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鹹鹹的
2017/01/21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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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去了那家很有名的早餐店。
前夜，我說，要很早去排隊呢，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母親正忙碌打點我的東西。她走過來又走過去，手裡拿著毛巾說這等下給妳用，還有這睡衣很暖和，她問我要不要再加條長褲?我還沒回答呢，她接著說沒關係啊，我們就早點去。
本來想再說點什麼的。
我只好調了鬧鐘，躺在床上時，母親進房幫我將腳邊的被子拉直，說半夜冷，要蓋好。我將臉藏到被子下，酸酸的鼻子瞬間帶我回到兒時。她說我若先起床要趕快叫醒她。
當鬧鐘響時，還不到六點的台北清晨在微暗的天光下緩緩地甦醒。我到客廳，見母親衣服都已穿好了。她見我醒來，叫我趕快穿外套，不要著涼。
我終究是為了吃而排隊了，從來都拒絕的事。
我在這頭的長龍中見她在那頭耐心的等待，不時東張西望。當我將食物端上，在豆漿的熱氣中我看到母親晶亮的眼神。原來以為這一切是為了吃而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不是為了吃。
本來想說點什麼的。
母親將蛋餅往我面前推，說這妳多吃一點。不一會兒，她又將鹹豆漿推過來，說她嚐嚐就好。
然後，記憶中的台北也有了清晨的早點，甜甜的，鹹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