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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法師鑒訂:因果輪迴實錄(4)
2015/07/09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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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有記識再來投生(永春通訊)

永春通訊:佛教輪迴的說法,現在科學家都辟駁是假的,這地方,近來竟有姓王的兒子轉生到林家的消息,確實有據。蓬湖壺掘鄉王家,數月前小兒死了;壬某愛子心切,用朱筆在兒背上,寫了兩行字,是蓬湖壺掘鄉某堂名,姓王的兒子,然後收殮。三天後,林家生了一個兒子,背有朱字兩行,同王某寫的字一樣;用布揩,更顯明。有人說洗兒時請他前生父替小孩揩去字跡,可以有效;林家派人去訪請,允許將小兒作兩家的後人。廈門商報登載此事時,雙方正在商議中。

 

●入冥類

◎某秀才代閻王職證妻竊雞(見聞錄)

蕅益大師說:湖北有一秀才,心地正直,上帝命代七殿閻王職。一天看文簿,見妻子一條罪:偷鄰家雞一隻,重一斤十二兩。將這一頁折在簿裡,回陽問妻;妻說鄰家雞來吃我曬的東西,失手打死,怕鄰人吵鬧,所以藏起。一稱斤兩,一些不差;賠還鄰人。一天看文簿,一頁仍照折,罪名已無字跡了。

 

◎陳直方知前四世確證(見聞錄)

陳直方,名容永,陳彥升先生的兒子,同福建黎愧曾先生是甲午年同科,一天對愧曾說,我不能同你多見面了。問他為何說這話,他說曉得前四世的事,第一世作四川通判的兒子,因嫡母管束嚴,出外作生意,父死才回家。第二世投富貴人作公子。第三世投作京城竹林寺的和尚,一天放參出外,有一群婦女,偶然注目,因此墮落,投生今世;八歲時隨父到竹林寺,齋房路徑,完全記得清楚。今世雖然生在宰相家,恐怕後世又要低下了。我定數應早死,如不早死,必遭刀兵之禍。又說今生九歲時曾作陰官,每夜初更到冥府判決案件,曉鐘響時回人間;陰間種種事情,開眼出聲後就忘了。十二歲時,因犯事革職;犯的事不肯告訴愧曾。愧曾說,直方是樸實人,不說妄話。沒多時,直方果然死了。

 

◎錯捉王建(果報見聞錄)

靈隱晦大師說:蘇州王建,品行很謹慎。忽一日,無病死去;跟一青衣童子到陰間。閻王問知捉錯,應捉山東王建,送他還陽;走出大殿,見地獄黑煙沖天,叫喊聲很大。有三個和尚坐在大樹頂上,用淨水一灑,聲音就止了。王建近前一看像是觀音、普賢、地藏三位菩薩。王建同報國寺茂林律師相識,看見他在陰間身穿袈裟,手拏禪杖,同平時一樣。王建有自記回生錄。

 

◎圓通和尚當陰差(果報見聞錄)

圓通和尚,常熟梅里人,未出家時,終年吃齋,忽接到陰間的公文,叫他捉人。初到陰府,看見頭門外有一井亭,接差事的人身穿皮襖,手拏大棍,向井裡一照,面現虎形,身體騰空,渡海穿山,一霎時能走千萬里;將人捉吊棍上,雖吊一二十人,輕同鴻毛。每五天一去,心很厭煩,想許多方法,脫不了這差事;出家作和尚,仍脫不了。乙酉冬,同慧大師到玄墓剖石老和尚座下受三壇大戒,這差事就除脫了。

 

◎徐婁東代冥判案(果報見聞錄)

太倉徐成民,是我同考的朋友,季生先生的兒子,從小吃素,喜作善事,結一念佛社,常念佛,忽作陰官,每夜在堂中暗處坐,呼叫兩邊冤鬼,判斷很快,聲音很嚴厲,陰森可怕。左右耳房朋友同家人,備了燈火紙筆記錄判案;日久抄成一厚冊,上題婁東冥判,各處書坊都有流通;判斷善惡事如照肝膽,看了令人毛豎。靈隱晦大師說:成民是我庚午年念佛會的朋友,人很淳厚樸實,不喜多說話,除了念書就念佛。忽受陰官職,聲音更加宏亮;訊案時一字一句,斬釘截鐵,三教的書沒有看過,判案時引用經句很恰當。他判陰案,有時我替他鈔寫的;判案時的話嚴正有至理,鈔寫了不能加減一字。成民自說,起初是作閻王的分司,死後實受閻王職。這是婁東平生的奇事,我親見,親替他鈔判案,再確不過了。

 

◎因善還魂證明惡報(說鈴)

蘇州戴舉人,平素行為凶惡。有一鄰人死去還魂,說閻王因他三年前辨明人家冤枉事,保全人家夫妻,加壽十二年。他在還魂前,看見戴舉人在陰間,手銬腳鐐,怨對很多。陰官指了戴舉人說:照你的淫惡,應受油鍋地獄。鬼卒抬了油鍋來,猛火燒得熱油滾滾,把戴舉人丟下去。鄰人回陽後,一心行善。

 

◎因救人命加壽回陽(虞鐸筆記)

唐元素先生說:他父親在揚州作知縣時,有看門人王錫,五十歲時得病幾死,病裡看見有兩個差役來,說衙門裡喚你,他只當是我父親喚,跟了走。過了衙門向西,走進城隍廟,有大白果樹,樹陰四圍,都是桌凳。差役說,這叫白家茶館。忽聽殿上呼喚,差役領他跪在庭下。有一官吏說,此人陽祿已盡,二十年前救活兩命,應延壽一紀。殿上說,放他回陽。差役領他到外邊,迷了路,忽來一人,面如車輪,高聲喝道,快走。他大吃一驚,睜開眼睡在床上,滿身大汗,病就好了。問他救了那兩命,他說洪楊發軍到江陰時,一老婦人,一女兒,在路旁哭,說是縣官的女兒,老婦是乳母,縣官已殉難,乳母帶了這女兒逃出城,無處安身。我領他到厘捐局,局員某君是縣官的朋友,他們得到生路,不想因此有陰功。

 

◎因逆案誤捉陶亦昌(虞鐸筆記)

陳惟精先生,在江蘇省作官多年,因母死,回六安抱兒山作佛事。工人陶亦昌焚化冥衣,忽昏倒一晝夜。醒轉,對陳惟精先生說:有一差役,拏鐵鍊牽我走進城,路旁男女很多。內有一人對差役喚道:馬老總!帶的是那一件案子?差役回說忤逆案。到了衙門,聽得敲雲板聲,有許多惡面孔的人立在堂下,森嚴可怕。官傳我上去,拍案怒道:你敢大膽打死親娘?我說小人姓陶,因哥哥殺了人,我逃出;母親還活在世上,那有打死親娘的事?那官呼婦人來對證。那婦人說,兒子亦昌買小豬一隻失去,怒我不能看守,用棍將我當頭打死;這人不是我的兒子。冥官恐她溺愛,又叫母舅來,也說不是。翻簿查對,應捉姚亦昌;打差役三百板,吩咐送我回陽;遇見哥哥,形狀淒慘,說因殺人捉了來。我哭醒,手腕還有鐵鍊痕。光緒十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事。

 

◎鬼差加藥(簡慕廬居士)

先堂祖考簡南屏公,名叫宗傑,作部郎時,住在京城,因疫病吃藥,發汗死,見兩差人,拏傳票叫他去對質,他穿好衣帽,坐了車,一霎時到了衙門。官坐堂上,很威嚴,傳他問話,南屏公說是雲南昆明人,某科進士,現在某部作官。冥官說,錯了,要傳湖南刑部官某人,叫鬼差快送回去。並道:你病時醫生開麻黃三分,鬼差到藥鋪混作三錢。南屏公出了衙門,問鬼差:堂上是什麼人?答道:是前刑部司員,姓曹,因為人廉正作冥官。南屏公回到家裡,看見親友正在商議身後事,覺得身體漸暖,漸能說話了。病好後,檢查藥渣,麻黃約有三錢,醫方是三分,家人都相怪不細心;南屏公將陰間的事告訴他們。不多日,街鄰湖南人某主事果然死了。又查前刑部司員,果然有廣東人姓曹,已死好久了。南屏公平素好善,自入冥後,更好善,且精修佛法。

 

◎亡友託夢黨人信佛(聶雲台居士)

李柏農居士說:有一潘君,是老同盟會最有力的人,他夫人也是革命人物,現在很明白從前的錯處,每想起從前的言論,自打嘴巴。五年前告訴柏農居士說,五夜夢見死去的同黨朋友某人,帶了枷鎖,說在地府受刑的苦痛,求念佛超度。亡友的妻子也連夜夢見丈夫是這樣情形,並說是仗祖宗作佛事的功德才能託夢;因勸亡友的妻子吃齋,替丈夫念佛。這時潘君正在管理廣州孤兒院的事,帶了亡友的子女到院教養,並教念佛,超度他父親。隔了幾個月,亡友的妻子又夢丈夫來,枷鎖比前減輕,穿白色衣,不是赭色衣了。對妻子說:蒙佛力加被,罪已減輕。並說親人念佛超度亡魂,力量最大。叮囑妻子加緊念佛,不要懈怠。友人的姓名未肯說出。

 

◎死水死火證明入冥管輪迴(聶雲台居士)

李柏農居士說:有麥君,當香港華民政務司英文書記並教授英文,性情清正,絲毫不苟;政務司英國人常對人說:中國人能像麥君,國事哪裡會弄到這樣!麥君每月中要整睡七晝夜,說是當陰間放關的職務,掌管輪迴。人多不信,問他七天所放的靈魂有多少?說有幾十萬。問他一同作事的人有多少?說很多。問他天地中有這樣多的人投生麼?說投生不都在人道裡,香港廣東人,喜吃乳鴿,一天殺無數,這無數的乳鴿在幾十日中生生死死常受輪迴,也在我們手裡經過。又說同事二人有大禍,一不孝,一枉法,將死在水火裡,叮囑不要到省城去,二人不信,特到省城去,那時正當省城大水,城關同時大火,一人死在水裡,一人死在火裡。麥君說地府最重佛法。

 

◎寫金剛經得免入冥幫忙(紹興大雲月刊)

泰縣居士林林友何定臣居士,在陰間幫友人治理簿冊。何君的友人姓王,死的時候看見陰間種種情形,對何君說,我已作冥府的官,筆墨很忙,你的筆札很快,可以幫我的忙;何君笑他胡說。果然一天夜裡頭痛,忽然作夢,看見他的朋友王君來了,引他到一處,有官很威嚴,友人說是叔祖,現在作值日功曹,你可稱他太姻叔。又引到一公案旁坐下,書簿很多,桌上點了兩行蠟燭,同事的人面孔很黑,不相招呼。忽然堂上叫王天培,何君就寫名在簿上;又呼李家祐,對面桌上的人拏簿對了何君,何君就照寫了李家祐,並且注明是隊官。又聽堂上喝道發下去,看見一人捧了簿子,很快地走出去,接唱人名很多,隨唱隨錄,記不清楚。事完引他出來,經過衙署街道很多,彎彎曲曲走回來。醒轉數日後,報載王天培槍斃的消息。何君心裡害怕,恐怕亡友再來引他去,用朱筆寫的金剛經放在床邊。何君又說,在陰間看見一官,藍袍紗帽,友人說是十四號官;一日到城隍廟,十四號的神像衣服形狀同陰間看見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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