍倍感焦急,也為上次言語輕浮之事而懊惱。這邊,師傅進了禪房里間,見到張籍,開口便道:“施主勿怪貧僧上次無狀。” “莫言莫言,還請無際法師莫怪我上次亂言亂語。” 這時,師傅便走上前去坐于張籍對面與之交談。確如寺住持悟凈所言,張籍乃至真人也,談笑間,又覺此人最是風流,師傅此次與張籍交談,便也倍感自在輕松。 話末,張籍問師傅,“昨日聽住持說你近日便將與徒弟啟程回姑蘇,可否在此之前去寒舍一敘,倒是我定備好上等茶水,招待圣僧。” “善哉,施主定好日期,貧僧一定如約而至。” “明日如何?” “善哉。” 第二日,師傅與小沙彌去寺住持禪房與之告別,說此行出發先去張太祝府上,之后便啟程回姑蘇。 來到張籍府上,太祝尤其熱情,早已在亭臺備好上好茶葉又有清晨露水。待師傅與沙彌坐定,便將露水煮沸,緩慢傾倒與茶葉之上,頓時香氣四溢。飲完茶水,張籍便邀請師傅于 室內商量事情。想來是有難言之隱,不愿熟人知會,便只能讓師傅臨行前開解點化。室內,張籍從玉雕匣子內拿出一塊折好的方帕。小心展開,有香氣撲鼻,又見張太祝面有羞澀,想必是女兒家所贈與他。繡帕上寫到: 春水春池滿,春時春草生。春人飲春酒,春鳥弄春聲。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人歸萬里外,意在一杯中。只慮前程遠,開帆待好風。自入長信宮,每對孤燈泣。閨門鎮不開,夢從何處入。一別行千里,來時未有期。月中三十日,無夜不相思。 見此,師傅言:“此乃可與節婦吟相媲美,此是情怨之最,節婦吟次之。” 張籍道:“是矣。此次是想請無際法師做法事與我。那日與法師一見如故,深感法師之執著,昨日又與法師一敘,深覺法師之高深也。” “何用法事?” “‘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無際大師,佛法云,‘夢通三世’。我與她心意相通,你便讓我入了這三世的夢,哪怕一世我與她在一起,我便也知足了。” 再看張籍,此間種種,倒像是生了魔,師傅只得應允為他做法。 待小沙彌從包裹內拿出禪香與香爐,點燃禪香立于香爐,便退出外邊護法,只留師傅里間做法,做法期間是不能被打斷的。 師傅將大樂心咒念至一炷香便聽,睜開眼,見床上張籍已然眉頭舒緩,表情淡然,便也退出外間。 師傅讓小沙彌告知張籍侍童,三炷香之后,太祝便進入沉睡,待明日午后方才轉醒,期間切勿打斷。 便留字與張籍,后向南出發。 (七)夢三世 “師傅,我們這便去了嗎?不好奇張太祝夢到了什么嗎?” “佛語云:‘夢通三世’,且皆為因果,執念成魔,害人害己,放下執念,立地成佛。” “師傅,佛又渡些什么人呀” “考生前去求功名,女施主去求姻緣,惡人只要有心悔改,佛依然接納他,佛允許世人許愿,有追求幸福的向往,佛將他們的功德積攢,待功德圓滿,便去還愿。但佛不渡存害人之心之人。” “師傅,既是眾生平等,佛便應該普渡眾生,存害人之心的人,佛更應該去感化教化他。” “善哉,善哉。”師傅年少便跟隨方丈入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有一種人狠辣至極,不擇目的誓不罷休,其貪念欲念如此之大,傷及他人滿足自己、不加悔改,佛又如何渡他?但小沙彌未經世事,此間也不過磨煉了心性,實屬至純至凈之人,卻不足以有是非觀念。 “人于世間,就如菩提樹上之葉,你去了,他與周圍的葉子繼續搖擺,與其他相鄰葉子勾纏。” “師傅,我看那葉子搖擺倒像是要追隨先前舞伴而去。樹上地下相呼應,待一日便落地再逢。”小沙彌便又是這重情之人。 “哦?呵呵。善哉善哉。” 師傅與小沙彌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聲音也漸漸散在這世間。 …… 第二日下午,張籍悠悠轉醒,立于書桌之前,只見字條上只有八個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是了,從來都是單相思,沒有心意相通,秀帕上的詩乃是自己花重金找人所刺已尋得慰藉,雙明珠也并未相贈于妾,這樣想來倒是自己敗壞了姑娘家的名聲,只所幸女兒家姓名只字未提。 …… 須知:得失有定數,求而不得者多矣,縱求而得,亦是命所應有,安然則受,未必不得,自多營營耳。 +10我喜歡
文/少言 去年臘月的一個早晨,凌厲的北風刮著稀疏的雪花在呼嘯,刺骨的寒氣籠罩著大地,薄雪冰凍的路上不時有行人和自行車、電動車滑倒,不少人三、五成群地互相攙扶著向前艱難地走著。 火車站附近,多種多樣賣小吃的攤主們在寒風中熱情地招呼著過往的人群。我步行著給一個遠親的老人送點年貨,路過那里看到了這個場景,感觸很深。“這些小買賣人真不容易啊。”我感嘆著人生的艱辛與不易。但仔細望去,攤主們個個都很坦然,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快樂,看不出有半點的煩惱與苦楚。難怪有位名人說:“幸福不在于擁有多少金錢,而在于獲得成就時的喜悅。”此情此景,不正好驗證了這句“名言”了嗎? 一個多小時后,我回家又路過那里的時候,早餐時間已過,地攤早已散去,在雪中我隱約地看到前方不遠的拐彎處有一個地攤還立在那里,寫著“油餅”的招牌旗子在風中翻卷飄蕩。這時,我的肚子早已嘰哩咕嚕地響了,我走近地攤,攤主是個青年人,他站起來微笑著問我:“你是來找錢包的吧?”“不是,我是來買油餅的,”我答道。“對不起,油餅早賣完了。”青年說。“好吧。唉?你怎么問我是來找錢包的呢?”我不解地問他。這時地攤女主人告訴我,不知是誰買油餅時把錢包落下了,他們一直在等著來取錢包的人。 天,很冷。臉,很紅。人,不同…… +10我喜歡
當你面對未來無從選擇的時候,別害怕失敗,別讓自己后悔,或許這是可以讓自己做出選擇的最佳參考。 人活這一輩子,沒想法和想法太多都是一件特悲哀的事兒。 就好像臨近畢業,你無路可走,和路太多你不知道選哪個都一樣是件悲哀的事。 我上大學那會兒一直都覺得,一切順其自然唄,可越臨近大學畢業我就越慌,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那么多的焦慮,我有時候自己晚上做夢,夢到自己三十多歲活得特庸俗平凡,然后自己把自己嚇醒了。 那會兒可能就是過于矯情,套用小沈陽那句話,總覺得這日子就是眼睛一閉一睜一輩子過去了,覺得自己也就這樣了,畢業后在三線城市混幾年,到了三十人生基本就定型了,然后覺得,哎呀媽呀,人生就這樣玩完了。 年輕的時候我們總愛想未來,所以時間單位在我們的意識里會特別短,我們很喜歡用:也不過就是個“三五年”這一類的說法。覺得“三五年”就像是轉瞬之間的事情。(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可你真的畢業之后去體會的時候,你才發現別說三五年,哪怕是一年,你都會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因此,現在有時候我特理解一些剛畢業一兩年的人,他們寫的那種焦慮、孤獨、迷茫,甚至無望,覺得好像找不到人生的方向,覺得日子過得舉步維艱,我每次看到這樣的來信都能深深的理解,但是卻對此做不了什么。 因為我覺得,所有的成熟都是一個孕育的過程,就好像種子的萌芽一樣,不在土層下經歷一段黑暗,根本不可能有破土而出的一天。 畢業就是一場煎熬,不論你能否挺得住,你都要這樣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而你走向社會的第一個課題就是:選擇。(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雖然我常常說,一次選擇決定不了一個人的一輩子,就好像一次婚姻無法決定你的幸福一樣。 不過道理人人都懂,真的去面對的時候,你還是覺得內心煩亂無從下手。 不論是接受家里人給的工作安排,還是去報考公務員或者是考研,不論是從事本專業,還是決定轉行,這都是選擇。 不論是選擇在大城市打拼,還是選擇回家,甚至可能三十多歲之后,你依舊要面臨,你是在這家公司繼續,還是跳槽去另外一個公司。 我是一個選擇障礙患者,我其實非常討厭給我自主權讓我去決定,因為有選擇就意味著有失去,有失去其實就意味著你可能會后悔。 因此每次我收到一些人給我的來信,讓我幫他去選擇他是應該考研還是應該工作的時候,我都會寫: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自己來選。 畢業的第一堂選擇課,是我們面對成熟的開始。 不管你過去是有想法也好,沒想法也罷,這都是生活在開始逼迫你,要你學會開始對自己做決定。這是一個特別難得的機會,所以你不應該放棄。 我大三那一年尤其是后半年幾乎都在焦慮中度過,關于選擇和未來這件事,我一直到大四上半年才想明白,也調整好了心態。 不就是對自己的人生負責嗎? 我知道我不是不敢選,我是怕,怕什么?怕后悔。 但是既然人生沒有什么后悔藥,那怕也沒用不是嗎? 我要做的第一個選擇就是:我要不要畢業就轉行。 我知道這話題有點可笑,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當初讀大學的時候,你們的專業是你們自己選的? 我學的是藝術設計,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沒錯,但當時之所以選擇學美術,只是因為我喜歡畫漫畫,其實我對設計不感興趣,我覺得我大學四年專業課水平就是馬馬虎虎,最關鍵的是我并沒有覺得自己的每個作品都有很大的成就感。 那問題就來了,你學了四年,然后你一畢業就說,對不起我選錯了,我現在可以換個別的愛好嗎?這有點扯淡,估計我老爸老媽聽到我這么說,能第一時間用笤帚疙瘩把我敲死,因為他們一定覺得這孩子腦袋里面進水了。 隨著我的長大,父母老了,我和他們的人生距離會越拉越遠。 他們的人生經驗再也無法指導我。 以前我總覺得他們在用他們的人生去復制和要求我,可一旦真的有一天我逃出了他們的掌控之后,我的第一感覺是自由,隨之而來的就是害怕。 我第一次覺得,沒人去商量是一件很讓人難受的事。 我不知道每一個看似靠譜的大叔背后是不是都有一段曾經不靠譜的人生,至少川叔我自己少年時代是非常不靠譜的。 我用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去思考,大學畢業的時候我是要由著自己的性子愛好去找一份和漫畫有關的事兒,還是選擇本專業不辜負這四年。 我最后選的是,先從本專業做起,不論成與不成都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有些事兒,你只有去做了,你才能知道自己適合不適合。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去福建的一個學校做專業課老師。 可能當年腦子比較笨,還沒有那么多的想法,也沒有面試經驗,就是靠網上發簡歷,發了畢業作品,對方說不錯,我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從東北到福建,坐了三天三夜的硬座火車。 我當時居然都沒考慮過面試不通過這回事,你相信嗎? 可能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懵懵懂懂地過了初試、復試,試講都通過了,可等到簽合同的時候才發現那份“賣身契”有多苛刻,那時候年輕,脾氣特別爆,完全受不了一點委屈,覺得這就是霸王條款,完全沒考慮很多時候都是賣方市場主導,剛畢業的孩子沒有太多還價的余地。 興沖沖地決定不簽約,緊接著面臨的問題就是找下一個工作,之后就是輾轉了三個當地的城市開始追著人才招聘會的尾巴跑,帶去的錢越花越少,住的旅館越來越差,被打擊的信心越來越不堅強,我第一次體會到,原來受挫是這樣。 在我快要放棄希望準備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回北方的時候,因為陪著當時同房間的室友去面試,而意外地得到了一個推薦的機會,雖然也是服裝公司,但做的并不是自己向往的設計類工作。 人生的第一份工作都會和想象中的有偏差,但是如果你做的并不是你想做的事情,你的忍耐度會非常有限。枯燥的日子,獨特的南方假期制度——一個月休息兩天,都讓我有了一種水土不服的感覺,我第一次覺得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里堅持,而且還是為了一份自己不喜歡的工作。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我就坐不住了。 于是我開始偷偷地投簡歷,尋找下一個合適的機會,我期望可以做設計類的工作,這樣哪怕發現我不行,至少都覺得是對得起自己了。 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這時一家北方的服裝企業給我打了電話,那是我在去南方前參加的一個招聘會,當時總經理對我的印象很深,只不過因為當時他們并沒有考慮要男設計師,后來隨著業務板塊的擴張,老板決定增加一名男設計師,總經理就第一個想到了我。 那通電話似乎為我那時候難挨的日子開了一個光明的窗口,我急急忙忙地辭職回了北方。在回來的路上我曾經問自己,經歷過這幾個月的面試、上班、折騰的日子,我明確了只做設計的想法,那么回去之后面臨的問題無論有多巨大,都要忍住,堅持住。 我既然選了這條路,就要堅持走下去,至少我要真的學到點什么再走,這樣才算對得起自己。 “真的學到點什么再走”這幾個字成了以后的七年里,我每次換工作前最容易自己對自己說的話。也正是因為這句話,我在回北方后,在那個家族企業里面對強大的工作壓力,紛亂的辦公室斗爭,種種的不公正待遇,以及內心里巨大的挫敗感都一一忍了下來。 忍到我學會了在設計和市場中間折中,忍到了自己可以獨立帶一條流水線,自己設計的作品拍成了產品圖冊,然后才毫不后悔地徹底對自己說,你看,你想做的你都做到了,現在你是要堅持?還是選擇別的? 那一年春節之后,我選擇了北上,從我最喜歡的漫畫開始起步,正式開始了十年的北漂生涯。 人生那么長,每個人都一定有很多自己想干的事,有時候不是我們不敢去想,而是我們苦于自己沒有機會,而一旦有了機會我們又害怕放棄。 少年時代我最旺盛的是對這個世界的好奇。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樣,那時候的我對什么都感興趣,對很多工作都希望了解。 此后的七年,我換了六份工作,跨越了三個行業,對待每一份工作都帶著我濃厚的好奇,面對每一個新領域,我都對自己說,要真的學到點東西再走。 三十歲之前努力犯錯,拼命嘗試,三十歲之后開始靠岸,學著靠譜。 有些事年輕的時候不做,就真的沒有機會再去做了。 我從不怕失敗和跌倒了重新再來,我只怕把一些期望一直埋在心里,最后變成了內心時常叨擾的痛。 人生寧可做了失敗,也別不做后悔,年輕的時候我一直用這句話鼓勵自己。因此我每次跨入一個新的領域,我才有了足夠的勇氣去面對。 我是一個忍耐力和適應力超強的人,因為我選了,我的目標就是活下去,學到東西,有收獲。這種簡單粗暴的人生信條成了那個階段我的生存法則,或許我的人生經驗并不適合你,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屬性,就好像每個人都有專屬于自己的指紋一樣。但我相信,當你面對未來無從選擇的時候,別害怕失敗,別讓自己后悔,或許這是可以讓自己做出選擇的最佳參考。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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