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 一個空洞
一根煙 一屢纏綿
我們捲曲在床的兩側
彼此的距離
不能用眼睛來測量
昨夜的交疊
是寂寞和酒精的催化
我們各自從空虛的黑洞掙脫
換取一夜的狂愛
只不過
我們仍是陌生人
心裡各自舔蝕或深或淺的傷
我們不能相愛
我們將在清晨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