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陣子參加『淨智營』第二梯次活動,旁邊兩側的鼾聲讓我睡得很差。 又因颱風過境,我等多留了一夜;回得台北,很是昏沉… 不知與“法喜充滿”與否有無關係?
就在前一週為了競選里長的隔壁水電行,胡亂報價(先工程後收據,我坳了他清洗水塔)… 產品不及萬元,工資卻收萬餘元(
記得,有一搭沒一搭的上課;第二輪班長多次來電說︰『是否還要繼續? 下面要講慈心的課程…』慈心我就不上了,她說:「當然是以廣論為基礎!」暑假前就乖乖上課,由於新學期衝堂也真的不能去;為了完成『學制』內課程,我一定得去… 問我為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乖慣了吧!
慈心里仁全省有七十四家,我很少去光顧… 但會去買吐司。 因為我不會買一、二十元一根的香蕉,當香蕉是十元一斤時,或是八、九十元一個的鳳梨。
或許對不起日常法師(2004已圓寂),於是課堂上『吊舉』… 又沒得好睡! 淨智營說:“前世沒有作過壞事? 你確定嗎?”此番因果說、無限生命… 今生不好是以前數世的造孽。 於是,使用手機是惡業… 慈心發展有機是為眾生(善法事業),也將『我』放在善、惡之間,師父會拔茁我們–買一把成佛的菜。
我看到的是一群人被催眠,難道宗教是如此? 我將回饋單上寫著『天主教 Little Sisters of The Poor』,國外修女們的善舉。 總之,昏沉與不深信有關。 保險公司人員告訴我:「我表哥來找我,滿臉落腮鬍… 我嚇了一跳,他來修改保險事項!」這位表哥是駐西藏的喇嘛–出家人。
淨智營座位旁,有位曾為日常法師修改袈裟的人,她的先生(清除油燈垢)和女兒(小一教師),她自己在總務縫紉班;「我一個兒子在法師走前一年,由日常剃度出家,另一位兒子在『世間–高雄工作』」。 她不多話,有空就背科判(廣論的目錄–只有三千字,她說);也背頌『入菩薩行論』,真的不能不對她們在雲林園區工作的人,尊敬起來。 出家的兒子,現在在上師處(四十歲左右的在家女居士),如獲至寶、好奇的問:「她長什麼樣子?」「她長得像度母(即觀世音菩薩)! 師父要她不要出家,以至於可以親近法師。」我再好奇,她回答:「我們沒有見過,也不清楚!」這位像度母的在家女子,不時由法師提出來… 用世間的說法是『造神運動』;但願沒有為我的下一世造惡業。 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老坐家門口的六樓先生,說這三寶沒事就跟他聊天:聊的都是家常話);三寶其實是指『佛、法、僧』。
這兒有國中小學、也有了第一屆的高中畢業生。 園區想再租十二公頃的台糖土地辦大學,教育部始終沒有答應:『現在大學太多了,都是招生不易!』
該對日常師父懺悔,為何我這等不精進? 晚上,颱風夜小組領頭的有很重、很重的狐臭… 剛好飄向我,我竟然頭疼不已。 我已經用盡方法,由席地換高椅… 終於,站起身走向擦拭佛堂的義工,「福智是不是應該像天主教做些貧困老人的安養!」義工來自屏東:「那是世間法,師父要帶領我們走無限生命!」
「呀!有道理」 天主教安貧小姊妹會,可是托缽來的『志業』… 不是福智的善法事業? 淨智營的走向,是否有偏差呢?
師父,您說我該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