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也篇 第14章
2010/07/10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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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也篇 第14章
子曰:「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難乎免於今之世矣。」
主旨:
本章是孔子痛心世衰好諛悅色。
本段古來對其註解見仁見智,但共同的結論便是指孔子舉例來評擊世俗的錯誤觀念。
大致說來,當時的社會風氣,崇尚口才,因為口才好,可以得官,可以受寵,所以一般人莫不以口才為獲得富貴的先決條件;但孔子卻不以為然,更從不以口才為美德,公冶長篇不是記載有人惋惜冉雍「仁而不佞」嗎?孔子卻說:「焉用佞?禦人以口給,屢憎於人。不知其仁,焉用佞?」先進篇也說:「是故惡夫佞者。」衛靈公篇又說:「遠佞人。」可見孔子是厭惡佞的。
因為祝鮀有佞而得寵、宋朝因美貌而得寵的事實,在當時的社會裡,佞比美更有用、更吃香;反而無口才、無美貌的人,反被世人所鄙視,莫怪乎孔子要大為痛心。
凡情之觀念,往往背道而馳;世俗之所好又比比皆非,有貌而好淫,好佞辯而動聽,更是背理合塵,然世人均趨之不騖,孔子見此不免要傷時嫉世了。
其實想想現今之世與孔子之時,世人的心又有何差異呢?
註譯:
祝鮀之佞:祝,管宗廟的官。鮀音陀,衛大夫,字子魚。左傳作祝鮀。佞是有口才。
宋朝:
朝音招,宋公子,有美色,性極淫。按宋有兩公子朝都叫宋朝;一是司寇,乃桓公之弟;一出奔衛。此屬後者。
難乎免於今之世:
猶言現在的禍害,所以難免了。按舊說「難乎免於今之世」一句,均解為難容於今世。
但皇疏及朱注,均以為唯佞與美,可得寵幸;否則均不得容其身的意思。
語釋:
孔子感嘆世人好佞悅色,道:「今之世人,假如沒有像衛大夫祝鮀那樣巧辯的口才,與宋公子朝的美貌,則難誘人之耳目,若視聽不美,則不能免人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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