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台中安全鞋面代工 》防護鞋代工:為員工提供最佳的保護
2023/08/02 00:31
瀏覽59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全方位桃園PU材質安全鞋墊批發的專業服務:打造首屈一指的代工服務

工作鞋、安全鞋及防護鞋代工首選

在臺灣的製鞋工業中,德侑實業以其卓越的製鞋技術和嚴謹的品質監控,建立起堅實的聲譽。

我們專精於各種類型的專業鞋履製造,其中包含安全鞋、工作鞋以及防護鞋的代工。

安全鞋對於多數工作場所來說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裝備。在德侑實業,我們明白穿著者對於防護與舒適的雙重需求。

因此,我們不僅嚴格選擇耐用且具防護性的材質,同時也注重鞋履的設計與舒適度。

工作鞋是每日長時間工作的必需品,舒適度與耐用性是其最主要的考量。

我們的工作鞋代工服務注重每一個製程細節,從選擇材質,到設計和加工,我們都致力於提供耐用且舒適的工作鞋。

而防護鞋則需具備更高的安全標準和特殊功能,例如防滑、防電、防穿刺等。

德侑實業以專業的工藝和創新的設計,提供全方位的防護鞋代工服務,滿足各種特殊環境的需求。

德侑實業作為臺灣的製鞋工廠,我們堅持在臺灣本土進行生產,以確保品質的一致性和可靠性。

我們的專業團隊擁有豐富的經驗,並致力於追求卓越,為客戶提供最高品質的產品和服務。

臺灣製鞋工藝的典範 - 德侑實業的運動休閒鞋面、皮革鞋面與人造皮革鞋面代工服務

德侑實業已成功打造出專業且全面的鞋面代工服務。我們的業務包含運動休閒鞋面、皮革鞋面以及人造皮革鞋面的製造。

運動休閒鞋面是我們的重要產品之一。我們掌握了獨特的生產工藝,將創新與舒適無縫融合,為顧客提供高品質的運動休閒鞋面。

不論是適應度高的跑鞋,或是時尚舒適的休閒鞋,德侑實業都能提供專業的製作技術。

對於皮革鞋面,我們了解其需要專業技術與精細工藝來處理。

我們選用優質的皮料,並利用經驗豐富的技師,透過精密的裁切和精細的縫製,確保每一雙皮革鞋面都能展現出細緻的工藝與優雅的質感。

在人造皮革鞋面的代工上,德侑實業致力於環保理念的實踐。

我們使用高品質的人造皮革,透過獨特的加工技術,製作出外觀與真皮無異且同時具有耐用性的鞋面。

無論何種材質,何種風格,德侑實業都能以專業的製程與嚴謹的品管,確保每一雙鞋面都達到客戶的最高滿意度。我們專注於提供卓越的服務與產品,將優質的臺灣製鞋工藝帶向全球。

專業鞋底製造 - 德侑實業的安全鞋底、SRC鞋底、SRA鞋底與橡膠底代工服務

德侑實業不僅在鞋面製造上展現專業,我們更在鞋底的製造上擁有深厚的經驗與技術。無論是安全鞋底、SRC級別鞋底、SRA級別鞋底或是橡膠底,我們都能提供高品質的代工服務。

在安全鞋底的製作上,我們深知每一雙安全鞋在保護著工人安全的重要性。因此,我們使用最堅固耐用的材料,並透過專業的製程,確保每一雙產出的安全鞋底都能達到最高的防護標準。

至於SRC和SRA級別的鞋底,我們瞭解其對於防滑效果的嚴謹要求。德侑實業採用先進的材料與技術,精心設計並製作出高防滑性能的鞋底,以確保穿著者在各種環境中的安全。

對於橡膠底的製造,我們也同樣不遺餘力。我們選用高品質的橡膠材料,並採用先進的製程技術,製造出具有優良耐磨性和舒適性的橡膠鞋底。

提供專業的PU、乳膠及石墨烯安全鞋墊代工服務

我們提供各種材質的安全鞋墊代工服務,包括PU材質、乳膠材質,以及石墨烯機能鞋墊,都是我們專業的範疇。

對於PU材質的安全鞋墊,我們使用高品質的PU材料,並採取優良的製程技術,製造出既舒適又耐用的鞋墊,滿足您對於防護與舒適的雙重需求。

同樣地,我們的乳膠材質安全鞋墊也提供優質的保護與舒適。我們選用高品質的乳膠材料,並通過精細的製程,製造出既柔軟又具有良好防護性能的鞋墊。

至於我們的石墨烯機能鞋墊,更是體現了我們對於創新與技術的追求。石墨烯作為一種新型的材料,其優異的性能使我們的鞋墊不僅提供極佳的舒適度,還具有良好的耐磨性和導熱性,為您提供最佳的穿著體驗。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tw.com/

 

臺北石墨烯安全鞋墊加工在越來越注重工作環境安全的當代,高品質的工作鞋成為了一個必不可少的要素。作為一個專業的工作鞋代工公司,德侑實業提供了全面且專業的服務,涵蓋了工作鞋的各個部分。

首先,我們為客戶提供優質的安全鞋面代工服務。德侑實業使用頂級的材質,通過精湛的工藝技術,製作出既具有保護性,又兼具舒適與美觀的鞋面。員林安全鞋面客製化設計

然後是我們的安全鞋底代工服務。鞋底是鞋的靈魂,我們了解到這一點。因此,我們選用最適合的材料,配合專業的製程,打造出既防滑,又能承受高強度工作環境的鞋底。高雄SRC工廠

最後,我們還提供專業的安全鞋電代工服務。這是一種新的技術,可以為鞋提供更高的安全性和舒適度。通過這種技術,我們能夠製造出一種可以在各種惡劣環境下,都能保護用戶安全的工作鞋。

在德侑實業,我們專注於每一個細節,追求完美的產品。我們擁有豐富的經驗,以及專業的技術,致力於為每一個客戶提供最高品質的產品。德侑實業,您工作鞋代工的最佳選擇。彰化安全鞋墊批發

葡萄園內念親情 文/何旭 “蒼藤蔓,架覆前檐,滿綴明珠絡索園”,回到故鄉的老庭院,滿園的葡萄正旺,讓人心曠神怡。 最憶那片蔥蘢的葡萄園。每年春季,洋洋灑灑的春雨一飄,枯黃的老藤上便一夜間冒出點點鵝黃。再過些時日,新綠的葡萄葉便神奇般舒展開來,迎著暖陽,盡情沐浴。很快,新長出的葡萄藤偷偷爬上事先搭好的架子,擠擠挨挨地往四方打探,給庭院帶來一片濃蔭。有的藤蔓還試探著爬出墻頭,探望外面明麗的世界。 待到夏日,葡萄園是另一番清涼世界。每日清晨,推窗而望,葡萄葉泛著青翠的綠,將烈日分割開來,在架子下面篩出細碎的光影。葡萄花淡雅清香,一切皆清澈而悅目,儼然一幅超凡脫俗的畫卷。不久,成百上千粒成串的青色小葡萄掛在枝頭,顆顆掛著芳香的潤露。在這靜好的歲月里,沉醉在葡萄般濃密的光影里,別有一番風味。 兒時,清涼的葡萄園成了我和小伙伴們捉迷藏、玩耍嬉戲的好地方,也是家人和鄰里納涼下棋的好去處。晚上,吃完飯,我和小伙伴們總愛手持蒲扇,在葡萄園內聽老人們講故事,許多逸聞野史,至今記憶猶新。 眼下,置身老家葡萄架下,就如同進入了一個綴滿珠璣的珍寶世界,一串串晶瑩剔透的紫黑葡萄在陽光的照射下,滿園都是醇甜四溢的果香。 “快吃,最新鮮的甜葡萄。”母親端上從葡萄園摘下的葡萄,她的叫聲將我從記憶中拉回。猛然間瞥見母親鬢間的白發,心中竟有一絲說不出的傷感。 母親的笑臉依然那么慈祥,她用歲月證明,愛就像這滿眼的葡萄綴滿藤,只要心中裝著愛,努力讓它花滿枝果滿藤,便能收獲一生的甜蜜。 懷念那片青翠的葡萄園,懷念那份濃濃的母愛情深。 濃濃飄溢的親情 文/李付臣 小時候,只要一有空,總愛圍繞在母親身旁,看著母親燒火做飯。 我最喜歡的就是散發著香氣的玉米粥,包含著濃濃的親情,久久揮之不去。在熬玉米粥時,母親先加上幾瓢水,蓋上鍋蓋,隨著股股青煙的升騰,灶膛里的火便生著了,于是母親一邊往灶膛里加柴,一邊拉動風箱,火苗便歡快地跳動起來。隨著火的燃燒,我的心情也開始歡悅起來,時而往灶膛里加一把柴,時而看看母親被火映紅的臉。她不時撩起搭在臉前的烏發,我依偎在她懷里,靜靜享受著人間親情。現在想起來那真是最幸福、最難忘的時刻了。 隨著加熱,鍋中水不停地發出響聲,這時,母親便用面瓢盛過一些玉米面,右手攪動沸騰的水,左手迅速地攪動玉米面,然后蒸上干糧。而這時的我,也一邊添柴,一邊學著母親的動作用力拉著風箱,母親在一旁慈愛地看著我,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過了一會兒,鍋里傳出“咕嘟咕嘟”的聲響,熱氣彌漫了整個鍋臺,香氣直往五臟六腑里鉆,那種享受無以言表。同時,我形成了一種習慣,不論早晚,每當母親熬玉米粥時,我就守在母親身旁,享受這一份親情帶來的溫暖和快樂。 有一次,由于起得太早,母親剛生著火,我就偎在母親的懷抱里睡著了,當一股濃濃的玉米粥的香氣慢慢鉆進鼻孔時,我一下子醒了過來。而這時,母親把我抱在懷里,一邊添火,一邊撫摸著我的臉,母親說:“看你,是不是玉米粥的香氣把你饞醒了?”我幸福地笑了。 后來,我漸漸長大了,上了中學。無論春夏秋冬,每天母親都為我早起熬玉米粥。 寒冬臘月,早上六點多鐘,我還偎在暖暖的被窩里,母親卻早已起來為我做早飯了。一次,我早早地醒了,懶懶地賴在被窩里,這時,外間屋傳來“呼噠呼噠”的風箱聲。我從里間屋探出頭,看見外間屋熱氣騰騰,母親又在為我熬玉米粥,我看到灶火映著母親的臉,四十多歲的母親由于常年的操勞,看上去蒼老了許多,鬢間已添銀發。我不知怎么兩眼酸酸的,霎時淚水溢滿了眼眶,為了子女,為了這個家,母親付出的太多、太多…… 因為我最喜歡喝小鐵火爐熬制的玉米粥,每到夏季,在院子里,母親都會坐在樹蔭下,用小鐵火爐為我熬玉米粥。炭火燒起來,橘黃色的火焰映照著母親的臉,玉米粥的香氣慢慢彌漫開來,香氣沁人心脾,那是濃濃的親情,現在想來仍然口有余香。 再后來,我參加工作到了縣城,由于種種原因,經常回不了家。每次回家,母親都為我熬上一鍋玉米粥,看著我香甜喝粥的樣子,她欣慰地笑著。后來,母親上了年紀得了病,行動不便,我們就把母親接到了城里。母親身體狀況不好,就不能為我們熬玉米粥了。朋友聚會,同事交往,吃喝的場合也多了,但有時面對著那一桌桌豐盛的酒菜,卻總是沒有胃口。我總覺得缺少了點什么,心里空落落的,自然地想起母親熬的玉米粥了。于是,我讓妻子熬了一鍋,等妻子把熱氣騰騰的玉米粥端上來時,我先盛了兩碗送到母親的手里。啊!這玉米粥,滿含著濃濃的親情。 如今,母親去世已有一年多了,我再也喝不到母親熬的玉米粥了,想到這里,我不禁淚水潸然…… 愧對親情 文/寒流永盡 今天,我在老去的途中,回想我對于父母,已成難以回報的虧欠和隱痛。 母親在世時,我還是個活蹦亂跳的孩子,不懂貧窮和艱難。母親很年輕,就被疾病帶走。 現在記得,我很小的年紀,哭著喊著,和母親要一把小?頭,要跟著母親到山里開墾土地。母親無奈,只好滿足我的心愿,帶著我走進了山坡,并教給我怎樣揮動?頭開墾土地。那把小?頭,在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不是?頭,是一把每個農家都有、是農人蹲在谷壟間方便鋤谷的小手鋤;只有蹲下,離土地最近,離谷苗最近。今天想起我學著母親的樣子開墾土地,只是一種形式;母親教我開墾土地,只是使我不再淘氣。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充滿綠意一派生機的山坡上,一下一下揮舞著小鋤,不管是“砰”的一聲刨在堅硬的小石上,還是“噗”的一下刨進松軟的土中,對一個孩子,都是一種樂趣。 在貧窮的日子,母親將白布染成藍色的布面,夏天做成藍色的單衣單褲,冬天做成藍色的棉衣棉褲。棉布不經磨損,肩部,臀部,膝蓋等處,不斷磨破,母親就不斷的為我縫補。一塊補丁補一個口,遺憾的是,母親的縫補,總是趕不上衣褲破損的速度。母親始終未能將那些破口蓋住,就匆匆離開人世。 母親短暫的一生,始終沒有離開過土地。母親生命的終點,仍是以地為床,緊緊匍臥向土地。記得,我每每放學,就跑向母親勞作的土地。每一次,都看見母親躺在地頭,微閉雙眼,話語也虛弱無力。這是一個病弱之軀,在強力勞作的耗損中,一步步退出土地明顯的預兆。這預兆印證著母親將短暫的生命完整地交給了土地。我很想幫助母親,想從母親身旁取起那把笨重的鋤頭,哪怕幫助母親鋤掉一棵雜草,為一棵青苗圍攏一圈遮風擋雨的土。每當我彎身取鋤時,母親就舉著無力的手制止,擔心我除掉青青禾苗。 母親在土地中耗盡最后一滴血汗。母親最后一次手扶我瘦弱的肩頭,一步步艱難地退出了土地。 母親去世的那年,我們家一貧如洗。安葬母親的時候,家里已拿不出什么白面或者大米招待鄉親。玉米糊糊,送走了我年輕的母親。 母親下世幾年之后,我在外當民工傷殘,腰椎粉碎性骨折,下肢截癱。從此,我與重殘為友,與疾病為伴。 傷殘后,如不是父親的陪伴照料,我或許早已離開人世。 截癱,導致下肢神經和循環障礙,30多年,不斷出現外傷的病患。腳步、臀部,胯部,凡是受壓迫的地方,都是病患頻發的地方。 我從健康淪為殘疾的那一年,父親匆匆奔向省城的鐵路醫院,日夜守護著我,每天24小時,每兩小時為我翻次身;為我喂水喂飯,倒屎倒尿。父親伺候我,難以正常休息和飲食,復發了胃病。胃疼,超越他忍耐的極限。看著父親痛苦的樣子,我心如刀絞。父親每次胃病復發,醫生都會打支止疼針,消除父親的疼痛。 給我做脊椎手術時,我有生以來體驗了什么叫真正的“疼痛”!疼痛像一條瘋狗在我體內橫沖直撞。父親聽到我在手術室的哭喊,幾次跑進通往手術室消毒滅菌的走廊,直至手術室的門前。父親懇求:趕快消除疼痛。這是我手術后很多天才知道,也知道我麻藥過敏。 我是個臨時招去修建鐵路的民工,十個月后鐵路單位要將我送回醫療條件差的偏僻的家鄉,我不愿回去,深知回去將陷入生存的絕境。是父親的一句話改變了我的注意。父親說:回家吧,權當你生下來就是這樣!看著父親滿眼淚水,我百感交集。明知是負擔,可父親還是將這負擔攬于自己的肩頭。世上幾多情,唯有親情至真、至純、至美! 回到太行山四面環山的家鄉小村,父親每天從土地的勞作中歸來,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家門,一堆家務雜活又等待著打理。可此刻的父親總是惦記著我久治不愈的病口,他總是問:“又出血了嗎?又流膿了嗎?”一個不懂一點醫道的父親,一次次為我打針、清洗傷口。每每看到那些經久不愈的傷口逐漸惡化時,焦急的父親總是拖著疲憊之軀一次次去求那些根本無力回天的村醫。父親在那些村醫面前,是一種何等愁苦的表情,用何等的口氣求助,我不得而知。 父親為了我這個殘疾兒子,從這個村莊到那個村莊,為我尋醫問藥,夢想著他的努力,會突然消除殘疾、消除病患、還原兒子健康的身體。可是,他的努力一次次落空。他又背著我上車下車,從這個城市到那個城市,面對一個個陌生的醫生,不斷進行著“詢問、檢查、拍片、取藥”等重復的過程;不斷看著不同的醫生同樣無力回春地搖頭。 一次刻骨銘心的記憶。父親忍著饑餓在城市為我奔走,我忍著饑餓在廉價的小店等待父親歸來。晚上,城市已燈火輝煌,父親取一個脫了漆的瓷缸,走進炭火正旺的鍋爐房,去做父子倆充饑的清水米湯。父親從鍋爐房回來,我一見就滿肚子心酸。父親放在鍋爐里熬湯的瓷缸傾倒,火與稀湯燒出的熱氣將父親的脖頸嚴重燒傷。我看見,父親的脖子由前往后紅腫一片。我口含冰涼的水,對著父親燒傷的部位竭力噴唾。一個夜晚,我和父親就這樣在忙亂無措中度過。 今天,父親已離我而去20多年。父親臨走時,放不下的就是我這個被截癱與疾病所困的兒子。可是無情的癌癥把他奪走,留下我,被迫離開家鄉。 今天,在停產多年冷寂的福利廠,常在夢中與父母對話。我對母親說:猜想,母親您也是被癌癥奪走。我恨我年幼無能,未能挽救您年輕的生命。對父親說:我這個不孝兒子,讓您忍受了那么多生活的負重、眼睜睜看著你被癌魔摧殘,未能解除你丁點病痛。癌魔可怕,奪走了多少生命,就割裂了多少親情。父親,如果有來生,我將向您償還做兒子的所有欠缺,盡心盡孝,不再讓您受苦受窮。 禾雀花語,親情永系 文/溫房酒窖 這幾年每到三月底四月初禾雀花開花的時節,報紙上賞禾雀花的報道和旅游廣告就不斷,惹得人心癢癢的。當得知清溪鎮大王山森林公園中有附近最大面積的野生禾雀花,我便與妻一同欣然前去游春踏青、尋芳賞花。 走進園內,沿著鋪了石階的山路一路上行,兩旁大片的芒果樹正在開花,惹來眾多的蜜蜂采蜜,嗡嗡之聲不絕于耳。據說,200年前,當地村民從菲律賓帶回幾十顆芒果種子,隨后便播種在森林里。由于人跡罕至,沒有人為的破壞,昔日的種子今天已經繁衍成為壯觀的古芒果樹群落了。實際上,除了古芒果樹外,前兩年就有人發現山上有大面積的野生禾雀花,不過,因為植被茂密、路較難行,知道的人并不多。現在開辟為森林公園,大家終于可以輕松登山,親身去一睹芳容了。 我和妻慢慢地朝著在山腰處密林掩映下的賞花亭走去。不久,就看見路旁豎著一塊綠色的牌子,上面對禾雀花作了詳細的介紹。看完牌子上的文字后一回頭,不禁一聲驚嘆:美哉!壯哉!只見賞花亭旁大片的茂密芒果樹林中,高高的古樹上垂下串串黃白色或綠白色的禾雀花,真可以說是鋪天蓋地。禾雀花是木質大藤本植物,古藤粗壯蒼虬,在古樹林中縱橫穿插。花朵在藤蔓下吊掛成串,每串有幾十朵,串串下垂。放眼望去,美麗的禾雀花就像是千萬只小鳥棲息于蒼藤之上,蔚為壯觀。用手輕輕捧起一串禾雀花束放在眼前細看,就會發現每朵花都酷似一只小鳥,正如有文章描述的那樣:每朵花都是頭、眼、嘴、翼、尾俱全,盛開者如振翅欲飛,含苞者則如雛鳥待哺,十分有趣。游人都在靜靜地欣賞這美麗而壯觀的景象,不時還能聽到剛上來的游客的驚喜呼聲。確實,少有人能不被這高掛密林中的奇特的景觀所打動。 在林中流連許久之后,我們繼續向前作環山一游。一路沿著緩坡慢行,四周植被茂密,野藤縱橫,一派原始森林的莽莽蒼蒼。由于游人大都集中在賞花亭附近,山中極為幽靜,沿途上不斷有禾雀花從上方垂下,偶爾還見到其他不知名的野花,遠處就有一樹細密的白花像瀑布一樣高掛絕壁之上。鳥聲不時從遠處傳來,正是“野花隨路見,幽鳥隔山聞。” 經過幾段較陡的石階路之后到達山頂三峰臺。斜倚欄桿,俯瞰腳下蒼翠的山林,遠眺山下密布的鄉鎮民居,在微風中盡享春的氣息。與此同時,我心中還在想著賞花之事,似乎曾有人言:賞花誠如品人生。花,或風韻神妙、或色彩絢爛、或馥郁芬芳、或形態萬千,都是大自然所創造的生命奇跡,和人一樣,也是集天地間的靈秀精華之所成。花有千種,人有百樣,而花之語亦正是各種人生的寫照。統領群芳的牡丹是雍容華貴的象征,蘭花尊貴,梅花高潔,水仙多情,蓮花自愛,菊花淡泊,百合清純……此外,金代詩人元好問的一首詩道出梨花的芳心:“梨花如靜女,寂寞出春暮。”而那些最不起眼的,在堤壩旁隨風起伏的狗尾巴花,也是堅忍而默默付出的代表。由此可知,世間百花,別具情懷,各領風騷。 那什么才是禾雀花的象征呢?看著眼前的一簇簇禾雀花,我首先想到的是住在圍屋內的客家人,這座山的周圍和鄰近的幾個鄉鎮以及惠州、深圳等鄉村都是客家人的聚居地,隨處都可以見到很多古老的客家圍屋和碉樓。客家人在歷史上曾經數次大遷徙,歷盡顛沛流離,居住的又大多是偏僻的山區或深山密林之中,每到一處,本姓本家人總要聚居在一起,互相扶助,共度艱難。險惡的外部環境造就了他們逆境求生的堅韌毅力和冒險精神,而合族聚居又培養了重視宗族親情的文化傳統。關于客家人獨特的文化氣質,可以數出很多:志堅毅,求進取,講禮節,重倫理,敦親族,敬祖先,好學問,尚教育等等。而其中最基本特質,我認為,應該是“重親情”。這也應該正是禾雀花的象征,即是禾雀花的花語吧。 禾雀花居于深山之中,蒼藤纏繞,枝葉相連,形成無法理清的巨大的禾雀花叢林,為山嶺披掛上郁郁蔥蔥的綠裝。同樣,聚居于東莞各地的客家人,世代辛勤勞作,建設起美好家園。如今,隨著社會的變革和現代經濟大潮的沖擊,許多圍屋都已空置了,搬出圍屋是時代的潮流,更是社會的發展進步。搬出圍屋的客家人,已經完全融入社會,他們在繼續保持著良好傳統的同時,也與許多新客家、新莞人和睦相處,一起追求著幸福人生。正如這滿山的禾雀花,和芒果花以及各種不知名的草花樹花一起,裝點著美麗繁茂的山景。 我站在山頭,回望腳下,曲折的盤山道上,游人絡繹不絕,應該都是被禾雀花的美麗吸引而來的。不過,望著道旁那些久居深山的野生禾雀花,我真心希望它們不被游人過多打擾,能繼續清靜安寧地繁衍生息,遠離塵囂,親情永系。 >>>更多美文:好文章

童年往事憶姥姥——忙碌的一天 文/綠野閑蹤_每文 姥姥掌管著這有老有小一大家子的吃喝用,每天天還沒亮,就早起生火做飯了。那時沒有煤氣,農村煤也少,主要燒柴火,所以,農村每家都有一個大柴火垛,那是秋天砍樹枝堆起來的,用時就去柴火垛上取。 燒柴會產生煙,雖然有煙囪,但如果風向不對時倒煙很嗆人的;燒柴還要常往爐膛里續柴火,不管春夏秋冬,都要面對著爐膛,煙熏火燎。一天三頓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姥姥每天是多么辛苦! 在姥姥做飯時,天漸漸亮了,姥姥就過來喊我和小姨起床(母親在家是老大,下面有七個弟弟妹妹,其他的舅舅、姨們有的工作在外,有的念書住校,小姨最小,僅比我大不到五歲,在讀小學)。姥姥是個干凈利落的人,每天起床后都要立馬和小姨把被疊放整齊地放到炕柜上,與此同時,要打開窗戶放新鮮空氣。然后擦灰——炕沿、桌子、柜子。記得我幫過姥姥擦炕沿。 在煙熏火燎中,姥姥做好了飯菜。太姥爺不與我們在一起吃,姥姥把飯菜送到太姥爺住的里間屋去,我與姥姥、姥爺、小姨在一起吃。那時主食基本是粗糧,把玉米磨成面發酵后做成湯子面,這是當地的特產。副食就是自家自留地種的蔬菜,自家養的豬,鴨、雞的肉(年節能吃上)和蛋,春天青黃不接時,會到山上采野菜。那時沒冰箱,姥姥會把過年殺豬留下的豬肉做成臘肉放到壇子里保存。姥姥每年春天還自己做大醬,如果我沒記錯,是用豆餅發酵做引子,然后用黃豆做,放到缸里,用紗布蒙住缸口,要曬,還要攪動。秋天把白菜在大缸里積成酸菜;用蘿卜、雪里蕻等做成咸菜。在東北漫長的冬天里,白菜、蘿卜、酸菜、土豆是家常菜。 姥姥做主食湯子面很拿手,她在大拇指上戴一個自制的金屬套(湯子套),手里捧一團湯子面,稍用力一擠,面團從金屬套的大口進去,從小口擠出來,形成筷子粗細的長面條,姥姥雙手一擠、一甩,一米長的湯子面條成弧形一根接一根不間斷地落入鍋里,看得我眼花繚亂,比后來看到的刀削面有技術含量。可惜,姥姥的大外孫女我,笨拙的這輩子也沒學會象姥姥那樣做湯子面。 當年我不愛吃湯子面,現在常讓家鄉人給我帶來湯子面,不會用那湯子套,就把湯子面裝在牛奶袋里,在袋子頂端剪個口,一擠,也成條,但很短,與姥姥的沒法比!我回家鄉,到飯店就點湯子面和野菜蘸醬,按照現在的飲食觀念,粗糧、野菜都是健康食品,而且吃的不僅是味道、營養,還有回憶。 吃過早飯后,姥姥繼續她的勞作。在春夏秋季,每天吃的青菜,姥姥要去自家的地里親自摘,豆角要到豆角秧上一個個摘下來,土豆在沒大批成熟時,要到地里試著挖,把大的挑出來吃。有時還要到附近山上拾些干柴。除了一家老小的三頓飯,姥姥還要打理自留地。房后及院外有姥姥家兩塊自留地,大都種的蔬菜。房后的地里有一年還種了花生、地瓜。地里還有幾棵姥爺嫁接的蘋果梨樹,這在村里也少見。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前,我國物資匱乏,人民尤其是農民的生活是很苦的。雖然在艱苦的生活中,熱愛生活的姥姥也能發現美,創作美。在房后的窗下,姥姥每年都要種一片桔黃色的百合花,只有姥姥家有,別人家沒有。我能記住這窗下的花,說明這花是我當時生活中別致的樂趣。 姥姥喜歡花,姥姥也會畫花。姥姥家村里的百姓生活中有許多滿族的風俗(改革開放后,那里變成了滿族自治縣),比如細長的方柱形的枕頭,枕套是深藍色棉布制作,兩頭是白色的棉布上面有手工刺繡的花草圖案。姥姥家的枕頭都是姥姥的杰作。 刺繡要先畫出圖案,姥姥的繪畫、刺繡在村子里是有名氣的,所以經常有村里我稱呼為姥姥輩、姨和舅媽輩的來找姥姥幫著畫,然后自己繡。姥姥樂于助人,她不用臨摹,拿起畫筆,信手畫來,花草魚蟲活靈活現。姥姥的繪畫風格是刺繡工筆畫還是寫意畫呢?更像寫意吧。姥姥的女兒們我的母親和姨也都遺傳了姥姥的這一天賦,沒受過專業訓練都會作畫。我的四姨在退休后,在老年人大學專攻國畫,作品參展曾多次獲獎。 院外不遠處的另一塊自留地里種的是土豆,地的盡頭,是一處約四五平米隆起的地塊,姥姥在那里種了草莓,是那時不多見的水果。這草莓,周圍鄉里鄉親的誰家也沒種。在那糧食不夠吃的年代,金貴的自留地自然要多種點口糧。這是味覺記憶,更是姥姥疼愛我的親情記憶。每當吃草莓時,我都會想起姥姥家田頭那片草莓地。 一天中,姥姥的休息時間是在抽煙時。姥姥是用煙袋鍋抽的旱煙,那個煙袋鍋有兩尺來長,是銅質的,煙袋鍋是黃銅,煙袋桿是紅銅,擦的錚亮。白天姥姥抽煙時,我會搶著給姥姥裝煙絲。晚上睡覺前,所有的家務活兒都做完了,是姥姥一天里最清凈的時候。姥姥自己裝上一袋煙絲,在炕上抽。農村的晚上熄燈后,屋里真是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姥姥煙袋鍋上點著的煙絲,隨著姥姥一口一口的抽吸聲時亮時滅,這聲音消除了黑暗給我的恐懼,我知道姥姥還沒睡,就在姥姥有節奏的抽煙聲和一閃一閃的光亮中安然進入夢鄉了。 在姥姥家上了半年學后,我就回父母身邊上學了。但每年一放寒暑假,我就立刻跟著大學放假的小舅舅回姥姥家過假期。記得有年冬天,我和小舅舅回到姥姥家,姥姥正在灶前炒爆米花,看見我進來,平日里從不大聲說話的姥姥高興地喊,我大外孫女回來了! 姥姥說的是回來了,而不是來了——姥姥認為這里也是我的家,我何嘗不是這樣的感覺呢!那時,回到姥姥身邊,享受與姥姥在一起的每一天;現在,我以一顆感恩的心,用回憶的文字紀念姥姥對我寵愛的每一天。 我的姥姥 文/秋風秋雨秋涼 我的姥姥名叫劉玉書,是1985年秋天去世的,那一年她73歲,假設今天她還活著,也是百歲高齡的老人了。 姥姥不是名人,她不像有些人的長輩出身名人世家,或者出身革命家庭,一生有著傳奇的經歷,我的姥姥就是老北京城外一個草根,出身經歷都過于尋常的小小老百姓。 姥姥出生在朝陽門外一個叫神路街地方,這是一條南北走向土路,因為這條路的最北端是華北最大的道觀東岳廟,傳說是東岳大帝出巡的必經之路所以被稱為神路。姥姥的娘家住在神路街的東邊人稱神路后街一個大院里,多年以后有個流行歌曲叫做后街男孩,每當歌唱起來的時候,我就會想起神路后街這個地方。 舊時的北京城,有錢人家大多數都住在城里,也就是現在的二環路以里。當年清王朝明文規定,住在城里的八旗子弟禁止與城外的百姓通婚,可見住在城外的大多數是極其貧窮的老百姓。這些百姓們生活來源主要的靠白天進城為有錢人家打工服務而獲得一點小利而謀生的。聽我媽說,姥姥的父親是個在皇宮里做飯的御廚,御廚這個名字很好聽,在今天的老百姓當中聽起來很高貴,其實不然,也就是個給有錢人的打工的下等人。 北京人這個字眼聽起來風光,生活在天子腳下,令外地人仰視,但是真正懂得社會學的人很清楚,北京這個地方的人,大概分起來不過就有兩類人,一種是掌握國家政權的皇家貴族和王公大臣,一種就是為他們服務的下等人,俗稱吃官飯的。 在近代史中,北京沒有獨立的體面的中產階級,不像江南及廣東一帶經過個人打拼有著萬貫家財,幾代人承受良好教育的群體,所以在近代史中,推動中國前進力量始終在南方。中國有個成語叫做狐假虎威,這個詞借用過來形容那時的北京人一點也不為過,現在的北京人當中這類人也不算少數,假如你和他聊天,他會拐彎抹角地和當今某某大人物的司機,做飯的,七姑八姨聯系在一起,以顯示他高人一等的身份,這就是一代又一代傳承下來的京味文化,一旦社會發生變革這些人就是連屁毛都不是的窮逼。 那一年,“五色旗”換了“黃龍旗”,辛亥革命革了皇帝小兒的命,也革了那些給皇帝小兒打工人的命,家住神路后街的姥姥的娘家父親沒了事由,家里也就斷了進項,這個家庭頓時陷入了絕境。 聽我母親說,姥姥的娘家一共有五個孩子,姥姥的上面有兩個哥哥兩個姐姐,姥姥排行老五是家中最小的一個。 姥姥的大姐嫁給了一個小警察,我稱為大姨姥姥,你看過老舍先生寫的小說“我的一輩子嗎”?老舍筆下的小警察就是當年那些人的生活寫照,大姨姥姥生了兩個女孩,大女孩嫁給了通惠河邊上的一戶人家,她成婚后經常到神路街看望她的小姨我的姥姥,小女兒名叫大鳳,六十年代初學會理發,成了理發師,我媽說因戀愛被一位農村來京的小伙子拐跑了,跑到農村去了。解放后大姨姥姥的一家就靠糊火柴盒謀生,我小時候經常跑到大姨姥姥家,坐在一間小南房的土炕上,坐在一個小小的炕桌上幫助大姨姥姥糊火柴盒,至今我還記得火柴盒分大板和小底兩種工藝,大板是火柴盒的外套,小底是放火柴棍的小盒。在我的記憶里大姨姥姥非常慈祥,一個駝背滿頭白發的小個子老人,大姨姥爺,臉色很白,禿頭干癟的臉上充滿皺紋,但是那雙含笑的大眼睛讓我記憶猶新。 姥姥的二姐,我稱為二姨姥姥,嫁給天福巷里一個姓全賣水果的小攤販,生了兩個男孩兩個女孩,我好像記得,有個男孩因所謂的猥褻女孩被判了無期徒刑,流氓罪現在根本就不存在,那時也是莫須有。聽說當時那個男孩到一個部隊大院干泥瓦匠活,休息時看見一個學齡前的小姑娘很好看就搭訕了幾句話,摸了一下那個小姑娘的手,后來那女孩家出來的人不干了,硬說他耍了流氓,那年月部隊里的人說話就是金科玉律,江山是人家打下來的你一個草根生出的娃,哪里有你說的話講理的地方。我媽媽曾經帶著我去過監獄看過他,那個監獄好像在南城,陶然亭一帶,聽說過去叫做北平模范監獄,文化革命后期被刑滿釋放出來。 在我的記憶里姥姥的娘家住在神路后街一座非常破舊大院里,院門朝東開,大門靠北邊上一段院墻已經坍塌,坍塌的一部分里面堆放了一些枯樹叉子。姥姥的媽就住在北房最東頭的一間小耳房里,每次我陪著我的媽媽,來看媽的姥姥,那是一個非常瘦弱的老太太,雙眼失明,依畏在門口邊的土炕沿上。 我不記得姥姥的媽屋里有什么擺件,如果用家徒四壁這四字眼來形容恐怕一點都不為過。 姥姥的媽什么時候眼睛瞎的我不得知,我只是聽我媽說我姥姥有個大哥,人規矩老實喜歡讀書,后來因為家太窮,一咬牙當了兵,直奉戰爭在山海關陣亡了,寄來的遺物就是一套三國演義,我想我姥姥的媽也許就在那個時候把眼睛哭瞎的。姥姥還有個二哥,舊時的北京,姥姥的二哥是個打執事的,什么是打執事呢?就是誰家死了人,在送葬的隊伍前面舉著用白紙糊的旗桿,俗稱打執事。說白了這種人沒有正當職業,就是幫人打零工,饑一頓飽一頓,50年代姥姥的二哥進了北京民政局喪葬公司當一名工人。 我姥姥的大孫子降生時,那個瞎老太太曾經來過我的姥姥家問是男孩還是女孩啊?不久的某一天,我聽我媽對我姨說咱們的姥姥走了。 我的姥姥就是出生在這樣一個貧窮的草根家庭。 我姥姥15歲那年嫁給了大她將近20歲的一個男人,一個闖關東的草莽英雄。說起我姥爺還有個近乎于傳奇的故事。 我的姥爺是河北滄州人,那一年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也許是家里太困難,還是因為取了個他不喜歡的女人,我姥爺就一跺腳闖了關東。 闖關東最初的目的是淘金,和電視劇《闖關東》里的朱傳武的經歷何其相似,我的姥爺也許是活不下去了也許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就投奔了奉軍,時間不長我姥爺就受到關旅長賞識,很快成為旅長身邊的貼身保鏢。 直奉戰爭開始了,關旅長奉命帶兵南下,臨行時把我姥爺叫到他跟前,把自己半輩子的積蓄包裹好,交給了我姥爺并囑托說,如果他戰死在沙場,務必將這些細軟轉交他老婆孩子,并告誡年輕人不要隨軍行動。 常言道滴水之恩必將涌泉相報,那時候人非常講究忠義二字,關旅長率部隊南下后,我姥爺化妝成乞丐,將細軟分別包裹在身上,開始他一生中最傳奇的經歷,三個月后我姥爺一路乞討從關外徒步走到北京。 此時戰爭已經結束,關旅長不僅沒有戰死反而還受到嘉獎,關旅長常常坐在太師椅上若有所思,他那個親信肯定是卷了他所有的財寶遠走高飛了,不然的話為何沒有一點音信? 這一天衛兵報告,說門外有一叫花子要找旅長,關某人感到有些奇怪,走出行營大門,門外的確站立一個衣衫襤褸,頭戴破皮帽的乞丐,關旅長竟然一下子沒有把我姥爺認出來,可見這三個月我姥爺歷經磨難。此時我們可以把自己思維放馬一把,三個月來,我姥爺究竟遇到什么,也許遇到過劫匪,幾番血肉相博后僥幸逃脫;也許途中患病倒臥在村口旁,偶遇山野村姑的搭救轉危為安。 當我姥爺脫下外衣,把藏在身上的財寶如數交還給關旅長時,關某人頓時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感動了。隨后我姥爺在關旅長的鼎力推薦下,擔當了北平某硝鹽廠的管理員,由于在神路街東邊的土地上富含豐富的硝鹽,所以他和我的姥姥經過媒人撮合就是在這種的情景下偶然的相遇了。 娶親的花轎一定是吹吹打打從神路后街出發,坐在轎子里我的姥姥對未來的一切都不知曉。我的姥姥后來跟我說她跟我姥爺談不上有感情,那時的女人只是個生育的工具,主宰家庭大權的還是是我的姥爺。 娶個年輕的女人,我想我的姥爺自然歡喜多少有點嬌慣,打小在極為貧苦的環境下長大的我的姥姥,不是個逆來順受得主,她聰明睿智,敢說敢為,不過我姥姥還有個嗜好就是愛聽評書,所以我的姥爺就經常給錢讓我姥姥聽評書。 那時朝陽門外有個壇口的地方,這個地方是皇帝通往日壇祭日的必經之地,所以被稱為壇口,也許就是因為這個獨特的地理位置,這個地方有個自然形成的市場,叫做朝外市場,再加上過去朝陽門外的廟宇多多,所以這個地方非常的繁華熱鬧。除了有賣各種小吃的,另外就是書場非常多,在我的記憶里這里就有三四個書場。還不算那個最大的后來改為群眾劇院的書場。 我的姥姥沒有上過學,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在書場,在聽評書的過程中,她受到了教育,她的精神世界得到常人難以想象的升華,為她日后為人處世,相夫教子奠定了基礎。 后來我常常想,舊時的書場,鄉村戲臺都是教化人的好地方,很多儒家思想,國家的法度觀念,忠君愛國的意識都是通過那里傳輸給帝國的子民的。 曾記得我小時候一度住在姥姥家,晚上姥姥在燙腳之中常常給我講評書里的人物故事,什么穆桂英掛帥,什么薛仁貴征西,什么樊梨花,什么王三姐住寒窯等等,在聆聽姥姥講故事的同時,我驚嘆姥姥的記憶力,她超凡的記憶多年以后我想起來依然感慨不已。我相信她的子孫凡是在工作生活上有點成績的都會與她基因有關。 我曾經是姥姥炫耀的資本,姥姥說在我很小的時候,因為長得白她總是要抱著我站在區委大門口,自然有人過來詢問,這么漂亮的小子是您的?姥姥總是興奮的說我外孫子。 姨第一個孩子出生了,姥姥給起個名字叫做:劉遠南,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因為那時我的姨夫遠在廣州當兵,是個軍官,我媽說別看你姥姥沒文化,這是這名字起的不簡單。 這就是我的姥姥,一個出身于一個草根家庭的女孩。 但是那個家庭的組成必定打下那個年月的烙印,姥爺是從農村走來的草莽英雄,姥姥出身貧寒,封閉落后的家長意識是困擾那個家庭中每個人成長的羈絆。 有人說懷念是最好的祭奠,姥姥已經去世三十年了,她的在天之靈絕對不會想到,在她去世三十年有她的外孫在撰寫文章祭奠她,別忘了,草根也是生命。 老房子里的姥姥 文/海歸張若水 外出住在賓館里,用賓館的電水壺燒水。 賓館的窗戶朝向后院,一個人,很安靜。水壺里的水響起來了。房間里反而顯得更安靜。 就在這時,那水壺里的水的聲音越來越熟悉,越來越好聽,它像吸盤一樣將我吸附到幾十年前的一個場景。 那時沒有高樓大廈,沒有車水馬龍,一座小城市安靜而溫馨。我的家——曾經是母親生我的產房的我們家那幢紅磚黑瓦的平房——有著一個小院子,院子里有一盆牽牛花,從春天一直開到秋天,那粉嫩鮮亮的喇叭狀的花朵兒開得此起彼伏,早晨起床望向窗外,直撲眼簾的就是那只也許是今天早晨剛剛開放的花朵,微風掠過,美麗的小花朵輕輕地搖擺,向我招手,像一個羞澀的小姑娘。 浮現在我眼前的是這樣的場景:那樣一座老房子,里屋、炕上,陽光從不太大的窗口照進來,顯得熱情而又樸實。這是一個冬日的午后,外面也許很寒冷,但屋子里很溫暖。鋪著高粱糜編成的炕席的炕上滿鋪著一床棉被,棉被的一角,姥姥在絮被。而我,就著炕沿的一個小角落在翻看著一本小人兒書。 地中央立著一尊圓柱型的鑄鐵爐子,爐子里生著火,爐蓋兒上坐著一只水壺,是那種用了好多年、上邊撞了若干個大小不一的凹坑的青白的鋁質水壺,那時,差不多誰的家都會有一把這樣的水壺,差別可能只是大小、新舊的程度不大相同,質地和款式一定是大同小異。那時,作為燒水的水壺還有一款,是出自街邊洋鐵匠之手的用洋鐵皮打的“洋鐵壺”。那個年代差不多所有家庭里的絕大多數物件都是同樣的款式,比如自行車、收音機、暖壺、飯桌、椅子、臉盆、鏡子等等等等,不管到同學啊朋友啊誰家都似曾相識的,感動很親切。那是個不追求個性或者說沒有條件追求個性的年代。 彼時,我家屋里那把水壺里注滿了水。那水是事先由哥哥或者姐姐們從院子里的洋井里壓出來,注滿一只大號的水桶抬到堂屋,倒進一只放在碗架子旁邊的大水缸里。那時,我的哥哥或者姐姐們差不多都是十幾歲的孩子,他們一個人拎不動一只那么大的盛滿水的洋鐵桶,他們必須用一根一米多長的圓木棍插進水桶梁里,一頭一個人兩個人合作,才能把那一大桶水抬進屋里。鋁制水壺里的水就是姥姥上炕絮被之前從外屋那只大水缸里舀出又灌進去的。 說到拎水,我想起了舅姥爺。他住在農村老家,一年中有幾次進城到我家來看姥姥。對于舅姥爺,有兩個細節我記得清晰:一個是,他每次來都會帶來渾圓渾圓的那種糖球兒,舅姥爺管那些個糖球兒叫“糖尜兒”。另一個是,他每次來,姥姥會讓他干點兒活兒,其實也沒有什么活兒等著他來干,看看水缸,缺水了,拎水吧。舅姥爺會先把水缸灌滿,然后,再把盆、水壺、水瓢、大大小小的碗、茶缸兒、飯盒……總之,他會將所有能盛水的容器全部灌滿,甚至每一只飯勺和羹匙兒。現在回想起來,我的舅姥爺一定是那個時代最著名的國際級搞笑大師。 現在,那只水壺的水已經發出了“細細——”的響聲,你可能以為這響聲會打破那一屋子的寧靜,情況正好相反,就是這細細的響聲越發襯托了屋子的安靜,像我現在的賓館的房間一樣。 姥姥就在這“細細——”的水聲的陪伴下絮棉被。 我爬在炕沿上看小人兒書。 我不識字,只能看小人兒書,小人兒書有圖。我愛看小人兒書的習慣應該是我二哥培養出來的,我二哥小時候愛看小人兒書。出了我家的門,向左拐、向右拐、向前走,到大馬路但別過馬路,左邊,那個直角型的建筑里開了一家小人兒書店,小人兒書擺在靠墻的書架里,屋子的大部分地面都空出來,擺滿了小板凳,一個小板凳上坐一個十幾歲的剛放學的孩子,小人兒書在現場看,看一本一分錢。二哥每次都是租一本,把我摟在懷里,我們倆個人共同看一本小人兒書,看一次省一分錢。 我這時一邊看小人兒書一邊還看著姥姥。那鋁制的水壺發出細細的響聲,就像是哪位溫柔的母親哼出的好聽的催眠曲,姥姥這時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像有磁力似的往一塊吸,頭和炕也像有磁力似的往一塊吸。吸得厲害的時候,姥姥的頭深深地彎下去,彎得厲害的時候頭差不多要與被挨上了,其實,姥姥隨時都有摔倒的危險。這時,我就立即抬起頭大聲地喊醒姥姥。 姥姥醒來后,用彎曲得很嚴重的手指(那十根棱角分明的手指可能永遠也不能重新伸直了)抹一抹嘴角,她的嘴角上已經有一條口水流淌下來。姥姥的牙好像沒有幾顆了,而且在嘴里分布得非常不均勻,致使她的上下頦和上下嘴唇嚴重地扭曲。她的氣管似乎也不好,她喘氣的時候,要把頭用力地向上挺以帶動胸腔的擴張,同時要把扭曲的嘴巴張開來配合呼吸。 姥姥是裹足的小腳,走路一晃一晃的。在裹腳成為“時尚”的中國封建社會,女孩兒五歲就開始裹腳了,過程之中的那種痛苦一定難以言表。在我的記憶里,姥姥走路的時候腿是一個特別夸張的“O”型,兩只小腳幾乎是橫著的“一”字型,每走一步似乎都很艱難,可能是由于那么尖細的腳尖兒根本起不到支撐身體的作用,身體的重量差不多全部傳遞到腳跟的緣故。姥姥每邁出一步,一只腳跟就狠狠地將地面撞出“duang”的一聲巨響,這聲音直到現在仍在我腦海中回響。 我想象不出,裹腳的女人年輕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可能會比上了年紀的姥姥行動方便一些?但不管怎么說,從現代醫學的角度衡量,裹了腳的人都應該是殘疾人。 這樣身體條件的姥姥是干不了什么重體力活的,我只記得姥姥用盆端過水、她的大部分工作基本上是絮被、洗衣、摘菜等等。對于這些工作,姥姥多數情況是坐在炕完成的。所以,在我童年的印象里,我們家的炕上永遠都會有一個姥姥,沒有姥姥的炕基本不能稱其為“炕”。姥姥從來不大聲說話,也從未罵過人,與所有人交流都是柔聲細語。她告訴哥哥姐姐們:“去干點活兒。”這也許就是姥姥“最嚴厲”的表達了。 姥姥還有一個事,在我長大了的時候才知道真正的原因。就是姥姥愛吃餿飯和臭雞蛋,其實,并不是姥姥愛吃這兩樣東西,那時沒有電冰箱,夏天剩下的飯和咸雞蛋經常會壞掉,姥姥舍不得扔掉,就說她愛吃餿飯和臭雞蛋。 姥姥從不吃藥,發燒了就讓母親用手蘸點兒白酒揪脖子和后脖梗,將這兩個地方的皮肉都揪成黑紫色,并凸起來像一個個大水泡。拉肚子了,就讓哥哥到南大壩的小凌河里撈兩條細細的小泥鰍魚,將那兩條小魚洗干凈后放到嘴里,一揚脖兒就將那魚兒吞咽下去。我當時想,那小魚兒會將姥姥肚子里的病吃掉嗎? 我在外地上大學的其中一年,假期回到家里的時候,我突然感到哪個地方有些不對頭,心跳突然加快,眼睛急速地在屋里搜尋,特別是我們家那占了幾乎半個房間的炕,那炕上空蕩蕩的沒有了姥姥!我問媽媽、問哥哥、問姐姐,問他們姥姥去了哪里,沒有人回答我。只有我的眼淚在滴滴答答撲撲漱漱地回答我,告訴我姥姥已經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的姥姥 文/劉曉紅 提起我的童年,最不能忘懷的人就是我親愛的姥姥了——一個平凡而偉大的女人。是她,陪伴我度過了一個幸福的童年。 我的姥姥育有五個女兒兩個兒子,我的媽媽在家排行老大。姥姥是一個勤勞善良的人,雖然她沒有上過學,沒有文化,但她的孩子們有四個是大學生,其中還有一個在部隊里當軍醫。她常教育孩子們:“要寬厚待人,要勤勞做事。”為了支持孩子們的革命工作,她把所有的孫子、外孫子、外孫女(共十一個)留在了自己的身邊照顧,我就是其中的一個。鄰居們常開玩笑說:“你家開了個托兒所。” 打我記事起,我就記得姥姥總是前胸抱一個,后背背一個,她的這個形象到現在想起來我還記憶猶新,但是姥姥從沒有怨言,默默地奉獻著。每次孩子們來信詢問家里有什么困難時,她總是報喜不報憂。由于她的支持,她的孩子們全部都是共產黨員,并且有的還走上了領導崗位。 在上世紀六十年代,生活比較困難,但姥姥總是把好吃的留給我們。她還是一個心地特別善良的老人,雖然我們家里也沒有太多的余糧,但她還是要經常把飯菜端給生活更困難的家庭。記得有一次她怕我姥爺看見生氣,居然把飯菜放在籃子里,偷偷地掛在了房梁上,等姥爺離開后再端給別人吃。 我姥姥特別喜歡愛學習的孩子。有一次我向姥姥匯報數學成績考了100分,她非常高興,獎勵了我一個面包,我正高興地吃呢,我表哥看見了也去找姥姥要錢買面包。姥姥說:“你也考個100分看看!”現在有時想起這件事我還偷偷地笑呢。姥姥就是用這樣方式來鼓勵孩子們學習的。 我的老家在唐山市。1976年唐山大地震,我的哥哥還在姥姥身邊,姥姥自己爬出了廢墟,當時看見我的舅舅已經嚇傻了在一邊哭泣,姥姥非常生氣,把他訓斥了一頓,然后非常鎮靜地指揮著舅舅趕緊挖土救人。當時她已經是七十歲高齡的老人了,并且還受著重傷:幾條肋骨已挫傷!但她一點也沒有慌亂,指揮若定。我的姥姥就是這么一個頑強的人,由于姥姥的指揮得當,我們家的人員傷亡降到了最低。 由于姥姥的過度勞累,在她七十三歲的時候得了腦血栓半身癱瘓,但她病好后從不麻煩別人,自己進行康復鍛煉,上下樓時都是自己扶著樓梯扶手,并且總是拒絕別人的幫助,最后終于能夠行動自如了。 當我們看望她時,雖然她因為得病已經不能說話了,但她總是慈祥地笑瞇瞇地看著我們,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舉動,我們這些孩子都懂得。因為我們都是她親手帶大的,由于她的寬厚待人、良好的心態和頑強生命力,她居然在九十六歲的高齡壽寢,真是不簡單啊!這就是我親愛的姥姥。 戲迷姥姥 文/趙志元 小時候愛住姥姥家,尤其是秋天農忙過后,就著這難得的空閑,姥姥家的柴關村,總要唱上幾天大戲。有時請的是武安的戲班子,但更多的則是本村的鄉土劇團演出。戲樓在村東一個水塘邊,正對著關爺廟,緊鄰姥姥家,在院子里可以清晰地聽到演員的哼唱和對話。演出一般是下午晚上各一場,姥姥則吃完午飯早早就拿著板凳去占地方,看到日落西山,才回家草草做點晚飯,吃上幾口,便又坐到戲臺下,直到晚戲散場,才依依不舍地離去。開戲前是我們這些孩子的歡樂時光,我和鄰家的小玲、大毛,繞著戲樓追打嬉鬧,跑到戲臺里看演員打臉子化妝,好奇地拉拽著戲裝仔細端詳,甚至拿上大刀銅錘舞弄幾下,直到被大人連嚇帶唬地呵斥出去,才趕緊一溜煙地逃下臺去,趴到戲臺下等著開場鑼鼓敲響。看到我們的嬉鬧,姥姥嗔怪中露出掩飾不住的疼愛。 姥姥看戲簡直達到著迷程度。有時天氣不好,小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她居然頭頂草蒲團,堅持到最后,衣服都淋濕了。那年深秋,同住姥姥家的弟弟和我,伴著院外的鏗鏘鑼鼓,在炕上玩翻跟斗。突然,一個跟斗,我滾到坐在火上的飯鍋邊,胳膊一下子探入滾燙的水中,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哇地一聲哭嚎起來。慌了神的弟弟光著腳跑出門,哭喊著,到戲臺下找到姥姥。姥姥見狀,趕緊找來醫生進行處理。盡管如此,等我睡著后,姥姥又去看她的戲了。娘知道這事后,立即趕來接我們回去,還著實埋怨嗔怪了姥姥半天,姥姥什么也沒說。現在想來,不是姥姥不疼外甥,她是太愛看戲了。 姥姥愛看戲,記性也好,看過的戲幾乎能背下戲文。大字不識的姥姥,講起甘羅十二為相,貍貓換太子,趙氏孤兒,劈山救母,兩狼山等等,繪聲繪色,讓人聽得入神,百聽不厭。聽人說,有一次外地一個劇團到村里演出,演員在臺上不知怎的忘了戲詞,姥姥著急了,在臺下高聲給他提詞,這才給窘迫中的演員解了圍,全場觀眾都叫起好來。 我們村逢廟會必唱戲。眼看廟會快到了,娘便派人接姥姥過來,讓姥姥好好看上幾場戲。姥姥80多歲后,身體漸漸虛弱,娘怕她累著,只許看下午場,晚飯后便不讓她出門再看夜場。姥姥也動了心眼,干脆不回家吃晚飯,硬坐著堅持到晚場戲開演。娘拗不過她,只好妥協,本來年輕時從不看戲的娘也只好陪姥姥看起戲來,一來二去,娘居然也對看戲有了興趣。 姥姥活了90多歲,一輩子看了多少戲,沒人說得清。姥姥活這么大歲數,沾了愛看戲的光。老人家一輩子豁達開朗,心眼好,愛助人,不記仇,遇到難事煩心事,就拿戲里的事勸自己,說服別人。 遺憾的是,姥姥一輩子沒有走出過大山,這么迷戲的姥姥,沒有能夠敞敞朗朗地坐在正經劇場看上一場大戲。有時竟想,要是能夠陪姥姥坐在現代化的戲院里,看上兩場河北梆子《鐘馗》、《竇娥冤》,那該多好啊。 我的姥姥 文/瓔珞 九十二歲高齡的姥姥前兩天因病去世了。就像晴朗的天空驟然一聲炸雷,我的腦海一片陰霾。 傷心痛楚的同時,遺憾糾結著我的心里,就像晨曦的濃霧久久不能散去。 遠在他鄉的我沒有見到姥姥最后一面,這個遺憾讓我時刻痛徹心扉。 坐在上班的公交車上,望著窗外,遠方的云朵不停地翻變,不停地更新,心里酸酸的感覺涌上心頭,伴著遠久的記憶模糊了眼界。 姥姥家在鄉下,距我家不是太遠,坐車二十多分鐘,不過沒有空閑時間我是沒有機會去姥姥家的。和姐姐相比,有所不同的是,姐姐小時候就是在姥姥家長大的。 而我住姥家只是在上學之后的寒暑假期間,就是那些不多不少的時光,讓姥姥在我的記憶里鐫刻了永恒。 姥姥個子很高,留著一頭長發,長年一個發型,兩條粗粗的辮子交橫綢繆的盤成一個發髻,一件粗布外衣總是罩著時薄時厚的內衣。農村的生活鑄就了姥姥剛毅內斂,辛苦耐勞的生活作風。勤勞肯干的她一生兢兢業業的圍著家庭,為著兒女。 小時候,一放署假,我就會和姐姐去姥姥家度假,那時,姥姥家的被摞子就是我最愛的小天地。我經常離開那鋪炕,順著箱子爬到炕梢的被摞子上,躺著看小人書,有時不小心就會弄翻被子,然后笨拙的一層一層往上舉,姥姥見狀就會馬上摞好被子,讓我繼續在上面躺著玩。姨媽家、舅舅家的姐姐有時會和我聚到一起,我們就會仨一伙倆一串的捉迷藏,從窗臺翻出翻進的,姥姥笑呵呵地看著我們,幸福喜悅洋溢了滿臉。 房子前面是個不大不小的菜園子,我們經常順著壟溝在園子里摘西紅柿,揪黃瓜、掐姑娘……房后有兩棵櫻桃樹,櫻桃紅了的季節,我們幾個孩子滿樹的摘櫻桃吃,吃著姥姥親手種下的綠色果蔬,那時的情景充盈著兒時的光陰。 其實我最愿意享用的當屬姥姥為我們做的一手好菜。每次看見姥姥在飯時準備著飯菜,我就站在一旁盯盯地瞅著,瞅著她在那口大黑鍋里烹調著美味,我喜歡在這時做個小勞動者,偶爾幫助姥姥添添火,抱幾根玉米桿,就覺得做了很多意義重大的事情,特別的有成就感。那些很平常的菜,魚,肉,經過姥姥的煎炒,從鍋里盛出以后味美菜鮮,讓我吃過之后回味無窮。后來我長大了,青春洋溢的時候,還是會去姥姥家,吃姥姥做的菜,看姥姥的那口大黑鍋。 其實姥姥的一生應該說是很坎坷的,八個孩子,讓她為這個大家族辛苦勞作著。姥爺是個善于用腦子賺錢的人,所以幾乎沒做過什么苦大力,就連年輕時候和人家推牌九也是往家贏錢的,后來孩子大了,就讓姥姥和孩子們編炕席,然后他會領著一個或者兩個孩子去賣,賺來的錢買點好吃的,給大家改善伙食。剩下的就攢起來。日子也還是可以。但是唯一的就是姥爺的脾氣暴躁,姥姥做事做活稍微不順他眼,就會破口大罵,動手也是經常性的。我去姥姥家沒有什么顧慮,唯一擔心的就是怕遇見姥爺發脾氣打姥姥。那時我就會跑出院子躲出去。現在想起來就會為自己年幼無知感到愧疚,為什么不敢去拉架呢。每次姥姥被打的傷心流淚的時候,我就會在心里恨姥爺,恨他的心太狠。就是在這樣的日子里,姥姥也沒有動搖過為家庭拼搏。一直為家庭和孩子默默地付出。后來我們都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偶爾有個節假日也回去看望姥姥和姥爺,只是次數越來越少。再后來姥爺生病了,得了癌癥,不久就去世了,就剩下了姥姥一個人,雖說少去了爭吵和挨打,可是日子莫名的孤單起來。兒女們換著班的接姥姥去家里住,城市的樓房干凈寬敞,上廁所也不用出屋,可是沒呆多久,姥姥還是想念那個陪著她半輩子的老房子,那個沒有了菜的園子,那口大黑鍋以及那鋪沉睡N年了的火炕。幸好老舅就在姥姥的后院,能夠照顧姥姥,大家也就沒有什么擔憂了。 我在姥爺剛去世的時候還想,姥爺生前經常打姥姥,還是比姥姥先走了。姥姥的忍忍換來了她的長壽。 現在,姥姥也走了,兒女們把她的骨灰和姥爺的都合葬了。人生就是這樣,在磕磕絆絆中一路走過的老兩口在另一個世界又再次相逢了,我不去幻想他們再見的情景會是什么樣,也許經過這個陰陽之隔又再聚的他們會變成恩愛體貼的老兩口了,因為只有經過分別才會懂得珍惜。只有經過失去才會懂得珍貴。我在這里祝福彼岸得他們幸福快樂,和睦永遠…… >>>更多美文:好文章

七月里的憂傷 文/維維 炎熱的盛夏繼續在持續,而我的心也在這個七月變得越來越浮沉。 少了那份“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的坦然; 多了幾份“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的愁緒。 生活總是那么現實,逼得你無法逃避,不是你想就可以得到,不是你不喜歡就可以放棄,不是你討厭就可以不做。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止只有你,你也沒有那么重要到讓人四處圍著你轉,所以醒醒吧。 扎堆在這魚龍混雜的社會里,生存在這個既現實又殘酷的社會里,你可以厭惡很多東西但是就是不可以厭惡自己,努力讓自己活出自己的價值,即便是小人物又如何?小人物也可以活得很精彩只要你想要。 眼看這個七月要結束了,我也希望這個月里有過的快樂和淚水都隨風而逝。我知道每個人都自己的煩惱,就看你如何將它們解決。其實多想找個角落靜靜待著,讓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都被埋藏不被發現。到了明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讓自己慢慢的成長起來吧,這樣的自己根本沒有達到自己想象的堅強,還要更堅強到不抱怨,只是不停的努力。不要再矯情了,加油! 如果憂傷會說話 文/馮娟 臺灣作家陳雪的小說《橋上的孩子》講的是一個冗長的故事。主角是一個小女孩,但中間涉及她的情人,家人,她成長的時代,環境,還有負累重重的各色生活。但,同時,這也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故事。故事自始至終都在講述一個小女孩的逃離和她的內心成長。在故事中,她甚至沒有自己的名字,她就像一個單薄,瘦削,蒼白的影子,在時光的角落里變換著身姿,抽離,藏匿,寫作。在人生境遇里無措,慌張,顛沛流離。 在女孩還小的時候,家里突遭變故,殷實的小戶人家倉皇破產,媽媽遠走他鄉賣笑求生,沉默的父親開始在街邊擺攤討生活。小小年紀的女孩便負起了照顧弟妹的責任,她要幫他們洗澡,煮飯,像個小媽子。周末或者假日還要去夜市幫忙看攤賣衣服,并且遠不止這些,她敏感的心,還要承受其他親戚或者鄉人對母親的詆毀,對巨變境遇的冷嘲熱諷,袖手旁觀的冷漠和炎涼。 女孩的心靈無法承受這嚴酷的現狀,她要逃亡。但,怎么逃呢。她起初是躲在一個怪爺爺的院子里,躲在那里讀書,聽爺爺講故事。后來的躲,是躲在她的想象里。在鬧市的街頭,她站在父親的攤位前,不叫賣的時候,她就靠著想象編著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安慰自己。她期待會有一個人,或者一種力量,能帶她脫離這冷硬陡峭的現實,帶她走,帶她離開,但去往哪里,其實她心里并不清楚。她就在這種糾結分裂的力量里慢慢長大,一方面,在外人的眼里,她是乖巧的能幫助父母做生意和照顧弟妹的大女兒,但另一方面,在她自己的內心里,她疲憊蒼老絕望無助又痛苦,時時刻刻想著要走開。 她以為,長大后,她就可以過一種自由的生活。但大學畢業了,她忽然才發現,她無法適應其他任何正常的工作,做店員,做KTV的DJ,做表行的業務員,做服務生,她都嘗試了,也都放棄了。像她說的,我逃離了沉重的生活,但卻無法躲避負重的內心。最后,她做回了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學會的工作,像父親一樣在夜市賣衣服。一成不變的忙碌雜亂奔波的生活,仿佛又讓她回到了那讓她無助厭棄的童年。但這個時候,她開始寫作,寫小說。 童年我是依靠想象度過那些艱苦的時刻,而后來,我則是在買賣的空當,收攤后回家的時刻,犧牲著睡眠,不斷地寫著小說,依賴每一個進入小說世界的時刻平復著辛苦工作之后身心的疲憊。每天晚上收攤后,無論多累,我一定強迫自己坐在電腦前面寫小說,沒有人逼我,只是如果不這樣做,我就覺得我自己的生命只余下賺錢,我就會被買賣衣服的行為吞沒,我很快就會沒有辦法繼續,就會想跑掉。 她在文中真誠而又絕望地如是記錄自己的生活。 讀至此處,我猛然地就熱淚長流。我理解她,深刻地理解她,那么深刻地痛徹心扉地理解她。這孤單無助又倔強的孩子,在滯重粘稠的憂傷濃霧中,一直如此頑強地與頹敗的生活對抗,在強硬的現實面前,她的力量渺小,瘦弱,單薄,但她卻并不放棄。她要救贖自己,這決心令人充滿勇氣。她不允許自己的靈魂沉淪下去,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心靈干癟下去,她要飽滿,她要生機,她要寧靜生動鮮亮活潑的自由,她從來沒有放棄追求那永遠在別處的完美生活,哪怕現實蒼涼荒唐,哪怕曾經的一切讓她心生悲傷。她簡直是我心里的英雄,她就是一個斗士。 她終于借助作品吐露真言。她說,從橋的這端走到那端,孩子一直保留著逃亡的動作,直到有一天她開始寫作,從慌亂無奈的現實中逃脫,從不斷的買賣之間進入故事。對,她永遠是這樣在抽離,在抽離中寫作,在寫作中重新為自己建造一個世界。 網上的評論說,《橋上的孩子》這本書是作者陳雪的自傳體小說,我知道,藝術雖然來源于生活,但往往高于生活,超越生活,但我寧愿癡癡地相信,書中所寫所記的任何故事都是真實。整本書,作者都是以談話的方式在展開,她與自己談,與她生命里曾經經歷的一個個伴侶談,他們是她生活的親歷者,也是見證者,參與者。我喜歡這樣敘述故事的方式。 《橋上的孩子》雖然基調低沉,背景灰暗,但它卻具備更多的熱忱和真誠,它是在講自己的故事,仿佛那一個人,就坐在你的對面,捧著自己熱乎乎滾燙燙的心對你說,喏,你看,它就在這里。 這個時候,任你怎么控制,眼淚還是會流下來。 格桑花,美麗了憂傷的秋天 文/許順居 曾幾何時,在電視上看見一片連一片的格桑花生長在青藏高原上,有的綻放在山谷,有的搖曳在山頂,是多么清新淡雅,是多么簡單質樸,無數的花朵組成一排排浪花,在秋風箏蕩漾,這花的海洋,和湛藍潔凈的天空遙相呼應,構成一個寧靜祥和的世界,我被這世界深深地吸引,多想徜徉在這迷人的世界中,即使有那么一小會兒,此生足矣,這便成了我人生中的一個夙望。 至今近幾年,我們這兒也種植了大片大片的格桑花,這讓我驚喜不已,因為我的愿望終于實現了。 立秋了,許多花紛紛退場,零落的花瓣飛舞成一曲濃濃的離殤,在我的眉宇間停滯凝結,陽光也不再那么炎熱,早上和晚上的風開始冰涼,特備是雨天,綿綿的秋雨下個不停,一縷縷憂傷像秋雨一樣,浸透我的心,偶爾一兩片落葉,讓我倍感歲月的無情和生命的脆弱。 就在此時,格桑花,你從季節的深處悄悄地走來,你的腳步是多么輕盈,你的笑聲是多么的清淺,你的容顏是多么的美麗,像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梵音,潔凈,淡雅,清心,像一個田園的詩人,淺唱低吟一首淡泊明志的詩句,像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奔赴九月的盛宴,舉行生命不衰的盛會。看,在秋的舞臺上,在街道兩邊,在花園,在山坡,一片片格桑花紛紛登場,昂首挺立,茂密蒼翠,搖曳著勃勃的生機,彰顯著不屈的個性。 在八月尾聲,你們像約好的一樣,綻放著美麗的花朵,一朵,兩朵,三朵,無數的花朵,匯成了花的海洋,在微風中蕩漾著多彩的漣漪,一浪接一浪,從我的眼前蕩向遠方。我欣喜地走近你們,仔細地端詳著你們,每一朵都是由八枚花瓣構成,開得簡單,開得淡然,開得與世無爭。每一朵花的顏色很淡雅,有的紫紅,像撕碎的晚霞;有的乳白,像輕輕黏在一起的雪花;有的粉紅,像含羞的村姑素凈的臉頰。你們開得那樣生氣,開得那樣旺盛,開得那樣富有激情,將生命的底色全部展示給秋天。 格桑花啊,我今天看見你,早就被你淡雅的色彩和頑強的生命力深深地吸引和感染,你知道嗎?我是多么的愛你,勝過了愛我的戀人,我是多么的敬佩你,勝過了敬佩我心中的英雄,可我就是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問了許多人,他們說了許多的名字,我就是搖搖頭,那些名字不是對你的褻瀆,就是對你的否定,沒有一個名字體現你嬌美的容顏,不屈的個性和旺盛的生命力。正因為這一點,我沒有放棄尋找你的名字,后來我才知道,你的名字是格桑花,藏語的意思是幸福吉祥的意思,多么美麗的一個名字啊,和你的容顏一樣燦爛美麗,多么富有寓意的一個名字啊,寄托了人們對吉祥生活的向往,對幸福日子的追求。 在明媚的秋天,秋風習習,天空高遠遼闊,陽光溫暖柔和,一縷縷陽光緩緩地從格桑花上滑過,像戀人的纖指拂過你的臉頰,那種相戀,那種不舍,在格桑花枝頭不斷的上演,幾只還未遠去的蝴蝶,在格桑花叢中翻飛,尋找自己喜愛的一朵,淡淡的花香,氤氳一曲生命的戀歌,此時走在格桑花旁,我的心早已被你的美麗俘獲,癡癡地看著你的容姿,在微風中翩躚起舞,心中的浮華,早已被蕩盡,嗅著你的暗香,心中的憂傷早已被洗滌,敞開生命的胸襟,和你盡情的融合,享受你的天然的情趣。 在陰雨綿綿的秋天,遠處的大山被濃霧籠罩著,一片朦朧,近處的樹一幅憔悴,落葉被大雨擊落,一片片飄零,像珍貴的流年,撩起了心中憂傷的漣漪,小草開始泛黃,滿地的雨水,像一池惆悵,讓我想不起一點快樂的事情,此時我路過你,你還是那樣的倔強,濕漉漉的臉,總蕩漾著幸福的笑意,自信的微笑著,對著我,對著愛你的每一個人,秋風一次又一次的吹彎你的腰,你卻倔強的挺起來,秋雨一場接一場的拍打著你,你卻越開越旺盛,就這樣,你迎著秋雨,迎著秋風,迎著寒冷,行走在秋雨中,腳步是那樣的豪邁,性格是那樣的不屈,在雨中哆嗦的我,看到你,就像看到希望的曙光,看到了生命的風采是怎樣綻放,迷茫的雙眼開始清晰,冰冷的身體開始溫暖,顫抖的腳步開始堅定,我挺直了脊梁,勇敢地面對秋天,面對生活中一切困難。 生活就是這樣,一些事物總讓人傷感,可還有一些事物總讓人感到生的勇氣和力量,格桑花,你就是這樣一個事物,你放棄了春光明媚的春天,放棄了熱情奔放的夏天,卻選擇了凄涼憂傷的秋天,就是因為你有不屈的性格,頑強的生命,就是因為你想給人一個啟示:即使再惡劣的環境,你不是獨自一人,而是有人伴在你的身邊,注視著你,鼓勵著你,給你力量,給你勇氣,和你一起度過生命最坎坷的一程。 時光流逝,萬物凋謝,唯獨你仍在綻放,仍在歌唱,仍在前進,哦,我愛你,永遠的深深的愛你。 揮不去的憂傷 文/葉落寒冰 我并不是一個憂傷,喜歡多愁善感的人,只是習慣了簡單地書寫凄涼哀傷;只是在等一個晴天,把我濕透了的心情晾在陽光下風干。 陽光若無其事的溫暖,可卻擋不住悲傷,讓我覺得一生都太過漫長。 昨夜有雨來過,我清晰地記得這不是在做夢,恍惚中曾記得夜里大雨淋透了憂傷,凌晨醒來陽光卻擋不住傷痛,哪怕淡淡的感傷也安然地躺在陽光下一覽無遺。 曾經的畫面卻更加清晰的呈現,一切悲傷的、快樂的、難忘的往事都一一地在腦海里一遍遍地回放。 原來以為,陽光可以攻克黑暗,灼燒感傷。可是,所有的感傷,似乎在陽光下更容易成活,如萬丈洪流一瀉千里,把我過往單薄的歲月全部牽扯進來。 再美好的東西,原來我們舍不得,可最后還是失去了;再迷戀的時光,原來我們小心翼翼,可最后還是溜走了;再珍貴的回憶,原來我們一天天默念,可最后還是淡忘了;再相愛的人,原來我們彼此纏綿,可最后還是走散了;再光鮮的夢,原來我們舍不得醒來,可最后還是破滅了……所有的一切,都融成了一杯憂傷,在陽光下,我細細地品味著,品著過去的歲月,品著將要逝去的時光…… 歲月擱淺在天涯,我卻一度熱烈地懷念著過往。 想起過往一切的一切如縹緲的云煙,不經意間又觸動了落寞的神經。 似水流年經不起留戀,浮生若夢回不到曾經。我仿若一片天空中飄浮著的葉,天涯海角,我都不曾站穩過腳跟。我一直都在流浪,可我未曾見過海洋。流浪的那些懵懂而空虛的時光,吞噬了我美好而安詳的夢,讓我卻找不到一個荒涼的場所來將它們逐一流放。那些可愛的時光里,我一如既往地迷戀著感傷,就連陽光也未曾擋住分毫。 而今,我站走在九月楓葉正紅的路上,看到了我淡淡的憂傷,拒絕了所有的歡聲笑語,一切不安靜的情緒都突然間戛然而止,只單純地留下憂傷,在風中起起落落……很多往事,我并不想看破,可陽光卻帶著淡淡的感傷刺眼得讓我張開眼睛。 原來我以為我是一個被時光遺忘了的人,可如今在破碎的聲音里,我卻看到了曾經,是那么的清晰、是那么的透徹;我不顧一切耗盡了全身所有的勇氣,才讓我淡淡的感傷沖破黑夜的層層封鎖仿若我久違的朋友三三兩兩地從陽光里走了出來帶著莫可名狀的笑,細細回味,那笑是苦澀的。 曾經以為,如果微笑著45度角仰望天空,淚水就不會輕易流出眼眶,可沒想到,隱忍到最后,假裝微笑也止不住悲傷,眼淚依舊不爭氣地悄悄潤濕臉龐,漸而狼狽地落地成傷,化為一地碎影揮不去。慵懶的陽光,擋不住感傷的鋒芒,有那么一瞬間,我變得手足無措,遺失了魂靈。 曾經以為哪怕有人問起我的悲傷,我也能夠做到揚起一張快樂的臉龐,想不到,我卻逃不過躲在角落里黯然神傷;曾經試著用微笑淡忘所有的悲傷,想不到,假裝微笑也只能徒添無謂的哀傷。 陽光若無其事的溫暖讓我無法淡忘感傷,有的傷,淡淡的,在陽光下變得更加隨意自然,卻又痛得那么讓人刻骨銘心,同時又讓人無可奈何,心中滿是苦澀和不安。我只想默默地承受所有的憂傷,就安詳地躺在這柔和的陽光下。 夜晚中憂傷的我 文/大可先生 凌晨十二點半多,果然還沒有困意,只是大腦有些麻木,但我還是不想睡去,并沒有什么開心的事,也沒有什么難過的事,即使是有,我也不想說出來。 之所以不想睡,更多的是舍不得,難得有屬于自己的時間,雖然沒有精力畫作品,但坐在書桌前,畫畫速寫、寫寫日記、讀讀文字也是蠻好的,然后看著鬧鐘的指針慢慢的轉圈,不免時間有些過的快。 不知道從哪天起,我喜歡在速寫本畫一幅小畫,有時候是風景、有時候是自己想的、有時候就是照著東西畫一畫,然后寫上日期,拍下照片發到網上去和大家分享一下。 并不是像有的人在說我顯擺會畫畫,實話實說,我畫的那些真的非常不好,而且很簡單,我之所以發到網上,除了這是一個幼稚的行為,我想讓大家知道我還活著,因為我的朋友很少,很多情況下,我不去主動找對方,對方或許心里就沒有我。 有時候我覺得朋友少是個問題,想找人說話的時候都沒有人陪著,就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傻傻的呆著,可是怨得了誰呢? 我想人生在世,遇到過誰,經歷過誰,失去誰都是一種定數,刻意的選擇也只是冥冥注定,認識便認識,不認識一生不可遇。 我很好奇來來回回的陌生人,我特別喜歡坐在火車站的候車廳去看那些陌生人,他們到底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都要去做一些什么事情?人與人之間的穿梭,就是事與事之間的交融,互相影響著,互相改變著,總想抓住他們的線頭,一直順著往前走,尋找一個答案,可是,太多太多,一生都不會有個答案。 人的一生真的很有意思,生來就是個迷,活著卻有個責任,死去卻是塵埃一把,但貌似只有人類才會這樣思考,不知道其它的動物是怎么想的。 每當太陽從東方升起的那一刻,是不是陽光下的生靈都會醒來?光明很美好,但我更喜歡夜晚,相對于天使,我更喜歡惡魔,沒有為什么,因為我是一個憂傷的人。 為何憂傷,這是一個秘密,噓,你聽,陽光升起來了,惡魔睡覺了。 寫給憂傷的夜 文/薛洪文河南油田 余數是嗎? 我們何不稱奇這種智慧的數字呢?一座千年風雨的鸛雀古樓,在黃河文化的源頭啟示,有唐之詩人王之渙名句“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這千里的一步,可看作是“1”的余數存在,減去這個“1”,也就沒有千里目的境界了。 一座千年的古建筑,歲月風雨早已淹沒。可造物的工匠智慧者們,他們用思想的結構,創造了有肉有骨的登高望遠目光。這其中的大智慧,又讓詩人們灌注了靈魂與文化,就一個數字的“1”,何不是奇妙的大智余數呢? 八月,是焚掉七月的余數嗎? 我時常聽到焚掉的余數,在炭灰的腳步聲中,在腳步聲中敲叩我的深夜。我忐忑不安地關注它們,關注那些少許的可憐聲音,可憐聲音的靜默訴求。有繁雜的腐敗污染的強音埋掉的物品,像是黑勢力摧殘壓榨的生態中,有骨瘦如柴的苗木,我伸出手援救,伸出一手,這簡易而極難為的“1”字,也算是我七月寫的字稿,焚了我的肉肢人間味素,在極度痛苦中。 一座千年的鸛雀古樓,風沙與風雨沒有焚毀,而人為的歷史節點危險,一場戰亂就摧毀了思想者們的建筑,留給我們的只有魂靈,而再也難以復原那些一點一線的藝術。 我想:臃腫的口沫與大腹者們,剔除了心腹不一外,恐怕只有胃的余數了,一個裝著黑色的管腔。這樣再看,我昨天寫的《淺說“黑”》的一文,就自然知道了“黑社會”的潛存的寄棲物,估計焚毀的也是一個時代的建筑物與大智慧的立法原文。 寫過這一稿,天色是黑的。 余數是嗎?可人的睡眠是不睜眼睛的,只有可憐的夢,是痛苦的痙攣癥的余數嗎? 我再也無法回答。因我,密封在發著獸光的黑勢力的包圍中,靜靜地,聽著初秋的雨聲,是生命的火光抗爭的淚流,一首憂傷的夜。 >>>更多美文:好文章

RR11VREV55


台南石墨烯安全鞋墊ODM
新竹安全鞋底代工 》運動休閒鞋面代工:提供舒適與耐用的鞋面設計新竹安全鞋OEM 》人造皮革鞋面代工:環保與優雅的完美結合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