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節 突變
現在空正被艾莉西亞環抱著飄浮在空中，空的姿勢在旁人看來應該就像晾棉被那樣，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抱緊艾莉西亞的雙手，探頭看著他們底下黑壓壓一片的機械大軍。
寶石種子所撐起的小小土地完全被各式不同的機械兵占據，整個擠得滿滿的連站的地方都看不到，這讓空不禁聯想到她曾經去過的夏Comi，人數多到嚇人，完全就是一種水泄不通的狀態，而且當天室溫竟高達37度，根本是炎熱和汗臭味混雜在一起的地獄，想到這空便覺得底下這群機械兵好的太多了，他們就算再多，至少不會因為流汗有可怕的怪味，空這麼想後覺得十分有道理便點點頭說：「嗯！是機械人真是太好了！」
「好疼！」
空說完感想不到半秒便被艾莉西亞一拳打在頭頂上。
「好個頭！空，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這麼多機械兵是要怎麼辦啊！」
空低頭想了下又往底下四處看了看，再看了艾莉西亞，便拿出符紙將艾莉西亞變回實體，兩手抓住艾莉西亞的手臂說：「就醬辦囉…」
「欸？」
艾莉西亞還沒意會空的意思就感覺眼前的景象全部顛倒過來，身子也整個反轉過來並快速向著底下的機械大軍衝了過去，就這麼直接撞上其中一群機械兵。
強大的衝擊著實讓艾莉西亞暈了一陣子，好不容易從暈眩狀態中恢復，艾莉西亞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機械兵團團包圍住了，艾莉西亞忍不住大叫：「空！！！！！」
空將艾莉西亞丟出去後便將小丑叫了出來抓住自己，就這麼懸浮在半空中。
艾莉西亞大叫後更是摀住耳朵一臉不關他事的回說：「不要叫這麼大聲，我又不是聾子。」
雖然艾莉西亞已經完全嚇到腿軟了，但空這不以為然的態度讓她氣到就這麼坐在地上對著空大吼：「你到底在幹嘛啦！」
「幹嘛？不就是那樣，我把妳舉起來，然後向那邊丟過去。」
「我當然知道！我是說你為什麼要把我丟下來！」
「嗯？妳不是問我說這麼多機械兵是要怎麼辦，我想了下就決定把妳丟下去。」
「什麼叫想了下就決定把我丟下去啊！我根本沒辦法對付這群機械兵啊！」
艾莉西亞已經怕到隨時都會哭出來的地步，想逃也因為變成實體沒辦法飛，完全無計可施。
而艾莉西亞這絕體絕命的狀況，空間裡的三人當然也看的一清二楚，他們趕緊要求小丑放他們出去救艾莉西亞，但小丑卻沒有理會三人，這讓三人更加著急，克羅諾更是直接將矛頭轉向空，對他怒吼說：「可惡！那小丑到底在想什麼？！還有，空你也是！快叫小丑放我們出來，你不是跟小丑很熟嗎？！」
「嘛嘛～大家冷靜一點，沒問題的，乖乖的看下去就知道了。」
空攤攤手隨便回答克羅諾後繼續對著艾莉西亞說：「艾莉西亞！沒問題的！妳只要動用妳憤怒模式的樣子，小孩看了妳就哭，其他人看了妳更是見鬼般拔腿就跑…」
「啊…不對妳本來就是鬼了，算了，總之妳用妳那如鬼神阿修羅般的模樣，一定可以輕鬆嚇跑對方，何況妳剛剛才獲得撒旦——普蕾西亞的真傳，連地獄裡的惡鬼都會被妳罵哭，何況是一、兩群機械兵，一定也會被妳那惡毒到骨子裡的劣根性擊敗的！妳一定可以輕鬆解決的，所以…」
「咻！」
有一道巨大的風刃快速的從空的耳邊劃過一刀砍碎了他身後的巨岩，空嚇的冷汗爆出，原本開心說著的嘴臉也這麼僵在那，空緩緩的看向風刃射出的方向，艾莉西亞已經站了起來，手維持著丟出東西的動作，全身顫抖起來，隨即便是怒吼聲：「我現在最想解決的就是你！空！」
隨著艾莉西亞的怒吼她全身上下都捲起藍黑色的巨大龍捲風向著四面八方噴射而去，其中還夾帶數道風刃一同向四周砍了過去，包圍住艾莉西亞的機械兵首當其衝不是就這麼被捲了起來丟往虛數空間，不然就是被一刀兩斷，很快的，艾莉西亞周遭已經清出一大片空地。
「好厲害…」
不管是現場看到的奈葉等人，還是阿斯拉上的人全都為艾莉西亞的力量感到驚嘆。
空一臉得意的對著驚呆的眾人說：「不是說了沒問題了嘛～藉著上次的經驗知道激怒艾莉西亞就可以激發她陰陽術的力量…」
空一邊說著，一邊將奈葉等人放出空間，但奈葉他們一出來看到空的樣子一不小心就吐槽說：「不不不，空現在應該不是說這個時候，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沒問題的樣子。」
「嗯？」
不管是空還是小丑身上的衣服都被風刃劃的破破爛爛的，臉和手上更是有許多傷痕，兩人身旁甚至還徘徊著數個龍捲風，最重要的是兩人的額頭上都插著一道小小的風刃，血也從上頭留了下來。
「啊…你說我頭上這個啊…這不過是被小小的碎石打中而已沒事的。」
空隨即將頭上的風刃拔了出來，血當然也漂亮的跟著噴了出來，但空還是故作正經的說：「看吧，沒事…」
逞強的後果，暈眩感隨即襲捲至空的腦袋，他向前倒了下去，奈葉和菲特兩人趕緊上前攙扶住他。
「真是的，早說這樣不叫沒問題吧！」
「哈哈～對不起，奈葉～」
庫羅諾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空說：「好了，平民協助只到這了，既然在這塊土地上能使用魔法，那接下來就是魔導師的時間了，空，你就先進空間裡好好休息，順便好好擦擦你滿臉的血。」
「不要！我也想看…」
「「空…」」
兩道極冷的視線穿透了空的全身，他不禁挺直身子大聲回覆：「是！」
「不可以這麼任性喔～受傷的人就要好好休息啊～」
「是啊～何況接下來的事空真的〝一點〞都幫不上忙，希望你能不再增添麻煩了。」
奈葉和菲特兩人一搭一唱的用冷到極致的聲音持續說著，兩人本來攙扶的手更隨著說話的內容抓緊了空的手臂，這讓空嚇的直直盯著克羅諾根本不敢回頭去看兩人現在的表情，只能乖乖聽從兩人的話。
但正向面對兩人的小丑就不是這麼樂觀了，雖說是分身但基本上還是本體的一部分，要不是面具擋掉一些兩人的臉，小丑可能會當場因為兩人黑化而解除魔法消失無蹤，兩人黑化的威力甚至連徘徊在空身後的龍捲風也躲的遠遠的，阿斯拉上的監視畫面更是一瞬間消失了畫面，片片段段呈現現場狀況，但這只是增添恐怖感而已，阿斯拉上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真的是在出任務，而不是在看恐怖片嗎？
在現場的空更是在內心吶喊著，玩火自焚啊！！！！！！！！
激怒艾莉西亞先不說回去會多慘，現在連奈葉和菲特都被我搞的黑化了，不過黑化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麼我愈來愈覺得她們被由乃附身了！
我喜歡的是清純可愛的蘿莉！不是病嬌化的蘿莉啦！
深怕自己成為有點病嬌化兩人手下第一號犧牲品，空趕緊躲進空間裡觀起戰來。
要是空真的這麼乖就好了，空進到空間後便將分身收了回來，自己化成小丑一起加入底下的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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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烈破！」
粉紅色的集束炮貫穿了眼前一片的機器人開出一條前進的道路，但前進沒多少機械兵又隨即堵死前方，想藉著飛行前進，道路卻同樣被具有飛行功能的機械兵所阻擋，粉色、黃色、藍白色的魔法光不斷的爆發出來，還夾雜一點火花和塵土，一旁還有強大的龍捲風襲捲著，裡頭還藏著數道風刃，被捲進去的機械兵不是被丟了出去就是變成漂亮的機械切片，如此不斷重複著，照理說這樣應該是會有進展的，奇怪的是眾人就像是原地踏步似的一點都沒有靠近目標的跡象，反倒說有種愈來愈遠的感覺。
空雙腳踩在捲捲君上，飄浮在空中觀望著底下的戰況得出一個結論——看來所有人都被寶石種子耍的團團轉啊…
失控的寶石種子目前無止盡的使用力量在機械兵的生產和維持底下這唯一能使用魔力的土地，看來就算失控還是能了解自己要是掉入虛數空間內，就算有再強的魔力那也沒有任何作用，甚至是太古遺產也是一樣，但是也因為這樣發動過強的魔力反而讓次元震和虛數空間持續擴大下去。
次元震還可以靠著琳蒂來抑制，但是虛數空間不同，難怪普蕾西亞會說要想辦法拿回剩下那幾顆寶石種子。
但是事情果然沒這麼簡單，寶石種子竟然連戰術都用上了，雖然是有點好笑的那種，不過剩下來的魔力也只能這麼做了吧…
不過能發現這些也歸功於自己剛剛把艾莉西亞丟下去時因為反作用力的關係又向上移動了些才發現的，寶石種子為了阻擋奈葉她們靠近用了俄羅斯輪盤的方法，它趁著奈葉等人攻擊時，偷偷的轉動了整塊土地讓奈葉他們打完一批前進沒多少又迎來下一批，就這樣以奈葉他們為中心旋轉著，同時在後頭繼續生產機械兵補充被奈葉等人消滅掉的，完全打著消耗戰的念頭，而且它們連可能被發現的情況也堵死了，飛行機械兵除了阻止奈葉等人用飛行來靠近它們以外，還藉機壓低奈葉等人的飛行高度讓他們無法查覺。
最後的最後竟然還用了防禦咒式徹底抵禦住我用瞬移靠近它，真是聰明過頭了…
既然這樣…要比心機的話我可不會輸…
空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顆顆帶電的紫色圓球開始丟了起來，第一次做起了符合小丑身分的丟球表演，並對著底下的人大喊：「各位先生女士！歡迎各位千里迢迢來觀賞本小丑，我的馬戲表演，我必定不負眾望做出最精采的演出，所以…」
「Let’sShowTime」
空的面容隱藏在面具底下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但是聽到他宣言的人，心裡一致性覺得他笑了，開心的笑了。
空雖然不會飛行但靠著捲捲君至少可以在空中停留幾分鐘，還有瞬動則是因為快速移動可以在地心引力作用前在空中停個數秒沒問題，缺點是只適用於移動以及戰鬥。
不過呢…只要有這些就夠我解決現在的狀況了！
空隨即對著底下的機械兵丟下了手中的紫球說：「第一個表演節目，電力十足的機械舞。」
空所丟下的紫球在落地前紛紛變成飛鼠的模樣各自黏上一個機械兵，而這些飛鼠便是之前用來阻擋普蕾西亞攻擊的那幾隻，飛鼠本來是代為承受攻擊現在卻變成轉讓攻擊，雖然效果不像一開始想像那樣但反過來利用的話，牠們就變成了攻擊武器，而機械兵便成為空這突發性想法的實驗品一號。
轟！紫色的轟雷落了下來，擊碎了被黏上的機械兵，一旁的機械兵也沒好到哪去，所謂〝觸電時不可以用會導電的東西去摸〞的道理瞬間驗證了，靠的太近的機械兵全都導電了，觸電的機械兵正如空說的，開始跳起所謂的〝機械舞〞，先是擺出一副奇怪的姿勢四處扭動一番後，才被電成焦炭。
空這招不知不覺已經清掉了土地上3∕4的機械兵，只剩1／4陸戰型的機械兵和空戰型的機械兵還沒解決。
實驗成功讓空開心的四處鞠躬說：「謝謝、謝謝，這如爆破一般大聲的掌聲無非是小丑至高無上的榮耀，但是！小丑是不會這樣就滿足的，所以…接下來要為各位獻上第二個表演，空中綻放的雷電之花！」
空剎那閃身到一個空戰型機械兵身後向著機械人都會有的，連接身體的關節處，丟了比剛剛的紫色飛鼠小了些的普通飛鼠，同樣的，雷打了下來，這次的小了一點，但是足夠了，畢竟空可是向著要害攻擊的，如玻璃般脆弱的要害只要有點小小的衝擊便會破壞掉，所以…轟的一聲，機械兵就這麼瓦解了。
「表演結束…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觀眾好像還不肯放我走呢！」
空淺笑了下，將身子往後，退了些，機械兵的槍隨即從空的面前直直的劃了過去，擊毀一旁飄浮的岩石，碎石和塵土爆發出來，煙霧遮擋了空和機械兵的身影，眾人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煙霧裡再次閃過紫色的電光和刃光。
咚蹡！一聲巨大的聲響傳出，一把巨劍從煙霧中向著空中直射而去，煙霧也漸漸散了開來，空就這麼被機械兵團團包圍住，眾人不禁緊張了下心想，難道小丑失敗了嗎？
但是空接下來的動作隨即化解眾人的疑惑，空轉身向著奈葉他們的方向走去，舉起右手接下了剛剛的巨劍，向著空中畫下一個大大的弧形，隨著空一連串的動作後，喀啦…環繞在空四周的機械兵全都發出這個聲音，隨後瓦解！
所有空戰型機械兵全都四分五裂，而且全都是從關節處被破壞，大部分是被爆破的，有些則是關節處被插入大劍或槍，少部分則是被斬斷的，在場的沒有人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他們只看到空接下劍然後迅速畫下一刀，接下來機械兵就突然瓦解了。
先不論空那驚人的速度，其中最為駭人的無非是那些被斬斷的機械兵，看空手上把玩著的巨劍很明顯就是從機械兵上搶來的，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武器，但機械兵身上的切面卻十分乾淨漂亮，看的出來是一擊斬斷的，這種技巧明顯是常年使用劍的人才做的出來的，庫羅諾想到這便將視線放到了空身上心想，這小丑除了有強大的魔力和一些奇怪自創魔法外，還留了這麼一手嗎…
從剛剛他的動作還有現在的表現…這傢伙近身戰很強…
麻煩了，這樣想抓這小丑得想更多對策了…
絲毫不知克羅諾由於自己剛剛大出風頭的表現正思索要用什麼奇策來抓他的空，不斷把玩著手中的巨劍，喃喃的說：「雖然有接受士郎叔叔和煌的訓練，但身手還是有點生疏了…」
空沉思一下後從空中落到奈葉等人面前說：「表演結束…覺得我的表演如何先生小姐？」
奈葉驚嘆的說著：「好厲害…到底怎麼辦到的？」
菲特雖然也同樣這麼覺得，但有鑑於小丑之前對她開的種種惡劣玩笑，菲特賭氣似的轉過身去沒說任何話。
「哼！」「疼！」
而知道小丑真身的艾莉西亞則是不屑的從空的身邊走過去，順勢大力的踩了他的腳一下並在上面用力的轉了數圈小聲說：「回去就有你好瞧的！」
我╳╳○○的！
這混蛋幽靈！踩這麼大力要死喔！
空心裡好好排腹一番後，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口嘆了一口氣心想，怎麼我身上受的傷好像有一半以上都是同夥帶來的，不管是外傷，還是內心創傷…
腳也還麻麻的…算了，總之先解決眼前的事，其他的之後再說。
空甩甩腳，然後向著奈葉他們跑了過去說明作戰計畫。
討論結束後，空、奈葉、菲特、克羅諾四人隨即擺出陣式，四人站的位置剛好形成菱形的模樣，奈葉站在菱形最前端的尖角，菲特和克羅諾各站兩端，而空就站在三人之後。
剛剛也說過寶石種子使出了防禦魔法，所以空無法藉由瞬移來封印它們，何況剛剛空這麼一搞，寶石種子好像也採取下一個策略了，它們沒有繼續生產機械兵，反而加強在防禦魔法上，現在突破的方法只有一個！正面衝破它們的防禦魔法！
所以才決定擺出這個陣形，奈葉負責開路解決正前方的機械兵，而菲特和克羅諾負責解決兩旁的機械兵，空則是在後頭準備封印寶石種子，然後不在陣形內的艾莉西亞則是恢復幽靈的姿態在一旁待命。
「那麼…上囉！」
「嗯！」
奈葉隨即舉起旭日之心，凝聚粉紅色的魔法光大喊：「天神烈破！」
粉紅色的光束劃破了空間向著寶石種子直衝而去，粉色、藍色兩道魔法光激烈的衝突著，藍色的魔法罩保護著寶石種子，奈葉的攻擊由於前方阻擋的機械兵，威力也縮減不少，所以並沒對寶石種子造成多少影響。
「所以！這裡就是我出場的時候了！」
空趁著奈葉發動攻擊時從陣型裡一躍而出，直取寶石種子，但一旁隨即衝出兩隻機械兵向著空發動攻擊。
咚鏘！菲特和克羅諾及時完成補位，分別阻擋了機械兵的攻擊。
空取出預留的紫色飛鼠緊抓在手上讓牠釋放出雷擊，同時手上纏繞著捲捲君將右臂大大的向後一舉。
姿勢ok…
空轉頭看了手臂上已經開始纏繞風的捲捲君。
推進器ok…
這樣的話…接下來就是…用電擊公主的話酷帥的結束這場鬧劇吧！
「接得下來就試試吧！這就是我的全力！一擊！」
空的身體隨即跟著拳頭擊出一同飛了出去，直接打在寶石種子的防護罩上頭，青藍色的火光噴發而出還伴隨著些許鮮血，那是從空的手上來的，空的拳頭在擊中防護罩的瞬間隨即跟著爆開來，噴出鮮血，他的右臂也接續劃出多道傷痕，整隻手處在快報銷的狀態。
不過比起手當場斷掉飛走已經好多了，畢竟空是赤手空拳發動這好比大砲般的攻擊，空現在感覺自己的手痛到快炸開了，雖然他確實是炸了。
痛死了！
哈？你問我為什麼不用別的魔法？
我反問你一句，從開始到現在你有看過我用過任何攻擊類的魔法嗎？
沒有吧…就算有也是小型的…
此時空的腦袋傳來煌的聲音：「小鬼，嘰嘰歪歪一堆，你到底在跟誰說話啊？」
沒有，只是下意識的吐嘈起自己說的話。
「你這小鬼…手都變得跟塊爛抹布一樣了，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
那請你〝務必〞讓我問一句，既然知道我的手變得跟塊爛抹布一樣，為什麼不來幫我呢？
「才．不．要！老早跟妳說不要老學一些莫名其妙的魔法，好好著重在基礎上，偏偏不聽！才搞的現在實戰上能用的只有一堆輔助系魔法，攻擊系的一個都沒有！活該死好！這次讓你的手好好爛個一次，下次才會乖乖聽我的話好好練習！」
惡鬼…
「嗯～還有餘力回嘴啊？看來這點處罰還不夠，我看回去我再跟你好好對練一番，覺得如何？」
不、不、不，請容我婉拒您的好意…我已經夠痛了…
在空設法用談話忘記手疼痛的感覺時，不知不覺他已經擊破寶石種子的防護罩，直接碰觸到寶石種子，他趕緊大喊：「封印！」
寶石種子就這麼被封印了，剩下的機械兵也都停止動作，寶石種子維持的土地也漸漸開始崩解。
「呼～總算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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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樣就好了…
本以為出現在眼前的會是奈葉她們的笑容，但是出現在眼前的卻是奈葉她
們一個個驚恐的表情對著我大吼：「小丑，危險！！！」
「欸？什…」
我話都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一團黏稠的東西包覆起來，動彈不得。
一陣慌亂後，才發現我被一隻透明又閃著藍青色光的大手抓住了，那隻手
不斷滴下藍青色的黏稠液體漸漸覆蓋住底下的土地，抓住我的也是，逐漸
往身體其它沒被包覆住的地方擴散。
被抓住也就算了…抓得緊一點也是可以理解…
可是…為什麼它要從我爆掉右手的傷口鑽進去啊！
噁心死了！
包覆住右手的黏液不斷從傷口鑽進去，甚至還開始吸起我傷口上的血，這
種感覺有點微妙，黏黏癢癢的感覺充斥在右手上，先不論黏黏的感覺，有
點像在做按摩椅，但這僅限一開始，之後鑽進體內的黏液開始在我體內亂
竄，感覺黏液強行通過細小的血管並撐破他們，右手臂也開始不自然的突
起，劇痛感隨即襲捲全身，疼痛讓我全身痙攣，嘴不自覺得想咬住什麼，
我趕緊把還沒被限制住的左手伸到嘴前大力咬了下去，以免我咬舌自盡。
嘴裡充斥著鮮血的味道，全身痛的像是被火車輾過無數次，不舒服到像是
從喜馬拉雅山上跳過數萬次高空彈跳，意識逐漸的遠離，連其他人在對我
說什麼都聽不清了，在昏過去前我只記得不斷的說：「快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