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不可說，但我們卻總是一直說。

我認識一位書法雕塑老師，自幼隨
母出家，後來有還俗。前幾天無意
中聽到他和客人的談話，別有一種
若有似無的感覺。

他說有一種宗教，要人們去稱讚祂
，我一聽就知道他在講什麼。就語
意而言，該老師有說錯嗎？我想應
該沒有。讚美主，是進教會必會經
歷的一項過程；老師一句語意正確
的話，但聽在我耳裡，卻被轉化成
另一種含意，即：老師是在反諷。

他是佛教徒，會如此說並不意外。
有趣的是，兩年來非刻意的接觸後
，慢慢知道他的個性，脾氣並不是
很好，或許恃才傲物，常是藝術家
特有的氣質，而這種特質，往往強
烈到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除非特
殊原因，有誰會去聽訓般的聽一個
人講話，講的又是主觀意識極其強
烈、又非常刺耳的言論？

我聽過老師講過慈濟、法鼓山等眾
所皆知的名人，在他的言語中，實
在與我所聽聞的訊息相去甚遠，其
偉大的形像完全不見，讓我內心感
到不可思議。

我不認為老師說謊，而是以他的思
維去描述他所見，這不正也是目前
我們社會一種相當普遍、放諸四海
皆準的現象嗎？

想到這些，是我解下一身束縛，站
在天空下，仰望蒼天，腦海裡閃現
即逝、若有似無的殘影。

脫掉與放下，也隠隠約約讓人飄離
現實，一度神往。直到低頭瞥見手
腕上的置物櫃鑰匙，這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