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圖:我在南京中山陵 2005年?)
懷念我的舅舅張玉候先生
(7/29/2012)
我的舅舅張玉候先生在今年(2012)的7月23日因肺炎過世了。享年85歲。
我和我的舅舅只見過一次面,那是我在2005年回台灣時順道去大陸探親。
他是我這一生唯一的長輩非直系親屬。我父親因為早逝,所以我們無法聯絡上我父親那邊的親戚。
國共的內戰拆散了許多家庭。我們家是其中之一。我們聯絡上我母親的家屬完全是我舅舅主動促成的。
光是這一點,我就懷念他老人家。
我在2005年探親時,舅舅讓他的兩個女兒和夫婿帶著我去了南京中山陵和上海。那是我第一次到大陸去觀光。這也讓我懷念我的舅舅。
我舅舅是江蘇人(所以我母親當然是江蘇人了)。生前退休前是中學的數學老師,我從他後來的家境可以體會到中國大陸對教師的待遇也是相當優厚的。從我舅舅的年齡可看出中國大陸的一般衛生環境及醫療措施也應是至少不太差的。當然我的兩個表妹盡心盡力地照顧舅舅,絕對功不可沒。
我能不能活到85歲,哈,我自己都沒有把握。所以舅舅算是相當有福氣的人了。
我因為舅舅,去了一趟南京。事實上,我和表妹及表妹夫是在南京機場第一次見面的。我一個表妹夫是銀行的經理,配有一部轎車。沾他的光,我在大陸的旅遊有不少機會是使用他的轎車的。也因此,我的中山陵之行,又方便又省錢。 不是舅舅,我會去南京嗎?去南京找誰呢?可見得親戚朋友在你的人生過程中是相當重要的。
南京在古代叫金陵,曾是許多朝代的首都。南唐的首都就在金陵。講到南唐,就不由得想起李後主李煜。李煜的詞「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正合了我當時的心境(究竟我先父先母在南京的往事我能知多少?)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原來我父母也像東流之水一去不返。我們每個人到頭來都像東流之水一去不返,再多的愁也是罔然。
舅舅,我除了謝謝你邀請我到江蘇和上海一遊之外,我還是用一句老話:舅舅,希望你在天之靈也是得到安息。
[下圖:我和我外甥女合照 2005]

下圖:我在揚州的史可法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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