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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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汪國真說:“你贏得了一步,也就失去了一步,你擁抱了晨鐘,又怎可能拒絕暮鼓?”可見,人生在世,心田似海,用一顆寬容包容的心去感觸生命中的人和事,世間就會變得更加美好。 包容的背后,蘊含的是博大和愛心,不去預約,不去期待,屬于我們的總會落葉歸根,心在心上,一切,便是圓滿。 喜歡日子的簡單與平和,喜歡兩心相融的懂得與包容。在高處、莫忘本,在低谷、莫失心。 最好的愛,不是來的早,而是來了以后不再走,百轉千回,莫過于在懂得里體貼,在理解里包容你的點點滴滴,站在他所處,用心鋪就一切,光陰,不停的游走,無論怎樣的斑駁,你在我的眸里,都是最美的風景,惟愿方長的余生,即便不甜,亦圓滿,亦溫暖。 日子庸常得像踽踽的陽光,像入秋的一絲荷風。聽風,聽雨,聽秋蟲吟,這一切美妙的聲音,靜靜的落在深秋里,一個人,只有內心沉淀了,清澈了,才能在緘默中清涼,才能在生活的情懷里靜水流深,依心而行,依心而念,以一抹厚重,終會包容所有的痛楚與質地。 歲月流逝,一些存在,總是白璧微瑕,總是會讓我們在得失,悲喜之間,懂得沉淀,懂得寬宏,懂得包容。包容一些隨風而逝的諾言,包容一些霎那飛縱的情懷,也包容一直摯純天真的自己。如此,方好。(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世界再大,大不過包容的心,路途再遠,遠不過燃燒的夢。生命中有太多追尋,太多的誘惑,要學會適當的駐足、逗留、休憩。生活是一種心情,生活中在乎的東西越多,就會覺得越累,就如水,不爭可容萬物,無怨滌洗塵埃。 人生,在寬容中綻放,在感恩中追尋,在慈悲中安寧。 +10我喜歡
一 在他還年輕時的一段時間里,現實給他展現出了讓他自豪和驕傲的一面。那一段時間里他仿佛看到了一個令他可及的事業和輝煌的未來。在這個未來的世界里:他有自己的事業和幸福的家庭,每天像那些有錢人一樣,出門開上小車,到自己的建筑工地上轉上一圈,然后向施工隊長安排安排具體的工作,便去了農貿市場的茶屋里,整天和別的工頭坐在一起,打打麻將、下下棋、或者喝酒品茶;一年到頭帶上自己的三朋友四弟兄到南方旅游上一趟,然后集體在野外吃喝玩樂,每天醉醺醺地回來。 他知道欲成就一番事業,須先從小事做起。他剛出學那年,就去了金昌,后來還去了新疆。他倒賣過蔬菜,在工地上抱過磚,走街串巷當過小商販。晚上就拿起什么《經商之道》、《處世哲學》、《李嘉誠發家史》、《胡雪巖傳奇》等書籍,認真研讀,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飛黃騰達。 那一年他二十八歲,去了一家工地干粉刷活。他所跟隨的是一個從建筑工頭那兒承包下搞粉刷工程的二包老板。他給那個二包老板干了一個月時間,他就將承包粉刷工程的價格和承包方式以及承包途徑了解得一清二楚。第二年,他便從另一個建筑工頭那兒攬下了一幢樓房的粉刷工程,從此他開始了自己的小老板生涯。 三年后,他在本市一家開發商手里承包了兩幢樓房的粉刷工程,給他干活的民工共有十八九號人。他們每天匯聚在同一個地方吃飯,他們歡天喜地,熙熙攘攘,起哄喧嘩;下班時,十八九號人同時騎著自行車涌出大門,一窩蜂似地爭先往前跑。看上去他的事業也小有規模了。 他每天西裝革履,頭發油光可鑒,腰里掛著手機,一雙皮鞋擦得亮亮晶晶的。他騎著摩托車來到工地上轉上一圈,把該交代的對手下負責人交代一番后,就去了農貿市場的一家茶屋,和幾個工頭坐在一起,打麻將或者喝酒閑扯。 他很得那個開發商的賞識,那個開發商一旦和幾個同伙在一起喝酒打麻將時,總是少不了給他打電話邀請。好像沒有他的存在,就連喝進嘴里的酒也感到不香。那個開發商曾經是一個包工頭出身,開始在城區各單位修樓,后來事業越干越大,再后來搞起了房地產開發兼工程建設。他答應他來年給他某單位的一個鍋爐房去修,還答應他工程所需架桿、架板、攪拌機等均為他借用。 可以說他混得風生水起,活得無限風光。 那段時間是他生命中唯一充滿美好幻想的日子,但也成了他敗運的開始。他曾有過出人頭地的機會,但最終化為烏有。 二 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年秋天的一個下午,那也是改變他命運的一個時刻。 那一天,他在茶屋坐了一天,一天內他一直和幾個無業閑人在打麻將。奇怪的是那一天他始終手氣不佳,而且常常心神不寧,連那些最基本的問題也常常出錯,被一塊兒打麻將的同伙打趣地調侃說:“今天你一直在想誰?怎么老是思想跑錨?”他沒說什么。他覺得心里一陣一陣莫名其妙地焦躁,自己想想也沒有什么原因啊。 下午三點鐘左右,他的手機鈴聲響了,開始是工地上施工隊長打來的,要他馬上回去。他沒在意,繼續打他的麻將,接著他的手機又響起來了。當他再次翻開手機蓋看到是工頭打過來時,心中便隱約地感到一種不祥之兆。他立即接通電話,就聽到那邊急切地催促他回去。他預感到事情的不妙,就丟下其余三人,急忙騎著摩托車趕到建筑工地上。 當他走進工程大門時,就見一群民工圍在那棟樓房的山墻角邊,看那驚奇而畏懼的神情,料定發生什么大事了。他忙將摩托車停在人群邊,走過去,撥開人群一看,叫了聲:“啊呀!”便癱軟在地上。原來給他打工的一名員工從樓上掉下來,摔死在了樓下。他急忙爬過去叫了幾聲那名員工的名字,希望能夠把他喚醒,但見那名員工血肉模糊的臉面,他絕望了…… 許久,他站了起來。這時那名員工的家人也已趕來。他們先是一陣哭嚎,然后就抱住了他的腿,哭著喊著問他要個活人。他目光呆癡,眉頭緊蹙,任憑別人怎樣,就像死驢不怕狼啃一樣。 后來,在旁人的勸說和開發商的協調下,才將那名員工的家屬勸說回去。 那一天他很晚才回到了家。 晚上他輾轉反復怎么也睡不著,他感到從未承受過的一種壓力。他精神頹喪到了極點,感到力不從心了。后來他索性把心一橫,自言道:‘就我這個人,看你能把我怎么樣。’這樣想著才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經開發商協調,并征得雙方同意,以工程事故論處。以十三萬元錢的命價做賠償,外加一萬元錢的喪葬費,共十四萬元錢。其中三萬塊錢由建筑工頭賠償,開發商自己拿出了四萬塊錢,剩下的七萬塊錢全部由他付清。雖然協議書上明確寫到粉刷工的安全和意外全由粉刷承包方負責,但鑒于粉刷工程直接從開發商那兒包出去,又處于賠償能力等因素的考慮,開發商才自己拿出了四萬塊錢,并讓建筑工頭也拿出了三萬塊錢。起初工頭不愿意出,開發商駁斥說:“事故發生在你的工地上!能說你沒責任嗎?”經開發商這么一說,工頭才極不情愿地拿出了三萬塊錢。 了結了此事后,開發商把他叫去狠狠地數落了一頓。工頭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說是錢財事小,關鍵是這樣會造成很壞的影響,讓他以后怎么再去包工。 也就是在這一天開發商和他解除了合同關系。按理他已經把頭一遍膩子刮完了,但開發商還是以粉刷工程預算的百分之三十結算給他。他拿這些錢付清了所有材料費和人工工資后,自己連一分錢也沒個落,他只好默默地回到家。 第二年開發商也沒有再叫他去承包粉刷活,他也沒有去問過此事。開發商答應他的那些也就是句空話了。他閑在家,困頓不堪。為了給死者賠償命價,他將三年來所有的積蓄全部拿出來,還差兩萬塊錢。他賣掉了自己家中老婆幾年來種地積攢下來的小麥四千斤和玉米籽六千多斤,又賣掉了家中所養的四只羊,共計一萬兩千多塊錢,但還差七千多塊錢。他只好去親戚朋友那兒借了七千多塊錢,才賠償清楚。 那一天他老婆在家哭了。 他把所有的家產賠了個精光,為了生活,他只好一切從頭開始,又一次踏上了為別人打工的艱難歷程。 三 四年后冬天的一個中午,他從新疆打工回來。他剛下了火車,正要去一家餐館吃飯。當他剛要踏進餐館門時,就聽得背后有人喊了他一聲“陳哥”,他回頭一看,只見那人穿一身半新迷彩服,頭發有點蓬亂,面頰紅潤結實,笑嘻嘻地直向他走來。他愣住了,不認識那人是誰,但那人能喊他陳哥,他肯定那人一定認識他。他慌忙回應了一聲,站著沒動。直到那人快行至近前,才認出那人原來就是當年那個工地上的小工徐老四。 “我老遠就看到是你,朝這邊走來——從哪里來的?在哪發財呢?”徐老四半似挖苦地問。 “你小子,在這干什么?”他反問。 “就在附近干活,我是在陰陽臺和衛生間貼瓷磚的。” “你可成高手泥瓦匠了!這幾年還在那個工地上嗎?” “早就不去那鬼地方了。” “這會兒也是去吃飯的吧。”說著他拽住徐四的胳膊,“來來來,就在這兒吃吧。” 徐四便隨他走進了這家餐館的包廂。 走進包廂后,兩人互爭埋單。他只好起身,把徐老四按在座椅上:“算是我請客!” 徐四只好從命。 于是他喚來了服務員,要了兩碗行面,一斤臘肉和四瓶啤酒。他掏出了一盒新疆產的雪蓮牌香煙,各自叼了根,相互點上。 “自從那年發生那事后我就沒有見過你,”徐四說,“聽說你一直在新疆?” 他回答:“那年了結果了那事后給人打了幾天工,直到第二年,聽說那個開發商把粉刷活都給了別人后,才去了新疆。”他繼續說,“在新疆上半年多在農田地里干活,下半年才去找粉刷活干,到年終就回家了。” “咦?——陳哥,你常年在外打工,就不怕嫂子在家寂寞嗎?”徐四呲眉帶笑地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要想出遠門,就得把女人交給隊里的人!是不是陳哥?”徐四說這話時帶著一種得意的神情。 “哈哈哈哈……”他大笑了起來,“你個哈慫!哪里學來的這種話!” 于是兩人的話匣子打開了,氣氛愈發活躍了,兩人無話不說。 很快服務員就將飯菜端了上來,他們一邊吃飯,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飯還沒吃完,他們就已有了酒意了。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們講話愈發不可收拾,而且慷慨陳詞。于是他講起了在新疆勇救落水母子倆的一段感人故事。 那年初冬,他正在給一戶人家刷房子。本來他打算粉刷完這戶人家的房子后,若繼續找不下活的話,是想回甘肅老家的,因為他來新疆已經大半年了。 那是一個大清早,他騎著自行車正趕往粉刷房子的那戶人家。那天天氣特別冷,地面上白茫茫地鋪了一層厚厚的寒霜,像是下了一層薄薄的小雪似的,天空飄著一絲微風,尖鉆刺骨。他畏縮著頭,急急地在趕路。當他快行至孔雀湖橋邊時,只見一群人站在橋上,目光都投向湖中。那情景很像當年工地上摔死人后的樣子。他知道出事了,忙甩下自行車向橋下一看,只見一婦女和一個孩子在湖水中掙扎。他急忙向周圍人喊:“快!快!快救人!快救人啊!” 他見無人吱聲,也無人去救,便不加思索地跑下橋去,繞到方便下水的地方跳了下去。他不會游泳,當他掙扎著將頭探出水面時,自己早已淹了好幾口水了。他用腳尖往水下一摸索,感覺摸到了湖底,原來這湖水不是很深,再加上他個兒較高,腳尖踮地,從他胸脯以上基本露出水面。他輕輕地走到婦女和孩子跟前,他一把將那個孩子拽了過來,然后使勁將孩子托出水面。他不敢繼續往前走,因為感覺到腳底下不穩,怕不小心爬在水里。他抬頭環視著岸邊和橋上,祈求他們幫忙。他焦急地等待著,他堅信橋上的人一定會伸出援助之手的。這時橋上的人群躁動了,他們慌忙找東西…… 時間在一分一分地消失著,他托舉著孩子堅持著。他感覺呼吸很吃力。慢慢地他有點撐不住了。他望著跟視平線差不多高的湖面,好遼闊啊!微風掀起的波浪仿佛是顫栗的音符。這時他害怕了,他從來沒有下過這么深的水,也記不清當時是怎么下的水,他也想不到自己哪兒來的這么大膽量。這時他在水中顫抖了。 約摸五六分鐘后,不知是誰突然從橋上丟下一個救生圈來。他急忙抓住救生圈,一只手攬抱著孩子,一只手把救生圈套在自己的腋下,然后將孩子往上一送,把孩子半扛在肩上,盡量不讓孩子的頭浸在水里。這時橋上的人大聲喊:“抓住繩子!快抓住繩子!”他一抬頭見一繩索垂了下來,他往前抓住繩索后,一只手摟抱著孩子,一只手迅速地將繩索從孩子的腰間纏了一圈,打了個結。捆綁好后,他抬起頭來,向上拜了拜手,示意橋上的人趕快拉繩。孩子剛一吊離開他,他就忙駕著救生圈去救那個婦女,這時那個婦女已不動彈了。他將那個婦女的頭拖出水面。等到橋上的人把孩子吊上去又把繩索送下來后,他用同樣的手段將那個婦女捆綁好。橋上的人見他已把那婦女捆綁好了,就把那個婦女也吊了上去。這時120急救車已趕到了,大家七手八腳地將落水的母子倆抬進急救車,急救車一鳴喇叭就疾馳而去了。 這時路邊又開來了一輛消防救援車,幾個消防員走出車子,他們一個個動作犀利嫻熟,有條不紊地迅速就將他營救上了岸。其中一個消防員從車內拿出一件大衣裹在了他的身上,又將他攙扶進車內。 隨著一連串的鳴號聲,一溜煙消防救援車也去了醫院。 這壯觀的一幕感天動地,也驚動了整座城市。市民們自發地到醫院去為他和母子倆捐款捐物。在醫院的過道里擠滿了前來看望的社會各界層人士。就此,他很感動,感動這座邊疆小城,竟還如此仁厚,并且對美,還如此敬畏。 在醫院里,經醫護人員的仔細檢查,他無生命大礙,于當天下午,由重癥監護室轉入普通病房。由于那婦女溺水時間過長,經醫護人員全力搶救無效后,已失去了生命。當他聽到被救男孩已蘇醒的消息后,他很欣慰——總算沒有白去下水救人。對此他感到一點也不后悔。 第二天,他成了這座城市的紅人,各大報紙頭版頭條刊登著他勇救落水母子倆的英雄事跡。各個電臺也紛紛前來醫院采訪。這件事還驚動了市委領導,市委書記表示要親自去醫院慰問他,并說:“他為本市樹立了一個舍己救人的英雄形象,要作為一個典型來鼓勵全市人民向他學習……” 他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時刻不忘的是那個還未粉刷完工的那戶人家,他不能失信,不能耽誤人家的事情啊!于是他偷偷地跑出了醫院,直接去了粉刷戶現場。 兩天后,他被醫院醫護人員找回。醫院主管人員責怪他不配合醫院治療,不為自己和醫院負責……但見于他見義勇為,為本市樹立了一個好人形象,醫院沒有追究他的任何責任,并為他免去了所有的醫療費。因他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并在他強烈的要求下,醫院準許他提前出院。 徐四聽到這里,笑了起來。說:“沒想到陳哥還有這么一段傳奇經歷呢!” 他也笑了。 (待續) 作者簡介:王永山,武威涼州區人。 +10我喜歡
張連長當著部下的面被奪去武器,正感到羞愧難當,見李團長還他手槍,又幫他打圓場,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恐懼,慌忙接過手槍,放回槍套,說道:“李長官不愧是識槍的行家,說的一點不錯。”李團長左手掐腰,右手揚了揚:“張連長過獎了。”隨之神色一變,鄭重地說:“現下國難當頭,咱們要槍口對外,而不應再有國共之分。張連長,74軍在淞滬戰場和剛剛結束的徐州戰役中為國家民族立下了不朽的戰功,我代表這些部下向你們致敬。”說著,啪地一聲,雙足并攏,右手在空中畫了個漂亮的圓弧,手心向下,微向外張,中指與太陽穴似觸非觸,端凝不動。張連長見他客氣,忙還敬一禮。 李劉兩人這一行禮,國軍士兵松了口氣,紅軍戰士十分不解,劉天民如霧水籠罩,怔怔地望著李團長,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便在雙方僵持之際,從東面來了一輛騾車,車夫望見這邊持槍對立,嚇得趕緊調轉車頭往回跑。李團長即又向國軍士兵宣傳民族統一戰線,和共產黨的抗日主張。 栓子等紅軍戰士聽他講什么方針、綱領、協同作戰及歸國民政府統一指揮等等,跟劉天民往日所說的土地革命思想大不相同,不禁面面相覷,心想:“照他這么說,紅軍豈不是讓國民黨給收編了?”劉天民駭然生疑,若不是李團長與他有救命之恩,對他十分的了解,加之三年多的殘酷斗爭使劉天民變得百倍謹慎,非跳出來置問他不可。 張連長聽得似懂非懂。國民黨名義上講統一戰線,暗地里一直防共,像張連長這軍校畢業的軍官,深受反共思想的洗腦,何曾接受過這等理論。李團長不虧是革命十年的老同志,他知道說多了、說深了國軍士兵都聽不明白,因此言語上簡單明了,短短幾分鐘便將“抗日救國的十大綱領”和統一戰線的內容講的清清楚楚,末了,拍了拍張連長的肩膀說:“張連長,日后咱們在戰場上要通力合作,多打鬼子。”這句話張連長聽明白了,拱手說道:“多謝長官教誨,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李某謹聽上峰指揮,打鬼子決不含糊,告辭。”李團長笑著說:“好,恕不遠送。”張連長嗯了一聲,不復多言,率眾而去。 栓子望著國軍的背影漸漸隱沒在谷中,瞥了一眼李團長,目光瞧向秦川,問道:“就這樣放他們走了?”李團長微微一笑,說:“怎么,你還想讓他們吃了飯再走?”栓子一愣,說:“這……。”“栓子,這是李團長。”秦川打斷他說。栓子常聽劉天民念道李團長,心中早生有敬仰之心,不想今日在這里撞見,興奮之下,嘴巴半張著竟說不出半句話。 李團長向劉天民藏身的地方喊道:“劉天民,你還不出來?”劉天民站起身,緩緩地挪著步子,來到李團長身前。李團長見他慢騰騰的,臉上沒有半分喜悅,知他因為何故,把臉一沉,假裝不高興地說:“怎么,你不愿見我?”“團長,你剛才的話是真的?”劉天民愁眉鎖眼地問。“那是黨中央和毛主席的政策,怎會有假?天民,現在國共兩黨開始第二次合作了,我是徐軍長派來找你們的,其他人呢?讓他們都出來吧。”劉天民見事情是真,心中直如火燒,他實在想不明白,拼殺了十年,結下血海深仇的兩個政黨怎么說合作就合作了。 秦川見劉天民不答,替他說道:“團長,只剩下我們這二十來人,沒有其他人了。”李團長心中一陣絞痛,顫聲問道:“肖政委……他犧牲了?”秦川輕嗯了一聲。劉天民眼簾一閃,鼓起勇氣說:“團長,國民黨殺了咱們那么多的同志,這一合作是不是就算完了?”李團長沉聲說:“為革命事業犧牲的同志,黨和人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但革命要往前看,眼下以抗日大局為重,過去的恩怨要先放下。小關,你去把他們叫過來。”小關應聲而去。 過不多時,小關帶來三名山民打扮的漢子,看著裝正是栓子先前瞧見的那幾個。李團長介紹說:“這幾位同志是皖西區委的,天民,真虧了他們,要不然也不能這么順利地找到你。”劉天民心想:“原來皖西也有黨組織,他們怎知道皖西有游擊隊?”忙上前與打招呼。那三名同志跟他客套幾句,握手而別。 劉天民將李團長和小關請到游擊隊宿地。李團長說了此行的目的,原來紅二十五軍到陜北后與陜北紅軍合編成了紅十五軍團,去年八月份又改編為115師344旅,現在晉東南配合129師作戰。上月,為響應中央開展敵后游擊戰和創建敵后根據地的決議,旅黨委想把留守蘇區的部隊改編,報請中央同意后,派李團長前來尋找。劉天民聽著有氣,說:“軍長當旅長,這不是將部隊縮編了嗎?軍長也降了好幾級。”李團長說:“改編是為救國,不是為升官。”劉天民對改編的事極不贊成:“不改編照樣可以打鬼子。”李團長了解他的秉性,知道一時難以勸服,便說:“改編部隊是中央決定的,去年,留守南方的紅軍已編成新四軍開赴抗日戰場,目前全國未改編的紅軍隊伍就剩下你們這一支了。天民,你不想拖二十五軍的后腿吧?” 劉天民把二十五軍的聲譽看的極重,見團長說出這話,當即無言了。就這樣,李團長將劉天民這支部隊改編成八路軍皖西支隊。按原來的計劃,部隊的名稱名稱應該是鄂豫皖支隊,但現在部隊是在皖西,只能稱皖西支隊。 部隊改編后,李團長聯絡皖西黨組織,秘密發動群眾,向開明紳士和地主大戶宣傳黨的抗日主張,籌款籌糧,為開辟根據地打下基礎。劉天民見團長做事比紅軍時還要謹慎,有些不明白,說不是國共合作了嗎,何況抗日是全民族的事,為什么還要防國民黨。李團長說合作也要講原則策略,皖西尚未淪陷,如果明目張膽地宣傳,就算打出抗日大旗,他們也會造謠中傷,說咱們來搶地盤,國民黨背信棄義的事還干的少了,血淋淋的教訓是同志們的用命換來的,他們防咱們,咱們也得防他們。劉天民對統一抗戰的事有了底,說就該這樣。 時間一晃過了十天,李團長說要到山東聯絡魯南的抗日隊伍。此時徐州會戰接近尾聲,魯南皖北皆已淪陷,大批的國民黨部從安徽撤往河南。劉天民恐路上遇到鬼子,提議護送李團長前去。李團長初始不同意,后來想到魯南的部隊剛和鬼子打了幾仗,可以向他們學經驗,做的知己知彼,于是讓劉天民挑選一些骨干跟他去魯南。皖西支隊這十天來吸收散兵和逃難的百姓,擴充了百十人,劉天民重新找回了連長的感覺,不過他現在的稱呼已變成了支隊長兼代政委,李團長在344旅另有職務,他來皖西只負責把隊伍拉起來,并不任職。 劉天民挑了秦川和栓子等十五名老紅軍,任命一名紅軍班長代理副支隊長,在此之前,他把招來的新兵編成十個班,并選了十名紅軍戰士為班長。劉天民這個連經過三年的游擊,包括指導員在內,班排長幾乎全犧牲了,干部雖然奇缺,但殘酷的斗爭使剩下的戰士個個鍛煉成了可以帶隊作戰的干部。劉天民囑咐那名班長在他離開后把工作放在改造新兵思想上,不得擅自行動,并讓那班長向他保證。李團長十分滿意劉天民的安排,現下皖西尚沒有日軍,國民黨正忙于西撤,只要不生事,不會有人注意此地駐著一支隊伍。 前天上午劉天民等護送李團長來到皖北,遇上一隊日軍追擊中央軍,他迅速掩護李團長登上一座山頭。劉天民見日軍不過百余人,國軍足有一個營的兵力,卻被打的節節敗退,到不是他們不肯盡力,而是國軍似乎顧忌什么。這是紅二十五軍以抗日第二先遣隊名義長征后,劉天民第一次見到日軍,說:“團長,鬼子除了個頭比咱們矮,也沒長三頭六臂啊,國軍怎這樣不經打?”李團長在115師是團職干部,見這隊國軍最高軍銜是少校,輕重武器齊全,完全可以打勝日軍,便想利用國民政府授予他的職務命令他們迎戰,說:“你想不想跟鬼子打一仗?”劉天民愣了愣,說了個想字。李團長說:“好,你隨我去見他們。”大步奔向那少校。小關趕緊跟在后面。劉天民向栓子說:“你們在這里守著。”自己則和秦川追上了李團長。 李團長截住那名少校,向他亮明身份,掏出國民黨發的軍官證,說:“你們是哪部分的?”那少校忙于逃命,被攔住本來十分惱火,待聽李團長說出115師,又見他證件是真,隨即和顏答道:“回長官的話,我是51軍113師的團副。”李團長大為奇怪:“51軍是東北軍,貴部怎么穿中央軍的軍裝?”那團副嘆了口氣:“這是上峰的命令,讓我們扮中央軍吸引住鬼子,掩護主力西撤。”他二人說話間,國軍停止撤退,在一命連長的指揮下就地阻擊。李團長知道這是中央軍想利用鬼子消耗東北軍的實力,心中暗罵國民黨無恥,問團副打算撤到何處。那團副一臉悲憤:“我部一個團現在只剩下一個營,參謀長和兩個營長犧牲在徐州戰場,團長和三營長昨天讓鬼子炮彈炸死了,我們這些兄弟逐次抵抗,能堅持幾天是幾天,沒有去處。”李團長動了收編他們的心思,可又怕他們不堅定,日后讓國民黨知道了,落下破壞抗戰的口實。 劉天民不懂政治的復雜性,見鬼子人數少,反而敢發起進攻,可謂囂張至極,氣憤之下,操槍接連打死了兩名鬼子,皆是一槍貫腦。栓子見他動手,雙手奇癢難耐,但不得命令,不敢私自開槍。日軍連日追擊,斬獲多,損耗也不小,見國軍反擊大異往曰,知道討不到好,只得暫時退卻。 原115師和113師曾同屬51軍,原115師在陜北又遭紅二十五軍重創,西安事變后,國民黨縮編東北軍,將115和120、129兩師的番號給了紅軍,紅二十五軍與115可謂淵源極深,加上東北軍痛恨蔣介石扣押張學良,許多官兵對共產黨在民族大義上做出的決擇十分敬重,那團副待日軍退后,向李團長敬了個禮,說:“職下姓黃,感謝長官幫我們打退鬼子,可戰區的命令是讓我們做疑兵,吸引敵人,直到參加徐州會戰的部隊全撤到河南為止,你幫了我們,卻保不住眾兄弟們的命,請長官立刻離開這里,這股鬼子退了,很快會招惹更多的鬼子來。”李團長不禁聳容,想到在國民黨停止內戰,促成抗戰這件事上,東北軍功勞之高,犧牲之大,心中一橫,說道:“黃團長,貴軍任務由我們來完成,你帶部下先撤到皖西,那里有我黨的游擊隊。” 黃團長搖頭說:“不行,命令是戰區下的,沒接到新命令之前,我們只能留在皖北。”李團長說那番話前,知道他不會同意,因此想好了另一個主意,唬著臉說:“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向你下命令。”黃團長一怔:“命令?”“是命令,在國民革命軍中我的職務比你高,向你說的話就是命令。”“可是…。”李團長喝道“沒有什么可是,戰場不執行長官命令者,軍法處置!”他與黃團長既不同屬一個戰區,也不是一支部隊,更沒有作戰任務授權,自知說這話太過勉強,說完又軟聲道:“黃團長,51軍傷亡慘重,給張少帥留些余脈吧。”東北軍聽了這話,想起戰場上受到的不公,無不動容,紛紛說:“團長,咱們東北軍被分割的七零八散,何苦再給中央軍賣命,聽這位長官的,咱們撤。”黃團長心里也惱中央軍心狠,嘴上卻吼道:“嚷嚷什么,少帥說過,東北軍就是一連,甚至一排的被分別調到任何地方去作戰,都要接受上級指揮,這樣才配做一個現代軍人。李長官,黃某謝謝你深情厚義,然則我部決意死戰。” 劉天民不知西安事變,猜不出李團長一意讓國軍撤退的原因,卻知國軍倘若真走的話,定是紅軍戰士來替他們完成任務,心想:“就算是國共合作,也不能讓紅軍當炮灰。”便說:“團長,鬼子轉眼就到,咱們要趕緊離開這里。”李團長瞧了他一眼說:“后面的路由小關陪我,你帶栓子他們在這里打游擊,直到黃團長安全轉移。黃團長,說句托大的話,游擊戰你不如我們,三天的時間夠嗎?”劉天民見他終于說出這句話,心中極不情愿,當著國軍的又不好說什么。黃團長話是那樣說,卻不愿真死在這里,聽李團長語聲誠摯,知他不是虛讓,心想:“紅軍的游擊戰神出鬼沒,倘若肯幫忙,確實勝過我們跟鬼子死打硬拼,只是不知他們有多少人。”目光向栓子所在的山頭瞧了一眼,說:“鬼子兇狠善戰,貴軍如果因我們受了損失,黃某過意不去。李長官,黃某感謝厚意,你還是趕緊走吧。”李團長聽他話語動,以不容商量的口吻說:“黃團長,借幾身軍裝用用。”黃團長說:“這……。”他不明李團長借軍裝的企圖,遲疑著不肯答應。 李團長說話之際,時刻擔心日軍糾集部隊重新殺來,說:“黃團長,無論貴軍撤不撤,我們都會留下,于其兩軍都被動挨打,不如留一支打游擊,也好為抗戰保一份力量。”話說到這里,黃團長面子上做的足了,只擔心上峰知道他私自撤退,會怎么處置,說:“貴部有把握嗎?”李團長聽出了他弦外之音,說:“三五天沒問題。”黃團長說:“三五天足夠了,貴軍有多少人?”李團長把人數加了一倍。黃團長命一名連長脫下三十套軍裝,挑二十枝步槍,兩挺花機關槍,一挺輕機槍,外加五箱子彈,五箱手榴彈,一并堆在李團長身前,見劉天民使的是步槍,便想把自己的佩槍送給他。 劉天民望著眼前的槍彈,油然生出一股當財主的感覺,瞧了瞧黃團長手中的馬牌擼子,有些看不上眼。黃團長遂又命那名連長把他的駁殼槍連同槍套一并讓讓出來,劉天民最心儀的便是此槍,歡天喜地的接了過來,心想:“有這么好的武器,不跟鬼子干一場真是虧了。”原來的不滿一掃而去。黃團長留下武器,說了幾句感謝的話,便率隊去了。劉天民打手勢讓栓子過來,大伙早看到滿地的槍支彈藥,一個個心花怒放,卻不知道接下來要面臨生死之戰。劉天民把弄著駁殼槍說:“團長,咱們為什么要幫東北軍?” 李團長神色凝重地說:“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天民,記得完成任務后,一定要把隊伍好好地帶到魯南。”劉天民有他的小九九,痛快地答應下來。李團長瞧出了他的心思,叮囑他至少堅持三天。劉天民又痛快地答應了,他想,鬼子再怎么厲害,終究人生地不熟,我帶著他們在山里轉悠,加上這么多的好武器,別說三天,十天也堅持下了。孰料交手后才知鬼子不但戰斗能力極強,還有漢奸做向導,從前天接上火便沒有逃出追擊,更可慮的日軍前衛部隊察覺虛實后,只抽出一個中隊就地圍殲,其余的追擊國軍去了。劉天民是泥菩薩過江,無力去顧黃團長,他邊打邊撤,最后退到這洞之中,幸虧山前的路極為陡峭,山后又是懸崖,日軍傷亡數十人始終攻不上來,不過紅軍想出洞也難。 (未完待續) 【作者簡介】魏成飛,男,1979年9月,現在陽谷縣生活工作,愛好文學,研究史藉,衷心愿借山石榴這個平臺結識更多的文學愛好者。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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