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問天】:(六十五)
子翔與素晴坐在角落,看著默奇與文卓朝他們走過來。
文卓這才恍然大悟。
「來很久了嗎?」默奇輕鬆的問。
「剛到。」素晴微笑。
「開火吧,子翔。」默奇已向酒保打過招呼。
「出去打一架如何?」子翔沒怒反笑。
「這恐怕不行。」默奇一本正經的說。「這套阿曼尼西裝很貴。」
「看來你根本滴酒未沾嘛。」子翔喝了口Jin Tonic,慢條斯理的說著。「是葡萄汁對吧?」
「很像紅酒不是嗎?」
「你的精湛演技是從那學來的?比大學時更勝一籌。」
「巴黎是個好地方。」默奇微笑。
「真想揍你幾拳。」子翔笑道。「但怕某人會宰了我。」
「請問我得罪你了嗎?」
「好問題。」子翔瞪著默奇。「你不能先打聲招呼嗎?在巴黎時,你也沒有如此離譜的揮霍。」
「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揮霍的嗎?」默奇聳肩的啜了一口82年的紅酒。「你該喝喝這年份的紅酒,很不錯。」
「你少來。」子翔仍然倒了一杯紅酒。「請問
「喂、哥兒們,這裡有女士在場喔。」默奇笑了笑。「至於那條鑽鍊嘛,不知道是誰掉在攝影棚的,兩年了卻都沒有人來認領,我就順手沒收了。」
「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星期,我家的客廳,早晚都像颱風過境?」子翔嚷了起來。「滿地撕碎的報章雜誌不打緊,連液晶電視也快不保了。」
「為什麼?」
「你還敢問為什麼。」子翔睨了默奇一眼。「那個颱風的名字叫『孟紫嫣』,威力超強超恐怖的。你故意刮起這陣颱風的,不是嗎?」
「是這樣嗎?那陣颱風很精采吧?」默奇莞爾一笑。
「始作俑者的是你,你還一付事不關己的模樣。」
「始作俑者的是紫嫣不是我。」默奇落寞的說。
「你們都錯了。」素晴微笑插嘴。「始作俑者的是蜜雪兒小姐。」
「妳真的每次都能一針見血。」默奇看著素晴,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所以為了激起紫嫣對你的在意,你才會故意每天都製造驚人的誹聞,對嗎?」素晴回望默奇。
「累的可是我。」文卓有感而發。「除了每天陪著學長團團轉之外,還得應付來自四面八方的媒體,根本沒有一天是可以好好睡一覺的。」
「想放長假是不是?」默奇幽默地問。
「一點也不好笑。」文卓埋怨著。「給點真正幽默感嘛。」
「請問你的A小姐與P小姐的遊戲還要玩多久?」子翔沒好氣的說。「我再這樣早晚被疲勞轟炸,遲早會英年早逝。」
「那就直接宣佈結婚日期好了。」
三個人全驚訝的望向默奇。
「你要和誰結婚?」三個人異口同聲問。
默奇喝著紅酒,但笑不語。
方維看著悶悶不樂的紫嫣許久。
「妳怎麼了?」
「沒什麼。」紫嫣無精打采。
「有什麼心事?是因為賀默奇最近的驚人誹聞嗎?」
「嗯。」紫嫣根本沒聽到方維在說些什麼。
「妳一定相當在意吧?」
「嗯。」
「妳還有時間來考慮是否願意嫁給我。」
「嗯。」
「紫嫣。」
「什麼事?」紫嫣這才回過神。「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方維低頭攪拌著咖啡。
「你怎麼了?我剛剛有說錯什麼話嗎?」
「沒有,妳沒有說話。」方維抬頭微笑。
「對不起!最近我一直心不在焉的。」
「沒有什麼好道歉的。昨天有人告訴我,愛是尊重與成全對方的一切決定,但絕對不是停止愛對方。」
「誰這麼偉大啊?」紫嫣淡淡的說。
「一個對愛情比我更執著死心塌地的男人。」
「你的朋友嗎?會不會是唱高調?」紫嫣啜了一口咖啡,心裡想著:我會不會咖啡過量啊?默奇哥早晚都派文卓哥送一杯加鮮奶的榛果咖啡來。默奇哥在想什麼?算了…他忙著與女人夜夜春宵呢。「可惡的渾蛋。」
「妳在罵誰…可惡的渾蛋?」方維一頭霧水。
「沒有啦。」紫嫣窘困的微笑。「我是說…你的朋友會不會是在唱高調?」
「我想他…應該不是唱高調。」方維平靜的說。
「反正你的朋友,我也沒認識幾個。」紫嫣順口說。
此話一出,兩個人全都愣住了。
的確是蠻奇怪的,兩人訂婚已有兩年多,而彼此的生活圈卻從來沒有過交集,除了每天會共進午餐之外,約會的次數幾乎可以算得出來。
微妙的氣氛圍繞在他們之間。
「妳的朋友…我似乎也只認識何筱嵐與賀默奇。」方維緩緩的說。「勉強算的話…再加上個易文卓,連盧平是誰我也沒見過。」
「不談這個。」紫嫣覺得這個話題很尷尬。「這個不重要。時間也很晚了,我想回家休息、」
方維沉默的點點頭。
<<待續>>
小黛草筆
【牧神的夜宴-心靈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