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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遠新:前「王儲」亮相
2017/08/26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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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遠新:前「王儲」亮相
作者: 金 鐘

批毛文選 

更新於︰2011-03-09 Print Friendly and PDF

● 一張被封存數十年的中共權力鬥爭的機密照片終於曝光。很快又被當局刪除。究竟泄露了什麼秘密?原來這是毛澤東搞家天下的鐵證,毛有意的接班人不僅是江青,還有毛遠新。


● 毛兒子一死一殘,故對毛遠新寵愛有加,關係猶如父子。左起:毛遠新、毛澤東、江青、李訥。1954年。(本刊資料)

 

  在公眾視線聚焦在北非變天之際,廣州《羊城晚報》二月十三日刊登一張罕見的文革照片,並附署名張放的文字解說,題為〈華國鋒和四人幫手挽手的照片〉,隨後北京新華網立即予以轉載,網民發表議論。但是,很快地,新華網刪掉這條新聞與照片。但照片與文字已經傳了出來。

文革大清洗後,毛的八個死黨

  從中共研究的角度看,這張照片的公開,不是一件平常事,這是一張被雪藏三十五年的文革史上很重要的照片,是中國處於一個關鍵的權力轉移時期的見證。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中國大獨裁者毛澤東逝世,猶如二戰希特勒自殺一般,一個新的時代得以開啟。但是毛死後留下一個權力接班的大問題。儘管毛在近一年前已經病重,早在安排後事,但迄今沒有看到他的遺囑或類似遺囑的文件,不知道他到底想將權力交給誰?

  這張片暗藏許多密碼,可供解讀。照片上八個人,左起:張春橋、王洪文、江青、華國鋒、毛遠新、姚文元、陳錫聯、汪東興。他們手挽手,一排肅立於毛遺體之前--強烈顯示他們是忠於死者遺志的「革命接班人」。這八人掌握當時黨政軍大權:華是總理、黨中央副主席;王張江姚被稱為四人幫,政治局委員,文革派幹將;右邊二位陳錫聯是軍委負責人;江東興是大內總管,毛的衛隊長;毛遠新是毛的侄兒、親信。這八個人,是文革大清洗後,毛的死黨。

  《羊城晚報》張放的說明千餘字。以獵奇的筆法,先說當年四人幫倒台,香港某媒體獲悉有此照片,曾專程赴京,出「天價」收買,被攝影師拒絕云云。而重要的話是華與四人幫的關係「走得很近」,其中一句話被親中媒體轉載時刪去了:「這張照片成為華國鋒與四人幫要進行聯合的重要證據。」

  其實,關於這張照片早在揭批四人幫的材料中提到過。去年,國防大學教授徐焰在新書《中南海往事追蹤報告》中,詳述王洪文拍標準照,也提及「歷史性合影」。更早的資料已說明這張一直未公開的照片是「宮廷攝影師」杜修賢在毛死後第二天深夜應汪東興之召而拍攝的。

  可見拍此照在當時是一項嚴肅機密的安排,哪有可能是攝影師個人的作品,可以買賣?而且是用極為珍貴的彩色膠卷攝製,當時除了內部的高級需要,一般攝影者都用黑白膠卷。


● 毛澤東死後第二天拍攝的八人最高權力班子密照。左起:張春橋、江青、王洪文、華國鋒、毛遠新、姚文元、陳錫聯、汪東興。(本刊資料)

 

利用華國鋒的正統地位發動政變

  本刊向來重視「毛澤東遺囑」問題,去年四月號曾闢特輯「毛搞家天下」加以探討。其中特請辛子陵先生說明「毛搞家天下的五個證據」,他列舉姚文元、高文謙的證言及其他史料,證實毛就是有意在身後讓江青任黨主席──黨領導一切,江青便是毛的權力繼承人。本刊的文章〈何時打毛的文件櫃?〉(牧夫)也指出,張玉鳳親筆交待的影印件顯示,毛有「大量最核心的機密」存於毛的文件櫃,其中必有遺囑性質的身後人事安排的文件在內。這正是江青拚命要奪取毛遺留文件的管理權的原因所在。因為她拿到毛的御批之後,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登基做女皇。

  遺憾的是,如此重大的歷史疑案,中共當局一手遮天,迄今毛死三十五年,對毛留下的大量核心文件沒有向黨向國家透露一個字,究竟偉大領袖偉大導師對身後的黨國大政有何指示?這難道應該是絕對保密的事嗎?

  徐焰的新著對七六年的宮廷政變有日記般的詳錄,也描述了江青如何極欲取得毛「二○二號」住處文件資料的清理權,而被汪東興九月十七日晚搶先封存。

  徐焰揭露四人幫奪權的「座次」是:江青黨主席,王洪文第一副主席兼軍委主席,張春橋總理,姚文元委員長。但沒有來源的交待,對江青八零年在法庭上公開宣稱毛的六字遺囑「有問題,找江青」,的真偽,也未提及。

  這張照片確鑿無疑地顯示,華國鋒與四人幫是毛後權力共同體的一部分。據陳永貴(曾任副總理)八三年回憶,華國鋒根本不敢動毛的夫人江青。徐焰的書則清楚地揭示了抓捕四人幫的主謀是葉劍英。由葉發起,由葉分別串連華與汪,直到事成,三人沒有在一起碰過面──完全是在「高度警惕、絕對保密、鐵的紀律」下進行的一場密謀政變。葉劍英、鄧小平等老幹部,為了裝飾權力的合法性,他們必須利用華國鋒在毛晚年被重用的正統資格,以服天下。因此,這張華與四人幫手挽手的照片,必須予以封存。

  換言之,這張照片隱藏的殺傷性,已高於對毛的小紙條「你辦事我放心」的質疑。


● 文革中期1971年。毛遠新(左)30歲就當上瀋陽軍區政委。司令員陳錫聯(右)視他如太上皇。(本刊資料)

 

毛遠新可能已是內定的「王儲」

  照片關於華國鋒接班的嘲諷,只不過是在家喻戶曉的毛的獨裁戲中,加一勺笑料而已,圖中少為人留意的、真正重要的看點是毛遠新。即站在華國鋒左邊的那位身穿軍裝的年輕人。

  照片上八個人的位置是精密安排的,拍攝的角度也頗有講究,值得加以分析。

  先說中心人物華國鋒。因為從七六年四五運動鄧小平被打倒後,他升任總理與中共第一副主席,那是林彪周恩來之後第三個達到這個位置的人物。但是,七六年四月華隨毛見外賓之後,毛寫給他的六個字「你辦事我放心」,在拍此照時,華尚未公諸於眾。借此六字御旨為接班的依據而加以公開,是在十月六日抓捕四人幫之後。因此華在照片上的中心位置,在當時還不等於是既成的「王位」。應該是接近約定俗成的默認。

  華國鋒兩側的人物,左毛遠新,右江青,卻是相當實在的王位備胎。照理說,毛既要江任黨主席,她應站在毛遠新的位置,與華並列中心,為何又讓位給侄兒呢?這並非出於江青積怨甚多人緣不好的謙讓,而是反映了毛遠新可能已具有內定的「王儲」地位。

  毛遠新一九四一年出生,是毛弟澤民之子(在父被殺害後其母改嫁方志純)。畢業於哈軍工。毛與江青一直視其為己出,寒暑假都回到毛家,稱呼江青「媽媽」。六四年,他將毛向他談階級鬥爭應是大學的「一門主課」的記錄發表,震動教育界。文革初期作為紅衛兵領袖,出任遼寧革委會副主任。七四年升瀋陽軍區政委。七五年二月審批張志新「現反」案,毛遠新作為省委書記,親定「殺了算了」。四月,張被割喉處死。後來,毛遠新還自辯虐殺張志新,是使她「得到拯救」,對她「已是非常仁慈」(見維基百科)。

  七五年九月,毛調毛遠新來身邊任聯絡員,向政治局傳達聖旨。這是一個超過毛身邊所有人的權威位置,每次政治局開會,都由他先傳達最高指示而後眾委員表態通過。在批鄧倒鄧、鎮壓四五運動中,他代表毛、和江青一道起了「主要的作用」。毛遠新七六年和四人幫同時被捕,後被判有期徒刑十七年,一九九三年刑滿釋放。

  在毛建國後文稿第十三卷中,有一份一九七六年一月三十一日【對毛遠新關於華國鋒、陳錫聯工作安排問題請示報告的批示】,毛「已閱,同意」的內容是什麼?是毛遠新將毛要華國鋒取代鄧小平、陳錫聯取代葉劍英的指示變成正式文件。報告行文「我個人考慮」的語氣,已可見毛遠新此時的實權,幾乎是毛的化身。據有關人的回憶指,毛遠新在毛身邊時的作風非常跋扈、目中無人,華國鋒、汪東興忍氣吞聲,連副主席王洪文也大為不滿......

  在被辛子陵教授引用的「張玉鳳回憶」毛兩次圈定身後領導班子名單中,一次五人,一次七人,分別是在七六年四月和七月,兩個名單的第一人都是毛遠新。張玉鳳後來透過汪東興女兒予以否認。但在張玉鳳七六年交待的影印件中,她明白寫到,逼她要毛的文件者是「江青、毛遠新」他們二人還「迫害」她。毛遠新二○一○年也出面否認張玉鳳回憶,說毛七六年開始,說話無人聽得懂--已被多人指出當眾說謊。因為毛在七六年已有多次官方公布的談話記錄,包括六月十五日那次著名的臨終「自我總結」。


● 毛遠新(中)近影。左為當年北京紅衛兵領袖蒯大富。(本刊資料)

 

毛遠新與軍頭陳錫聯

  現在這張照片中,毛遠新和華國鋒並列八人的中心位置,已不容置辯的顯示,這位年輕的皇侄的地位已與伯母江青平起平坐,明顯地取代了九大時已有顯赫地位的王洪文。佐證了毛生前圈定的兩個常委名單的可信性(有人已指出,中共為尊者諱,讓張玉鳳翻供)。否則,在這八人中毛遠新應該是站在最邊的一個,因為就資歷、名聲而言,他比其他七位都低。

  這樣,江青排位在華國鋒右側,便是順理成章的事。再回到毛七六年「思維還正常時」圈過的兩個常委名單,前四名的順序一樣:

  毛遠新、華國鋒、江青、陳錫聯。

  作為平衡,毛將王洪文、張春橋排除在常委之外,王張和陳汪便屈尊而位居照片的側邊。因此這張照片不妨看作毛的臨終遺願的展現:

  黨政軍大權由江青、華國鋒、毛遠新分掌。

  毛遠新以軍裝上鏡,應是有一定象徵意義。毛遠新當時是非軍職的「聯絡員」,毛在文革中期,就讓他掛帥大軍區,那是一個深謀遠慮的安排,崇尚槍桿子的毛,安排江青掌黨權,軍權豈能落入外人之手?寵兒遠新是唯一的不二之選。

  老軍頭陳錫聯何以在將帥如林的中共軍中,獨入八人死黨之列?需要一點說明。

  陳錫聯(1915─1999)湖北黃安人。軍系二野,有戰將之猛名,五五年授上將銜,任炮兵司令、瀋陽軍區司令。在中共權爭中,陳卻被指為十分圓滑、江湖。文革初已靠上黃永勝、謝富治。毛遠新到遼寧後,亦屈尊緊跟。肉麻吹捧毛遠新功績「如領導了一場遼瀋戰役」。被譏為視毛遠新如「太上皇」。林彪叛逃失敗後,大軍區改組,陳獲任北京軍區司令。連升軍委常委、副總理。在毛的橫掃一切之下,最後的大軍頭只餘葉劍英、劉伯承、陳錫聯、許世友四人,陳隨皇太子在中央得勢,自然是大勢所趨。

  陳錫聯在四人幫倒台後,未受到清算,料與高層的鬥爭策略有關。他的權力結局和照片上的華國鋒、汪東興一樣,在一九八○年清除「凡是派」時,「辭職」下台。其後近二十年,安享副總理級的退休待遇。九九年病逝,二○○四年出版生前口述的回憶錄。

毛力謀家天下統治的鐵證

  照片上在毛時代不可一世的八個人,如今只有毛遠新、汪東興二人健在。這二人恰恰是毛的最後機密的知情者。遺憾的是,他們守口如瓶。九十五歲的汪東興因參與捉拿四人幫有功,沒有受到整肅,發表過一些「無傷大雅」的文字。國外出版商欲高價邀請他寫中南海回憶錄,他拒絕說:「寫了既得罪活人,也得罪死人。以後我是沒臉再見主席他老人家了。」

  毛遠新九三年出獄後,被安排到上海汽車檢研所做技術工作,化名「李實」。九七年被媒體曝露。二○○一年退休。除了前述回應「張玉鳳回憶」是「胡說八道」外,公眾不知道他對那段歷史有何交待。他今年七十歲。

  由於「皇阿媽」江青的名聲太大,個性太強,三十多年來,她吸引了這個世界太多的注意,包括最近紐約還在上演的歌劇《尼克遜在中國》,江青是女高音主角。「皇太子」毛遠新於是被冷落在歷史的陰影裡被人遺忘。

  在共產黨權力模式中,如照片顯示的排位是神秘莫測而信息豐富的,正如《羊城晚報》所說「這裡面不可言述的政治語言,足以改變後來的政治走向」。所幸歷史沒有按照毛澤東和他的餘黨所預期的方向走。他們費盡移山心力,不過留下這樣一張照片,成為毛澤東搞家天下的鐵證。汪東興、張玉鳳、毛遠新可以否認、掩蓋他們參與過的事,但可以否認這張照片嗎?這八個人都是文革貨真價實的保皇黨,是毛無法無天的禍害的幫凶。我們可以稱之為「八人幫」。

  但是最重要的問題是,毛死才一天,「妾身未明」,誰給他們的權力或勇氣敢於拍攝這樣一張「誓死捍衛」的合影呢?如果沒有先帝的遺詔,他們敢為嗎?因此,問題還是要回到原點:中共中央有責任交待毛的遺囑。

毛远新[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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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
Mao Yuanxin younger.jpg
毛远新儿时和毛泽东
中央政治局联络员
任期
1975年9月-1976年
沈阳军区政委及政治部副主任
任期
1968年6月-1975年
辽宁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
任期
1968年5月14日-1975年
个人资料
性别
外号小豆豆
别名李实
出生1941年2月14日(76岁)
 中国新疆省迪化
籍贯湖南省湘潭县韶山冲
国籍 中国
政党中国共产党 中国共产党
配偶全秀凤(1972年结婚)
儿女女儿李莉
父母父亲毛泽民
母亲朱旦华
亲属祖父毛贻昌
祖母文素勤
伯伯毛泽东
居住地上海市
学历大学
母校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清华大学无线电系
职业政治人物
宗教信仰

毛远新(现用名:李实,外号小豆豆,1941年2月14日)生于新疆省迪化,祖籍湖南省湘潭县,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是毛泽东弟弟毛泽民中共地下党员朱旦华之子。中华人民共和国文革时期重要政治人物。

生平[编辑]

早年生涯[编辑]

1941年2月14日,毛远新在新疆省迪化(今乌鲁木齐)出生,父亲毛泽民、母亲朱旦华,取名来自毛氏族谱中“祖恩贻泽远,世代永承昌”的牒序,当时,其父亲担任新疆省财政厅厅长。[1][2]

1942年9月中旬,新疆省主席盛世才下令把中共派驻新疆的党员陈潭秋、毛泽民、林基路等百多人逮捕,最初分开软禁,随后羁押监狱,陈潭秋、毛泽民最终被盛世才处决,当时毛远新才2岁。[1][2] 毛远新和母亲朱旦华则被羁押在监狱一直到1946年。[1]

1946年,毛远新以及被羁押未遭杀害的共产党获得营救,并且被护送到延安[1] 7月中旬,毛远新和母亲朱旦华第一次见到毛泽东。[1]

1949年夏季,蔡畅做媒,毛远新的母亲朱旦华和方志敏的弟弟方志纯结婚,他们曾都在新疆坐牢。[2] 7月,毛远新随着母亲朱旦华、继父方志纯从北京到南昌的八一保育院,毛远新在附近的小学读书,毛远新经常和母亲吵着要回北京。[1]

1951年9月,朱旦华带着毛远新到北京参加国妇联工作会议,朱旦华和毛泽东提及毛远新在北京读书的问题,毛泽东询问过毛远新后,欣然同意,江青也表示赞同。[1][2] 毛远新在毛泽东身边一呆就是9年,毛泽东给其取了个外号“小豆豆”。[1]

1954年,毛远新在育英小学毕业,保送到北京101中学,他在班级担任班长、少先队大队长,高三就成为中国共产党预备党员[1][2]

1960年,毛远新尚未高中毕业被保送到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毛远新向毛泽东报喜时,毛泽东告诉其是被保送的,毛远新不服气,就没有去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读书,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的校长陈赓则表示遗憾。[1][2] 随后,他考取了清华大学无线电系。[1][2]

1961年,毛远新跟着毛泽东到广州,见到了陈赓,于是,毛远新在清华无线电系读了一个学期,旋即转入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1]

1964年暑假,毛远新和毛泽东呆在一起,两人经常谈话,毛远新把谈话录写出书《谈话纪要》,高中教育部把其书出版成为《毛主席与毛远新谈话纪要》。[2]

1965年7月,毛泽东给毛远新取名“李实”,12月,毛远新在黑龙江巴彦参加了社教运动,并且回到学校提前毕业。[1] 回到北京后,毛泽东叫其去当兵,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就把毛远新分配到了空军部队,空军司令吴法宪旋即把毛远新定位参谋,毛泽东听说后对毛远新说参谋吃不到苦,吴法宪就把毛远新分配到了空军高射炮兵某师当战士。[1][2]

文革时期[编辑]

1954年,毛远新、毛泽东、江青、李讷。

1966年8月,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议》,文化大革命在全国开始进行,毛远新回到了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并且组织了“红色造反团”,不久,他又组织了更大规模的“黑龙江红色造反革命委员会”。[1][2]

1967年5月,毛泽东和毛远新在北京谈话,红卫兵旋即出版《毛主席与侄子毛远新的谈话》。[1][2]

1968年5月14日,辽宁省革命委员会宣布成立,江青扶助其担任了辽宁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沈阳军区政治部副主任、辽宁省区政委。[1][2] 此时,毛远新和江青在家中时,毛远新喊江青做“妈妈”,江青喊毛远新“小豆子”。[2]

1973年,在全国高等学校招生中,毛远新配合江青以“张铁生交白卷事件”向周恩来发难,获得江青的深度赏识,升职沈阳空军部队政委、第一书记。[1]毛远新封张铁生为“反潮流英雄”,并且开门办学朝阳农学院,创造出“朝农经验”,被誉为“全国教育革命的先进典型”。[2]

1973年,召开了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毛远新不是十大选出的中央委员会的委员,也不是候补委员。这排除了毛远新直接接班的可能。

海城避震[编辑]

1974年,辽宁省营口海城开始陆续爆发了100多次小型地震,1975年地震开始增强,辽宁省地震办汇报情况后,辽宁省省委把任务交给省委常务书记李伯秋[3][4]

1975年2月4日凌晨,李伯秋和毛远新在听取辽宁省省委办公厅主任尹灿贞的情况汇报后,毛远新果断做出决定:“由辽宁人民广播电台直接播出地震预报。”辽宁省省委做出指示:“从当天晚上起,辽南地区海城、营口两县,所有人员都不要住在室内,生产队的大牲口、农业机械都要拉到室外。各级干部、党员、民兵全部下去,挨家挨户动员老百姓。在生产队和城镇的居民区,用大喇叭广播动员群众。” 当日19点36分,海城地区爆发7.3级强烈地震,由于发布消息及时,海城伤亡人数为:伤一万余人,死一千三百余人,损失较小,挽救了10多万人的生命。[4][3]

张志新冤案[编辑]

1975年2月26日,中共辽宁省委常委扩大会议审批张志新案,毛远新最后说:“在服刑期间,这么嚣张,继续进行反革命活动,多活一天多搞一天反革命活动,杀了算了。”并且在行刑时下令将张志新割喉,防止张志新喊出声。[5][6]

因此他被认为是杀害张志新的主犯之一。

毛邓矛盾[编辑]

1974年,毛远新配合江青在“批林批孔”中以“华北农大搬迁事件”再度向周恩来发难,又在辽宁省搞了“哈尔套赶大集”,被毛泽东点评为“远新还是有一些理论功底的,虽然比不上春桥、文元、但是,比起有些人来是强多了。他在基层很有一套宝贵的经验,这正是我们中央的某些老爷们最缺乏的。”[1]

1975年,毛远新被毛泽东指定为中央政治局联络员,在政治局会议上代表毛泽东发表“最高指示”。[1][2] 此时,邓小平开始上台进行“全面整顿”,四人帮和毛远新联合起来开始对邓小平发难。[1]毛泽东追问毛远新社会上是否在谈论文化大革命,毛远新在毛泽东耳边吹风:“我很注意小平同志的讲话,我感到一个问题,他很少讲‘文化大革命’的成绩,很少批判刘少奇的修正主义路线。”[2][7] 毛泽东回复:“有两种态度,要特别注意:一是对‘文化大革命’不满意;二是要算账,算‘文化大革命’的账。”[2]

8月,清华大学党委副书记刘冰给毛泽东写信,诉说靠文革起家的清华大学党委书记迟群、党委副书记谢敬宜在清华大学搞左倾主义,刘冰的信由邓小平转交给毛泽东,毛泽东心中不悦,没有回信。[7]

10月,刘冰又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邓小平转交给毛泽东后,毛泽东看后大怒,对李先念、汪东兴说:“现在有一股风,说我批了江青。批是批了,但江青不觉悟。清华大学刘冰等人来信告迟群和小谢。我看信的动机不纯,想打倒迟群和小谢。他们信中的矛头是对着我的。迟群是反革命吗?有错误,批评是要批评的。批评就要打倒,一棍子打死?小谢是带三万工人进清华大学的。迟群我还不认识哩。我在北京,写信为什么不直接写给我,还要经小平转。你们告诉小平注意,不要上当。小平偏袒刘冰。你们六人先开会研究处理。此两封信印发中央政治局在京各同志。清华大学可以辩论,出大字报”。[7]

随后,毛泽东对毛远新说:“清华所涉及的问题不是孤立的,是当前两条路线斗争的反映。你找小平、东兴、锡联谈一下,把你的意见全讲,开门见山,不要吞吞吐吐。你要帮助他(邓小平)提高。”[7]

11月2日,毛远新找邓小平、汪东兴、陈锡联开会,在会上,毛远新提到“中央搞了个修正主义路线”,矛头直指邓小平,而邓小平则据理力争,汪东兴、陈锡联两人则谈些其他话题,会议中止,不欢而散。[2][7]

11月3日,毛泽东指示毛远新,要求将会议人数扩大,增加李先念、纪登奎、华国锋、张春桥。[7]

11月4日,毛远新召集8人开会,只有张春桥一个人谈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其他人都不谈,邓小平则谈生产建设、安定团结,会议再次中止。毛远新对毛泽东作报告,毛泽东回答:“对邓小平不是打倒,而是让他改正错误,团结起来,搞好工作。我批江青也是这样。会议还要开,要逐步扩大几个人,开会就是帮助邓小平及大家,互相帮助,搞好团结,搞好工作。”毛远新再度召集人马召开会议,并且迫使邓小平写了检讨书,但邓小平的检讨书没谈文化大革命的问题。[7] 毛远新汇报时,毛泽东对毛远新说:“邓小平这个人是不抓阶级斗争的,历来不提这个纲。还是‘白猫、黑猫’啊,不管是帝国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对邓小平批还是要批的,但不应一棍子打死,邓小平还是人民内部矛盾,引导得好,可以不走到对抗方面去”,并且指示毛远新到政治局会议上帮助邓小平转过来,邓小平被迫第二次书面检讨,但是依旧没有谈文化大革命对与错的问题。[7]

毛泽东得知情况后,决心发动“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在此之前,让邓小平自己主持召开批评自己的“打招呼”会议。[7]

11月21日,邓小平写好报告,由毛远新转交给毛泽东:“遵照主席指示,向一些同志打个招呼,免犯错误。现拟了一个一百三十六人的名单,并拟了一个打招呼的谈话要点,都是由政治局会议讨论修改了的。现送上,请审阅批示。打招呼的方法是,把大家召集到一块谈,政治局同志都出席。政治局商量,准备把谈话要点发给各大军区司令员和政委以及省、市委第一书记,也给他们打个招呼。此点也请主席批准。”毛泽东看后说,“很好”。[7]

11月24日,中共中央召开“打招呼”会议,邓小平宣读《讲话要点》,其他人仍然随随便便讲些无关紧要的话,毛泽东得到消息后大怒,11月26日,中共中央旋即下发关于在全国开展“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文件,邓小平被闲置。[7]

1976年清明节,北京爆发四五天安门事件,毛远新对毛泽东作报告:“邓小平是天安门事件的总后台”,由于多种因素,毛泽东决定撤销邓小平一切职务:“撤销邓小平党内外一切职务,保留党籍,以观后效”。[2][7]9月9日,毛泽东去世,江青要毛远新留在北京。9月29日,中央政治局会上,叶剑英李先念等人主张要毛远新回辽宁,江青、张春桥等人主张毛远新留北京,理由是“只有他熟悉毛主席临终前说的话”,双方争吵不休。华国锋不表态。10月6日20点30分,汪东兴选派李连庆张耀祠等拘捕毛远新,李连庆假装去聊家常,稳定毛远新后,张耀祠等拥入,毛远新被捕,张耀祠宣布:“根据中央的决定,对他实行‘保护审查’。”并且要求毛远新交出手枪,毛远新回复:“主席尸骨未寒,你们就……”[2]

文革结束[编辑]

1976年,毛远新被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7年,刑期自1976年至1993年。[2]

1989年3月17日,毛远新在南昌“保外就医”。

晚年生涯[编辑]

1993年10月,毛远新刑满释放后,在上海汽车工业质量检测研究所工作,使用名字为“李实”,毛远新担任总工程师办公室主任。[8]

1996年,上海市人民政府给毛远新全家分配新居入住,毛远新的工资也从最初1993年的600元逐渐加到了2001年的1600元。[8]

2001年2月,毛远新退休,按《高级技术职称标准》每月领取养老金1080元,并因为父亲为革命牺牲的关系而享受烈属待遇。[8]

2012年10月,以毛泽东侄子李实的身份,来到河南省淅川县参观南水北调工程,淅川县委的多名官员陪同参观。[9][10]

2013年12月,在湖南举办的毛泽东诞辰一百二十周年纪念活动上,毛远新高调参加,并和刘思齐李敏李讷毛新宇在前排就座。

个人生活[编辑]

1972年,毛远新和全秀凤在上海市西区的一幢楼房结婚,全秀凤是上海市一家工厂的工人。[2] 1977年1月,女儿李莉出生,毕业于上海大学美术学院聋哑人成人教育大专班。[8]

余汝信:《陈锡联回忆录》的弦外之音

    2012-02-27 14:05:39字号:A- A A+来源:六十年代
    关键字:文革陈锡联赖传珠宋任穷

    文革十年,陈锡联主政东北五载。当其时(文革中及文革后),能进入中央核心圈子长达十年以上,连任第九、十、十一届中央政治局委员(未包括候补委员)而屹立不倒者,仅为五人,即两位元帅—叶剑英、刘伯承,两位上将—陈锡联、许世友,加上一位李先念而已(后三人同为出身于鄂豫皖红四方面军而文革中又长期得毛庇护,毛用人之道奥妙之处,有时确值得后人好生揣摩)。陈于1999年6月去世,今年1月,根据其生前口述整理、记录其一生经历的《陈锡联回忆录》出版。初览此书,以为文如其人,四平八稳,未得惊奇。及后再三细读,方察内中亦别有深意,不过,须十分留心,才能品味出来。

     

    一、“陈赖首长”

     

    建国后自1950年10月到1959年8月,陈锡联在京担任军委炮兵司令员,风平浪静地过了九年。

     

    “1959年8月,总政负责干部工作的徐立清同志给我透风,说准备变动我的工作,让我到东北去。一天,主持军委工作的林彪找我谈话,说现在中央确定,要你到沈阳军区当司令,你准备一下,尽快去报到。”[1]

     

    林彪为什么要陈锡联到沈阳,陈没有说明。实情是,1959年7、8月间的庐山会议,宣称彭德怀反党外还有一个“军事俱乐部”,副总参谋长兼沈阳军区司令员邓华上将,涉及其中。9月,中央正式撤销邓华职务,未知何故,平日与心高气盛的邓华不大咬弦的军区政委周恒上将,此际却也受到牵连,被免去职务并调出军队系统,降为有职无权的辽宁省委书记处书记。故此,当年10月,陈锡联被正式任命为沈阳军区司令员,人称“赖胖子”的北京军区政委赖传珠上将,同时调任沈阳军区政治委员。

     

    自朝鲜战争结束,志愿军全部返国之后,沈阳军区辖下共有八个野战军的编制,为当时十三个大军区中拥有部队、兵员最多者。陈说:“东北地区是我国主要的工业基地,是首都的屏障,与苏朝接壤,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沈阳军区部队多,许多老部队战功卓著,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光荣的革命历史传统。我到东北工作,深感责任重大”。[2]

     

    赖传珠是井冈山上下来的,论资格比陈还老。虽然,陈是中共第八届候补中委而赖未进入中央委员会,但在1959年11月新调整的沈阳军区党委内,赖排名于陈前,赖为军区党委第一书记,陈为第二书记。陈不仅对此安排表示服气,且时时处处表现得对赖十分尊重,“‘陈赖首长’是军区的同志们对我们两个人的习惯称呼,在他们看来‘陈赖’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 [3]

     

    “1965年12月14日,赖传珠政治委员患急性黄胆萎缩性肝炎住院。接到报告,我立即返回军队。赖传珠同志在战争年代3次负重伤,解放后又长期负重工作,积劳成疾,不幸病倒。为了挽救他的生命,我们请了北京及军内外十几位专家和医务人员来沈阳诊治。尽管用尽了一切办法,终因回天无力,1965年12月24日,赖传珠同志因急性肝功能兼肾功能衰竭,病逝在工作岗位上,终年55岁。

     

    “赖传珠同志的不幸逝世,是我党我军的重大损失。中央军委特致唁电表示哀悼,并对赖传珠同志及沈阳军区的工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指出:‘这几年,沈阳军区各项工作成绩突出,尤其政治工作搞得好,是和陈锡联、赖传珠同志分不开的’。

     

    “我对赖传珠同志的不幸去世感到非常难过,为失去一位好搭档、好政委而哀痛不已。赖传珠同志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跟随毛主席上井冈山,是一位资格很老的同志。他年长我5岁,我们在一起工作,配合非常默契,彼此非常信任,相互非常支持,步调非常一致。……正是在我和赖传珠同志紧密团结的影响下,我们军区领导班子非常团结,进而带动军区各级领导班子都非常团结,上上下下工作劲头很足,办事效率很高。

     

    “为了表达我对赖传珠同志不幸逝世的悲痛心情,我专门写了悼念文章:‘我和他在一起工作,始终感到非常亲密,非常融洽,非常合拍’”。[4]

     

    前面有四个“非常”—“配合非常默契,彼此非常信任,相互非常支持,步调非常一致”,后面是三个“非常”—“非常亲密,非常融洽,非常合拍”,前后七个“非常”,凸显出陈赖关系非同凡响的“非常”!

     

    二、陈赖关系衬映下的陈宋关系

     

    陈锡联忆述至此,太着痕迹,笔者感到他是有意着力褒扬赖而去冷落另一个人,这“另一个人”,就是——宋任穷。

     

    陈锡联调至沈阳军区的翌年9月,中央政治局决定重新设立华北、东北、华东、中南、西南、西北六个中央局,其中,东北局代表中央领导黑、吉、辽三省党的工作,驻沈阳,调国务院二机部部长宋任穷任东北局第一书记。

     

    其时,遵循毛泽东“党指挥枪”的原则,各大区第一把手均兼任所在地大军区的党委第一书记、第一政委(或政委)。华北局第一书记李雪峰,1960年11月兼北京军区政委(未设第一政委),翌年2月,增补为军区党委第一书记;华东局第一书记柯庆施,前于1958年在上海局书记、上海市委第一书记任上即兼南京军区第一政委,1960年兼军区党委第一书记;西北局第一书记刘澜涛,1960年起兼兰州军区党委第一书记、军区政委(未设第一政委);而在军队兼职历史最早的是中南局第一书记陶铸和西南局第一书记李井泉,他们于1955年在广东省委书记和四川省委第一书记任上即分别兼任广州军区党委第一书记、第一政委和成都军委党委第一书记、政委(未设第一政委)。

     

    宋任穷是中央局一把手中唯一被授予过军衔的(1955年在军委总干部部副部长任上被授予上将军衔),惟未知何故,1960年他仅被任命为沈阳军区第一政委,迟至1964年沈阳军区召开第三次党代会时才经中央批准,任军区党委第一书记,比其他中央局一把手晚了至少三年。与此同时,赖传珠从第一书记降为第二书记,陈锡联从第二书记降为第三书记。[5]

     

    在叙述文革前那数年经历的回忆录第十五章“在沈阳军区(上)”里,陈锡联在谈及学雷锋题词时,仅有一处,也是全书唯一的一处,提及了“东北局第一书记、军区第一政委宋任穷同志”,[6]而在同一章里,提及赖传珠却不下二十处!陈不仅对赖推崇备至,对军区其他同僚,如副司令员曾绍山、曾思玉、肖全夫及副政委杜平也多处提及、赞扬,如称赞曾思玉“是个‘东北通’,对东北战区的地形、设防要点很熟” ,还称许其为“曾师傅”,又赞“曾思玉、肖全夫等同志顶风冒雪,奔驰在白雪皑皑的黑土地上”,唯独对宋任穷这位军区第一把手,陈却未着半字评价。

     

    陈、宋其实都曾在二野呆过,陈锡联更是二野有名的战将,曾任二野三兵团司令员,宋任穷建国后也曾在云南任二野四兵团政委。与陈不同,宋是典型的政工干部出身,在任华野第三副政委时就说过自己主要还是在地方从事支前工作,军内职务是挂名多于实际,任四兵团政委时,也是以云南地方工作为主。文革前,宋虽然名义上是军区党委第一书记、第一政委,但陈亲近出身于红一方面军——四野的赖传珠远胜于同在二野呆过的宋任穷,陈与赖抱成一团,等同一人,宋基本上对军区的事插不上手,难以过问,陈宋之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过节,两人心存芥蒂,还是在辽宁文革当中。

     

    三、文革背景下的陈宋关系

     

    1966年8月以后,沈阳地区红卫兵矛头首先指向的是辽宁省委,9月中旬,省委第一书记黄火青、第二书记黄欧东已先后被批斗。毛泽东此时还是保宋任穷的,当年8月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宋还被增选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67年1月,黑龙江成立临时最高权力机构——“红色造反者革命委员会”,周恩来让宋去参加,并安排其讲话表态,宋以后认为,周的用意很明显是想为他出来工作创造条件。

     

    1967年2月16日,“辽宁省革命造反派大联合委员会”(简称“辽联”)在沈阳宣告成立,宋任穷在成立大会上讲话以示支持。“辽联”以东北工学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等学生造反派为主体,思想较为活跃,得到了相当大一部分机关中下层干部和已经“站出来”的高级领导干部的支持。“辽联”反对沈阳军区 1966年下半年后对军内造反派和1967年1月介入地方文革后对地方造反派的压制,陈锡联在回忆录里提及的“炮轰延安里,火烧陈锡联”(延安里是军区领率机关所在地)、“打倒陈、曾、曾”(指陈锡联、曾绍山、曾思玉)恐怕也就是压制产生的反弹,随之成为“辽联”派主要的政治口号。[7]

     

    同年4月21日,东北局书记处发表“关于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三点意见’”,其主要内容为:1、最近进驻或冲进东北局机关的“东工红旗造反团”、“革命造反团”和“辽大红卫兵”是保守组织;2、他们进驻或冲进东北局机关是违反毛主席亲自指示的军委八条命令和中央2月21日的通知的,是非常错误的,希望他们按照中央军委八条命令和中央2月21日通知精神撤出;3、我们坚定不移地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坚决支持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坚决同他们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三点意见”引起了冲击东北局的较保守一派学生组织的强烈不满。5月4日,这一派组织在沈阳市人民广场召开大会,批判“三点意见”,会场上与保宋任穷的“辽联”派发生冲突,酿成流血事件。5月10日,冲东北局一派在沈阳南站前广场召开“辽宁无产阶级革命派联络站”(简称“辽革站”)成立誓师大会,声讨和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其在东北的代理人”,予头直指 “宋、马、顾、喻、徐”(指当时尚未打倒而又与“辽联”观点一致、受到“辽联”支持的东北局第一书记宋任穷、第三书记马明方、书记顾卓新、候补书记喻屏和辽宁省委书记处书记徐少甫)。

     

    6月5日,以辽宁大学“八三一”为主体的辽宁“八三一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简称“八三一”)成立。至此,辽宁地区三大派三足鼎立、相互抗衡的局面形成。三派观点鲜明:“辽革站”—“保陈打宋”;“辽联”——“保宋打陈”;“八三一”—— “既打宋,又打陈”。一般认为,“辽革站”是保守派,“辽联”与“八三一”是造反派,不过,“辽联”是造反派中较稳健一翼,而“八三一”是造反派中更激进一翼。

     

    “三点意见”使本应长于政治斗争手腕的宋任穷本人及其为首的东北局书记处事与愿违,陷于被动。虽然,宋于7月4日被迫以他个人名义收回了“三点意见”,但已于事无补。8月6日,中共中央作出“东北局停止对东北各省市领导的决定”,“决定”标志着毛、周在权衡利害后最终放弃了保宋,从此,辽宁以至整个东三省为年初已介入“三支两军”的沈阳军区所左右。

     

    1968年5月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联名发出“关于成立辽宁省革命委员会的批示”,决定省革委会主任由陈锡联担任。在省革委会委员中,军队干部占16%,地方干部代表占22%,三派群众组织代表占62%,虽然在人员构成上表面是“军干群”三结合且军队干部最少而群众组织代表最多,但实际上是军队干部主持了大局。

     

    自1968年后,正当盛年的陈锡联春风得意。这一年6月,经中共中央批准,正式免去宋任穷在沈阳军区的一切职务,三个月后,陈锡联任军区党委第一书记,这使陈不仅成为辽宁第一把手,而且名正言顺地成为支左部队遍布全东北的沈阳军区第一把手,实际上也就正式坐上了全东北的第一把交椅。1973年12月,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陈调任位置更显重要的北京军区司令员,一个月后,成为负责处理军委日常工作的军委六人小组成员,直至1975年2月成立军委常委会,为常委之一。同年1月,任国务院副总理。1976年2月2日,叶剑英被宣布停止主持军委日常工作,改由陈主持,10月,参与粉碎“四人帮”的行动,次年中共十一届一中全会再次当选中央政治局委员并再次担任中央军委常委。

     

    而自1968年,却是宋任穷比较倒霉的时候。说是“比较倒霉”,那是因为其在“走资派”中待遇尚不算差。早在1967年中,宋已被中央接到京西宾馆,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群众组织的剧烈批斗。1968年4月,宋虽被转移至条件较差的海运仓总参一所,但在5月辽宁省革委会成立的中央批示中,点了马明方、顾卓新、喻屏、周恒的名,却对宋是留有余地,没有点名。翌年 10月,又再疏散到辽宁39军“二五农扬”劳动,分配的工作是喂猪,农忙季节收庄稼,同时写交待材料,且不时被拉到沈阳、阜新、朝阳、凌源和大石桥等地批斗。在此期间,宋任穷可没有得到他曾任第一政委的军区部队的任何关照,以后的事实证明,这段日子给日后复出的宋心灵上留下了长长的阴影。[8]

     

    1974年9月,宋任穷回京,交中央组织部管理,虽然视为已被“解放”,但未有分配工作。文革结束后复出,1977年10月出任国务院七机部部长,次年12月十一届三中全会,接替胡耀邦出任中组部部长,掌控中央组织大权,地位渐见吃重。

     

    1980年2月的中共十一届五中全会,是陈、宋地位变易的分水岭。此次全会决定重新设立中央书记处,已是71岁高龄的宋任穷当选为中央书记处书记(仍兼中组部长),而陈锡联此际却被视为凡是派大将之一员,“根据党内外广大群众的意见,决定批准他的辞职要求”。自1968年后,陈、宋似乎一直都在暗地里较劲,而在他们人生的晚年,也似乎最终决出了胜负,后笑者,应该是宋任穷。

     

    四、“少壮派”的命运

     

    赖传珠最为沈阳军区的老人们所称道的,是思想开明,不墨守成规,放手培养接班人。因赖之故,自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一批四十余岁、抗战后参加革命的“三八式”干部,走上了正军以至更高的领导岗位。

     

    正军以上,如李震,1937年8月加入中共,1962年48岁提为军区政治部第二主任,两年后改任主任,再后于1965年提为军区副政委;李伯秋, 1936年入党(刚挨上“抗战前”的边),1938年参加中共抗日武装,1965年49岁提为军区政治部主任(接替李震)。

     

    正军级多人:

     

    田维新,1939年加入中共,1964年48岁由陆军第16军副政委提为军区政治部副主任;汪 洋,1937年加入中共,1964年46岁由陆军第16军副军长提为军长;

     

    王淮湘,1937年加入中共,1963年43岁由陆军第16军副政委提为政委;

     

    张 午,1937年加入中共,1964年46岁由陆军第23军副政委提为政委;

     

    于敬山,1938年加入中共,1964年45岁由陆军第38军副政委提为政委;

     

    李光军,1937年加入中共,1963年44岁由陆军第39军副军长提为第64军军长;

     

    张 峰,1939年加入中共,1964年42岁由陆军第39军副军长提为军长;

     

    陈绍昆,1940年加入中共,1964年43岁由陆军第39军副政委提为政委;

     

    刘光涛,1938年加入中共,1961年41岁由陆军第40军副政委提为政委;

     

    刘振华,1938年加入中共,1964年43岁由陆军第40军副政委提为政委;

     

    郭玉峰,1938年加入中共,1964年45岁由陆军第64军副政委提为政委。[9]

     

    李 震、李伯秋是1955年授的少将,田维新以下十一人,均由沈阳军区提名于1964年晋升少将。这一批“少壮派”军人,除李震、于敬山1966年调离沈阳军区,李光军、郭玉峰1967年分别随部调离或奉调中央机关工作外,其他各人在文革中继续受到陈锡联的重用。

     

    “珍宝岛作战前,军区班子只有我、政治委员曾绍山、副司令员唐子安、江拥辉、肖全夫、参谋长汪洋、政治部主任李伯秋7人,第三政治委员潘复生兼任黑龙江省革命委员会主任不参与军区工作。由于人员少,难以适应准备打仗的需要。1969年8月,经军委批准,调整充实了军区的领导班子,我仍任司令员、军区党委第一书记,曾绍山任政治委员、第二书记,潘复生兼政治委员。副司令员在唐子安(常委)、江拥辉(常委)、肖全夫(常委)后,增加了邓岳(常委)、刘永源、游好扬、张峰、汪洋(兼参谋长、常委)、吴习智(兼后勤部长)、汪家道(兼黑龙江省军区司令员)。副政治委员有李伯秋(辽宁省革委会副主任)、邹衍(常委)、陈绍昆(兼政治部主任、常委)、刘振华(兼旅大警备区政治委员)、李少元(兼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政治委员)、王淮湘(吉林省革委会主任)、刘光涛(兼黑龙江省军区政治委员)。调整后的班子成员,战争年代先后担任过兵团、军、师的领导职务,年富力强,富有作战指挥经验。1969年底至1971年初,田维新、汪洋、陈绍昆,刘振华先后调出、刘德才(兼旅大警备区司令员)、曾雍雅任军区副司令员,张午任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10]

     

    虽然陈锡联的回忆有不大准确处,如珍宝岛作战时期沈阳军区参谋长仍为肖全夫兼任,汪洋是在作战后(1969年8月)方调升为军区参谋长,另1969年江拥辉、肖全夫、李伯秋三人不仅是军区党委常委,且是党委副书记,王淮湘、刘振华亦为党委常委而汪洋却不是,[11]惟陈锡联提及这些当年的同僚、部属,口气显然是赞许的:“年富力强,富有作战指挥经验”。

     

    受到陈锡联肯定的这一批文革中军区的主要领导,凡红军时期入伍的,留在军队未到地方支左的,以后全都平平安安在军队安渡晚年,而凡抗战后参加革命而又奉派至地方支左一线者,日后却历终坎坷。如李伯秋,辽宁省革委会副主任、辽宁省委书记,曾绍山之后的辽宁第二把手,1977年3月停职审查后被开除党籍;王淮湘,吉林省革委会主任,省委第一书记,1977年已调任武汉军区副政委而被吉林地方揪住不放,终被勒令停职审查,后降级退休处理并开除党籍;刘光涛,黑龙江省革委会主任、省委第一书记,1977年后被令转业并降职使用;陈绍昆,国务院冶金工业部部长,1977年后免职,受留党察看处分。

     

    有老人说,这些人的处理,与宋任穷在文革中与军区结下恩怨,利用执掌中央组织大权以报一箭之仇多少有些关系。对李、王、刘、陈的处分是否含有个人恩怨的成份,我们没有事实依据,不好评论,但从宋任穷对“少壮派”之一的郭玉峰的态度,倒多少可以看出些端倪。宋在回忆录中提及郭时曾说道:“康生讲,郭玉峰是全军最优秀的军政治委员,因此把他调来当中央组织部的部长。康生从1970年起曾3次提名郭玉峰任中组部部长,第一、第二次都未获毛主席和党中央同意,第三次才被认可,可见当时中央和毛主席对郭玉峰任中央组织部长,并不是康生一提就同意的,而是有过较长时间的犹豫的”。[12]

     

    郭玉峰是陈、赖赏识提拔的干部,文革初,是军部地处辽宁本溪山沟里的陆军第64军政委,在经沈阳军区推荐、奉派至北京之前,与在中央工作的康生根本不认识更没有任何联系,郭是否优秀,只能是沈阳军区向中央的反映和评介,就算康依据沈阳军区的反映说过郭的好话,那也不能就此说明郭就是康生线上的人吧?总不能凭康生说过这么一句话就宣判了郭下半生的命运吧?而根据宋任穷的逻辑,却就是如此荒唐推断。

     

    据老人们说,1967年10月,郭玉峰奉命到京,本来说是到中央参与专案工作,后因原中组部业务组负责人、总政干部部副部长朱光要调回部队,要郭接任朱的职务(文革中,中共中央各部仅中组部没有采用军管形式,而是由军队派人组成业务组,为中组部最高临时权力机构,不是宋所说的部长),郭为人老实听话,到中组部是身不由己,以后在中组部的所作所为,也是奉命行事,并不见有故意整人、打击报复、落井下石、投机钻营之所为。到中组部后,曾三次给中央、毛、周去信要求回部队,委任为中组部部长后又为回部队事再次去函毛、周,均未获准。 1977年免职后,关系还在64军,直至1980年被令办理转业手续,未几被关进秦城监狱,翌年2月在陈云、邓颖超过问下得以释放,1983年被开除党籍,下放河北邢台安置,每月发给生活费150元,2000年因病去世。在“少壮派”中,郭可称晚景最凄惨者。

     

    对“少壮派”中上述一些人的晚年处境,有老人希望陈锡联向中央作实事求是的反映,不知陈说了没有,但即使他说了,估计也不起什么作用。陈能在回忆录中对他们的过往加以肯定,多少算是已尽本心,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

     

    五、备受质疑的三件事

     

    文革期间,陈锡联最备受质疑、为人诟病之事有三:一是指其与毛远新关系非同一般,被质疑将毛远新奉为辽宁以至东北的“太上皇”;二是辽宁的粮油副食品供应严重不足,陈被戏称“陈三両”(指每人每月限供三両食油);三是取代叶剑英主持军委工作。前两事发生在辽宁,陈在回忆录中略去未提,后一事发生在调京工作之后,陈在回忆录中作了解释。

     

    1976年2月2日,中共中央经毛同意以中发[1976]1号文发出通知,内容有二:一是经毛提议,中央政治局一致通过,由华国锋任国务院代总理;二是经毛提议,中央政治局一致通过,“在叶剑英同志生病期间,由陈锡联同志负责主持中央军委工作”。

     

    那正是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初期,叶剑英多少也受到猜疑,但又未能抓住他什么辫子,毛只好以生病为由让其“休息”,可是谁来接叶的“负责主持中央军委工作”呢?

     

    “当时,既是军委常委又是政治局委员的人有我、汪东兴、王洪文,张春桥等人。毛主席说陈锡联从小参加革命,会打仗,带过兵团,管过炮兵,国务院也有个职务,就让他管一下吧。中央开会的时候,我见到毛主席,主席当时眼睛不好,视力比较差,我就对主席说:我是陈锡联。主席拉着我的手说:你要挂帅啊。会议结束时,毛主席又拉着我的手说:你要挂帅啊。后来政治局开会,一致同意毛主席的提议。

     

    “粉碎‘四人帮’后的第二天,我就在玉泉山向中央写报告,要求不再主持军委的工作,还是请叶帅来主持。华国锋同志说,你这个报告先不要写,叶帅还要协助我处理国内的事情,军队的事情你还要继续管一下。他要我收回了报告。这样一直到1977年3月中央正式发文件,宣布叶剑英同志的身体已经康复,经中央政治局讨论通过,今后中央军委的日常工作,由叶剑英同志负责主持,陈锡联协助。

     

    “在我主持军委日常工作期间,经常向叶帅汇报工作,听取指示。叶帅也时常过问军委的事情,支持我的工作。

     

    “当时,一些同志由于对情况不了解,对我存在一些误解,说了一些批评、指责的话。我对此是能够完全理解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专门就这个问题作了说明,原来不了解情况的同志弄清了事情的经过,消除了对我的误解。记得有一次我在301住院,粟裕同志也在住院,他来看我,对我说:原来不了解情况,现在搞清楚了,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小平同志在找我谈话时也说:我是了解你的,你是没有野心的。”[13]

     

    陈锡联的能力,搞好一个军区大抵没有问题,但不足以主持军委工作。至于其以上“解释”是否能真正消除“一些同志”的误解,不知道。无论如何,这段事儿始终对其本人形象产生了负面作用,却是几乎可以肯定的,惟以今日眼光平心而论,陈当时的处境,大概也是身不由己的罢。

     

    至于陈在辽宁的两件事,沈阳军区的老人们另有说法,笔者听后觉得也有道理。

     

    先说毛远新一事。早于1967年1月,毛远新已是黑龙江省临时权力机构“黑龙江省红色造反者革命委员会”的负责人,此前,将黑龙江的造反经验传授至吉林延边,其伯父毛泽东本人对此举大为赞赏,批告周恩来:“总理:应当把延边反革命派手中的权力夺过来,请你布署一下。毛远新去延边工作一个月,那里大有起色。他今天去哈尔滨,如尚未走,可找他谈一下”。[14]

     

    1968年5月8日,中央同意成立辽宁省革委会,在中央的批示中,毛远新列名为副主任,排名第七。经查证档案资料,毛远新被安排至辽宁任职,并非沈阳军区或陈锡联本人主动提出,前于4月22日,陈锡联向中央、中央文革并军委办事组提交“关于筹建辽宁省革命委员会的初步意见(第二次修改稿)”,这是陈关于此问题的最后一个报告,共有三大点意见,提出了省革委会中地方干部、军队干部、群众组织代表的人选,其中完全没有提及到毛远新的名字。[15]

     

    不过话说回来,中央安排毛远新至辽宁任职,陈锡联当然是求之不得,这与“攀龙附凤”的想法大概没有什么关系,而是当时即使陈锡联这样高级别的干部,也难以捉摸透北京的所谓“中央精神”,有毛远新这样能直达天庭的人在身边,也就应无走错路之虞。

     

    陈锡联1973年12月调离沈阳军区,一个月后的翌年1月20日,军委突然任命毛远新为沈阳军区空军政委,不及一月(2月12日),又免前职再任命其为沈阳军区政治委员,后又由中共中央批准增补为军区第三书记,不过,其时李德生已到任军区司令员,这些帐无论怎样算已不能算在陈锡联头上。[16]

     

    再说“陈三两”之绰号(估计是“辽联”和“八三一”派封之)。辽宁是一工业省,城市工业人口众多而农业相当落后,文革前,粮油食品大多由外省调入。文革中,调入困难,造成供应紧张,加之陈为一赳赳武夫,经济工作从未沾手,很是外行,以此角度思之,由于客观原因他没有做好他所不熟悉的工作,也是情有可原,未可求全责备的了。(2004年7月,文革史读书札记之四)

     

    注释:

     

    [1]、[2]陈锡联:《陈锡联回忆录》(北京:解放军出版社,2004年1月),页405。 [3]、[4]同[1]书,页431—432。 [5]参见《中国共产党组织史资料》第五卷、附卷二(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2000)。 [6]同[1]书,页438。 [7]本文有关辽宁文革的进程,主要参考高峰主编:《中共辽宁党史大事记(1949.10—1989.12)》(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1995)、《中国共产党辽宁省组织史资料(1923—1987)》(沈阳,1995)及其它文革小报资料。 [8]宋这段时期的经历,参见其本人所著《宋任穷回忆录[续集]》(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96)。 [9]参见《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组织史资料》第四卷(北京:长征出版社,1995),沈阳军区部分。 [10]同[1]书,页448—449。

     

    [11]同[9]书,第五卷,页106, [12]同[8]书,页27。 [13]同[1]书,页474—475。 [14]《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页195。 [15]辽宁省档案馆存档,缩微胶卷档案号:501—5—27。 [16]同[9]书,第五卷,沈阳军区及沈空部分。 [11]同[9]书,第五卷,页106, [12]同[8]书,页27。 [13]同[1]书,页474─475。 [14]《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页195。 [15]辽宁省档案馆存档,缩微胶卷档案号:501─5─27。 [16]同[9]书,第五卷,沈阳军区及沈空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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