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問天】:(七十四)
紫嫣如坐針氈的看著方維。
「你很生氣吧?」紫嫣小聲的問。
「我該生氣嗎?」方維溫和的說。
「那些誹聞報導…。」
「既然是誹聞,又何必當真?」方維的表情莫測。「除非那不止是誹聞。」
「你一定要這麼冷靜嗎?」紫嫣歎了一口氣。
「難不成我要大吼大叫嗎?」方維好笑的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紫嫣尷尬的說。如果換做是默奇哥,早就怒不可遏地找對方算帳了,…我在胡思亂想什麼?為什麼老想著默奇哥?
「紫嫣,還有六天就要舉行婚禮,妳的心情怎麼樣?」
「亂七八糟。」紫嫣喃喃自語。
「妳說什麼?」方維沒有聽到她的話。
「沒什麼。有點緊張吧。」紫嫣淡淡的說。
「我可能比妳更緊張。」方維的神色很複雜。
「為什麼?」
「都在期待最後一秒鐘。」
「最後一秒鐘?什麼意思?」默奇哥也提過『最後一秒』,這兩個男人還真有默契。紫嫣心想。
「妳…到時候自然會知道。」方維猶豫不決的回答。
「打啞謎嗎?」紫嫣笑了笑。「最近身邊的人,都好像跟我打啞謎似的神秘兮兮。」
「也許大家都不希望給妳壓力吧。」
「但壓力還是好大。」紫嫣喝了口法式玉米濃湯。
「因為結婚的事嗎?」
「雜七雜八都有。」因為默奇哥也要結婚。
「我們什麼也沒去準備。」方維語重心長。
「要準備什麼?婚紗和婚戒而已嘛。」紫嫣心不在焉的說。「訂婚時不也是準備這樣嗎?」
「妳都不想買些新傢俱來佈置新房嗎?」
「你會去張羅,不是嗎?還有我媽咪也會幫我買一堆手飾品,我還需要忙得不可開交嗎?」紫嫣聳聳肩。
「妳比訂婚時還要來得無所謂。」方維凝視著她。
「你在埋怨我嗎?」紫嫣再心不在焉,也聽出方維不尋常的語氣。「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事?」
「沒有。」方維的笑容很勉強。
「如果我做錯讓你不高興的事,我向你道歉。」紫嫣認真的說。「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
「我知道,妳是個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傷害別人的女孩子。」方維點點頭。「妳永遠都不需要向我道歉。」
「謝謝你一再地包容。」紫嫣低聲說,心底滿是歉意。
「愛是尊重、包容與祝福對方,而不是放棄愛對方。真的是很經典的話。」方維似乎頗有感觸的說,
「是你朋友說的,我還記得。」
「我已經搞不清楚,他究竟會是我的朋友還是情敵。」方維喃喃自語。
「你在自言自語些什麼?什麼朋友情敵的?」紫嫣一頭霧水的問。
「沒什麼,只是有點已經落敗的感覺。」方維歎氣。
「什麼事情落敗?公司的事嗎?」紫嫣更不解。
「就當是公司的事吧。」方維停頓了一下才微笑回答。
「古古怪怪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就當是。」紫嫣嘀嘀咕咕的說。「真是有聽沒有懂。」
「妳還真會押韻。」方維笑了起來。
「我還會寫詩作詞呢。」紫嫣白了他一眼。
樓上站的是默奇和文卓。
「學長,你什麼時候養成看別人用餐的嗜好?」
「紫嫣不是別人,我也不是來看她用餐的。」
「那我們一直站在這裡是欣賞風景嗎?」
「由這裡看下去,風景也挺美的。」默奇笑了笑。
「我看你眼中的『風景』,也只有
「你不覺得紫嫣很美嗎?」
「
「喔、我忘了叫你自己先點餐來吃。」默奇幽默的說。「你應該還知道自己想吃什麼吧?」
「真幽默。」文卓嘟嚷著。「這句話應該是由我來問你才對,還是你已經『秀色可餐』的吃飽了?」
「紫嫣的確『秀色可餐』,只可惜沒有坐在我面前。」
「你的思春病,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思春病?真是個好名詞。」默奇微笑。「等你思春病發作了,你就會知道我還算小兒科。」
「看你為愛瘋狂了十幾年,我已經對愛情免疫了。」文卓一付天快塌下來的表情。「你還敢說是小兒科,我看是精神科還差不多。」
「現在是幽默時間嗎?」
「是與不是,有差別嗎?」文卓客氣的問。
「去吃你的午餐吧。」默奇微微一笑。「省得你說我虐待員工。」
「你不吃嗎?」
「我另有打算。」
「又要分派一堆我搞不懂的差事給我囉?」
「能者多勞嘛。」默奇眨眼。
「與你相比,我絕對不是能者。」文卓趕忙說。
「有這麼苦不堪言嗎?」默奇好笑的問。
「如果你不這麼神秘兮兮,可能我會好過些。」
「不用再神秘兮兮了。」默奇喃喃地說。「等你先用完午餐再說。」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再耐心個幾小時吧。」
「我就知道,你專門吊人胃口。」文卓埋怨道
<<待續>>
小黛草筆
【濱海-好聽輕音樂】


- 1樓. 冠慧~2014/05/03 10:48問安
劇情 愈來愈 不錯

小黛 於 2014/05/05 14:16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