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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02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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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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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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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高原麥客  麥客隨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特別是從去年陪讀以來,我感覺自己明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要放在以前,我會擺出高高在上的姿勢,認為自家的孩子,一定是父母們眼中的問題孩子。是需要教導、教訓、或者強行修正,才是做父母的正確姿勢。       隨著和孩子了解逐步加深,我發現自己以前的看法和做法都太過偏頗。任何問題都要一分為二來看。作為父母,經歷的事情比孩子相對多一些,而孩子的有些觀點和對這個世界的理解,也不是全無道理。并且從孩子身上,我竟然學到不少東西。       比如,無法逃避的事情,學會承受;比如,當沖突即將發生的時候,實話實說;比如,在任何時候,都保持樂觀積極的態度。有時,連我都會自嘆不如,心里想著“這家伙比我還沉得住氣”,而這種改變全都源于讀書的緣故。       從內心接受自己不喜歡的人,討厭的人,甚至滿身問題的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甚至有點反人性。但書籍卻教會我們如何和不喜歡的人相處。就拿《通往財富自由之路》來說。書中列出了和別人相處的三種狀態,不成熟的人,一般都會表現為“你好,我不好。”或者“我好,你不好。”而一個人最終成熟,是因為心里終于可以容忍別人的缺點問題,形成了最大層次的認知“我好,你也好。”       最近重新翻看笑來老師的文章,給我最大的體驗是,笑來老師的文章比以前樸素了許多。少了一份張揚,少了一份灑脫,少了一份近乎狂妄的自戀。一年來的經歷,應該教會了他一些東西。無論站在怎樣的高度,或者做怎樣牛逼的事情,都應該明白,自己不是在獨舞,每個人都和這個世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直到現在,我依然認為笑來老師只不過是一個真實的人,出于過度的真實,有時會忘記隱藏自己的鋒芒。而今天的樸素,說明他已經突破自我,使別人更容易走近他這名人。       今天繼續解讀李笑來近期文章的精髓。       一切巨大的變化都是壞的——無論是好的變化,還是壞的變化。       首先請注意“巨大”這個形容詞。這幾年的熱門詞,當然是區塊鏈,比特幣。很多人叫嚷著,區塊鏈將要顛覆未來的世界,所有的規則都要重新構建。什么去中心化,價值轉移,分布式記賬,不可篡改的諸多好處,讓不明真相的人因為一個遠遠沒有到來的時代,歡呼雀躍,紛紛投入其中。       因為太熱門了,往往把大部分趨之若即的人推上了風口浪尖。有“幣市一天,人間一年。”之所。幣價漲幅之快,利好形式層出不窮,很多人怕自己跟不上形勢。看到別人賺錢了,不管不顧的投入其中。那玩意被炒的太熱了,變化太快了,制造的假象,好像它已經落地應用。       卻不知道,這是一個漫長的等待,需要用上全部的耐心。即使現在,很多人依然幻想:幣市的寒冬終將過去。現在看來,幣市的寒冬遠遠沒有到來。我們幻想春天,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罷了,我們希望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說服自己。       查理.芒格和沃倫巴菲特在投資上有一個重要的原則,與李笑來今天提出的投資原則如出一轍,就是絕不投資那些高科技行業和熱門行業。如果哪個行業已經被炒得炙手可熱,就說明這個行業,已經瀕臨危險的邊沿,需要及時剎車,或者全身而退。       幸福的婚姻一直就是個小概率事件,大多數人并不懂如何選擇。       雖然談的是婚姻,其實談的還是投資。不要說大多數人是選擇上的失誤,其實大多數人根本就不懂選擇。或者說壓根就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如何選擇,即就是少數能贏的人,也有相當一部分因為誤打誤撞,僥幸得勝,當下一個周期來臨時,因為什么都不懂,多半都會全盤皆輸。       在看看大多數人的婚姻,親戚介紹,朋友撮合,自己偶遇,這幾種情況,就等于放棄自己本來應有的知情權和選擇權,讓自己處于一個被動尷尬的局面。所以大多數人婚姻不幸福的原因,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或者及時行樂的快感。而忽略婚姻的真實意圖,自己究竟需要什么?       很多人看似在牌桌上,就一定懂打牌嗎?其實未必。大多數人只不過被市場的情緒裹挾,連投資這樣本來很個性化的問題,都要隨大流,因為自己不會呀!大多數人都這么干,一定不會錯。但他們忘了一個顛覆不破的真理,就是任何市場都必然逃不出二八定律,最后獲利,一定是極少數人。       所以給自己設置必要的止損區間,或者提前添加必要的最少條件,就顯得尤為重要。一定先要讓自己配得上那些財富,你才能拿的住。婚姻中推崇門當戶對,如果你自己不行,就不要期望能找到超過自己能力邊界的人,或者獲取不屬于自己的財富。        數學很重要,邏輯很重要。       我不知道,熟悉李笑來,或者添加他微博的人,知不知道。今年4月份的時候,當幣市再次迎來一個利好的周期,李笑來曾經在他的微博里,發布這樣一句話“高賣低買,要多重要有多重要。”如果投資一個行業,利潤超過15%,就已經算是暴利了。       在當時利好的背景下,為什么大多數人會犯迷糊,為什么會緊緊握在手上,為什么一定就認為它會繼續上漲?其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人性的貪婪在作怪。那時候,他們的心里大部分是這樣想的“這才漲多少!別管我,我要要很多,我要的是百倍幣。”       當一個市場,交易費都超過15%的時候,你認為這個市場還理性嗎?其實當時就是這樣的現狀。先不要談某個幣有沒有持續上漲的態勢,稍微懂得一點數學,稍微用一下邏輯學推理,就會明白,只要交易費超過15%,無論你怎樣投資,最大的贏家只能平臺,而不會是個人。        這讓我想起,三九字他文章里提到的“熊市定投,牛市定拋”的原則。用一個數學模具,提前設計一個加倉或者減倉的區間。到了哪個區間,拋多少,一定要堅決堅定,毫不含糊。數學之美,就是能為我們提供一個準確清晰臨界點,不觸碰這個底線,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所以投資不懂數學,不懂統計學或者概率論,猶如打仗不懂兵法,必敗無疑。在《通往財富自由之路》里就有一章,笑來老師專門談到了數學和邏輯學,在投資中的重要性。猶如潛水比賽,別人都是全副武裝,你什么也不帶,就直直的跳進水里,勝算可想而知。       總感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生活才是正常人過的生活,不知是因為經歷了周期的淬煉,還是自己被什么東西開了天眼,笑來老師說的所有的話,寫的所有東西,瞬間全都看懂。       也不知道是因為看懂了這些東西才變的成熟,還是因為成熟后才能看懂一切,總之,除了字面的意思,其實笑來老師一直都在告訴我們,投資最核心的策略,不是冒險,不是如何獲最大利潤,而是避險,減小不必要的損失。只有資金安全了,不出局,才是最大的贏家。 +10我喜歡

文/孟令劍       醫院的外面下著很大的雨。住院部的大樓中央的小花園上空建造著一個由鋼化玻璃和鋼架組成的穹頂。昏暗的天光照了進來,雨滴在上面噼噼啪啪的敲著。花園池塘里的一條條肥大的花鯉魚還在安然無恙的游弋。天色晚了,空氣微涼,病人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里。雨更大了,空氣里僅有從穹頂上傳來的慍怒的雨聲。 “快點走,你只有二十分鐘”,從走廊的深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金屬撞擊的聲響。他們經過花園,陰影便從他們身上褪去。一個穿著囚服的男人走在最前面,手腕上是寒光閃閃的手銬,腳腕上綁著黑色的沉重的鐐銬,他的腳步是艱難的,一步一步前后挪著前進的。后面跟著兩個警察。警察穿著灰色的制服。 溫暖的病房里,暖氣燒的很旺,一個孕婦正躺在病床上安睡。她的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好像是她在夢中和自己高聳的肚子里面的小生命玩耍游戲。囚犯在門外的小窗前靜靜的看著那位躺在病床上的孕婦,看著她那年輕又柔和的臉。囚犯的眼睛紅了,開始失聲的哭了起來,臉上的肌肉抽搐著,連同他那剛被剃光頭發的青紫色的頭皮,一起抽搐著。淚水流過臉龐掩進了下巴凌亂的胡須。他的脖子后面有條長長的疤。“要是任靜問起我,你就說我出差了,好久才能回來,不要讓她擔心,等到她生完孩子后,你們再告訴她”,囚犯對著身邊的醫生小聲叮囑著。囚犯轉過頭去,看著床上的女人,嘴巴一開一合的默念著:“對不起,對不起,對……”。 “陳國良,你該走了”后面的一個警察看了看手表,催促著。 “嗯,走吧”,陳國良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鐐銬聲和腳步聲又消失在了走廊深處。雨水噼噼啪啪的聲音更加猛烈的席卷而來。       雨水更大了。我坐在病房的床前的輪椅上。并不是因為我的身體殘疾,而是因為剛剛做完手術,身體很虛弱,并且每天注射的藥物都會讓人發困,變得沒有力氣。我的玩心很大,所以我專門買了只輪椅,不輸液體的時候,我就握著操縱桿到樓下的花園透風。花園很老了,池塘里游著肥大的花鯉魚。或者干脆換下病號服,到醫院附近的街道玩。有次被上班路上的爺爺撞見了,挨了訓斥,就只能待在住院部的大樓里面了。爺爺是這家私立醫院的院長,因此我被安排住在一間單人病房里,重要的是,這家病房位置很安全。這家醫院對于我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聽爺爺說,當年我出生的時候,因為有兔唇,再加上是個女孩,所以就被拋棄了,當然我也不怨他們,可能他們無法支付我的醫療費,拋棄我至少不會讓他們的生活雪上加霜。我總是喜歡把事情往積極的方面想。而且爺爺很愛我,他不僅支付手術費治好了我的兔唇,而且在方方面面都像親人那樣照顧我。我反而有時候會想,我大概不是爺爺收養的孩子而是爺爺親生的孫女吧。 “覺得怎么樣啊,小雨?身體好些了嗎?”爺爺推門走了進來,后面跟著幾個醫生和護士。“嗯”我點點頭。爺爺并不老,才五十幾歲,我今年剛剛上大學。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從不讓我叫他爸爸。他把夾雜著些許白發的濃密的頭發梳成背頭,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笑起來很和藹。他坐在我旁邊,給我剝開一只香蕉。 “你們要看好她”,爺爺回頭叮囑著后面的人。 “好的白院長,您就放心吧”后面的人笑了笑回答道。這時候的白院長是最可愛的,沒有了平日的威嚴,眼睛里充滿了對孫女的溺愛。 想一想幾天前的車禍真感覺后怕。那天下午騎車回家,街對面的一輛正常行駛小汽車突然改變了方向,毫無預兆的朝自己沖了過來。在被撞上的前一刻,我看見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人,戴著一只只露著兩只眼睛的黑色頭套。那天的溫度是入夏以來五年內新高,在汽車里完全沒必要戴頭套。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為了掩蓋身份,簡言之,這輛車就是沖著自己來的。那兩只眼睛小而狹長,充滿了對殺戮的渴望。 “哼,總有一些刁民想要謀害朕!”我接過來爺爺剝好的香蕉,抱著毛絨熊邊吃邊說。 “哈哈哈哈”爺爺他們聽了我的話都開心得笑個不停。 “小雨你不用太擔心,已經報警了,你就安心的住在這里”爺爺起身要走,我立刻扯住了他的衣角,說:“爺爺,昨天晚上愛瘋好像出了新款誒~”然后沖他微笑。 “行了,等到發售了我第一時間給你買來,唉,真拿你沒辦法”爺爺滿臉寵愛地搖了搖頭。 “謝謝啦,老白,哈哈哈哈哈”我高興得狂笑起來,爺爺回頭對跟在后面的精神科醫生說,我建議把她交給你們科處理……       爺爺的辦公室在二十樓。 “難道是他回來了?”爺爺自言自語著。 “您說誰?白院長”保衛科科長站在爺爺的辦公桌前面不解地問。 “是陳國良。以后進入住院部探望的人都要登記,如果有叫陳國良的要先告訴我,這個事情,要重視起來,你先走吧”爺爺眉頭緊皺。 “陳國良啊,你不能傷害小雨啊……”爺爺自言自語著。   醫院食堂建在住院部負一樓。病人們需要坐電梯下去。我在一個護士的陪同下,下去吃午飯。食堂比病房更適合吃飯,這是全院唯一沒有消毒水味道的地方。 “你們滾開,你們把我女兒害死了,還藏起來了我另一個女兒,你們害的我家破人亡,你們不得好死......”剛剛進入食堂,我就聽見了這一聲竭斯底里的號角。 用餐區西北角的位置,有一位精神失常的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正在把自己碗里滾燙的粥灑向坐在她四周的所有人的身上。有的人躲閃及時,回過神來趕快端著自己的飯找遠遠的坐下。也有躲閃不及被燙到的病人和家屬,大叫一聲從座位上站立起來,但又對于她無可奈何。老奶奶并沒有停止灑粥,看見有人被燙到了反而罵得更加興奮了。被燙到的人見狀只好撣撣自己衣服,罵罵咧咧地端著自己的飯走掉了。聽說這個老奶奶只有五十歲,但是因為病痛而早衰。不一會兒,一個醫生和幾個護士跑過來按住掙扎的老奶奶,打了針鎮定劑帶走了。我看到這個老奶奶竟然有種莫名的感傷。我問護士,怎么沒有看見她的家人。護士的回答觸動了我:“她是她的鄰居送來的。聽說她有個女兒十幾天前死了,從此開始精神失常,他的老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住院以來一直是她一個人。其實啊小雨,醫院經常會有這樣的事情,高額的治療費和無休無止的床前照顧,是最檢驗親情的。我們都是按照政策給她用藥,因為她沒有支付足夠的費用,我們只能用一些沒有什么療效的藥來壓制她的病情,還會用一些尚在實驗階段的不夠穩定的藥物,說白了,醫院通常會用這些病人做一些合法的醫學實驗。” 我聽得有點懵。 我和爺爺不知道的是:陳國良已經來了。     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過去了半個月。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可是主治醫生說還要再住上半個月才能離開,我心里的小鳥被關得很郁悶。于是我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晚上十一點,我輸完最后一瓶液體,趁著護士站的值班護士去其他病房換藥的時候,我悄悄溜進了電梯。目標是住院部一樓走廊深處的太平間。我用手機的電筒照著昏暗無光的悠長走廊,只能聽見我腳上的拖鞋與地板的摩擦聲,噠,噠,噠,既像我的腳步聲又像別人的腳步聲。我停了下來,“噠,噠”腳步聲卻又響了兩下。我有些恐懼。不是回聲,就是錯覺。我鼓勵著自己接著往里面走,同時,我也享受著腎上腺素不斷分泌的快感。我向著福爾馬林味道更濃烈的地方走去。 經過這幾天的排查,我掌握了晚上在太平間值班的大爺的作息規律。大爺每天晚上十二點半的時候,就會出去上個廁所,然后到繁華的街邊上吹吹風,圍著住院部的花園溜達兩圈,再沏杯茶端回來,耗時三十五分鐘左右,每天雷打不動。我就可以趁這段時間,悄悄溜進去,圍著尸體走一圈就出來,再拿手機自拍留念,這事絕對夠我吹一輩子。不過,我總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前幾天蹲點的時候,有人在跟著我。每當我這么想的時候,總是在心里把唯物論的概念默念一遍。 時不我待。那天晚上我十二點四十準時出發。當我興沖沖的一路小跑到太平間門口的時候,發現里面居然站著個男人,他站在一排排的停尸柜前面張望著,好像在尋找著什么。我靜靜地躲在門后面觀察著,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一會兒差一點就交代了我的小命。我仔細觀察著這個男人。太平間里的燈光很亮。他的頭發基本上全禿了,膚色很黑,但是在脖子后面有道很明顯的黑白分界線,我大概可以判斷出他是個體力勞動者。他的脖子后面有道疤。他行動并不方便,松垮垮的病號服襯得他的身體很虛弱,并且,從他的褲子里伸出來一根透明的導尿管,連接著他提在左手里的尿袋。里面的尿液呈深黃色還很渾濁,可以判斷他患上了關于腎臟或者前列腺方面的疾病。他一晃一晃的走進了值班室,尿袋里的液面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不一會兒,他就翻出了一大串鑰匙。嘩啦啦作響。我腦海里閃過一個想法,是不是前兩天我蹲點的時候,這個男人就跟在我身后?想到這里,一股冷氣不禁竄上了脊背。隨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就用鑰匙打開了一個柜子!那個柜子差不多和腰一樣高。男人把柜子拉出來的一瞬間,一股白色的冷氣就從柜子里升騰起來,就像是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雪糕一樣。冷氣散去,尸體就露了出來。男人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尸體,默不作聲。我在那一瞬間被勾起了好奇心,竟然作死般的朝著柜子輕輕地走了過去。當我朝那個柜子里的尸體望去的時候,尸體的容貌讓我終身難忘。那個柜子里沉睡著的女孩,竟然長得跟我一模一樣!       一樣的臉,一樣的身材,一樣的膚色,就連乳房的大小和形狀都是一樣的!那一瞬間,我感覺那個死去的女孩不是她而是自己,恐懼完全充斥了我的大腦,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啊!”男人迅速回過頭來看見了我。 “你是不是白雨?”男人小而狹長的眼睛里露出了殺戮的目光。 “額額額……額額”我被嚇得失語了。但是那目光似曾相識。 “是不是!”男人揪住了我的衣領。 “額額……嗯嗯”我作出了肯定的回答。我立刻就后悔了,因為這目光和那天想要撞死我的目光屬于同一人。 “你果然還沒死!今天就讓我結果了你吧,誰讓你是白清明的孫女,我和他不共戴天。”男人痛苦的大叫一聲,一下子把導尿管從褲子里拔了出來,然后男人反手扼住了我的喉嚨,把導尿管在我脖子上繞了幾圈,用力絞著。些許尿液倒流到我的身上,腥臊的濁氣充斥了我的呼吸道,令人干嘔。他加大了力氣,我什么都呼吸不到了,只感覺動脈快要斷裂,意識在一點一點流失。眼前一點點變成了朦朧的白色。 “陳國良,快住手!”爺爺的一聲大喊把我從意識流失的泥潭里拖了出來。 “怎么樣,白清明,看著你最疼愛的孫女痛苦的死在你面前,你是不是能體會我當年的感受呢?”陳國良在我耳邊大聲地質問。 “白雨是你的親生女兒”爺爺痛苦的大喊。 “你說什么?這不可能。。。”陳國良聲音有些顫抖,勒住我的雙手力氣小了一些。 “白雨就是十八年前被你岳母丟掉的兔唇姑娘,你沒有發現白雨和你女兒長得很像嗎?快住手!”陳國良的力氣一下子都卸掉了,我跌在冰涼的地上不停地干咳著。忽然,從爺爺身后跑出來一個女人,就是那天中午在醫院食堂見到的瘋女人,她把我摟進懷里,哭喊著:“姑娘啊,媽媽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你了!你知道我想你想的多么苦嗎?!” 陳國良癱倒在地上,然后慢慢爬過來,對著那個女人顫抖的說:“任靜,是……是你嗎?” 我疼的昏了過去。之后他們發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醒來后,我脖子上纏著繃帶,一動就疼痛萬分。我坐了起來,床頭柜上放著還未開封的新手機。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我不知道爺爺什么時候離開的又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會回來,或者說爺爺還會不會回來。就像十八年前我的母親任靜,不知道我的父親陳國良曾在那樣一個大雨滂沱的傍晚,拖著鐐銬在她的病房前流下了作為一個不稱職的丈夫和父親飽含歉意的眼淚。我在房間里無助地大哭起來。       “小雨,不管你聽了后會不會再認我這個爺爺,我都要告訴你過去的真相”爺爺穿著囚服,在監獄的探望室和我隔著一面玻璃,用單線電話對我說。現在的爺爺已經沒有了昨日風度翩翩的院長的樣子,他的頭發幾乎全白了,凌亂的頂在頭上,我也從來沒有在爺爺的臉上發現這么多的皺紋。爺爺的樣子讓我心疼極了。 這是我出院后的第一天。我來探望他。但是我連他的手都觸摸不到。 “十八年前,我和你父親幾乎同時研究出來一項醫學療法,所以當時這項成果誰能先把專利申請下來,獲利方就是誰,同時也意味著另一個人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所以我們明里暗里都在較勁。當時我的父親患了癌癥,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等著錢救命,所以我非常需要這筆專利費。我就在你父親汽車上的剎車器上做了手腳,本來是希望他撞車,然后在醫院養病,我好搶先申請專利,誰知道他撞死了人,給他帶來了牢獄之災。他出來后,因為他的犯罪記錄,沒有一家醫院敢聘用他,所以他一直窮困潦倒,做著和他學歷完全不匹配的體力勞動。你的母親任靜也不肯原諒他,多年斷絕往來。他住院一是生病二是為了能見女兒最后一面。誰知道他遇到了你,要不是我及時趕來,你。。。對不起小雨。” “老白?”我問。“我能叫你爸爸嗎?我不在乎上一代人的恩怨。” 白清明一怔。 “爸爸”我頭一次這么叫老白。 “哎!”老白高興地回應。 “爸爸,我等你出來!” 老白笑著流下了眼淚。 +10我喜歡

養兒防老   文/宋玉梅   再有幾年梁老師就該退休了,他經常跟同事們炫耀著說,等他退休了帶著老伴去上海的大兒子家養老,大兒子在上海自己開公司,混的相當不錯。 每每說起自己的兩個兒子,梁老師一臉自豪。兩個兒子都是響當當的名牌大學生。比較起來,大兒子更有出息,小兒子只是縣里普通職員。 還沒熬到退休那天,梁老師就被查出患有晚期肺癌,也許是教學幾十年,粉筆沫吸多了罷,也許是經常熬夜,抽煙所致。對于死,他倒無所畏懼,只是擔心患老年癡呆的老伴誰來照顧。 經過跟兩個兒子商量,全家決定送他去上海大醫院治療。坐高鐵到上海的第一個晚上,小兒子提議去住賓館,他想去大兒子家住:自從大兒子在上海安家,他一次也沒去過,在自己兒子家住不是天經地義嗎,干嘛要去住賓館,花那冤枉錢。城里人不是愛干凈嗎,梁老師進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動去沖個澡,以免招兒子兒媳嫌棄。讓他沒想到的是洗澡洗出了事,因為他動了兒子家的毛巾,因為這事兒子兒媳大吵了一個晚上,他還睡得著嗎?第二天一大早,沒等到他出門,兒媳把他睡過的床單,被罩,都扯下來扔進了自動洗衣機。梁老師默默地走出兒子的家門,沒有回頭看一眼。 沒過幾個月,被病魔折磨夠的梁老師走了,臨走他淚眼婆娑的看著呆呆傻傻的老伴:“可憐的老婆子,你可要遭罪了。” 辦完梁老師的后事,老婆婆被小兒子接到縣城照顧。小兒子不善言辭,孝順老人卻是有目共睹。每天早上,帶母親出去吃她喜歡的小籠包,豆腐腦……陪她散散步,說說話,她似懂非懂的聽著,不亂跑,也不鬧。小兒媳是個大大咧咧,沒什么心眼的女人。經常給婆婆買衣服,把她收拾的干干凈凈。即便家常飯,兒媳也習慣把菜炒軟點,讓她吃的舒服。流水般日子就這么過了十來年。小兒子遭遇意外去世,留下兩個年幼的孩子,兒媳也因為單位不景氣下了崗。 小兒媳實在沒辦法,只好把婆婆送到大哥家。又是一路顛簸,敲開門,大哥一家三口正圍著飯桌吃餃子,大哥冷冷的問了句:‘’你怎么把她帶來了?‘’。因為趕車餓了一路的婆婆哆哆嗦嗦站在大兒子身后靜靜的看著,看著……她多想兒子能給她盛幾個餃子吃,哪怕一個也行啊!大兒子兒媳吃飽了回了房間,婆婆依舊站那一動不動盯著餐桌上剩下的那盤餃子…… 大哥跟弟媳說:“我跟你嫂子還沒商量好,你把媽送來,她要跟我離婚,你還是把媽帶回去吧。”癡癡傻傻的婆婆這會好像明白點什么,不停地念叨:“我不走,她沒工作,沒錢,我不能連累她了,我就要跟著你……”。 小兒媳回來的時候哭了一路。她常常夢見婆婆,夢見大哥桌上剩下的那盤餃子……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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