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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2011口傳普賢上師言教(上)
2011/09/15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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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很高興能夠給大家介紹,巴珠仁波切的這部大作——中文翻成《普賢上師言教》。在座大概許多人都知道,這是一部關於加行很詳細的教授。讓大家知道,仁波切是會在這次教授裡面把這部《普賢上師言教》的口傳的全部都講完。

因為這一本書本身非常詳盡,非常深奧,所以仁波切說他只能依照時間許可的範圍內,取出其中的精要部分跟大家講解。為什麼這次宗薩欽哲仁波切要講這本書,有兩個理由。


第一個也是主要的理由是,在藏傳佛教有個教授的傳統是口傳’——‘(音)。但很不幸,口傳的這個傳承,在這個時代裡正在慢慢慢慢的消亡之中。像我們這些現代人,既沒有時間,也沒有耐心。

仁波切為了維繫這個口傳的傳統,所以這次想要把《普賢上師言教》整本的口傳傳給各位。

口傳為什麼那麼重要呢?因為佛教徒都是跟隨一種正確的見地,這種正確的見地就是告訴我們:因、緣、結果。這種正確的見地是佛教徒所跟從的。

我們所謂的修道,實際上就是要創造一種,以致讓你得到成佛的結果

因、緣、結果為什麼可以運作,產生力量?因為它們互相之間是有相當的關係在;這就是為什麼因緣結果之間有正確的關係是那麼的重要,也就是我們中國說結上正確的緣是那麼重要。(正確的因,有正確的緣,就有正確的果)

就算你今天煮熟枚雞蛋,也必須關係到正確的,如果在煮蛋的時候,因和緣都沒有具足,沒有聯繫在一起,那你煮的這枚雞蛋的結果就不是你所期望的。

所以結的這個緣,實際上是需要投資我們的時間,我們精力的。

所以當仁波切口傳這整本書給你的時候,實際上你就是結了與這本書、這個教法的創始者的因緣。

尤其是這本《普賢上師言教》,因為它是由吉美嘉威紐固在他的上師吉美林巴的授意下,寫下來的。

然後,吉美嘉威紐固有兩位最主要的學生,其中一位是巴珠仁波切。當然,後來巴珠仁波切又把他老師的教授完完整整的寫下來。

如果你瞭解藏文的話,這個《普賢上師言教》的原文實際上是用非常美妙的地方方言寫的。

雖然在那個時代沒有mp4,沒有現代這些錄音裝置,但是任何一個人,你讀了這本書,你實際上可以當作是親自從當時的大師口裡聽到他們教授。

在間接上來說,因為吉美林巴教授的來源,是來自他的老師龍欽巴。所以這個聯繫,可以讓你最終追溯到、聯繫到普賢王如來。

當然這本書的書名《普賢上師言教》可以有很多種解釋的辦法,其實一個最實際的解釋的辦法是這本書的作者巴珠仁波切指出來的,說這本書的內容全部都是我的老師吉美嘉威紐固他親口講的。

這本書或這個教授是從吉美林巴傳給他的學生——吉美嘉威紐固,然後——再傳給巴珠仁波切——然後,巴珠仁波切傳給他的弟子——然後傳到宗薩欽哲仁波切的一些老師;比如說頂果欽哲仁波切、敦珠仁波切、紐珠堪布(音)、鄔金活佛(音)——然後再傳給仁波切。現在又由仁波切的口中傳到你的耳朵裡。


仁波切這次教授的形式是:他知道什麼,想起什麼就會講,其他的時候就聽他口傳。

這本書的名字,最前面其實是大圓滿的什麼什麼的意思,所以如果你問仁波切這次是叫大圓滿嗎?仁波切會非常肯定的說是,我是在教大圓滿

大圓滿就像是眼球一樣,如果你捏在手中,這東西沒有什麼了不得的。

如果你放回它原來的地方,它就會讓你看到很多很多東西,多到你根本沒有辦法處理的程度。

大圓滿同時又是絕對簡單的東西;其實不只大圓滿,任何佛陀任何勝義諦的教授,都是絕對簡單的。

因為它是這麼極端簡單,以致我們一旦想要去描述它的時候,就已經把這個簡單給摧毀了;有點像我們中國道家說的名可名,非常名

這個是超越一切的思想一切的言語一切的文字的真相。

仁波切他認為在印度,在中國,任何有關勝義諦的東西都是非常非常簡單的。這個不只佛教才這樣。

仁波切說因為他是佛教徒,所以下面講的可能有點佛教徒先入為主的觀念:

像大圓滿這種的教授,雖然本身非常非常之簡單,但卻對複雜完全敞開自己;並不會說因為大圓滿是簡單的所以完全把自己封閉起來、孤立起來。大圓滿是會完美的把簡單複雜調和在一起,展現出來。

也許你會聽過藏文說的嘛貢桑傑’——不需要修持而證得佛果。這種講法對於還沒有準備好的人來說就會誤以為那我什麼也不用修嘛,如果你執著什麼都不做就能成佛,那你就把自己封閉起來、孤立起來了。

而這種自我封閉和孤立其實是蠻不舒服的。

這種封閉和孤立基本像是坐牢一樣:把自己鎖在一個什麼都不做的概念裡頭,鑰匙又是自己吞掉,而且這是唯一的一條鑰匙。所以你整個人就困在這種封閉和孤立的狀況裡面。
這種情況你沒有辦法真正的享受它——因為你很想從這個狀況中跑出來。而唯一能跑出來的辦法你只好上大號,看看能不能在裡面找到鑰匙(笑聲),那樣子做其實是蠻複雜的。
仁波切講這些,是因為他知道有很多人非常珍愛大圓滿的這些字句,這些大圓滿的概念。

在某個層面上說,仁波切蠻喜歡大家對大圓滿的這種態度,蠻讚賞大家能夠被大圓滿什麼都不做吸引。

如果你偶爾的被什麼都不做吸引一下,這是一回事;但是你真正的能夠把什麼都不做這種見地,運用在生活中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時刻,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為我們有非常強大的習慣’‘串習’“一定要做什麼
所以我們第一個需要得到的心態是我不想再做什麼了;否則的話,大圓滿的見地就好像可供你娛樂的佛教哲學書籍一樣,偶爾拿出來看一看,給你哲學娛樂上的答案和滿足感後,又把它放回書架上。

這種哲學上的答案會給你滿足的感覺。但是這種因為某個答案而滿意的感覺,並不表示你已經改變了;你還是原來那個樣子,只不過你感覺滿意了。

這種所謂的一點用都沒有。

所以你最先要發展出什麼都不要做

為了要做到這點,你要對習慣想要做什麼的狀態生起出離心;因此,你必須要看到糾纏想要做什麼的這種習慣狀態有什麼過錯?過錯是什麼?

如果我們把前面所講的精髓總結的話,你可以說《普賢上師言教》實際上是非常有系統的,用一步一步、非常實際的方法,來教你對第一個想要做什麼習慣狀態產生非常不舒服、非常厭倦的感覺;從而真正渴望什麼都不做的狀態。


為了大家要聽好這次口傳和教授,依照書本仁波切要提醒各位兩個發心。

關於發心,都必須要非常廣大的。這個很大,是真正的大,是那種大到你想像不到的廣大。

基本上就像是你計畫建造直通月亮的天梯那樣廣大,一般人是不可能想到要發這種大心的。

對一般人來說廣大的發心就像:能夠征服世界,或者臉書上有一百萬個粉絲、或者較比爾蓋茨還富有七倍,而這些計畫相對於天梯就顯得渺小多了。但雖然這些計畫很小,如果想要達成,已經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實際上我們多半人只希望有個不錯的家庭,銀行裡有點存款,即便是這種更小的目標,有時候也不容易做到。

對於佛教徒來說,我們所謂發心非常非常的大,這個就是發菩提心。就是希望我們認識的,不認識的眾生都能夠解脫。

實際上,就算你想讓你家裡的某一個人一直變得更好更快樂,為此你投入了五十年的時間和精力,但都沒辦法做到;哪怕是為一個人也做不到。

而我們發心不只是想讓他快樂,我是想讓他成佛,並且是他以外的每一眾生都是。這種發心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任何我們做的事情,你來聽一個教授,你點一盞燈,你供花,所有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希望一切眾生能夠解脫這個目的而做。

如果你問仁波切我想那麼大的發心,又有什麼用處呢?大概是為了修自私心吧。

當然,這的確是修心的一個方便法門。但發心其實還比只是修心這層面大得多:

正因為你有這種很大的發心,所以已開始使得你逐漸慢慢的習慣這種無量的、沒有邊際的空性

我們考慮一下一切眾生,這個一切是什麼意思?對某些人來說,所有就是三個,或者一個就是所有,或者對某些人來說成百上千還不夠。所以廣大無量的發心對所以大乘行者來說是很重要的。


發心除了廣大的這一部分,巴珠仁波切還說到三種殊勝:

你做任何事情,尤其是做了善行,第一個,做的時候要有菩提心,基本上是希望能讓一切眾生能夠解脫

當你在做這個善行,譬如你在聽教授;你要時時的提醒自己所做的善行有空性層面;至少能提醒自己無論你做的善行是什麼,它都是如夢如幻,像海市蜃樓一樣。

這種提醒非常重要,幾乎像是做善行的防毒機制一樣。

我們生活中其實有很多的挑戰,比如當別人踩到我們的腳趾頭,或有人妨礙我們修持的時候,我們因此生氣;但你有這種防毒機制,你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象,那不愉快的事就不太容易形成為你的挑戰,至少你不會把這些不愉快的事情誇大,把自己弄得越來越火。

還有很多時候,我們在做好的事情,其實是在增加了我們自己的驕慢——因為我們總覺得說做這件事,是出於我的好心,是出於我的慈悲,這實際上已經在增加我們的傲慢而毫不自覺。

如果你能億念說:即或我是在用最好的發心來做一件事情,但在勝義諦裡面,這些都是幻象。那麼會打擾到你狀況的就會少很多。

最後,為了增加發菩提心心億念空性的功德,做回向

不管怎麼說,這是第一個發心。就是三種殊勝。..未完待續.. 

文章截取於精神文明(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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