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買房的焦慮,比我想像的更深
其實我不是突然想買房。
只是某天滑著手機,看著房價一間比一間高,身邊朋友一個個開始交屋、裝潢、開箱新生活,我才發現原來「買房」這件事,已經默默被放進了人生的待辦清單裡。
32 歲,工作穩定,收入不算高但也不至於過得辛苦。理論上,我應該可以開始思考「擁有一個自己的空間」。但每當真的點開房屋網站、認真看起物件時,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期待,而是一種很難形容的焦慮。
不是怕買不起。
而是怕買錯。
怕看不懂行情,怕被房仲牽著走,怕簽下合約之後才發現自己當了盤子。
畢竟,那不是幾萬塊的消費,而是可能綁住我 30 年人生的決定。
也就是在那樣的心情裡,我開始了我的看房之路。只是沒想到,看著看著,我最大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房子,而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出一個「清醒的選擇」。
看房看了半年,我才發現自己其實一直「被牽著走」
真正開始看房之後,我才知道,現實和想像差很多。
一開始以為,只要多看幾間、多比較,自然就會慢慢懂。但實際走進市場後,才發現自己像個完全沒有地圖的新手,站在資訊量龐大的叢林裡,只能依賴帶路的人——而那個人,通常是房仲。
每一次看房,流程幾乎都一樣。
房仲熱情介紹、語速很快,講了很多專業名詞;我一邊點頭,一邊其實只聽懂一半。
當我問到價格時,常聽到的是:
- 「這間最近詢問度很高。」
- 「屋主其實不太願意再降。」
- 「如果你真的喜歡,要快一點決定。」
那些話不是不能聽,但問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判斷真假。
我不知道什麼叫合理行情,也不知道出價該從哪裡開始,更不知道對方說的「很多人排隊」,到底是事實,還是壓力。
最挫折的是,有一次我真的鼓起勇氣出了價。當下其實非常慌,幾乎是被氣氛推著走,只覺得「不要錯過」。
但回家冷靜下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開始懷疑:
我是真的做了理性的決定,還只是因為害怕而妥協?
那段時間,我常常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
不是因為房子難找,而是因為我逐漸意識到
在這場買房的過程裡,我幾乎沒有掌握權。
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不懂,真的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真正讓我清醒的,是一個很普通的晚上。
那天看完房回家,我打開電腦,試著把今天談到的價格輸進房貸試算表裡。原本只是想「大概看一下負擔」,結果數字一跑出來,我整個人愣住。
只要成交價差 100 萬,30 年下來,利息加一加,實際支出可能差到 150 萬、甚至更多。
而這個「差距」,很可能只是因為我不會出價、不會談判、不知道怎麼判斷行情。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一件事:
這不是省不省錢的問題,是我未來三十年人生,會不會因為現在的無知而多背上一大段壓力。
以前我總覺得,買房就是存夠錢、找到喜歡的房子、勇敢簽下去。
但那天之後,我開始意識到
如果我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那麼我簽下的,不是夢想,而是一張我根本看不懂代價的合約。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不再只是「隨便看看房」。
我開始很認真地想: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一個普通人,在這個市場裡,不要那麼被動?
我開始瘋狂查資料,然後遇見了「談判大叔房產剎價學」

從那天之後,我幾乎是用「研究論文」的方式在研究買房。
通勤的時候滑文章、睡前看影片、假日爬論壇,搜尋紀錄裡滿滿都是:
- 買房 談判技巧
- 首購族 出價
- 房仲 話術
- 怎麼判斷合理房價
- 買房 不要當盤子
但越看,其實越焦慮。
有些內容講得很誇張,動不動就是「這樣談現賺 300 萬」;
有些則是太投資導向,討論的是多間房、槓桿操作,對我這種只想買一間自住的人來說,距離感很重。
我想找的,其實不是致富方法。
而是一套能夠保護自己的基本邏輯。
就在那段時間,我看到了「談判大叔房產剎價學」的分享。
吸引我的不是什麼「保證砍價」的標語,而是他一直在講的一件事
買房不是比誰厲害,是比誰清醒。
他分享的內容,不是教人怎麼耍手段,而是拆解市場結構、分析房仲行為、教你怎麼判斷局勢、怎麼設定自己的底線。
那種感覺比較像是:
不是把你變成很會殺價的人,而是讓你不會輕易被牽著走。
我印象很深的是,有一句話我看到時停下來想了很久:
「談判不是為了贏對方,是為了不輸自己。」
那一刻,我第一次覺得
也許,這不是一堂教人「變得強勢」的課,而是一堂教人「變得清楚」的課。
其實報名之前,我內心是很猶豫的
老實說,按下報名之前,我掙扎了很久。
不是因為費用,而是因為心裡會忍不住懷疑:
會不會又是一堂講得很好聽,但實際用不上場的課?
會不會只是把網路上看得到的東西整理一下,然後包裝成課程?
畢竟,市面上「買房課」、「投資課」真的太多了。
每個都說自己很專業、很實戰,但對一個只想好好買第一間房的人來說,風險其實很高。
那時候的我,其實心裡很簡單。
我沒有期待自己上完課就變成談判高手,也沒有幻想可以馬上砍個幾百萬。
我只是希望
當我再走進接待中心、再坐在房仲面前時,不要再那麼慌。
不要再只是一直點頭,卻其實不知道對方在講什麼。
不要再把人生最大的決定,交給一個我並不熟悉的人來主導。
最後說服我的,不是廣告,而是一個念頭:
如果我願意花幾千塊買一支手機、花幾萬塊出國旅行,
那為什麼,在攸關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買房決策上,我卻捨不得為自己多準備一點?
於是,我報名了課程。
那時候的我沒有想到的是
真正改變我的,並不是幾個談判技巧,而是整個看待「買房」這件事的方式。
上課之後,我才發現:原來買房真的「有邏輯」,不是靠運氣

課程一開始,其實沒有我想像中的「話術大全」或「必勝公式」。
反而是先從一件很基本、但我從來沒想清楚的事情開始
- 你為什麼要買這間房?
- 你的底線在哪裡?
- 你能承受的風險是什麼?
這些問題看似簡單,但當老師一步步帶著大家拆解時,我才發現,自己過去看房,幾乎都是憑情緒在走。
第一個讓我很有感的,是「出價其實是有策略的」。
以前我以為出價就是亂猜一個數字,再看屋主要不要接受。
但課程裡會教你怎麼從行情、物件條件、屋主狀態、銷售時間去推敲「合理區間」,
不是為了壓到最低價,而是為了避免自己一開始就站在錯誤的位置。
那一刻我才懂,
原來不是我「不會談判」,而是我過去根本沒有任何判斷基礎。
第二個很顛覆我的是對「房仲話術」的理解。
老師不是叫大家把房仲當敵人,而是教我們去看懂:
當對方說「很多人排隊」,背後通常代表什麼?
當對方一直強調「屋主很硬」,通常又是在釋放什麼訊號?
以前我聽到這些話,只會緊張。
上完課之後,我開始會在心裡默默分析:
- 這句話是資訊?還是壓力?
- 對方是希望我加速?還是希望我不要再談價?
最大的改變,其實不是技巧,而是心態。
我慢慢理解到,談判不是要讓對方難堪,也不是要變得咄咄逼人。
真正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能力在關鍵時刻,保持冷靜,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回應。
那種感覺很奇妙。
不是突然變得很會講話,而是內心開始有一種穩定感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真正讓我感覺到改變的,是下一次走進現場看房
上完課之後,我沒有立刻買到房子。
但我第一次清楚感覺到:自己不一樣了。
某次再去看房時,流程其實跟以前一樣
房仲介紹環境、講屋況、談到價格時,依舊說出那些熟悉的話:
- 「這間詢問度很高。」
- 「屋主其實沒有什麼空間。」
- 「最近成交價都在這個區間。」
但這一次,我心裡沒有慌。
我開始會注意他講話的順序、用詞的變化,也會回頭看物件本身的條件。
當對方強調「很搶手」時,我不再立刻緊張,而是很平靜地問:
- 「這間大概賣多久了?」
- 「前幾組客人出價到哪個區間?」
- 「如果屋主真的不考慮降價,那他為什麼還沒有成交?」
這些問題不是質疑對方,而是讓對話重新回到「資訊」本身。
我發現,只要你開始問對問題,現場的節奏就會慢下來,主導權也會慢慢回到自己身上。
那天看完房回家,我沒有那種「被掏空」的感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踏實的平靜
我知道自己沒有被推著走,也沒有因為害怕錯過而做出衝動的決定。
雖然那間房最後沒有成交,
但我心裡其實很清楚:
這次不是「失敗」,而是我第一次用清醒的方式,完整走完一次買房的過程。
後來我才發現,真正被改變的,是我看待「買房」的方式
回頭看,上課前的我,其實一直把買房當成一場考試。
好像只要答錯一題,就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好像只要慢一點,就會被市場淘汰。
所以我總是很急、很怕、很不安。
但上完課之後,我慢慢理解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買房不是競賽,也不是搶奪。
它是一個關於「選擇」的過程。
- 你有權利不喜歡這間房。
- 你有權利說「我再想想」。
- 你有權利拒絕不合理的條件。
更有權利,在任何時候,為自己的節奏負責。
以前的我,總覺得只要房仲講得夠急,我就該配合。
現在的我,反而會問自己:
這間房,真的適合我嗎?
這個價格,是我能安心承受的嗎?
如果今天錯過,我會不會其實鬆一口氣?
那種改變很細微,但很深。
不是我變得多會談判,而是我終於願意相信
自己有能力為人生這個重要決定負責。
如果你也是第一次買房,我會很真心想跟你說幾句話
其實寫到這裡,我腦中浮現的,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而是很多跟我一樣,正在焦慮、正在掙扎、正在努力存錢、努力找房的人。
如果你也正走在這條路上,我想分享三件我後來才懂的事。
第一,不要急著成交,先學會判斷。
市場不會因為你晚買一年就消失,但一個錯誤的決定,可能會跟著你很久。
第二,你不需要變成專家,但一定要有基本的思考能力。
不用懂到什麼法條細節,但至少要知道:什麼價格讓你安心?什麼條件是你不能妥協的?
第三,不要因為怕麻煩別人,就讓自己吃虧。
買房不是在交朋友,而是在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能夠溫柔,但也要有界線。
這些話聽起來很普通,
但對我來說,卻是用很多焦慮與不安換來的體會。
房子還沒買到,但我已經不再害怕了
現在的我,依然在看房。
還沒有交屋,也沒有裝潢開箱文可以分享。
但跟幾個月前相比,我最大的不同是
我不再每天被房價追著跑,也不再因為房仲的一句話就心慌。
- 我知道自己在找什麼樣的生活。
- 我知道自己能接受什麼樣的價格。
我也知道,當那一天真的來臨,當我坐在那張桌前簽下名字時,
那會是一個清楚、冷靜、為自己負責的選擇。
有人問我,上完課最大的收穫是什麼?
我總會想一下,然後回答:
不是我學會怎麼殺價。
而是我終於學會,在人生這個重要時刻,不再把決定權交給別人。
或許,這才是我從「談判大叔房產剎價學」帶走的,最珍貴的一件事。
立刻行動:不再被話術左右,讓你買得安心、賣得漂亮
買房這條路,從來不是比誰更會搶,
而是比誰能保持清醒。
市場資訊很多,話術也很多,
真正能保護你的,永遠不是運氣,而是理解。
如果你也希望在看房、出價、談條件時,
不再因為不懂而心慌,
而是能夠有條理地判斷、有底氣地表達立場,
那這堂以真實案例為核心的談判實戰課,會是一個值得考慮的選擇。
它不教你變得咄咄逼人,
而是陪你一步步建立判斷力、穩定感,
讓你在每一個關鍵時刻,都能為自己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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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合法使用新青安,又不踩政策紅線?
如果你看到這裡,其實心裡早就明白
問題從來不是你不夠努力,而是你一直在用錯的方法。頭期款不足,還能買房嗎?
太多人在買房時,因為不懂談判,被話術牽著走;社區管理品質,會直接影響居住體驗
在賣房時,因為沒有策略,只能不甘心地一退再退。退休後換屋,資金該怎麼規劃?
那些表面上「看起來順利成交」的背後,往往藏著巨大的損失,只是沒有人告訴你而已。銀髮宅與一般住宅差在哪?
談判大叔走過無數真實交易現場,看過太多一般人吃虧的瞬間,也看過學會正確談判後,人生徹底翻轉的案例。這套方法從來不是紙上談兵,而是用一場場真實交鋒換來的經驗總結——每一句話該怎麼說、每一個時機該不該讓步、每一個沉默背後代表什麼心理,都是可以被學會的。
你不需要成為銷售高手,也不必口才特別好。採光、通風、動線,決定生活品質
你只需要一套清晰的邏輯、一張可依循的地圖,以及一位真正懂市場的老師帶路。
這不是要你變得強勢,而是讓你在關鍵時刻不再委屈自己。真實案例分享:有人解約賠了多少錢?
不是教你佔便宜,而是讓你在重大決策中,能夠站穩立場、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撿賠售屋前,一定要做的三道檢查
如果你已經厭倦被牽著鼻子走,如果你想要一次真正掌握主導權的機會為什麼實際成數,常常跟當初預估差很多?
那麼,現在正是開始改變的時候。如果房價下跌,租屋族會更有優勢嗎?
給自己一個機會,跟著談判大叔,學會為自己爭取應得的價值。
老家有個叔伯,出生時趕上新中國成立的日子,當初叔伯爺本來想給他取名春林,讓孩子如樹苗在春天里茁壯成長。但經歷過戰亂的他,多么渴望祖國從此安寧,因此毫不猶豫給兒子取名“國慶”。 因蔣國慶和我爸年歲相仿,于是倆人成了形影不離的發小。他們一起上學,放學一塊找豬草,拾柴火,撿狗糞當肥料,幫襯家里。 有一次,老師教了一首《歌唱祖國》,國慶節全班要合唱表演,唱了幾遍,還有部分同學不會唱,老師就請唱得好的同學教別的同學。我爸帶頭高喊:“蔣國慶,唱歌愛國,上。”蔣國慶站起來,膽怯地說:“我還沒唱熟,明天教可以嗎?”“你的名字就是國慶,你必須行。”我爸又喊他快唱。他硬著頭皮唱了,沒想他聲音還不錯,老師表揚了他,喊他好好練習,并把班級領唱任務交給他。 沒想到,他這一唱,就愛上了唱歌,把班上不會唱的人一個個教會,大家齊心努力,最終歌唱比賽他們班得了全校第一名。后來,蔣國慶學習了很多贊美祖國的新歌,課余飯后都飄起他深情優美的歌聲。 在一次玩耍中,幾個小伙伴斗雞,他不知被誰碰了一下,被絆倒在石磨上,門牙磕掉了半顆。他大聲哭了,把大伙弄得不知所措,以為他摔得太痛了。他哭了半天,才說牙齒被摔斷了,關不住風沒法唱歌了。我爸說:“國慶莫急,我們想法幫你補顆牙齒。” 那時大家都窮,沒啥零花錢,閑暇之余他們就到山上割牛草,幾分錢一斤,賣給養牛戶;假期里就去采摘果子,然后賣了換錢。一次他們不小心捅了馬蜂窩,其他人趕緊用衣服床單裹頭,蔣國慶怕灑了床單里包的果子,只好雙手護頭,趴到一堆稻草里,手被馬蜂蜇了幾個包,痛得他咧著嘴。 經過大家的不懈努力,蔣國慶換上了假牙,國慶前他又開始教大家高歌了。“我愛北京天安門,天安門上太陽升。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引我們向前進……” 后來蔣國慶真的去當兵保衛祖國,他到過天安門,也守衛過邊疆。我爸在老家當會計,他們見證了改革帶來的日新月異,百姓生活步步高。如今他們老了,慶幸與祖國同歲,時常教育我們用行動愛國,繼續守護祖國的和平安寧。他們從心底流出自豪,“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條河,裊裊炊煙小小村落……”他們經常一起唱《我和我的祖國》,對祖國的愛唱不完…… >>>更多美文:心情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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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朋友和我說起代溝的苦惱。他說我們這輩子是勤儉節約慣了,凡事要精打細算的,該用的就用,該省的就省。可是現在有些年輕人就喜歡慣派頭,講面子。他與兒子常為些小事弄得很不開心。他有個小孫女,小孫女活潑可愛,也能唱歌,想給她買個電子琴,培養她對音樂的興趣。兒子提出,要買雅馬哈,最高檔的,低檔的不要!朋友說,還沒有學呢,為什么要買這么最高檔的,兒子的理由是沒有面子。這個面子,自然吹了。小孫女要上學了,朋友想給她買雙旅游鞋,兒子提出,非要買三百多元錢一雙的。小孩正在長身體,穿不到一年,鞋就小了,何必要買這么昂貴的!兒子的理由,也是要面子。于是,意見不合,不歡而散。這種事我也迂到的。還好與兒子沒有住在一起,能違避的就盡量違避。 改革開放多年,有些人的思想,也變得令人不安!用最昂貴的,吃最高檔的,穿最豪華的,這都是最有面子的事,這種觀點,我感到惡心,格格不入!社會總是要進步的,但也要碰到迂回曲折!但中華民族勤儉節約的美德,千萬不要被一些不肖子孫給糟蹋了。生活是有些提高了,但中華民族勤儉節約的美德不能丟!丟掉這些美德,那是要丟掉中華民族的精魂的。 我敬佩這么一位母親。她唯一的一個兒子留學日本時遭車禍而亡。失去兒子后,她沒有陷入悲痛中而不能自拔,而是毅然取出兒子的死亡賠償金,賣掉上海的住房,來到內蒙古科爾沁植樹,讓兒子的生命以另一種方式延續。你是一棵樹,無論站著還是倒下,都是有用之材……活著為阻擋風沙而挺立;倒下,點燃自己給別人以光亮。這才是真正的中華民族的精神。我希望我兒子從這些丑陋的面子觀中叛逆出來,做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 慈祥的外婆 文/家鄉竹林 外婆離世距今已經大約20年了,至今仍然讓人揮之不去的,是她老人家慈祥的面容和對我家關愛。盡管時光荏苒,斗轉星移,但這種思念卻與日俱長,穿越40多年的煙云,撫摸那段時光,腦海中不時閃現出外婆佇立在我上學路上,目送我消失在遠方的影子,如今物是人非,唯有寂寞的原野述說著昔日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在我的記憶中,外婆一直是個與人為善、吃齋念佛、與世無爭的好人。 外婆生有四女一兒,四個女兒中我媽是老二,但婚姻最不般配。不知當時是處于什么考慮,外爺非得讓我母親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這個人就是現在的我爸。在這個問題上,盡管外婆極力反對,支持我母親。但在農村男權社會,最終結果還是讓我母親嫁給了她看不上的人。導致了母親一生的艱難困苦,也使外婆直到去世仍然放不下的是她的二女兒。 母親秉承了外婆的性格,吃苦耐勞,任勞任怨。盡管當初她不愿意這門婚事,但當一切成為不可逆轉的現實時,農村婦女那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傳統理念就會主宰一個人的一生。母親勤快,干活麻利,父親性子特別的慢。直到現在起床穿衣需要近一個小時,上個廁所時間也長得令人難以想象。所以地里農活、家里家務常常是母親性子急,干得多,而父親則輕松得多。特別讓人惱火的是,父親一輩子幾乎從來不出門去搞個副業,增加點收入,貼補家用,一年四季就呆在家里,在生產隊時也就掙個工分。所以盡管母親精打細算,家里的生活仍然拮據窮困。父親掙錢本事不大,脾氣蠻大,動輒打罵母親,母親只能選擇偷偷流淚。或者去外婆家暫時避難。雖然母親從不愿把心中的委屈告訴外婆,但聰明的外婆從母親的舉止上還是能覺察到一切,母女二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一切都在不言中。外婆能做的只是給母親做些好吃的,把她偷偷攢下的私房錢送給母親貼補家用,讓母親回家時偷偷給我們兄妹帶些白饅頭,不能讓舅媽知道…… 小時候家窮,全靠外婆和姑媽周濟。母親沒上過學,是個大字不識的文盲。但她和外婆、姑媽一樣,積極支持我們兄妹讀書,希望有朝一日讓兒女能夠改換門戶。兒女可能是母親能夠維持與父親婚姻的紐帶,上學需要各種花費,雖然當時的學費不多,但錢很值錢的。所以上學費用有兩個途徑:姑媽給點錢、外婆偷偷給些錢。小學時在家門口上學,距離近,很方便。到了初中,全鎮只有一所學校,而且在離家很遠的十幾里以外,而學校距離外婆家很近。所以我們兄妹上初中時,為節省費用,母親去外婆家商量,希望能夠住在外婆家,讓我們兄妹少跑點路,并答應每月給舅家送點糧食(堵舅媽的口),外婆四個女兒中,只有母親境況最不如意,所以最操心的也是母親,愛母親也就更疼愛我們兄妹。所以外婆答應讓我們和她住在一起,開始舅舅和舅媽口頭也答應,等到我們來了不到半月,舅媽就借題發揮,有時當著我們兄妹和外婆的面就罵,我也知道,由于我們兄妹的到來,盡管外婆一直包攬舅舅一家人的一日三餐,舅媽就是看不慣我們兄妹在她家,本來晚上放學后我和外爺睡,舅媽打發兒子也擠到外爺的炕上,妹妹開始和外婆睡,舅媽就打發女兒也擠到外婆的炕上。外婆只能嘆息,因為這個家已經是舅媽說了算的時候。放學回到舅家,吃飯時我和妹妹兩個人老是忐忑不安、縮手縮腳,看舅舅家人的臉色。好在外婆疼愛我們,估計我們回家,就提前給我們舀上一碗飯端到她的房子,背過舅媽的監視,在她的柜子里給我們偷偷藏些饅頭,讓我們在上學路上充饑,她知道我們在舅家吃不飽啊!但又無能為力,只能采取這種方法把我們的饑餓減小。 一個月后,我們兄妹實在不愿遭人下眼觀,也為了使外婆少受舅媽的白眼,把在舅家的遭遇告訴了母親,母親潸然淚下,毅然決然去了一次舅家,和外婆商量了一下,把我們兄妹領回了家,讓我們一天三回跑步上學,一個單程十幾里,一個來回將近30多里路,我們每天早晨早早起床,母親給我們做好飯,就踏上新一天的上學之路 ,當時的學校作息時間很特別,早晨去學校早讀后上2節課,放學回家吃早飯,再去學校上4節課放學回家吃午飯,然后去學校上課和晚自習回家。來回奔波,雖然勞累,但人精神好,我們也是從哪個時期萌發了要靠讀書改變命運的念頭。由于每次上下學都要途徑舅家,慢慢的外婆也掌握了我們放學的時間,就每次在我們放學回家的路上,讓外爺提早在路口給我們偷偷送些饅頭和其它好吃的。我們舍不得吃就帶回家,一家人分著吃,窮人的幸福是含淚的微笑。難熬的初中三年轉瞬即逝,現在想起來仍讓人落淚,其間包含了人世間多少酸甜苦辣、愛恨情仇。我要感激的是,上蒼畢竟有悲天憐憫之心,它沒有讓我們白遭罪,反倒使我們兄妹從那個時期練就強健體魄,良好的體質使我們受益終生。而且也是在初中畢業當年,妹妹順利考取中專,成為國家人,開創了我們村女子讀書照樣能改變命運的先河。 我沒有考上中專,后來上高中、讀大學,也是在上大學前最后一次見了外婆,沒想到這竟然就是永別。上大學前,外婆已經患病,我和母親去看她時,她特別高興,因為外孫女已經工作了,所以她就想看到我畢業工作,畢竟這些年她的心血沒有白費,她把最后積攢的一點錢交給母親,讓母親給我做一身體面地衣裳。踏上離家之路,開始了我的大學求學路,在臨近畢業前外婆去世,我是在事后母親才告訴我的。母親說:“外婆去世前嘴里念叨的還是我的名字,她不讓母親告訴我有關她病重的消息,擔心影響我的學業。”直到當年暑假我回家,母親才把外婆去世的噩耗告訴我,我欲哭無淚,喃喃自語…… 如今我定居在都市多年,家境已經好多了,父母身體也硬朗,有時也常回家看看,可以盡些兒女孝心,唯一的缺憾是沒有使外婆在有生之年安享幾天清福,現在能做的只是在逢年過節給老人家燒些紙錢,希望她在天國享受永恒的幸福。 外婆 文/戶縣苦果 外婆走了十多年了,在我的印象中,感覺外婆好像剛剛離去。因為十多年來,外婆的音容笑貌時常出現在我的夢中。 外婆生于一九一六年。到二零零一年病逝,享年八十五歲。外婆一生經歷了新舊兩個社會;跨域了兩個世紀;見證過千禧年。和天底下所有的外婆一樣,我的外婆也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從我記事起,外婆就是滿頭白發,那時外婆也才五十多歲。是生活的艱辛,讓外婆過早衰老。外婆一生生育包括我母親在內共七個兒女,外婆屬于那種絕對的重男輕女型,因為家庭負擔重,所以我母親愣是沒進過學堂門。但母親不甘心,經常在學堂外偷聽,再加之不恥下問和勤奮好學,母親居然能看懂線裝本的《西游記》和《三國演義》。對母親未能上學這件事,外婆是深感慚愧的,而且外婆在許多場合提起過這件事。想上學的母親沒能上學,不想上學的幾個舅舅,愣是因為上學這件事讓外婆沒少費心。我親眼所見,為了督促五舅去上學,外婆居然動起了砍刀,揚言,如果五舅不去上學就剁斷腿,可見外婆的良苦用心。在我的記憶中,外婆只發過這一次火,其余時候,外婆總是滿臉堆笑,無論面對刁鉆刻薄的鄰居,還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外婆總是一笑而過,從不往心里記。 外婆一生命運多舛,經歷過太多的大起大落。七十年代初,外婆家經歷過兩件大事,且都發生在三舅身上。先是三舅在生產隊學大寨造梯田的勞動中,因雷管爆炸炸斷手指,外婆愣是在三舅的病床前守了數月,直到痊愈。一年后的一個黑夜里,三舅和他的幾個發小一起騎自行車去十多里外趕場看電影,途中與停在路邊的一輛架子車相撞,架子車上的圓木撞傷三舅的腹部,險些喪命,又是外婆數月服侍。禍不單行,幾年后,四舅的臀部生肉瘤,后來發展到嚴重潰爛,潰瘍面積達到手掌大小。被縣里的大醫院判為不治之癥,回家后,外婆不灰心,每天早出晚歸,用架子車把四舅拉倒五里開外的村醫療站貼草藥,直到病愈。用外婆的話說,四舅撿了一條命。八十年代初,六舅娘失蹤,當時我的表弟才半歲,外婆愣是一把屎一把尿把表弟拉扯大。經歷過這么多的變故,外婆硬是沒有失去生活的信心。 外婆是我生命的見證人。由于我們居住在山區,所以缺醫少藥是司空見慣的事。外婆是方圓十幾里的義務接生員,我們家兄妹四人,都是外婆接的生。唯其如此,外婆能夠精確的說出我們生日的具體時間。而且幾十年都記得清清楚楚。再加上對母親和六個舅舅生日的準確記憶,外婆超常的記憶力著實讓我嘆服。 外婆不但在家里和家外事物中任勞任怨而外,就是生活中的艱苦樸素。一件粗布大襟衣服,一條粗布的寬腿褲子,外加一雙自己做的布鞋,這是外婆最滿意的著裝。外婆在飲食方面從不挑肥揀瘦,再難咽的粗茶淡飯,外婆一樣吃得津津有味。相反,大魚大肉的東西,外婆還不喜歡吃。用外婆的話說,就是吃下去難克消。 外婆獨立生存的能力極強。外婆一生沒使用過拐杖,在八十歲的時候,還堅持自己剁柴、自己挑水、自己燒炕,外加自己做飯,把勤勞樸實的品德發揚得淋漓盡致。 外婆堅持正義,主持公道。每當父親和母親吵架之后,不管誰對誰錯,外婆總是規勸母親。雖然不是什么大道理,但很實用。連父親都非常佩服。由于外婆不偏心不盲從,深得父親的敬重。父親在臨終前的數月,念念不忘外婆。父親英年早逝之后,外婆對我們兄妹更是疼愛有加。不顧年邁體弱,經常到我家探望。 我最后一次見到外婆,是在外婆病逝的前兩天。雖然疾病攪得外婆很痛苦,卻絲毫沒有減弱外婆的慈祥。外婆用微弱的聲音叮囑我要孝敬母親,過好日子,這樣她才能放心的走了。外婆出殯那天,我倚在外婆的棺材旁百感交集。我在想,如果要評世界上最好的外婆的話,那么壽終正寢的外婆,應該高票當選。在以后的數年里,我最怕的是去外婆家拜年。因為每當這個時候,我就不由自主想起我的外婆,我的眼淚會撲酥酥的溢出眼眶。 想起外婆 文/老吳所求 想起外婆,源于年事已高的母親閑暇時對苦難歲月的反芻。 和所有孩子的童年不同,小時候,我就不大戀外婆家。即便是過年,倔強的我總是在大年初二這天賴在家里,翻壇倒罐隨便找點零食,在灣里瘋玩一天,到傍晚等父母弟妹們從外婆家拜完年回家后再落屋。母親無奈地說,真是個犟兒。 是有些犟。我也覺得。 因為在此之前,每年正月初二一家子給外婆拜年,嫌貧愛富的外婆總沒好臉色給她的女兒和女婿。不是數落父親一年到頭一家人難混個肚兒圓,就是責怪母親一家老少沒身像樣的衣服。無數次,我看到了母親眼眶中噙滿了淚花。 外婆和外公早年都是開染坊染布的生意人,婚后沒生育。外公是個厚道老實人,當不了外婆的家。到我們記事時,他倆已經分開過。那時外婆收有本家一群干兒干女,依稀覺得她手頭并不拮據,似乎還很有錢。每年我們去拜年時,外婆的干兒干女總是黏在外婆身邊。外婆好像故意氣我們娘兒似的,總要當著我們這些外甥的面給干兒干女們三毛五毛錢,臨走還要讓他們順帶馱走幾棵甘蔗,揣走幾個餅子,而我們每年總是空手而歸,惹得我當時瞪大眼眶直吞口水。 此后我的潛意識里便沒了去姥姥家拜年的沖動,外婆在我心中成了一個難解的結。 后來我才知道母親是外公外婆的養女。 母親的生父在母親僅有六歲時就參加了新四軍,一去便杳無音訊。母親的生母在鄉下無力養活母親和母親的弟弟我的親舅舅,迫于生計稀里糊涂地帶著兒女改了嫁。外婆的改嫁本為了給膝下兒女謀條活路,哪知夫家公婆容不下人,沒過多久,母親就被送人做童養媳,放牛打柴,洗衣做飯,經年累月,日無間歇,秋無粗布鞋,冬無遮寒衣,面黃肌瘦的母親不堪忍受勞役之苦和思親之痛,悲咽于寒夜,慟號于荒野,被好心人領回繼父家。后又經人牽線搭橋,母親被膝下無嗣的袁氏外公外婆收為養女。 后來我才知道我還有個與我有著血緣親情的劉氏外婆。 十二歲讀初中那年,母親決定帶我去給親外婆拜年,我猶猶豫豫,早已沒了同齡少年的憧憬和喜悅,雖然我一直不知道那個夢中遙遠的童年港灣在什么地方。這個劉氏外婆會像袁氏外婆一個樣嗎? 翻過一道道山脊,繞過一條條田埂,走過一座座村落,趟過倒水河的下流,近二十余里崎嶇蜿蜒的鄉間小路在一個鄉下少年的腳下并不遙遠,我終于第一次來到了我的親外婆家。 我的親外婆比我想象中的形象要白皙俊美,我的劉氏外婆比我夢中的形象要年輕健朗,更要和藹慈祥。 一見面,外婆就把我攬在懷里又是摸頭又是掰臉瞧個沒完沒了,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外婆像是對客人宣布又像是喃喃自語:上門客,上門客,我外甥是上門客啊!寒暄過后稍坐片刻,我的大舅我母親的親弟弟端上一大碗瓷實的油麻麻的老母雞湯,讓我這上門客吃下。起初我按當時鄉下的習俗,用筷子象征性地夾了塊咪了幾口湯準備下席,沒想到被外婆和大舅一把摁在椅子上,非讓我一掃而光不可。我為難地看了看母親,母親解圍道:吃不下吃不下。外婆白了母親一眼脾氣就上來了:怎么吃不下?又不是搞出來做擺設的,吃不下也得吃!我吃了一半感到肚子撐得難受,就用眼光向母親求饒:真的吃不了。外婆從灶房出來再次發話:再吃一塊。走近用眼睛掃了掃我的大瓷碗:來,把這根雞腿吃完。我只好僵著頭,一邊用手拿著雞腿往嘴里塞,一邊往外直跑。大舅在后面直追:往哪兒去?我嘴里被雞腿塞得滿滿的,顧不上說話用手指著遠處的茅房。在一個僻靜處,我“哇”的一聲,把塞在嘴里的雞腿全吐了。可惜,糟蹋了外婆舍不得吃的雞腿。 那年月,鄉下孩子肚子里哪里一下子進過這么多葷油?之后幾天,我的小肚子嘰里咕嚕沒有消停。這就是我這個上門客第一次給外婆家拜年的經歷。 后來,我聽母親經常講起我的外婆的許多故事。外祖母面慈心軟,樂善好施,心靈手巧,會做針線活,是個好面子、愛客人、愛干凈、挺講究的小腳女人。可是居家過日子外婆卻大手大腳,不大會精打細算。外婆改嫁后生養兩個兒子,就是我母親的同母異父弟弟。一九七四年,我苦命的大舅我母親的親弟弟不幸犧牲在“三線”建設工地,當時政府補了一筆不菲的撫恤金,大概有七千多元。外婆用錢沒有算計,政府就把這筆錢寄存在大隊代為保管,外婆隨取隨用。外婆每次缺錢花,就捎個信給大隊,大隊干部馬上把錢送到,外婆總是割肉打酒好招待。有時遇有來客不湊巧,即便是老母雞在窩里下蛋,外婆也會毫不猶豫地把老母雞拎下來,宰了用來招待客人。后來從族人口中才知道,外婆平素主動周濟鰥寡孤獨的有難人家的花銷不說,村人光從外婆手上三元五元借去未還的不下百元。 不到幾年工夫,這筆凝聚著外婆半生疼痛的撫恤金就被外婆花銷得精光。 怎么說呢?這就是我的劉氏親外婆。沒什么心思,豪爽熱情,善良本分。在她生活的那個狹小的圈子里,確有需要周濟的困難之人,但也不乏心懷不軌、蹭吃蹭喝的奸猾之徒。 世事常常在不經意處給人開個玩笑。 就在我的親外公幾乎淡出了親人的記憶的時候,新中國成立之初,母親的生父我的親外公終于有了確切消息。一九五三年,一紙由中央政要林彪、聶榮臻、鄧子恢等親自簽發的并蓋有朱紅大方印的烈士證書送達到我的外祖母手中。原來,我的外公所在部隊的番號多次更改合并,他早年也沒有戰死疆場,而是隨部隊打遍了大半個中國,直到全國解放最后犧牲在朝鮮戰場。外公的兩個親生兒女——我的母親大舅是烈士烈士遺孤,外婆一家也就成為革命烈屬。改革開放落實政策,外婆享受優撫津貼,外婆過世后,這張幾近碳化的珍貴的烈士證明又輾轉到我家被母親珍藏至今。如今,我的母親作為唯一的烈士遺孤,也享受著政府的優撫津貼。 后來我從中央政要簽發的原始烈士證明書得知,我的外公叫戴志堅,紅安縣高橋河鎮戴家廟咀灣人氏,犧牲時是個班長。 說外公的烈士證明書是原始證件,這中間還有一段不得不提的往事。 一九七一年九月,林彪出事以后,外婆聽大隊小隊有頭有臉的人對外婆說說:林彪都叛國出逃了,你家那張烈士證明上有林彪的名字,你家那死鬼莫不是他的同黨?嚇得外婆提心吊膽,寢食難安。冬天,六十多歲的外婆挪著三寸金蓮,餐霜露宿,跋山涉水,兩天一夜步行百余里來到縣城,東打西探,終于找到了當時的縣革委會信訪辦。外婆也不怯生,從懷里掏出丈夫的烈屬證明書,硬生生要問個明白。最后,外婆賴著不走提出一定要換個烈士證。信訪辦分管的人還是頭次遇到這等棘手的事,一時也作不了主。那時的政府官員辦事作風扎實,就親自把外婆領去見革委會主任。主任耐心聽完外婆的狐疑后,和藹地說:老人家您莫怕,沒有什么證明比您這證明再硬氣的了。您放心,林彪出了事,可他當年也是干革命為窮人打天下的。再說,這上面也不光是他一個人的名字。回吧回吧。見外婆還是不試心,主任扶著外婆送客:出了問題我負責,好不好老人家?說完又囑咐辦事員把外婆領去用完午餐送出縣委大院。 從此以后外婆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回肚里。直到一九八四年,縣民政局根據縣烈士名錄頒發了新的烈士證,這份發黃的原始證件還保管在我家。 這就是我的外婆,一個沒見過世面、膽小怕事的鄉下小腳女人,一個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卻在歲月的泥淖中艱難爬行、默默忍受,直到讓丈夫和兒子都為國捐軀的普通婦女。 遺憾的是,外婆在世時,我一直在外求學,去得很稀,參加工作后,也只是在年邊去看看她,給她倆小錢買點吃的。外婆去世時,我在離家百余里外的縣北工作,盡管交通通訊不暢,但我還是趕回了外婆家為她送行。 那一天,我哭得淚眼婆娑。 沒有矯情,沒有浪漫,只有苦澀,只有緬懷。“外婆家的澎湖灣白浪逐沙灘,沒有椰林遮斜陽只是一片海藍藍。”如今,那久遠的歌聲已然定格成記憶深處美麗的童話和凝結在歲月礁石滄桑的貝殼。 外婆,我的外婆。 外婆家的四合院 文/我的青春我的邊防 外婆家的四合院,在我的記憶里,就是蠻大的天井,地下鋪的滿是石頭,圍著天井是一圈回廊,回廊有些寬。一年四季,我喜歡在回廊上、在天井里玩耍。 前面的房子臨街,是商鋪,賣什么已經不記得了。兩邊的房子是廂房,是睡覺的地方。后面的房子進深比較深,中間靠后些是隔斷,前面比較大,是堂屋,有個大大的八仙桌,是見客的地方,也是吃飯的地方。客廳的一邊是廚房,一邊是臥室。隔斷后面是后門,門的外面是堤,長長的堤,不知道通向哪里。 影響深刻的是,吃飯的八仙桌,一個大大的八仙桌。還有家家爹爹的躺椅(沔陽人稱外祖父為“gaga爹爹”,好土好難聽的但有些親昵的稱呼),這躺椅有時在客廳,有時在天井,有時在回廊上。以及還有,那兩頭箍著銅箍的曬衣桿,給我人生最早記憶的曬衣桿。 在我的記憶里,白天,只要天晴,大部分時間,好像我都在天井里。太小的時候,坐在家椅(童車)里,看著大人做事。大了些,大人做事,我在天井、回廊里玩耍。有時爬上家家爹爹的躺椅,學著外祖父,翹著腿,東張西望。 我總喜歡經常抬頭看天空,那時的天空好像總是藍天白云。 更大些,聽到外面大小孩的聲音,我很想出去,大人們不允許。偶爾到一下前面的商鋪,也會馬上被叫回。 那天井就便是我的樂園。 我就在這四合院里出生、成長,并接受傳統的教育。 沔陽人是非常講禮性的(沔陽話,就是講禮儀的意思),外祖父外祖母、父母都很注重禮儀,特別是母親,從小就教我們,從稱謂到各種場合的禮儀、禮讓。比如,見到大人一定要喊人,喊人時一定要恭恭敬敬站好,遞東西給大人一定要雙手。稱呼客人不能叫“你”,必須稱呼“呢哪”(“呢”念ne輕聲,“您”的意思,沔陽方言有些叫法很土的,無法準確用漢字寫出來,但我覺得蠻親切的)。吃飯時,雙肘不要杵在桌子上,要端著碗,碗太燙,就放在桌子上,左手要扶著碗。盛飯時,盡管那時還不叫我盛飯,母親都要說,不能反腳反手的,那是打發叫花子的。抹桌子時,母親邊抹邊說,抹桌子,要從外往自己懷里方向抹,不能對著人抹,那樣對人不禮貌,特別是不能對著客人方向抹,那樣客人會以為不歡迎人家。還有,如曬衣服時,母親邊干活,邊告訴我們,內衣短褲不要晾在人過往的地方,那樣顯得沒家教。等等,等等。 不管你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她都要說,直到你做對為止。就是她在做事,你在旁邊,她也會說,只有你說,媽媽我知道了,她才不說了。 我的習慣就是這樣養成的。 在父親家那邊,我是長子長孫,在母親家那邊,我是獨孫,所以,我都享受著一些“特權”。比如,吃飯我都上桌,并且坐上席,這事直到我長大了,母親都經常講起,說我不到兩歲就開始上席吃飯了,而且是挨著外祖父坐在上席,坐旁邊都不干,我想,這都是被大人慣的。來客人了,如果是外祖父輩的,我會主動讓位,這很讓父母高興,說我懂事,當然我仍然可以上席,因為我是長子長孫。說起這些,母親總是好像有些得意的感覺。 在這個四合院里,我開始學認字寫字,外祖父教我認字寫字。當然,教我認字寫字的主要是我的奶奶,每次到爺爺奶奶家小住,奶奶都要教我在小黑板上寫字認字,用石筆寫字。 在這個四合院里,我開始學唱歌,學民瑤。 “沙湖沔陽州,十年九不收,要是一年收,狗都不吃糯米粥……”。 “丫雀子呷幾呷耶耶,老鴰哇幾哇耶耶,人家的女婿多么大,我的女婿一的咖(一小點的意思)耶耶。站在踏板上,沒有兩尺長,睡到雞子叫耶耶,扯起來一泡尿,把我的花把單屙濕了,媽媽子扯。……” 后來,我知道,這是沔陽非常非常有名的兩首民謠,前面的那首,是說沔陽是水澤之鄉,容易受水災,也是富庶之鄉。這首民謠不知道唱了多少多少年。后面的那首,是解放后的新民謠,是反對封建婚姻,婦女解放的。這首民謠在當時唱遍了荊楚大地。 當然,還有好多,但我印象最深的是這兩首。 從出生,到牙牙學語,到認字,到唱民謠,外婆家的四合院伴隨我,給我遮風擋雨,給我家的溫暖,給我童年的痛苦的、快樂的記憶。 我,就出生在這里,出生在這樣的四合院里,并在這里成長,直到六歲。 后來,我跟著父母去了個叫荊襄的地方,離開了外婆家的四合院,永遠地離開了外婆家的四合院,一直沒有回去過。 我好想好想外婆家的四合院啊! 外婆的回憶 文/江柳 前幾天路過古玩地攤,看到幾枚有袁大頭圖像的銀元,一問攤主價錢,一百多元一個。不由得想起,外婆給我們銀元的往事。一連幾個晚上,夢到外婆慈祥的笑容,還有外婆不聲不響地給我拿點好吃的情景,心緒久久難以平靜。 1979年初秋,全縣通過篩選,選拔二個班,集中到當時的縣二中復習高考。我僥幸恭列其中。當時家里貧窮,沒有學費。母親只有將留給我們家的五枚“袁大頭”,叫我換成學費。為了省路費,曾經扒過幾次拉糧的汽車來到縣城。那時學習緊張,課余時,拿著這五枚銀元,快步來到臺階高高的三層樓人行,在柜臺上兌換了10元錢,除了交上學費,還夠我幾個月的生活費。 聽母親說,外公一生勤扒苦作,又很摳門,一生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積攢的一點錢,遇到老蔣退出大陸時,物價騰漲,錢不值錢,一沓花花綠綠的鈔票,買不了兩斤鹽。精打細算的外公,想方設法,將自己的鈔票換成幾枚銀元,交給外婆保管。 上小學中學的每年寒暑假,我都要去梁營外婆家住上一段,那是我最開心的日子,不用做家務活和生產隊的勞動,可以無憂無慮地跟著表哥瘋玩,還有外婆時不時的悄悄給我弄點瓜果梨棗好吃的。那時候,小腳外婆已經六七十歲,頭發花白,滿臉皺紋,沒有了牙齒,臉頰窩陷,吃東西艱難,經常穿著一件藍粗布褂子,既便如此,還在參加生產隊力所能及勞動。外婆常常叮囑表哥,在外玩,不讓別的小朋友欺負我,晚上跑去看電影看戲,莫跑丟了,下塘洗澡莫讓水淹到。 表哥比我大兩三歲,長著壯實,說話音響洪亮,大嗓門,是村的娃子頭,跟他們一起玩的時候,經常關照著我,護著我。表哥不做家務活時,經常領著小伙伴們在村里村外到處游玩。梁營南邊有個堰塘,堰塘東南兩邊長著茂密的荊條和柳樹。夏日午飯后,跟著表哥來堰塘洗澡。堰塘里長著碧綠的菱角,清風吹動著紫紅色菱角花,清水晃動著花影。水中荷葉青翠欲滴,嬌媚的荷花,紅艷艷一片。水中魚兒自由自在游蕩,水面上蜻蜒飛來飛去,柳樹上知了高鳴。大伙在水里洗好了,游去摘菱角。摘的紫色菱角用荷葉包著,上岸坐在柳蔭下,用嘴咬或砸著殼吃,白色嫩仁,清脆甘甜,余香滿口。 堰塘東邊有一長滿水草的渠溝,大伙常常跑去兩頭用泥一攔,舀干水,干坑捉魚。水溝東邊是西瓜園,偶爾也慌慌張張偷幾個,多半不能吃又扔掉。野剌林里,樹枝上經常看到麻蜂窩,找來竹桿捆上麥草,點上火,一個人用衣裳罩住頭,燒麻蜂窩,其他人跑到遠處,或爬在地上。只見麻蜂們氣急敗壞地四處亂飛,尋找“來犯之敵”報復,找不到后,然后一起悻悻地飛向別去,另去安窩。這時,捅掉灰色紙皮樣的麻蜂窩,里面還有很多未孵化成的白色蜂蛹,據說蜂窩可以作藥引子。還有燒掉翅膀的麻蜂在地面爬動。看到村頭有雞群在啄食,掏出彈弓偷偷打去,嘭的一聲,打在紅公雞身上,嚇得一群雞子叫聲嘎嘎地往家跑。村頭谷場月光下,捉藏迷,推鐵環,抵虻虻牛,比摔跤,玩到月亮西沉。還有幾次跟著表哥跑到襄北農場揀花生,溜紅薯。最難忘的是暑假,在外婆家,玩得舒心快樂,常常是家里帶信,才戀戀不舍的回去。 外公勤儉過細,一個豁鼻子針,都舍不丟。有年梁坡大隊文藝隊要演憶苦思甜戲,知道外公有頂幾十年前的氈呢禮帽,和黑布長衫,找外公借。晚上我跟表哥也跑到他們梁坡大部看戲。戲臺木桿的汽燈,照得戲臺明亮如晝,臺下是黑壓壓的人群。戲是地主老財帶領狗腿子強行收租。地主戴著禮帽和黑片眼睛,穿著長衫,拄著文明棍,狗腿子梳著分頭,穿著對襟綢衫,挎著盒子槍,來到佃戶家催租。穿得破破爛爛的佃農夫妻,帶著哭聲跪求地主少交一點,否則就揭不開鍋。地主哪聽得進去,讓手下搶糧,夫妻倆抱著搶糧人的腿不讓走,狗腿子操起扁擔抽打佃戶,佃戶還是不肯放手,狗腿子拔出手槍,朝天鳴放,佃戶夫妻嚇得凄凄慘慘地松手。地主和手下的專橫跋扈,佃戶的哭天搶地,熾白的汽燈,漆黑的夜晚,剌耳的槍聲,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那時,外公外婆年事已高,干挑水打個糧類的重活吃力。早晨洗臉,外公要我用他洗過的水,我嫌臟不干,他會嘮叨半天。外婆他們經常吃粗糧,給我做點白面饃,雞蛋什么的小鍋灶,他又說光好吃的,不知東西來得艱難。外公怕外婆,當外婆一出現,他又馬上改口:“你吃,專一為你做細米白面飯。”我在心里嘀咕,怎么一會一樣呢?當時,生活艱苦,生產隊紅暑當半年糧。外婆因長年吃,得了胃酸病,秋冬夜里,床頭放一瓦盆,外婆胃疼得吐酸水,呻吟一夜,到早上能吐半盆酸水。我寬慰外婆道,等我掙錢了,送外婆到醫院看好。外婆苦笑一下,說:“有這句話,外婆知足了,你去玩吧”。隨后又不斷地呻吟起來……記得有次,看著勞累不息和晚上痛苦的外婆,我對外婆說,到我們家住幾天,歇歇,讓我媽先給你看看。外婆說:“你媽拉扯你們幾個,夠辛苦了,我老了,手腳不靈活了,不能幫你媽忙,更不能給你媽添麻煩。” 我上高中時,外公外婆先后去世,到現在已經快四十年。外婆臨終前,顧念著我們家窮,悄悄將五枚銀元給了母親。想到外婆對我們的點點恩情,和外婆對自己的好,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也許爺輩對孫輩的愛,是無私的,是不需要回報的。唯其如此,才給后人留下不盡的思念,無限的緬懷。我在心里默默祝禱,在天堂的外婆外婆,不再受苦受累;外婆的胃病早已痊愈,不再口流酸水,通宵呻吟。一生顧念我們的外婆,如果在天靈,看到我們現在吃穿有余的生活,也會倍感欣慰。 >>>更多美文: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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