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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的遺願《豹變》熬了20年才問世
2023/03/12 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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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風靡華文文壇的大陸重要作家木心,生前曾創作多篇短篇小說,卻未能成書,木心的遺願之一,就是能夠將這些小說集結出版。木心好友、翻譯家童明為了完成他的心願,照木心原意集結成《豹變》一書,完整收錄16篇小說,近日在台灣出版。

木心既是作家,也是畫家,是首位畫作被大英博物館收藏的20世紀華人藝術家,文字作品更被選入美國大學文學史教材。童明是木心作品的英譯者,他表示,當初曾和木心討論小說集出版的細節,連中文版書名都已決定,《豹變》源自《易經》革卦:「大人虎變,小人革面,君子豹變。」君子豹變,是一段由醜變美、由弱到強的過程,這也是木心心目中藝術家的象徵。

作品傑出 大英博物館收藏

木心本名孫璞,1927年生於浙江烏鎮,文革時曾入獄,多達百萬字的創作被抄家全毀。1982年移居紐約,重新寫作,作品更被選入美國大學文學史教材。他也是首位作品被大英博物館收藏的20世紀華人藝術家,畫作曾在美國耶魯大學等七所美術館展出。 2006年木心返回家鄉浙江烏鎮定居,2011年辭世。

童明表示,成集的短篇小說分為兩種,一種是各篇自成一體,一種是各篇既相對獨立,又彼此相連的「短篇循環體小說」(short story cycle),《豹變》即是後者,「我和木心從1993年醞釀這個計畫,到今天已歷時20餘載。我向先生做過承諾,如今《豹變》終於面世,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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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錄16篇 了卻當年的遺憾

童明翻譯的英文版小說集《空房》(An Empty Room)出版時,出版社卻只收錄了13篇。印刻出版社編輯宋敏菁表示,當時木心身體狀況漸差,童明於是勸他退讓,讓英文版先出版。童明2010年曾帶英文版樣書到烏鎮給木心看,木心也很高興的說,「讓我看看這些混血的孩子。創作是父姓的,翻譯是電動床母姓的。」如今完整收錄16篇的《豹變》出版,也了卻了當年的遺憾。

宋敏菁表示,這16篇小說包含童年、少年、青年、中年的人生階段,也對應到戰前、二戰、戰後、1949年後,以及改革開放後的環境,有如木心自己的一生。例如其中的短篇〈地下室手記〉,便是1970年代木心於文革時在上海被囚禁數月,在陰暗的防空洞裡偷偷用紙筆寫下的作品,如今已模糊不清的原稿存放在烏鎮的木心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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