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黑色就算漂白過也不會變成白色

伊莉莎白·巴托里，吸血鬼卡米拉的原典，真實存在於匈牙利，染血的伯爵夫人，為了自身的年輕美貌而捕殺大量少女的瘋狂殺人者。

附註.伊莉莎白·巴托里誕生的名門，是以龍牙作為紋章，所以推測英靈的外觀才呈現出龍角和龍尾巴。

以上豆知識取自小黑&殺老師。

原來如此，真是上了一課。

看來這個紅髮龍女確實來頭不小。不論是出生背景，還是她的“豐功偉業”，才讓她有那張嘴一開口就稱別人是家畜。不過這種小小的詆毀對我來說只是小兒科，比起以前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一丁點都不會對我造成傷害。

話說回來，英靈還真的是一個接著一個跑出來，最開始的Archer，再來是assassin和眼前的龍女。一天之內我就遇到3個了，雖說這樣可以快點把錢還了，但也不能虐待童工啊！

勞動基準法可是清楚寫著“童工一天不得工作超過8小時”現在太陽可是都要下山了，偏偏我遇到的一個個都是些麻煩的英靈！好不容易解決連環殺人鬼，現在還來一個瘋狂殺人狂！

我抓緊剛拿到的assassin卡，忍不住摀臉。

雖說不知道理由是什麼，其他人看職階卡只看得到卡片的職位和星級，但是我除了這些連卡片的詳細資料都看到了。

金色卡片上印著剛剛跟我打的如火如荼assassin的全身照，還是除去黑霧的高清照片。更寫著她的atk（攻擊力）,hp（生命值），甚至是真名也寫得清清楚楚——Jack the Ripper（開膛手傑克）。

連我這個歷史不好的，都知道的倫敦有名的連環殺人鬼，以殘忍手法連續殺害至少五名妓女的凶手。

現在仔細想想自己能打敗她，還真是碰上各種巧合才贏得這麼輕鬆，其中最巧的應該是我現在的生理性別是男。

而讓我理解這些巧合是哪來的情報源，在我將assassin的卡片握在手裡的瞬間就自動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好比她的寶具——解體聖母，發動條件有三個：「時間為夜晚」、「對方是女性（雌性）」、「有霧」。其中「霧」這個條件可以用另一個寶具——暗黑霧都，製造，也就是環繞體育館的黑霧吧。

而當全部條件都滿足時使用的話，對象身體維持生命的必須器官會無條件的，以連復活都做不到的程度被破壞並彈出體外，成為被解剖的屍體。

條件未全部滿足時則只給予單純的傷害，但每滿足一個條件，威力也會上升。

幸好我現在是男的，加上現在也才剛落日還沒入夜，又很剛好的我把霧都清乾淨了，就算assassin放寶具打到也不會致命，雖說在她放招前我就先幹掉她了，畢竟誰會沒事等敵人放招啊！又不是變身場景！

變身的時候是不能攻擊的！

當然！只限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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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舒一口氣，assassin那些龐大的情報我總算是消化完畢了，可是令人疑惑的是我又不是御主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印象中御主是被聖杯選上並賦予令咒之人，我很確定自己身上並沒有令咒，所以自己是御主的可能性可以刪掉了。還是說職階卡跟某卡片少女一樣打敗它寫上名字，自己就變卡片主人了？可是我並沒有寫上名字，還是它是自動燙金的？

我翻了翻卡片，也沒發現特別奇怪的地方。

那現在能回答我問題的就只有當事人嗎。

看著眼前的龍女，雖然對她很不好意思，說到伊莉莎白這個名字，我想到的是那隻有著一雙毛毛腿的白鴨子，要是被那女孩知道自己跟這麼一個奇特生物同名，她一定笑不出來吧，說不定還會說“這是我一生的恥辱”之類的話。

「為了避免傷及無辜，最好還是不要讓銀時等人跟伊莉碰頭了。」

啊，剛剛順口就將龍女的名字簡化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以後不會再下意識想起那隻大叔鴨。

這時伊莉轉了過頭來跟我對上了視線，她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有不好的預感，剛說的話不會被她聽到了吧。

她從講台上輕輕一躍到我面前，用麥克風指著我說：「那裡的小狗！我知道我的美麗是多麼華麗絢爛令人移不開視線，我的名字更是維納斯的饋贈，美的集合體。」

「但是！

家畜就要有家畜的自覺！

小狗！叫我伊莉莎白“大人”！」

小狗？那是在說我？

還有伊莉莎白大人？

我啞口無言的看著伊莉，但她還說不夠似的繼續說了下去：「小狗，還有一件事，對尊貴的血統，身為家畜的你理當要報有敬意。」

「你的頭，抬太高了。」

那一瞬間的殺意讓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擋，舉起右手擋在頭頂的瞬間我才反應過來，我是白痴嗎！有武器幹嘛不用武器擋！要是對方拿刀砍下來怎麼辦！但現在後悔也於事無補，只好硬接了。

看我的空手奪白刃！

「喀！」

接住攻擊的瞬間，我的右手臂明顯發出了斷裂的聲音，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連祖宗十八代都罵出來了。我的右手臂被硬生生打斷了！那攻擊力道不是開玩笑的，要是剛沒有擋起來，我的下場就跟馬路上的死青蛙差不多了。

可是這也算轉機吧，我一把抱緊了向我攻擊下來的黑影，意外的手感不錯。

「呀！你做什麼！」

伊莉的呼聲讓我看了過去，眼前的伊莉滿臉通紅，眼裡噙滿著淚水瞪著我，而她的目光正死死盯著我抱在懷裡的東西，順著她的目光，我看清楚攻擊我的凶器的真面目，是一條尾巴，龍的尾巴。

手裡的尾巴隨著伊莉的反應劇烈的掙扎起來，想從我懷裡逃出去。

我才不會這麼簡單放跑它，我的右手才不會讓他白白犧牲！

我加強手上的力道，用左手抓的死緊。

突然伊莉的臉再度變得痛紅，支支嗚嗚的說：「這個不知道寡廉鮮恥的小狗，對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就這麼強硬的抓住尾巴…」

「這、這不就跟不想放喜歡的對象離開的牽手一樣嘛！」

「這張可愛的臉，雖然很對我的口味，可是身分差距實在太大了。啊！我該怎麼辦？」

只是抓了一下尾巴，為什麼妳會飄滿粉紅色小花啊！還有妳尾巴的基準是怎麼回事啊！

這破天荒的發言讓我差點放開了手，我又趕緊重新抓緊了尾巴。

「呀！又再一次強勁的抓住了！」

「看似可愛的小狗，果然也是野獸呢。」

伊莉說完這句話後，低下頭像是在想什麼嘟囔起來。

為什麼我有“更加”不好的預感了。

突然伊莉握緊了雙拳，然後交互看了我的臉和抓著尾巴的手，深吸一口氣開口說。

「小狗，看在你的堅持，我就特許你作為我的寵物待在我身邊。」

「你將作為宇宙第一偶像伊莉醬的可愛寵物與我…」

「請容我拒絕。」

「呵呵，說的也是。

如果你再求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親自下廚為你準

備伊莉醬的特製飼料……」

「欸欸欸？！」

「啊咧？你剛才的回答，我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我拒絕。」

我對當別人的寵物沒有一丁點的興趣，早上才有個想要我當下僕使魔的被我拒絕，更何況是地位更低的寵物。還有說起偶像，不就表示連寵物也是沒有隱私權的嗎！簡直可以預見最后的下場就是從被一人玩弄變成被許多人玩弄的下場。

「咕呶呶…

才、才不會玩弄呢……

你只會是我一個人的寵物，我才不會讓給別人。」「明明都這麼熱情追求我了，現在也這樣握住我的尾巴，為什麼拒絕我……」

「啊啊，我不明白，頭好痛，就像要裂開一樣。」

伊莉環抱著自己的肩膀，皺起眉頭，身上開始散發出黑氣。

這個模式我好像在哪看過，還有伊莉身上出現的黑氣絕對跟assassin和Archer身上的黑氣一樣，那個黑氣也就是惡意，在惡夢吃過後，我對英靈身上的惡意能感覺的更加清楚了，能分辨出現哪裡是惡意，哪裡是本體。而那些惡意看來就是小黑解釋過的職階卡的英靈都會有的黑化現象，果然伊莉也有嗎！

「哈哈哈！對了！只要好好教育一下就好了！

不聽話的寵物，只要處罰到牠聽話就好了。」

果然是這種發展嗎！

話語一落，伊莉倏地將手裡的麥克風變換成一把漆黑的長槍向我直刺而來。

我趕緊把伊莉的尾巴往後拉，想讓她的攻擊態勢亂掉。

「唔！」

事情果然沒這麼簡單。

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反過來纏住我的身驅，將我困在裡頭，我試圖用手去推開，但單單只靠左手力氣果然不夠，尾巴動也不動。

長槍向著我的脖頸直直落下，伊莉的眼裡染上瘋狂的色彩，她瘋狂的笑著，對著我說：「哈哈哈！小狗，作為寵物對主人應有的尊敬讓我好好教教你，這是愛的鞭策喔！」

鞭策也請妳用鞭的，不要用刺的！

不對，也不要鞭，寵物是用來愛護的，不是欺負的，小心被動物保護團體告！

「關於寵物是用來愛護的，這點我是讚同你的，畢竟我的家人裡面也是有動物變化成的。」

「可是，空，你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情吐嘈，我果然不該來救你的。」

「艾莉西亞大人，請妳一定要救我脫離險境啊。」

擋在我身前的是今天已經救了我2次的艾莉西亞，她張開了防護幫我抵擋了伊莉的攻擊。

接著小黑也來到我的面前戲謔的說：「艾莉西亞，空剛剛可是沒怎麼開口，真虧妳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小黑一邊說，一邊往綁住我的龍尾上砍了下去，不過卻不見成效。

這時連伊莉雅都過來我這裡對著龍尾攻擊並說：「對對，艾莉西亞跟小空的默契真的很好。」

「那是當然的。」

艾莉西亞自豪的說。

「抱歉打斷妳們的話家常，可是，對面的傲嬌女看來把目標轉向妳們了。」

伊莉在看到艾莉西亞她們的時候，尾巴纏住我的力道稍微減輕了些，隨即我便看到她露出了十分病態的笑容，簡單來說就是我好像看到了我妻由乃的“危”笑（伊莉.ver）

果不其然，伊莉發出了更大的笑聲說：「啊啊…是少女，清純可憐的少女，是我永恆美麗的肥料。」

「呵呵！只要沐浴妳們的血，我一定能變得更加美麗。這樣一來，小狗也一定會乖乖臣服於我的美貌之下，成為我的寵物。」

「小鳥們，將妳們的血液奉獻出來，為了我。」

我身上的龍尾倏地放了開來，而站在一旁的艾莉西亞等人也一併往我身後飛了出去。

「艾莉西亞！伊莉雅！小黑！」

我趕緊向著被打飛的3人跑了過去。伊莉在放開我的瞬間將自己的龍尾向外打了出去，我一時疏忽沒抓緊她的尾巴，才讓她成功攻擊了艾莉西亞她們。

「艾莉西亞！沒事吧！」

我先向著艾莉西亞的身邊跑了過去，她的身體畢竟才重新活性化沒多久，就算有著寶石種子作為能量基礎，沒訓練過的身體也頂多是比普通人再健壯一些，並不代表能螳臂擋車，更何況是龍。

艾莉西亞推開我伸向她的手，搖了搖頭說：「我沒事，伊莉雅她們呢？」

「伊莉雅她們不需要擔心，在戰鬥方面，至少比妳這個超級菜鳥厲害太多了，反倒是妳傷成這樣還敢跟我說沒事？」

我抓住了艾莉西亞剛剛刻意避開我的地方，輕微的出力。

「疼！」

艾莉西亞吃痛的喊出聲。

「很痛吧。」

艾莉西亞眼眶噙著淚朝我瞪了過來，我直接看了回去並把她轉了過來查看她的傷勢繼續說了下去。

「知道痛就好，小孩子就像個小孩子，會痛的地方就直接說會痛就好了，沒必要逞強。」

「我又不會因為這件事罵妳，更何況妳還救了我。」

「可是為師認為空同學也是半斤八兩喔。」

殺老師插了話並從我身後探出頭來用觸手纏繞我斷掉的右手，雖然還是平常那副溫和的表情，但他的語氣聽起來就是“我很生氣”

殺老師的語氣也漸漸冰冷下來，他接著說：「空同學，你的右手在接下剛剛的攻擊時，直接斷了吧。」

我笑笑的回答：「嗯，就像pokey一樣，啪喀的斷掉了。」

殺老師聽了我剛剛的話後，連臉上的顏色也改變了，漸漸染上了黑色，表情也變得有點生氣。

生氣？為什麼殺老師在生氣？

我不是好好的承認自己右手斷掉了，我也沒逞強啊？

「別開玩笑了！」

「都這種時候你還一副不要緊的樣子，你的右手可是斷掉了！」

為什麼連艾莉西亞都生氣了？

我真的不懂。

艾莉西亞伸出了手覆在我的右手掌上，將頭靠在我的肩上說：「你也給我好好珍惜你自己啊…」

「艾莉西亞同學說的對，空同學，不會珍惜自己的人，是沒資格進行暗殺的。」

看著露出溫和笑容的殺老師，我很想回他說這跟暗殺有什麼關係，不過現在看來並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其實艾莉西亞所說的，我並不明白。

下意識的看向被殺老師在3秒內包紮好的右手臂，雖然對那兩人生氣的原因有一定的理解，但我還是不明白。因為會痛，所以不想受傷，這我懂。可是因為要珍惜自己而不受傷，我不懂。

『%#傷&#沒**關係@只要不死#*%有我就不會死』

你吵死了，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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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用那種口氣說話，我也不明白。

可是我就是打從心底覺得煩躁。

惡夢說的是事實，在他醒過來的“現在”，只要有他在，就算我只剩我都有辦法恢復原狀。繃帶下的右臂就是最好的證據，我的手已經連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了，我想再過1分鐘手就能完全治好。

超弩級再生能力，在惡夢沒被封印起來的現在，只要他進食後，我就能無限的重生，就像rpg一樣，就算角色死掉了，只要命沒有消耗完，我隨時可以滿血回歸。

“這樣不是很好嗎？”

“不像他（人類）一樣弱不禁風的，隨時都有可能輕易死掉。”

以前有個人曾這麼對我說過。人類確實很脆弱，不只是肉體，連心靈都十分脆弱，一些瑣事都會受到傷害，很愚蠢，可是很有趣，有趣到讓人眼睛移不開，更讓“我”這個怪物都想試著模仿人類，而創造出人類的“我”出來。

『不&%你是人類#我才是怪物。』

惡夢，別忘了你才是曇空。

我只是你所“期望的”曇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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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章一樣隔天發。

這章好像爆出了小空的身世背景的大捏他^^

簡單說明一下

空的人格有2個

1.主角-小空

2.惡夢

主人格是惡夢，小空是副人格

而小空有時會有厭惡惡夢的情緒和天然呆的地方是惡夢主人格顯現出來造成的。

就算有改變（小空）

本質上還是自己（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