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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海钩沉--在中国大陆的“飞虎队”队员吴其轺
2011/10/04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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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海钩沉--在中国大陆的“飞虎队”队员吴其轺

 

 

传奇一生


2010年10月15日,在杭州一个普通人家的门前,摆满了祭奠的花圈。一排署名“美国飞虎队五大队协会”“台湾中国飞虎协会”“中国飞虎队纪念馆”以及“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等字样的花圈,透露出这位老人不平凡的身份和经历。

中国飞虎队纪念馆馆长吴建宏发来的唁电称:“吴其轺加入飞虎队后,驾驶银鹰痛击倭寇,立下了赫赫战功,为中华民族抵御外敌入侵做出了贡献……” 

吴其轺的葬礼在杭州隆重举行。

仅就葬礼而言,这是国军抗战将士在中国大陆的葬礼中,最为体面的一次。

 

 

在原飞虎队成员吴其轺的墓碑前,所有的来宾致哀一分钟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的领导向飞虎队抗战英雄献花

 

 

 

 

 

 

 

 

 

 墓碑上的白色徽章即是中美混合航空队(飞虎队)徽章

 

 

 

 

吴其轺(1918年——2010年),福州闽清人。

抗日战争时期,作为优秀飞行员,加入素有“飞虎队”之称的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第五大队。

击落过5架日机,4次成功飞越死亡之线“驼峰航线”,总共获得17枚奖章。

自身也曾被击落过3次,均大难不死。

获得盟军司令部的特别嘉奖,被授予“飞行优异十字勋章”和“航空奖章”。

 
1918年2月12日,吴其轺出生在福建闽清的一个牧师家庭,

父亲吴銮仕是是马来西亚归国华侨,早年跟著黃乃裳到南洋沙撈越開闢“新福州”墾殖場。

後成為當地的牧師,並被奉派回閩傳教。於是,吳父又回到了梅溪之畔的故鄉。


吳其軺在4歲時就被送往私塾讀書,12歲到山東省青島投靠親戚,在那裏完成小學教育,並考入青島市立中學讀書。

1937年,吴其轺考取青岛师范大学。

在去学校报到的路上看到了黄埔军校的招生告示。他当即给父亲写信请求“弃笔从戎”。他在信中寫道:“只想殺敵報國,奪回東三省。”

他还没等父亲回信就已经入了伍,成为中央航空军官学校第11期驱逐科的学员,在杭州笕桥机场开始学习飞行。

  
卢沟桥事变后,培训的基地一再转移。整整一年,吴其轺都在行军中度过。从杭州到南京,再一路走到芜湖、九江、常德、柳州,一直到云南才安定下来。原来3000多人的队伍最后只剩下1200人。
  
先进初级班,学习最基础的飞行知识。包括飞机架构、性能,学满200课时,通过考试,才能转入中级班,由教练员带飞,学习作战、气象和地面联络的技术。在这些技巧全都掌握之后,才能进入高级班,进行单飞学习。

  
1941年,吴其轺顺利地获得了毕业资格,毕业典礼在校长蒋介石的重庆官邸举行。

吴其轺一辈子都记得,那一天,蒋介石郑重地将一把“中正剑”授予他,并提醒所有的81位毕业学员“随时准备牺牲”。

从此之后,吴其轺的空军生涯正式拉开帷幕。

 

 

“飞虎队”飞行员吴其轺

 

 

 

 

 中国军队守卫的“飞虎队”战机


毕业后分配到成都凤凰山机场的吴其轺,被编入“轰炸驱逐总队”。

 

 

 


1941年,那是中国空军最艰难的一年,苏德战争爆发后,苏联志愿航空队回国,刚刚起步的国民党空军独撑战局。

6月22日,日军57架飞机轰炸凤凰山,由于当时中方飞机基本没有空中作战能力,敌机来轰炸时只好转移规避。

吴其轺与机长洪养浮共同驾驶毫无作战能力的六架教练机立即升空往广元疏散。

飞经岷江快活林一带时,他们与4架日本战机相遇。在离江面40米高度,吴其轺被日机击中落水,臀部、腿部多处受伤,被飞机扣在水中。

日机担心中国飞行员没死,又一个俯冲下来扔下了一串炸弹。
  
吴其轺的屁股中了4弹,还是金属座椅救了他一命,但却留下了终生腿疾。到了晚年,由于受伤的那条腿血液流通不畅,萎缩的肌肉更容易溃烂。

受伤的他在水中昏迷过去,是当地老乡划船来营救,将落水的洪养浮和吴其轺救了上来。

吴其轺至今记得,因为飞机发动机已起大火,飞机烧得通红,附近的江水也很烫,好几位救他的百姓都被烫伤了。  

吴其轺在92岁高龄时,由儿子陪着,拖着伤残之躯重游了广元当年坠机的地方。在那次转移中,与他一块起飞的6个战友,就有4个长眠于此。
 
在都江堰的二王庙养伤一年多,吴其轺才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凤凰山基地。

这次负伤,吴其轺坐骨神经被打断,左腿终身伤残。医生表示,吴其轺将来行走都困难。

他不信,每天咬牙做几百个仰卧起坐和俯卧撑,最后又重新站立行走。

1942年,国民政府发给吴其轺二等三甲伤残军人证书。

但飞行的梦想却要离他远去了,他看来不能重上蓝天了,只好给时任轰炸驱逐总队长的徐康良当起了英文翻译。


耐不住吴其轺的整天软磨硬泡,徐康良只好答应让他试试。

“上了飞机哪还舍得下来,那时候打仗人手不够,只要能飞就行。”

倔强的吴其轺拖着一条伤腿驾驶战机重返蓝天了。
  
1942年,抗日战争进入最为艰苦的岁月。

吴其轺请求总队长把他调到前线参战。

恰逢1942年底中美混合联队(飞虎队)招人,队长就把他推荐了过去。

进入飞虎队的考核相当严格,但是对吴其轺来说却轻而易举。

技能课考的是驾驶美式飞机霍克3飞行一圈,自然难不倒老飞行员吴其轺。

文化课测试队员的英文水平,在桂林机场的大礼堂里跟美国人对话,用最标准的美式英语探讨军事问题,比如近距离怎么发射子弹?出现紧急情况怎么汇报?吴其轺应对自如。

1943年初,吴其轺获准进入飞虎队,成为陈纳德将军的部下。

 

 “飞虎队”部分中美队员合影,前排左三为吴其轺

 

2010年日本《北海道新闻》关于飞虎队的报道
 

 

1943年春,吴其轺驾驶美式P—40飞机对湘潭日军进行打击,被日军防空炮火击中,飞机机身、机翼都中了20余弹,吴其轺硬是穿过日寇层层防空炮火网,摇摇晃晃地将飞机飞回芷江机场。

当他走下飞机时,美国飞行员都伸出右手拇指夸赞他:“我们美国飞机过硬,你们中国的飞行员更过硬。这飞机被打成了马蜂窝,还能摇摇晃晃地飞回来。了不起!”   

1942年,侵缅日军先后攻占了中缅边境,切断了国际援华物资流通的最后一条陆上通道。

为了保障中国抗战所急需的大批战略物资的供应,美方决定开辟从印度汀江到昆明南北的两条航线,

1943年10月又开辟了从汀江到四川宜宾的航线和几条辅助航线,就是著名的驼峰航线。

因为必须避开日军在缅北密支那、八莫的机场,所以必须飞越地形复杂、气象多变、高海拔的喜马拉雅山和横断山脉。因沿线山峰之间有如骆驼之峰,故称“驼峰”航线。该航线向中国战场运送了80万吨战略物资、人员33,477人。是世界战争空运史上持续时间最长、条件最艰苦、付出代价最大的一次悲壮的空运。

  
美国“驼峰”空运总指挥威廉.H.藤纳说:“二战期间,在两个友好国家间飞行,它的损失率竟然超过了欧洲战场上的对德轰炸,这就是驼峰航线!”

“驼峰空运”中,美国援华空军坠毁飞机456架,失踪107架,共计563架,其中中国航空公司损失飞机46架,中美共损失飞行员1500人。

  
吴其轺曾四次飞越驼峰死亡航线,到卡拉奇去接收美国提供的飞机。他说:“每一次飞行,我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坐飞机过去,再自己开飞机回来,即便性能优良的美式P40战机,飞行高度也只有六七千米,只能在高山之间穿梭,一不小心就有去无回。”

  
曾经,战友们都以为吴其轺已无法回来,由于当时生活物资匮乏,就分了他宿舍里所有的东西。

回忆当时的情况,吴其轺曾说:“多少次,我的战友们没有回来,我们大家怀着万分悲伤的心情分了他宿舍遗留的东西。但是,只有一条信念是不能改变的--我们生,要为中华民族的利益拚搏;我们死,亦做中华民族的鬼雄!”


从1943年7月起,中国空军与美国第14航空队主动出击,寻找日军航空队主力决战,还实施长途奔袭,广泛轰炸、摧毁日军的机场、设备和其他重要目标。

也就是从这时开始,吴其轺和战友们多次以大编队机群对日占武汉、南京、广州、桂林等日军军事目标进行轰炸。   

奇袭日军汉口机场,他开轰炸机超低空飞行,一次炸毁停在机场跑道上来不及转移的十几架日机。

1945年4月12日,在对武昌火车站日军地面部队进行打击的行动中,他的战机引擎被击中失灵,迫降在离芷江120多公里的辰溪县境内一条小溪的沙滩上。

着陆后幸好遇到村民。当时村民都很穷,但他们还是把过年剩的那一点腊肉拿出来,给吴其轺吃。乡亲们都说,他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神。

四里八乡的父老乡亲们都排队来摸摸他,图沾点“仙气”。

他住在当地坚决抗日的地主肖隆汉家里,肖隆汉天天设“百鸡宴”款待这位抗日英雄,并把在湖南大学读书的儿子请回来陪这位抗日英雄。

2005年,为感谢当年的照顾,吴其轺曾和夫人、儿子一起跟随凤凰卫视的摄制组找到了辰溪县那片迫降的小河滩,去寻找当年救护他的父老乡亲及其热情的肖隆汉一家。但没有想到,肖隆汉和儿子在镇反时被枪决了。

临行前,吴其轺特意让儿子在河滩上放了一挂鞭炮,那是他获救重生的地方。  

吴其轺在中国空军中美混合联队中累计飞行了800多小时,他驾驶的战斗机总共被日军击落过三次。其中第一次被击落带给他飞行员生涯唯一一次重伤。
 
当年81个一起参加蒋介石授剑的毕业典礼的同学,到抗日战争结束的时候,只剩下了32个。

到了晚年,每每见到曾经的战友,老人总会抱头痛哭一番。

一般来讲,飞行员如果有过一次迫降的经历后就会留下心理阴影。

曾经有一位同样当过空军的军人慕名找到吴其轺,听完他的经历后,沉默了很久,才说道:“飞过的人都知道,一旦出过事很少有人再敢上天,你竟然被打下了3次,还有勇气继续飞。”

吴其轺的回答倒也干脆:“没人干,只能上。”

在最紧急的时候,有时一天要5次升空执行作战任务。

终于熬到抗战胜利,日本投降了。

1945年8月21日,侵華日軍派副總參謀長今井武夫作降使到芷江請降。

吳其軺接到命令,隨中隊長張昌國前往岳陽上空押解降使飛機。

上午10點50分左右,吳其軺在洞庭湖上空發現一架飛機向西飛來。不一會,能清楚地看到這架飛機的機頭機尾懸掛著長長的红布條。

此時,張昌國通知:目標出現。接著,中方四架飛機都將機翼搖動,向日機發出信號:我們是來押解你們的,而非打擊你們。

吳其軺駕駛飛機,跟隨張昌國在靠近日機時,拍了拍頭,用大拇指向後指了指,表示跟我們來,日機跟著吳其軺和戰友們駕駛的飛機向芷江飛去……

上午11時11分,在吳其軺和戰友的押解下,日機循芷江上空繞場三周,向中國軍民賠禮、謝罪、乞降。

11時25分飛機降落。侵華日軍頭目岡村甯次的副總參謀長今井武夫一行,低頭走下飛機繳械。

下午3時20分,中日兩國在芷江舉行洽降會談。中國戰區陸軍總參謀長蕭毅肅將四份備忘錄交給今井武夫,今井武夫簽署了備忘錄的收據,交出了日軍在華兵力部署圖……

吳其軺說,那一刻他流下了熱淚,他想起了犧牲的戰友。


1945年9月9日,中国战区日军投降签字仪式在南京国民政府中央军校大礼堂内举行。

吴其轺作为美军援华空军第14航空队第5大队的分队长,带领他的全体队员,坐在会场的第一排。

吴其轺回忆,应邀参加日军投降仪式的有美国、英国、法国、苏联、加拿大、荷兰、澳大利亚等国的军事代表和驻华武官,以及中外记者、厅外仪仗队和警卫人员近千人。   

8时52分,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介石的特派代表、中国陆军总司令陆军一级上将何应钦,第3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陆军参谋长萧毅肃、海军总司令陈绍宽、空军第1路军司令张廷孟等5人步入会场,就座受降席。

8时57分,中国战区日本投降代表、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冈村宁次上将率参谋长小林浅三郎中将、副参谋长今井武夫少将、中国派遣军舰队司令长官福田良三中将,台湾军参谋长谏山春树中将等7人,脱帽由正门走进会场。冈村宁次解下所带配刀,交由小林浅三郎双手捧呈何应钦,以表示侵华日军正式向中国缴械投降。

此时恰好是9时正。

 

 中国战区日军投降签字仪式在南京举行

 

然后,冈村宁次在投降书上签字。

 

吴其轺坐在会场的第一排,亲眼见证了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在投降书上签字的一幕。

 

 

日本投降书1.jpg 

 

 日本投降书2.jpg

 


 
“那一刻并没有多少激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当年死去的战友。” 

 

受降仪式约20分钟。

吴其轺说:“这20分钟的精髓,贯穿我的一生,影响我的一生,升华了我的一生。”  


抗战胜利之后,由于参加了88次空中作战,吴其轺获得盟军总部授予“飞行优异十字勋章”,另外还获颁“航空勋章”和“单位集体荣誉勋章”。

 

 吴其轺获得的飞行优异十字勋章和航空勋章

 

 


1948年,吴其轺在3000多名空勤人员中以第一名的身份进入美国西点军校航空分校留学,并在进修结束后到了台湾。

1949年,他在台湾已经是中校军衔。

1949年11月,他意外收到了父亲吴銮仕经香港转来的一封信,希望他回到大陆。

有一天,吴其轺在西点军校的同学,美国空军少校John带领他的轰炸机分队降落台北机场。

机会来了,吴其轺就对John说:我想去香港玩玩。

John说:来吧,我带你去。

吴其轺就上了他的飞机。

当时,台湾所有的机场都是戒备森严。但是,国军不会去管美军的飞行员的起降检查。


就这样,吴其轺搭John的飞机偷偷到了香港启德机场,趁着中午换岗的时候从修理厂的后门溜了出去。

“他赶紧脱掉军装,买了身西装穿上,因为第二天台湾方面的命令就下达了,见到吴其轺格杀勿论!”吴其轺的儿子吴缘说。

就这样,吴其轺先到了香港,找到共产党的组织起义投诚。

1949年12月又到北京,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北京的南苑机场当教官。


1950年他离开飞行转入地方,到浙江之江大学图书馆工作。在那里,他认识了他后来的妻子裘秋瑾女士。

政治运动开始后,吴其轺未能逃过此劫。

吳其軺藏在他姐姐家中的由盟军总部授予的三枚勳章和證書被抄走。

1954年,因無法通過政治審查的吳其軺被大學除名,並被送往勞動生産自救單位接受勞動改造。

此後的20年,他都在余杭农场劳动改造。

之江大学分给吴其轺的小洋房被收回了,裘秋瑾只好一个人带着两个儿子借宿在亲戚家,靠帮亲戚看店为生。


当初说是3个月的改造,没想到一去就是20年。这期间,吴其轺一个月才能回家一天。


1974年从劳改农场获释回家,吴其轺已是56岁,但一无所有,只好在妻子工作的清波针织手套厂当起了一名拉货的三轮车夫。

 

文革后期蹬三轮为生的吴其轺(此片拍摄于2007年,目的是还原当年的景象)

 


这一蹬三轮就是六年。一年365天没有休息日,一车装卸600斤,一天挣1元2角人民币。
   

1980年,吳其軺被平反,恢復了政治名譽,獲發一本起義證書。

 

 

 


平反后,靠着当初在劳改农场开矿时对化石的喜好与研究,加上有英语底子,吴其轺被分配到杭州大学(后并入浙江大学)地矿系的标本厂当起了标本员。
 

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时候,他被更多的人想起来。

2005年6月18日,湖南省政府、中国对外友协、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联合会联袂给吴其轺发来请柬,邀请吴其轺作为飞虎队在大陆的幸存者去参加第二届芷江国际和平节活动时,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位忠厚和蔼的老人,曾是叱咤风云的飞虎队员,曾是搏击长空的抗日英豪。


那次的国际和平节开幕式上,主持人用“吴英雄”对他做了隆重介绍。


“在2005年9月,我参加位于湖南芷江的美国援华空军飞行纪念馆的开馆仪式后,浙江大学的党委王副书记和孙部长代表党和政府,到我家,给我颁发了中共中央、中央军委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纪念章。这枚纪念章对我的人生来说,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吴其轺对采访他的记者说。

“在抗日战争中,我为祖国流过鲜血。国家承认我的功绩,我感到无比荣耀和自豪。我此生无憾。”老人说完,他自己嘤嘤地哭了起来——老泪纵横。


晚年的吴其轺最高兴做的,是背诵2005年胡锦涛总书记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年大会上的讲话:

“1937年‘七七事变’成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在东方的爆发点,中国的全民族抗战开辟了世界第一个大规模反法西斯战场。全体中华儿女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各党派、各民族、各阶级、各阶层、各团体同仇敌忾,共赴国难。长城内外,大江南北,到处燃起抗日的烽火。

在波澜壮阔的全民族抗战中,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队,分别担负着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的作战任务,形成了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略态势。”


2010年10月13日零时28分,吴其轺在浙医一院因多个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

93岁的吴其轺老人安详地走了,结束了他从王牌飞行员到三轮车夫再到浙江大学地质系技术员的传奇一生。

据《青年时报》报道,陪侍在病床边的吴其轺儿子吴缘长叹:“父亲总算坚强地走完了人生的全程,他这一生,好日子也过过,苦日子也过过,可算是尝遍了人生的酸甜苦辣”。


因身体原因,吴老生前始终无法回到故乡,但遗嘱称将骨灰安葬在故乡福建闽清。

 

60多年前日本仗空军优势入侵中华。抗日战争中国面临亡国灭种的危机,人不分老幼,从巨商大贾到贩夫走卒,甚至是海外华侨莫不投入抗战救亡的行列中。

 

中国不亡是因有一群人在那段苦难的岁月中以鲜血和生命护卫自己的国家。


仅以此文,以及我的热泪,纪念我的同鄉、抗日英雄吴其轺老前辈。

 

 

 

 

全站分類:心情隨筆 雜記
自訂分類:不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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