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水落紅蓮 作家盧思浩說:“人生是一張單程票,無法回頭但是可以轉彎。” 生命的行程中有很多條分岔小路,每到一個拐點我們都能看到不同的風景,遇到不同的人與事。 當我們在一條路上行走不暢時,在拐角處轉個彎,也許就能發現新的出路和目標。 所以,真正智慧的人,都懂得轉彎。 01 別盲目死磕。 今年高考,有這樣一條新聞上了熱搜: 52歲的考生梁實,走進高考考場23次,只為考進一所重點大學。 雖然23次的考試結果都不令人滿意,可他還是決定明年再戰。 但梁實并非考不上大學。 有兩次考試,他的分數都過了本科線,可他嫌棄學校不夠好,放棄了。 二十三年的時間里,別的中年人都已在職場步步晉升,收獲優厚的薪水,得到家人的支持,而梁實,把二十三年的光陰,都付給沒有結果的重點大學夢。 兒子氣他固執、不知變通,曾因為高考這事與父親大吵一架,冷戰四年。 妻子也責怪梁實的泥古不化,對他數次備戰高考深感怨恨和無奈。 就連網友也評價道:這已經不是堅持了,完全是沒有用心和努力的結果。 生活中也有這樣的人,明知道自己做的事難有結果和成績,可還是如一頭拉不回的倔牛般死磕到底。 路遙說過:“一個人應該有理想,甚至應該有幻想,但他千萬不能拋開現實生活,去盲目追求實際上還不能得到的東西。” 在一條望不到邊的路上不肯回頭,不懂拐彎,連續挫敗只會讓自己愈加麻木,既浪費時間,也耽誤自己,更讓身邊人對你冷眼相待,奚落嘲諷。 盲目死磕,不是堅持到底的決心,而是得過且過的失意。 02 換個角度,就有答案。 諾貝爾化學獎獲得者,德國化學家奧托·瓦拉赫是個極沒有文學天分的人。 在當時的年代,成為文學家是件十分光榮的事。 瓦拉赫的父母自然也希望孩子在文學中有一番作為,可他的文學成績卻讓老師束手無策。 老師在給瓦拉赫父母的反饋中說道:“他很用功,但在文學創作方面過分拘泥,將來絕不可能在文學上發揮出來。” 父母便送瓦拉赫去學畫畫。 但瓦拉赫也沒有絲毫藝術天分可言,正當父母為他的未來擔憂時,化學老師提議說,瓦拉赫做事情專心致志,一絲不茍的嚴謹態度,是研究化學所需要的必備品質,專攻化學他未來一定會成為可造之才。 事實證明化學老師的想法沒有錯,1910年,瓦拉赫通過在化學領域的杰出貢獻,被瑞典皇家科學院授予諾貝爾化學獎。 三毛說:“世上的事情,并不是只有從一個角度上去觀察,就能夠說它是唯一的真理。” 成功、成才并非只有既定的一條路,倘若當下的選擇渺無希望,不妨尋找適合自己、有助于開發潛能的愛好和興趣,或許有朝一日,你也能在自己向往的世界里獨樹一幟。 不盲目跟隨大眾,知道自己的長處與短處,換個角度評估自己,你才能找到未來的路。 03 人生,須學會轉彎。 有人能在順境中發掘自己的潛能,找到另一條成功之路,就有人能在逆境中拐彎前進,用另一種方法實現自己的價值。 克里斯朵夫·李維曾是美國紅極一時的影星,但事業如日中天之時,命運跟他開了一個玩笑。 一次比賽中,克里斯朵夫從馬上墜落,從此,雙腿健全的他只能臥于輪椅。 一個演員,再也不能穿上戲服走上熒幕,于他而言,該是多大的打擊和折磨。 坐在輪椅上的克里斯朵夫不止一次想要結束生命,可有一天,路邊一個指示牌給了他啟發和新生的渴望。 和往常一樣,克里斯朵夫坐在車里,望向窗外,他發現,每當車子開到無路的關頭時,路邊都會出現一塊標有“前方轉彎”的警示牌。 隨著警示牌的指引,克里斯朵夫一行人才得以穿過蜿蜒曲折的山路,駛向更廣闊的林蔭道。 他突然意識到,人生,不就像這山路,崎嶇不平,卻又能在拐彎處發現出口,走出困局嗎? 他立即整頓思緒,回到家后,他拿起筆,寫下自己的故事,既然不能做演員,那就當個導演,同樣能接觸他熱愛的影視行業。 幾年后,克里斯朵夫不僅指導電影《黃昏時刻》,他的第一本書《依然是我》也成為暢銷。 意外與挫折的來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就此與它們較勁,忽略自己還有做其他事的能力。 坦然接受命運帶來的苦與痛,在死胡同里學會轉彎,我們才能看到希望。 正如林清玄說的:“每一步都牽引著下一步,每一個轉彎都面向了不同的方向。” 作家蔣曉云在《四季紅》里寫道:“人生總是過了一山還有一山,不走到最后,如何知道下一個轉彎會遇到怎樣的風景。” 路不通,就繞行;困難重重,沒有方向,那就換一種方法。 千萬條路能走向羅馬,就有千萬種方法實現一個目標。 不要把自己困囿于狹窄的小巷,適時轉個彎,就能看到新的出路。 學會轉彎,才是一個人最高級的智慧。 +10我喜歡
周末,悅悅第一次跟著爸爸、媽媽來到鄉下爺爺的瓜園里。看著滿地的瓜蔓兒下,那圓滾滾的大西瓜,悅悅興奮得搓著小手直蹦高! “我要吃西瓜,我要吃西瓜!” “噯噯,吃西瓜,吃西瓜!爺爺帶你去摘!”正在摘瓜的爺爺笑得胡子一撅一撅的,趕緊牽著悅悅的手,順著壟溝從地南頭走到200多米遠的地北頭,貓下腰用手指敲敲這個,摸摸那個,最后選中了兩個不起眼兒的,只有四五斤重的小西瓜,抱著回到地南頭,又從三輪車上拿了把水果刀,把西瓜切成幾瓣兒,叫兒子一家三口吃。然后,他轉身又去摘瓜了,明天還要趕集去賣呢。兒媳辛美麗皺著眉小聲對丈夫鐘維說:“咱爸也太摳了吧?跑那么遠去找兩個小瓜蛋子來……” 鐘維神秘地一笑說:“你誤會了,這是咱爸單獨種了幾棵不施化肥不打激素的瓜,留著自己吃的。” “啊?”不知為什么,辛美麗看著那紅里透沙的西瓜瓣兒,又看看那滿地的大西瓜,不住的搖著頭,“嗞嗞……嗞嗞……” 【作者小傳】王起,原籍河北圍場縣 +10我喜歡
文/王起 當了官的兒子回到鄉下老家,發現上次帶回來的人參、鹿茸、蟲草、燕窩、鮑魚、海參……母親一點兒沒動。 兒子站在床前問:“媽,您咋不吃呢?” “惡心。” “這……”兒子試探地問,“您得的到底是啥病呀?” “心病。” 父親端上來紅薯小米粥。母親唏哩呼嚕喝下去兩大碗。 “真香!”母親用手抹著嘴巴說。 兒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媽,您實在不吃,我就把這些東西……送走吧。” “送哪兒去?”母親問。 “養老院。” +10我喜歡
老旦的焦慮是從看見那幾塊麥田開始的。搬遷到縣城有小兩個月了,他也覺得自己已經適應了眼下的生活狀態,在森林公園里散散步,跳跳舞,和幾個同齡人聊聊天,悠閑而飄逸,使他像是住進了“桃花園”,不,該是“大觀園”。原來在鄉下,一天到晚不停地勞作,這樣那樣的農活一下子離得好遠,恍如隔世。 那天是他提議登山的,他的提議得到幾個同齡人的贊同,于是他們早飯后就開始登山。 山叫石龍山,坐落在縣城的東邊,是一座南北走向的山脈,像一條巨龍守護在縣城的東邊。五月下旬,初夏時節,天氣還不算炎熱,走在山下的林間小路上,還能感受到絲絲涼意,雖然都是年近古稀的老者,但是常年生活在山里,走山路的功底還在,再說這山也不算太高,看著路旁幾個氣喘吁吁的年輕人,他們不約而同地笑笑,超過年輕人,一口氣登到山頂。 回過頭,俯瞰縣城,縣城的全貌盡收眼底,樓房林立,街道縱橫,亳清河宛若游龍穿城而過,水波蕩漾,使小小的山城充滿了靈氣和活力。再往遠處看,西南角的尾礦庫,像一顆明珠鑲嵌在那里。對面的山崗上,風力發電高大的風車,慢悠悠地轉動著,襯托得小城,似乎成了童話里的城堡,平靜中多了幾分神秘。哦,小小的縣城如此美麗,簡直就是一幅畫,不知是誰驚呼一聲:太美了! 四周望去,西邊是縣城,北邊是礦區,東邊是連綿的群山,南邊是起伏的丘陵和田野,有大片大片的麥田,微風吹拂,麥浪滾滾,麥子已顯黃稍,一派即將成熟的景象。天藍瑩瑩的,沒有一絲云彩,極目遠眺,可以望見極遠的一片水面,那是黃河小浪底水庫庫區,庫面粼粼波光,水波不興。 同伴們都在興奮地說著什么,老旦一句也沒聽見,他看到山下的即將成熟的麥田,就開始發起急來。他突然想起了原來的家園,還有等待收割的小麥,他為那些麥子發愁。 村子整體搬遷到縣城了,但原先的土地都種著,眼下馬上就到夏收了,村里的麥子可怎么收割。他忽然覺得,這幾個月的生活仿佛是一場夢,眼前山下的那些麥田使他驚醒了,他有種虛脫的感覺,額頭出了一層細汗,有點喘不過氣來,心里犯著迷糊,不知怎么隨著同伴們走下山。 經歷過的麥收,像是一部陳年的電影,在他腦海里顛來復去播放著。 “龍口奪食”是老一輩人對夏收的叫法,小時候,老旦不明白,收麥就收麥,咋就成了從龍口里奪。后來長大了,當自己領著一個家,當眼看著割倒的麥子,還來不及拉到場里,雨卻不管不顧地下著,慢慢地麥穗發脹,麥粒爆滿,針尖似的麥芽悄然露頭,一年的辛苦難以收獲,此后的一年全家就要吃難以下咽的“出芽麥”的時候,才深深地感悟到了這句話的含義,暗暗佩服先民們的智慧和精確,當然,也為自己面對大自然的渺小和無力而流淚。 那時候,收麥簡直就是一場全民戰爭,在外上班的,學校教學的,平時有小病小災不下地的都回村,都下地,連上學的孩子們出手了,也要下地去撿拾麥子,拾的麥子要交回隊里,收工的時候,隊里有人負責過秤,夏后隊里會根據拾麥的數量給補貼。記得那年,他們兄弟姊妹幾個拾麥竟然分得二十多塊錢,趕上了一個壯勞力半年的勞作,讓他們很是自豪了一陣子。雖然,那些錢只在母親的手里待了三天,就被小弟的一場急病花個精光。因此,母親多少年都在念叨,要不是那些錢,拿啥去救小弟的命。 那時候,收麥靠的全是人工,先要用鐮刀把麥子割倒,然后再把麥子一擔一擔肩挑到麥場里,再用牛或者馬拉著石頭碌碡,一圈一圈地碾著,其間還要翻場,把地下的麥子翻到上面,等碾好的時候,人們用木杈把麥草挑起來,集到旁邊,再把麥糠連同麥粒推成一堆,乘著風用木锨揚起,風吹走麥糠,落下黃燦燦的麥粒。那時候還是大集體,一個生產隊幾百畝地,收麥的時間要有個把月,甚至更長。 每年的收成全看老天,假如天公作美,就會豐產豐收,反之,就會豐產不豐收。 老旦的村子在山里,海拔高氣溫低,收麥的時間要比山下晚一些,大多的年份,收麥的時候正好趕上雨季,麥子收不回來,在地里被雨水泡得發芽,發過芽的麥子磨出的面粉,不是白的,而是發灰,和面的時候很難揉到一塊,吃著粘牙,蒸出來的饅頭,不是白而喧,而是黑而硬,那味道不是一個難吃能說盡的。 于是,從他們的村子還出了一個遠近聞名的歇后語:“山里家蒸包子——這一鍋不說啦。”意思是由于面不好,蒸不出好吃的包子、饅頭,只好自嘲地說這一鍋不說啦,看下一鍋吧。當然,下一鍋也不會出現奇跡的。上學的時候,這個歇后語很令老旦汗顏,油然產生一種自卑,在同學面前難以抬頭。 后來,村里修寬了路,有了拖拉機,用拖拉機拉麥,要比人肩挑快許多,碾麥也非牛馬所能及。再后來村里通了電,用上了脫粒機,脫粒機可以直接出麥子,又少了揚場的那道工序,漸漸地,吃出芽麥的日子少了。 老旦性子急,每到收麥的時候,他都是急得手忙腳亂的,越急越出錯,越急越不出工。到了包產到戶的時候,他家里也分了家,他種著分給自家的那幾畝地,總是力不從心,那幾年,別人家的麥子好好的,而他家的還是幾乎年年出芽。所以,一到收麥的時候,他就著急上火,嘴邊出泡,有時候,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還一身一身地出汗,這情況持續了好多年,直到兒子們長大,他有了幫手才得到改變。 前幾年,村里實施了“坡改梯”工程,把原來的小塊土地,平整成大塊,路也修得更寬了,聯合收割機開進村里,用聯合收割機收麥,想象不到的快,整個村子的麥事也就幾天功夫,有時候天下著小雨,收割機照樣收割。那機器開進麥田里,就像一個大推子,把一塊塊麥田推成光頭,人們在地頭等著,只要準備好袋子裝麥子就行了。 記得那一年,老旦激動的好幾夜都睡不著,半夜里,還要走到放麥子的屋里,摸摸裝滿麥子的袋子,鞠一把顆粒飽滿,沒有出過芽的麥子,聞一聞,看一看,只怕一不小心,麥芽就調皮地拱出來。 現在他著急的是,搬遷到了城里,住的是單元樓,收下麥子放哪呢,再說村里人好多都在外地打工,他們的麥子可咋辦?還有村子里的人都搬遷了,回去收麥在哪吃飯?……想著這些,嘴角又要出泡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旦說出自己的擔憂。孫兒說他們都安排好了,不讓他操心。 盡管孫兒那樣說,他還是不放心,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一大早,他破例沒有去跳舞,他去了自由市場,他想兒孫們現在都打工掙錢,不把農活當回事,還是要靠自己去收麥子,跑遍了市場竟然沒找到他想要的塑料袋子,后來,在一個小雜貨店里,他找到了袋子,店主似乎對他這份生意一點都不熱心,愛理不理的樣子,一個袋子要三塊錢,記得以前是一塊錢兩個,本來他想還價,看看店主的臉色,他一咬牙,買了三十個袋子,走出店好久,他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攥著店主找給他的十元錢,還有點隱約地心疼。 他還找好了晾曬麥子的地方,就是他們每天跳舞的那個小廣場,麥子拉回來,就在那里晾曬,如若管理人員不讓曬的話,給他買兩盒好煙。 車子呢?還要找個車子拉麥子,以前家里有三輪,如今給處理了,村里的人家都給他一樣,這又使他犯難,他上街問了問出租的三輪,他們要價高的出奇,老旦覺得嘴角的泡更大了些。 他就像入了迷一樣,每天就是盤算著如何收麥、如何晾曬,甚至連回去買什么菜,怎么做飯都像放電影一樣,在腦子里不知過了多少遍。結果給熬煎的上火不說,還發了高燒,那天夜里燒得說胡話,兒孫們嚇得趕緊把他送到醫院,好在不是啥大毛病,輸了兩天液就好了,醫生說他是心火太盛,藥物治標不治本,假如心火不取,可能還會復發。孫兒笑笑,說他的心火快去了。 村里的麥子熟了,那天早上孫兒和幾個年輕人開了兩輛車回村收麥,老旦說,看你們一個個手干腳凈的哪像干活的樣,那一伙年輕人笑笑,開車走了,當他們走出好遠,老旦想起孫兒沒拿他買的袋子,便趕緊打電話,孫兒一個勁的說,不用不用。他嘆嘆氣,掛了電話。 天不黑他們就回來了,他問孫兒:你們收的麥子呢? 孫兒答:存面粉廠了,縣里的幾大面粉廠早做好了準備,他們的車子就在地頭等著,愿意存的過斤后打收條,不愿意存的直接結算錢。你以為還像以前那么麻煩。 孫兒的回答令他一怔。 孫兒在那邊,低著頭一個勁地擺弄手機,還用微信和村里在外邊打工的視頻聊天,后來老旦總算是聽明白了,那幾個打工沒回來的,托付孫兒替他們收麥,孫兒一一把賣麥子的錢用微信發給他們。 “今年的麥事就算完了?”他問孫兒。 “完了。”孫兒答。 “他們不痛不癢,連地里都沒去,就收完了麥?” “可不是咋的,我給他們發了收麥的視頻,過秤的照片,他們很放心的。” “早知道這樣,我還熬煎個啥呢?” “是呀,早說,不用您管,不用您管,你還不信。” “唉,我買的那些袋子白買了,九十塊錢哩。” “不用擔心,肯定會有用的。我朋友開農家樂,他要裝煤裝柴火啥的,肯定用得上,改天賣給他,要他一百。” 老旦不知說什么好了,于是去看電視,想想這一段的熬煎,真是杞人憂天了。 老旦想再登一次山,那幾個同伴都說天熱不去,他便獨自再次去登,幾天時間,山里的景色已變了樣,樹葉綠的更深,不知名的野花猶顯艷麗,荊花也開了,紫色的、白色的占滿了山坡,成群的蜜蜂嗡嗡嚶嚶地在花叢中翻飛著,忙碌著。 到了山頂,看到山腳下的田野,亦是變了模樣,綠的是玉米、是豆子、是高粱、是谷子,鮮艷的是花,黃的是新翻的土地,拖拉機在田野上耕耘,距離遠,聽不到它的聲音,就像是一部無聲電影,使他覺得那些農事離自己那么遠,那么遠。 晚上,村里的同伴來告訴他,縣里老齡委組織了“夕陽紅”旅行,組織老人們去秦皇島。問他參加不參加,他連說去去去。 可能是登山累了,夜里他睡得早,他又夢見收麥的情景,奇怪的是,夢里的收麥是那樣輕松,這輕松使得他在夢里笑了起來。 作者簡介 楊志強,男,生于1967年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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