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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人豪的購物開箱清單25739 陳依潔的優質必買清單46116
2022/03/12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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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因為害怕做不好一件事就干脆不做?   有,很多次。   大學時候參加某次考試。因為害怕最后考不過被人嘲笑,就果斷放棄了考試。不是硬性要求的,往往就留了很長的后路,我可以安慰自己說,這都不重要。但無論如何都不愿承認,自己是害怕考試,害怕跟人比,更害怕比不過。   相比于考不過或考不好,臨陣脫逃才是最大的失敗者。   從小就被拿來跟隔壁家的小孩比,沒有練出迎難而上的競爭精神,反倒學會了自我安慰。比如考試沒考好,就說自己是馬虎或者生病了。比如害怕獨自出來找不到工作,就說回家真好。比如在一個公司上班三年毫無提升,卻說踏踏實實也挺好。   之前看過一句話,最怕碌碌無為還欺騙自己平凡可貴。不敢面對挑戰和競爭,才會自甘平凡。在最該奮斗的年紀選擇避世退縮,你肯定是害怕過轟轟烈烈的人生。(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很多時候我們都裝作對某件事不屑,或嘲笑,或憤怒,抱怨朋友圈的微商朋友刷屏,怒斥別人炫富曬美照,勸北漂的朋友回家找工作,說創業的哥們是瞎折騰。   別不承認了,只是因為你害怕面對糟糕結果,害怕去過有挑戰的生活。   --   你在舒適圈太久了,以至于抬一下腳都感覺要命。   阿木說他現在的生活很平靜,仿佛死了一般。(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最初,他是第一個拒絕回家當公務員,獨自出來闖的人,那時候家人同學都說他太不識實務了。然而這種年少輕狂卻逐漸被平庸的生活消磨殆盡,他不再說夢想,不再有沖勁,有太多顧及和猶豫,雖然沒有回家,卻終于還是變成了他最不想變成的那種人。   現在收入還不錯,工作也相對清閑,可是為什么明明二十多歲卻和八十歲的生活一樣了呢。   安全感是一個力量強大的主子,它用一個看不見的牢房來囚禁它的奴隸們,這個房間用恐懼做墻,用惡毒的信念做水泥。   跳出舒適圈需要很大的勇氣,我們會害怕安全墻之外的環境,更害怕這輩子就在這圍墻里了。   工作久了的那套方法論會禁錮提升的腳步,勇敢嘗試新的方式,尋找更多的突破點。瓶子畢業的時候拽著學校大門死活不愿離開,她也許并不是真的留戀,只是害怕外面的世界。   一帆風順不是生命常態,不斷折騰才是年輕人應有的姿態。   現世安穩是折騰不動的終極目標,是歷經滄桑的大徹大悟,不是逃避生活的金剛罩,在感覺當下與追求不同步的時候,那就嘗試改變一下,哪怕一小步,就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   人生在世,每個人都在拼盡全力野蠻生長,若你輕松生活,一定是有人在為你負重前行。   18歲之前,家是避風港,在父母的保護下無憂無慮。   當我們大聲唱著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的時候,生存的恐慌已經在耳邊不斷鳴笛,于是女孩說,要嫁給有錢有房有車的男人,男孩說,我爸說房子他們想辦法,回家娶妻生子就行了。   你們并沒有長大,只是從一個舒適圈跳到了另一個舒適圈。   有人說,女人工作再好也不如嫁得好。   陳姐結婚之后就做了全職太太,有孩子之后就帶著全世界玩,朋友圈滿滿都是幸福的笑容,讓我們這些加班狗深感命運不公。   某天陪客戶吃完飯已經很晚了,正準備打車回家,看到路邊嘔吐不止的陳姐夫。之前經常去陳姐家玩,陳姐夫會做好吃的飯菜招待,逐漸相熟。   我走上前去詢問是否需要幫忙,他擺擺手說這個生意談完還要回公司做下一個方案。   我想,若是陳姐夫稍微懈怠點賺錢,就不會有陳姐朋友圈那些幸福的微笑了吧。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的壓力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有人甘愿替你背負了而已。   人都活一生,你憑什么把自己的重壓放在別人身上。如果做不到分擔,還請多尊重關心一下為你負重前行的那個人。比如曾經為你遮風擋雨的父母,比如現在為你撐起一個家的丈夫。 +10我喜歡

【這年春天,我學會了抽煙】  馬馬虎虎,龍年的春節算是過完了,接下來記憶就直接步入到大二下學期,大二下學期,沒多久校園里便春色滿園。我好幾次在校園里閑逛,校園里的花木著實的沁人心脾,惹人舒坦,我對我們學校那種,從地面上生出來的,枝條長滿鮮黃色的花的,枝條類似枸杞枝條的那種植被很感興趣,給我留下較為深刻的印象。  相冊里有幾張我穿著白色敞懷外套的照片,就是那時候我和賈福亮逛校園時賈福亮給我拍的。在那幾張照片里,我雙手插著口袋,一邊的走,一邊抽煙,那煙是叼在嘴里的,有一張照片是我將煙叼在嘴里側著回望時照的,賈福亮很好的捕捉到了這一造型。然后從我的這張照片里可以看出,我的眼神里流露出輕蔑、傲慢的神情,當然,這種神情是我刻意為之罷了。如今,這張照片被用作我qq空間頭像的圖案,只不過縮小版的沒有放大版的來的霸氣,人們可以在我的qq空間頭像上看我所描述的這張照片,我覺得很有范。這也就是我為什么喜歡用這張照片作為我qq空間頭像的原因。  就此按照時間推理,以上這件事情發生在稍后的一段時間,因為從吸煙這件事上來看,我是在以后搬到另一家租住的時候才學會的抽煙。  記得那時,賈福亮抽煙的時候總要發給我兩根,隨后沒多久,我就開始自己買煙抽了,記得有一次,我把買來的香煙放在口袋里,因為一時的大意,在臨近睡覺的時候忘了把外套拿回自己的房間了,第二天一早我趕緊跑下樓來尋找外套,口袋里的香煙,不翼而飛了。媽媽看我好似尋找什么東西似的,于是假裝不知的詢問我尋找什么,我遮遮掩掩的說沒有什么,媽媽就把香煙拿在手里問我是不是尋找這個,然后對我說,吸煙這件事是沒法管的,你自己注意就行了。我確實是自己注意,從我吸煙起直到今日,我每天吸煙的數量從起初的每天三支,控制到每天四支,直到今天的每天五支,一天抽六支香煙的很少,除非哪天特別郁悶或特別興奮。至于說抽什么牌子的香煙,那時候總是抽的五塊錢的黃山,發展到如今,抽七塊五的紅塔山。對于我來說,紅塔山承載了一段我的記憶,那是其它的香煙無法替代的一種感覺。  【游咸職】(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這個春天,給我留下印象深刻的是,和賈福亮去咸陽職業學院和賈福亮去咸陽湖和賈福亮去咸陽市里的情況。先從和賈福亮去咸陽職業學院說起。  那天的時令算是早春,我穿著的尚還是那件黑色的外套,他說他想到咸陽職業學院去轉轉。我們步行而走,從商貿學院南區門這里直往東走,在走到鎬京學院之前的這一段印象不太明顯,但當經過鎬京學院之后印象就開始明顯了,因為靠近那路段積水,把人行道都淹沒了,連車行道也被淹了將近一半。  隨后,我和賈福亮繞到人行道上面的泥土路上行走,大多數往來的行人也是從這里走。  當我們即將到達咸陽職業學院門口,有一輛29路公交車在這里的站臺停止,當車門打開時,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下來,我和賈福亮色瞇瞇的看。  在咸陽職業學院的門口,我表現的較為拘謹,怕那門衛不讓我們外校的學生進去,后來我發覺不行,既然來到這里了,還怕他個球,于是我壯著膽子旁若無人的走了進去,賈福亮隨后跟上。(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進入咸陽職業學院以后,咸陽職業學院就顯于眼前了,這咸陽職業學院怎么說呢,也許不必說,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里面很美,道路什么的非常寬闊。植被很茂盛,風景著實的優美。我和賈福亮沿著進去的門向西走,具體西邊是什么樣的路線我已經記不清楚了,只覺得走到不遠處看到一湖,湖上有小橋,石頭堆砌在湖水中。  我和賈福亮在這里駐足了一會兒,然后就離開走到下一個路段,在此之間,我的印象非常模糊,不知道那周圍的情景呈什么樣子,現在早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到了向南路段的時候,可以看見有不少的人群在來來回回的行走。有一對情侶模樣的人在滑旱冰,那女孩長得甚為好看,勾起了賈福亮和我的興趣。在路西旁是活動場所,活動場所被鐵網隔起來的,這里的活動器材很多充分,學生們在這里“暢所欲言”。  再往前走,旁邊就是咸職的操場了,那時的咸職操場比那時我們的學校要好看那么一點點,是橡膠跑道和綠色草坪,當然,如今我們商貿學院的操場可不像2012年那時候的操場了,變得要比咸職的操場來的更為的大,更漂亮。  之后,我和賈福亮進去咸職操場那綠色草坪的一角處休息,在距離我們不遠處有幾個女生在那里嘰嘰喳喳,我看的很是動心。  賈福亮坐在那里抽了幾支香煙,用以打發時間,我則站在賈福亮旁邊走來走去,或者靜立不語,或者聊這聊那。頭頂的太陽有點曬人,我和賈福亮在操場上待了不久就出來了,在走出來前,我和賈福亮被橡膠跑道的北邊一角的那東西吸引,那東西好像一個大鐵門的門框。我們在這個類似大鐵門門框處停留了一會兒,以感受這個奇特的東西。  回走到那個美麗的小湖邊時,我和賈福亮彼此相互照了照片,接著又聆聽到美妙的樂曲,放樂曲的盒子很有趣,是鑲嵌在草坪的各處,仿如一塊塊的石頭。  就這樣參觀完了咸陽職業學院,自此之后,我就沒有再去過咸職,不知他年能否,再與友人,重游那里。  【印象咸陽湖】  接下來就是和賈福亮去咸陽湖游玩了,和賈福亮去咸陽湖游玩可不止一次了,和賈福亮去咸陽湖游玩可不止一次了,寫到這里的時候思緒又回到了大二上學期的秋季,應該說,是那時候和賈福亮游玩的次數最多。在我的空間相冊里,有好些個照片是我和賈福亮去咸陽湖游玩時拍的,比如,那張,我穿著黑色的風衣坐在凳子上,微微的抬頭望向遠方的。又比如,我穿著風衣站在咸陽湖的岸上,背后是微風拂過后的柳樹,再比如,賈福亮的后腦勺,那是我在橋北處進入咸陽湖景區的路上所拍的。關于這次的游玩,里面還有一個小故事要提及。  我和賈福亮不是在湖堤上向東走嘛,然后迎面而來的走過來幾個女生,三四個女生,在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其中一個女生高聲的說:“哇,帥哥。”我和賈福亮聽到以后便彼此商議的體會那女孩說的是誰,賈福亮說是我,我則謙虛的說是他。總之,那天心里美滋滋的。  除此之外,照片還有,一個仿秦朝的路燈,是我照的,還有,一座涼亭,依舊是我照的。還有,我站在橋上,兩手插著口袋,身體側立著,身上穿著一件敞懷白外套。  關于那次游玩的經歷,我覺得我應該說說,那天我和賈福亮在渭濱公園游玩,我們在渭濱公園里從頭到尾的繞著蜿蜒的小湖走了一大圈,在我們經過一個地點的時候發現一個小烏龜,小烏龜看到賈福亮的時候嚇得一下子躲到了水里。  在距離發現小烏龜不遠的地方有一棵倒下的樹,樹根還連在泥土里,游人走的時候要從上面跨過。我和賈福亮站在這棵倒掉的樹干上分別為對方拍了一兩張照片。  到了一個大理石堆刻的石豹子旁,我用一只腳蹬著它的肩膀,一只腳站立,身體呈半靠半立的狀態。這樣的姿態隨后也被定格到了我的空間相冊里了。  到了靠近荷花池塘的時候,我和賈福亮在一塊刻著綠色的字的石頭前分別為各自照了照片。  在走回至公園小橋的時候,那張我雙手插著口袋微側站立的照片就這么形成了。  返回的途中我們又看到了一個石碑,石碑上說是一位為了搭救一個落入湖水的小孩的學生在搭救的過程中不幸遇難的事情,這碑就是為了紀念那學生而建的。  離碑不遠處的西面有座明代的亭子,賈福亮在這座歷時四五百年的涼亭下感嘆著歲月的皓首。賈福亮在這座亭子里待了好一會兒,我也待了好一會兒。之后,我們就返回學校了。所以說,大二上學期,我不僅跟賈福亮游玩了沙河風情園,還跟賈福亮游玩了好幾次的咸陽湖。  至于2012年春天有沒有跟賈福亮游咸陽湖,我倒不甚清楚了,或許游過,但唯一可以清楚的是,他的那個手機就是在某一次的游湖過程中被別人偷掉的。被偷的過程是這樣的,賈福亮和我坐在湖堤旁的一個長凳上,他將手機拿給我上了一會兒網。不久之后,湖面上波濤洶涌,于是我就把手機還給賈福亮看波濤了。后來賈福亮好奇,他也跟著過來看波濤了,于是我們倆就站在這里看了兩分鐘的樣子。后來我想用賈福亮的手機把這洶涌的波濤拍下來,這才知道,賈福亮把手機給放在坐凳上了。之后我們回過頭來找,可哪里還能找得到,手機的影子都沒有了。其后,賈福亮就用我的手機打了若干遍他的號碼,但打通了卻沒人接,大概又打了十幾次之后那邊就顯示關機了。  記得大二上學期十月份到十一月份的樣子,我用賈福亮丟失的那部手機聽《傷不起》這首歌曲,當時坐在我旁邊的許澤林說我,他說,你怎么也聽這種歌曲。  當時,我坐在北數第三排倒數第二個座位,坐在北數第四排倒數第一座的是袁欣,那時我總是和許澤林開袁欣的玩笑。在開袁欣玩笑的這件事上我還被袁欣追著跑過,當然,這時以后的事了。  之后,賈福亮那個可以拍照和聽音樂的手機沒了,他又回到了玩小手機的時代,直到他的哥哥在結婚那陣子給他買了一臺電腦和一部三星寬屏的智能手機為止。  【繁華如咸陽市之秦都區】  至于和賈福亮一起去咸陽市里逛,那次數可就多了,一般都是賈福亮去市里買衣服買鞋,然后邀請我一起前去,記得印象比較深的一回是,我和賈福亮乘著28路公交去市里,那次應該是我第一次和賈福亮乘28公交,之前有提到過,在2012年春節前夕去往尋找漢城遺址區時提到過。那次算是我第一次看到世紀大道,同時也是第一次在人民路逛。  那時,我和賈福亮在北平街廣場下了車,在下車之前,我第一次體會到咸陽渭河特大橋的時場景,那橋上的車輛因北面修路,因此擁堵的感覺便不言而喻。在我們下了28路公交車以后,我們就開始往東走,一直走,走了很久才來到嘉慧市場,賈福亮抱怨的說好像坐錯車了。  這是一次,還有幾次也是和賈福亮去市里買衣買鞋,坐15路公交去的,具體是什么情況我就記不清楚了。在嘉慧市場里,賈福亮分別買過羊肉串,在市場外通往咸陽湖的那條路,賈福亮買過烤魷魚,在嘉慧市場的二樓,賈福亮請我吃過飯,吃飯的那回,應該是2013年三四月份也就是大三下學期的時候的事了。  【計算機二級vf考試】  培訓了幾個月的計算機二級vf,終于在該年的三月份開始入考了,我是在我們學校考的,在美佳培訓的人中間有一部分人是報名在陜西國際商貿學院的考點,而其他一部分人則是在離橋北不遠處的鐵道干部學院那里考的,像鮑彩琴之前一年就是在那里考的。  我們商貿學院這里的計算機二級的考場分為兩個考區,一個是筆試區,一個則是機試區?筆試區是在南區2號教學樓里,機試區則是在北區的計算機房。  那天開始考筆試,我和我們班級一道的同學走向南區的教學樓考場。在進入考場以后,監考老師就叫我們把手機交出來放在講臺上,有一些女生挺精的,說沒有帶手機,這種一眼就能道破的玩笑也只有女生會說,而我卻更加先進,我故意帶了兩個手機,一個是沒卡的,一部是有卡的,我把沒卡的那部手機鄭重其事的交了出來,把有卡的那部則藏在了我的袖子了里。考這場計算機二級筆試時并不及英語四六級的考試,那監控探頭根本就沒有開啟。我們于是盡情的放心的用手機接收答案,選擇題的答案是我在答了差不多的情況發過來的,我把那些不確定的選項就按照發過來的答案涂了上去。  選擇題于是就這么被我給輕輕松松的涂完了,心里一陣竊喜,等著填空題的答案,可等啊等,等啊等,等了有一會兒了,填空題的答案還沒發過來,于是我就硬著頭皮自己答題了,然而結果卻令我傻眼,那填空題,我根本就看不懂,沒幾個我是會的,故此我只好胡亂的在答題卡上填,可是讓人無語的是,在臨近考試結束前五分鐘時,填空題的答案它一個不差的都被發來到了我的手機上,因此我那個郁悶。當時透明膠帶我也沒帶,于是我就用筆在答題卡上抹啊抹,把正確的寫在抹劃掉的答案的旁邊。抹了六七個以后我就不抹了,再抹這答題卡,那就擺明著是作弊了,改試卷的人到時候一看,會想,咦,這個考生,把填空題抹成這樣,可你抹就抹吧,可偏偏抹掉的全是錯的,更正后的全是對的,所以,我在更正了五六個之后就不敢再更正了,怪就怪,它發過來的慢,但最關鍵的是,我沉不住氣著急的就開始往上答。后來出了考場以后,我還嘚瑟的把選擇題答案發給了其他同學,結果是,他們比我更早出了考場。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打電話給張歡,我問他他們那里的情況怎么樣,張歡對我說,他們那里的考場很嚴,他們的監考老師根本不給他們一點作弊的機會,因此我從心里對張歡他們表示同情。  吃完午飯以后,機試開始,我們按著各自的序號坐到了計算機前,接著就開始抽題、答題。記得那天不知怎么搞的,我在答完最后一個大題的時候計算機突然沒動靜提交不了了,我問監考老師怎么回事,監考老師搖搖頭說不懂,于是我就左右搗鼓,才把題給提交了。計算機二級vf考試,就此就算結束了。  從之前的準備、培訓、反復的練,到后來的考試、查成績、拿證書。這一系列過程仿佛隔著那么漫長的歲月,又仿佛短暫的猶如驚鴻一瞥,記得我在美佳的課堂上流過鼻涕,因為那天我感冒了,沒有帶紙;又記得我在美佳的課桌上寫我的qq號碼,qq網名;還記得來的太早排在門口等著上課的場景,那隊排了那么長,都排到樓梯下了。  【大學時曾被我泡過的那些妞】  2012年四月左右,我和媽媽搬出了原來租住的那個民房里,轉而去了另外一家租住,在搬去到另外一家的時候我的心里產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陌生感,但不久以后,這陌生感就煙消云散了,確實如此,在從一個熟悉的地方到一個不熟悉的地方,心里總會產生陌生感,這大概就是人的磁場效應,所謂葉落歸根,應該跟這種磁場效應有關,甚至連我記述的這部回憶錄,都是一種與磁場相關的東西。過去的經歷在我的頭腦中留下一些頻率,然后我用文字的方式將這些頻率表現出來,之后我再將通過文字敘述的頻率載體發表到網絡上面,然后這篇回憶錄就被你看到了,那么因此,刻在我腦海中的頻率也就得到了分享,那么話說回來了,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寫這篇回憶錄的目的是什么,兩個字,快樂。  這以后,我就漸漸的學會了抽煙,大概是搬去另一家那邊一個月左右的學會的。對此,前面的篇章里都有提及。  那段時間經歷的事情比較多,我只有把記得印象比較深刻的一些事情拿出來說說,按著時間的發展先后,就先說說泡妞這件事吧,談到泡妞這件事,那就得談三個人,她們分別是張望、李薇、王衛霞。當然,在泡妞之前,我還想談談另外的事情。  那時,離剛考完計算機二級vf沒多久,那天我在家里午休,突然qq里收到一個叫王粉的女的發過來的一個消息,她問我想不想做兼職,她說她是美佳培訓機構的業務員。我抱著試試玩的心態就過去看看了,一開始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我有點害羞,不好意思進去,后來王粉出來把我領進去坐了下來。坐下以后王粉就開始給我介紹起怎么做這份兼職了,用她的意思說就是把這些傳單發到學生宿舍里,然后逐個的登記想要報名人的信息,從中抽取一個多少的提成。但我的目光完全被王粉胸前的溝吸引住了。  不多時又過來一個叫李婷的,李婷人長得較為干練,也是美佳的職員,她遞給我一張名片,名片上有她的手機號碼和qq號碼,qq號碼被我偷偷的加了。  之后我就把這些單子帶到了賈福亮的宿舍里,并將這些單子扔到了賈福亮的床頭柜中,就不管不顧了,那時,賈福亮搬到了西#417那間宿舍里。那里的其它舍友大多是市營一班的人員。  我們學校那時有個協會叫創業協會,有一個叫趙克發的,他是該創業協會的帶頭人,某個周末前夕,學校北區的靠近大門那邊的通告牌上貼有一張兼職內容的公告,于是我和賈福亮感到好奇,就決定在第二天過去南區那里看看。  那兼職招聘的地點設在南區2號教學樓的一個教室里,領頭的正是那趙克發,參加兼職招聘人的中間有不少小女生,我和賈福亮就摻和著在那里看著。一個看起來像是招聘經理的在講臺上提招聘要求,后來在到我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尷尬的說一句,我是來玩的。  后來另一次由趙克發主持的兼職招聘會在北區教學樓2樓舉行,我和賈福亮也去過一次,除此之外,我和趙克發就沒怎么聯系過了。  2012年春的一個風和日麗的晴朗午后,我通過qq認識一個名叫溫海梅的女生,不久后,我又通過溫海梅認識一個女生,名叫張望,之后不久又通過溫認識一個女生叫李薇,李薇和張望兩個都是溫海梅班級的。其后,我又通過李薇認識一個叫朱丹的,這個叫朱丹的是李薇的舍友,與我認識的那個丹兄同名。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叫馬維偉的,通過馬維偉我認識了艾娜,同時又認識一個叫王艷蘭的,通過王艷蘭我認識了王衛霞。  這些女生或多或少的都在我的記憶里留下一些印象,那么從誰開始說起呢,就先從張望開始說起吧。  張望,咸陽禮泉人,長得較為溫柔可愛,我已記不清我是不是單獨的見過她,我只記得我和賈福亮一起去見過的它。那時,我看賈福亮口口聲聲的說想要找女朋友,于是我就把張望介紹給了賈福亮。  約好見面的那一天,張望和溫海梅先到的北區怡馨院廣場,我和賈福亮隨后從宿舍這邊下來去往怡馨院那邊的廣場,賈福亮仿佛是第一次和陌生女孩見面似的,竟緊張的不行。我和賈福亮走到那里,見張望和溫海梅在那里等我們,于是我們順接走進了怡馨院的一樓,坐下以后賈福亮好像姑娘家似的,害羞的說不出來話了,全是我和張望她們說話,中途張望問一兩句什么的賈福亮才不好意思的哼聲一下,實在是讓我看的揪心,后來有人找我,我就和張望她們說了一下,離開一會兒,留下賈福亮一人和她們說話。  十分鐘以后我到回到這邊以后,發現賈福亮還是一句話不說的坐在那里,沒有辦法我只好由我繼續和溫海梅她們聊了。我向她們介紹賈福亮哪好哪好,賈福亮家鄉是神木的,煤老板的兒子,富二代,對女生怎么怎么好等等,這過程中賈福亮呢,卻窩囊的紅著臉,跟個姑娘似的。  回去以后,我問溫海梅怎么樣,問她張望對賈福亮是什么感覺,有戲沒,溫海梅對我說這得問張望自己。于是我就又在qq里詢問起了張望來,我問張望,賈福亮這個人怎么樣,張望對我說,不怎么樣,然后我又問她,你和賈福亮有沒有可能發展下去。  她說,你覺得呢?我于是又說,賈福亮這個人不錯呀,張望卻直白了當的跟我說:“胸無大志,毫無理想,你說我會跟他好嗎。”隨后張望又對我說:“我覺得你不錯。”我無語,這是給賈福亮介紹女朋友呢,怎么女生對我產生起好感來了。郁悶。  后來我把聊天的大體思想跟賈福亮說了,賈福亮聽了以后一蹶不振,尤其是聽到張望對她說的胸無大志毫無理想這句話時,賈福亮更是郁悶的捶胸頓足了,他扒開自己的胸口的衣服說,誰說我胸無大志,我胸口還有一顆小痣,哎,你別說,賈福亮胸口還的確有一顆不大不小的痣。在這以后的一段時間里,賈福亮連續一個星期都沉浸在這種無比悲痛的氛圍中間,是張望傷害了他,但更重要的是,賈福亮胸無大志毫無理想。  更多交流,可以添加我的微信1327835231 +10我喜歡

文/清風   風把殘破的窗戶紙吹得忽閃忽閃響。從那兒掠過的風,就像長了靈巧的雙腳,跨過木格窗欞奮力撲向屋內唯一的光亮——那盞外表存積著油垢的煤油燈火,惡作劇般使油燈的桔色火苗猛一哆嗦,縮小。“嘭”又燃起來。看來風并沒有真正想撲滅燈火的意思,就在剎那間舔上去又迅速溜走之際,一股黑煙彌散開,刺鼻難聞。   在我看來,風不是那一股,而是很多股,感覺中它有粗強和細弱之分。但風又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不甘寂寞,好張揚。它把菜園子里豆角秧子上的綠葉子吹黃吹皺了,讓那豆角干癟癟地晃悠,沒了花蕊的香氣,連蝴蝶、蜜蜂也很少往來了。   可是,白菜葉子上的花大姐(七星瓢蟲)就不經風吹,只細微的風就能把它那華美的外衣掀起,腳站不穩,身子在葉子的邊緣差點失控,奮力掙扎一番,才迅速往深處爬去。   天色昏暗,空中大片灰色的云被風吹得哆嗦,像要哭泣得樣兒,而那些吹進墻角旮旯的風卻可著勁兒往前沖撞,撕破臉面地怪叫著打破了那兒的寂靜,又頓覺沒趣兒,干脆自行消散了。   至于風奔跑的速度有多快,就看雞的模樣便知曉了。那些染上洋紅抹上洋綠的雞,漂亮的羽毛被風掀起,就像風兒吹撫在了花朵上,柔軟輕飄的花瓣時兒散開時兒合起,奔跑起來只見那“花桿兒”的抖動。(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娘在灶上忙碌地做飯,我幫她在灶火窩里用火棍調理著灶膛里的火。妹妹坐在門檻上呆愣地聽風聲,弟弟在侍弄著他的蟈蟈籠子。蟈蟈籠子原本掛在院子里的棗樹上,早晚叫得歡實,天一涼,即便他拿了再鮮嫩的白菜葉子喂,都不怎么愛吃,也不常聽到響亮的歌唱了。   娘嫌我捅不著火,弄得滿屋狼煙嗆人。她正往鍋里下粥糝子,需要急火好翻滾起水花來,火候小會使下在鍋里的粥糝子落滾,容易糊鍋。   弟弟嗆不過,護著他的蟈蟈籠子就往外走,氣哼哼地甩下一句:“連鍋都不會燒,長大了看誰娶你!”   “滾一邊去,稀罕你管!”我沒好氣地向他叫嚷著。   也不怨他們的埋怨,我還不怎么會燒火,只知道往灶膛里實實地添柴禾,把火苗都壓死,盡管左手還不停地呱嗒呱嗒拉著風箱,仍燃不起旺火,光冒灰煙。我在低處是沒覺著,娘在鍋前被嗆得咳嗽了“用火棍——捅——捅!”她說。我拉著風箱,一邊捅著灶膛里的柴禾。“嘭”一聲,火燃旺起來,沒來得及躲閃,臉被竄出來的火苗炙烤得火辣辣地疼 ,頭發被爎焦了,氣味很難聞,也來不及多想趕緊再添一把柴火,好讓粥糝子隨著水花上下翻滾不至于落鍋底,若是熬成帶糊味的粥不光難喝,一家人都該埋怨我這個司火者的無用了。(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外面的風聲越來越大,天色已暗淡得厲害,妹妹起身回屋里,就在她剛走至炕前時,突然,屋內驟然閃亮了一下,緊接著感覺整個房子的顫動,門也哐當哐當地響,緊跟著“咔——嚓嚓”雷聲滾地而來,妹妹嚇得直往被垛間躲藏。看來要下雨了。   “雨來了,快去關后窗戶!”娘吩咐我們。我和妹妹都沒動,因為害怕。呵護著蟈蟈籠子的弟弟跳上炕,砰砰地關著后窗“養你們有啥用?這點小事都不干!”好大的口氣啊,娘沖他笑,我想和他爭辯,又一想算了,讓他這一回吧。   忽然又想到,肥皂盒還在外面的洗衣石臺上呢,如果被雨水泡了,再洗衣服就遭殃了,這可不行得拿回來。為了上學時候能穿上干凈衣裳我也顧不得怕了,扔下燒火棍到院子里。天灰黑一片,感覺風中的雨點東一滴西一下地落下來了,院子里的雞鴨和狗都找了地方躲避起來,一時聽不到它們鬧騰的聲響,似乎又覺這院子里少了些什么。我端起樹下石臺上的肥皂盒往屋里跑,又幫娘把一些干柴禾裝在排車上,拉進了大門洞里。   飯燒中了,灶膛里火不那么紅火閃亮了,只剩微紅一片。房間里混雜著玉米糝粥和柴禾燃盡的香氣。娘把一棵老白菜扒去外邦,留下一朵白菜心兒清水濾了,放案子上切成條絲狀盛了滿滿一盆,再抓了把鹽撒進去,到屋門框上拽下幾個干辣椒切碎了,淋上香油合拌。白菜心經鹽一淹折了許多,細碎火紅的辣椒經了香油的浸潤鮮亮無比,聞著挺香的拌菜勾起了我的食欲,不覺肚子咕咕叫起來。   弟弟憋不過,跳下炕放著響屁去小解,“又吃這破飯!”他嘆著氣時已拉開一道門縫兒向著外面撒尿,我和妹妹別過臉不看他。“不要尿到屋里了——臊!”娘說他   到了吃晚飯的時辰了,父親還沒來。外面的雨下大了,他又走至哪兒了,啥時才能回來?父親是鄉村里的畫匠,走街串巷的專給一些老年人畫像,所到之處碰到飯時,粗茶淡飯的也能吃上,所以父親也交接了不少朋友。但父親是比較掛家的人,無論白天走多遠,早晚得趕回來吃晚飯的。   關了門窗,雨是潲不進屋里了,無數的雨點匯聚一起,劈劈啪啪抽打在窗子和門板上,即之嘩嘩流淌,像似無數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合成的哭聲不斷。外面又這么黑,父親淋雨了沒有呀?我一直在想,   弟弟妹妹熬不住了都喊餓,娘說你們就別叫喊咧咧的了,雨都下大了,您爹沒來再等等吧。弟弟八歲,妹妹十歲,我十三。也許弟弟仗著他是男孩的緣故,處處我們得讓著他。他淘氣,上學不學好,伙同一幫小伙伴上樹掏鳥窩被馬蜂挨蟄;那褂子上的扣子樹枝子拐或和小伙伴們打架擼得還剩一個站崗的;還有一次大概是閑得慌,找不到玩具玩,悄悄把好端端的自行車拆卸得七零八散,一籮筐都能裝起。可分吃東西時,他比誰都刁滑,吃了自己的,又去搶妹妹的,妹妹不讓,兩個人沒少干仗,有時我會嚷嚷著把他們拉開,結果妹妹因大兩歲反被娘數落,心受委屈了氣得就知道哭鼻子。   此時,弟弟在侍弄著他的蟈蟈籠子,他把一些殘渣和蟈蟈屎倒出來之后,引逗蟈蟈叫,可那蟈蟈縮在籠子邊緣瑟瑟抖動就是不叫,“餓了吧,不行!我得給它掐點鮮白菜葉吃”當他把籠子放高桌子上時還不忘瞅妹妹一眼,赤腳走至門旁拉開一道縫兒欲出去:“娘的,這雨下得真大,他禿尾巴老李也不來了,來了好快叫這雨停下來呀!”   我知道弟弟所說的禿尾巴老李并不是真人,而是條斷了尾巴常出沒于云端里的黑龍。據說當年被娘生下他時,一看是條小黑龍,驚恐萬狀的父親持刀剁掉了他的尾巴,黑龍忍痛騰空飛入了云端不見了。可為了報娘恩和保一方平安,他是召之即來,呼風喚雨一番,使地方百姓的日子過得風調雨順,更加和諧美滿。   娘坐在炕沿上正專注地納著鞋底,聽弟弟這么一說叨便抬起頭看他,剛要喊住時,可弟弟已打開房門鉆進昏黑的雨里去了。等他折回來時已成了個落湯雞,他把扯下來的鮮嫩的白菜葉放一邊,把濕衣服脫下,蹲在炕上冷得瑟瑟發抖,在打著噴嚏的間隙不忘吩咐我快去喂蟈蟈。妹妹看了他一眼,呲著牙幸災樂禍地笑,娘拿了條單子搭在他身上。滴著水珠的鮮白菜葉子被我伸進了蟈蟈籠子里。蟈蟈果真匍匐在上面,腿腳伸展開來、花瓣兒嘴用力地啃咬,那長長的觸須抖來抖去,顯得好不快活。   雷聲和閃電像一匹匹奔跑的烈馬,跑過的馬蹄之后烏云被炸開了花,顯出亮的白光。這時刻,雨小多了,但天空仍是灰黑,陰云還沒完全散盡。再說天空也亮堂不起來了,因為已過了晚飯時辰。吃飽喝足的蟈蟈展開翅翼合著節拍唱起歌來,那歌聲很有穿透力,在寂靜的空氣中播散、清脆而響亮。娘起身,她眉頭緊皺,很不耐煩地往炕上扔下手里的活兒,站在門口望望天,回頭又看著我們“您爹也該來了,他沒帶雨具,該不會淋濕吧”   “他才沒那么傻呢,說不好半路上躲到看瓜人的窩棚里,好吃的瓜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了,也說不準正逮住一只野兔子燒烤著吃呢。”   娘被弟弟的話一時逗樂了“您爹哪有那閑功夫,別說沒有,就是有還不得給您這些饞嘴貓留著。”稍作停息,娘的眼又脧了我們一下。弟弟撇著嘴“哏,那也說不好!”   “剛才霹雷閃電的,該不會躲到大樹下避雨吧?”娘憂凄地說“不行,我得出去迎迎他去!”她摸起門后的一把傘撐開跨出了門檻,回頭還不忘囑咐我往鍋灶膛再添一把柴禾燃起。   其實,娘也是一時糊涂到沒了主見,她忘記了我爹的繪畫用具都是不能淋雨的。畫搭子左右兩個兜是娘打好的袼褙附上布做的,如果淋了雨就軟塌了,那兜子里的畫紙很難買可不能受潮,這爹也是知道的,平常怕折了碰都不讓我們碰,畫搭子里最不值錢的是那個小玻璃瓶兒,里面裝著煤油燈煙灰熏積成的“黑煙脂”還有碳素鉛筆,這些就是父親繪畫的全部家當,缺一不可的。   鍋里又發出咕嘟咕嘟的響聲,鍋蓋上也熱氣騰騰的了。“到啥時候才能吃飯,我都要餓死了”弟弟嘟囔著,看來他是真餓了,瞅著鍋的眼神很貪饞,就像他生出來八年沒吃過飯似得。   “就你是餓死鬼托生的,偏不吃!”妹妹故意氣他。   “你個二黃毛丫頭,啥都不會,編辮子還編翻的,只會養一窩的‘黑母豬’!” 弟弟嘲諷她。   妹妹又反擊“你個放屁精,豁牙子,小心吃飯再把你的牙硌掉,叫你吃不上飯,餓死你!”   “黑母豬”是指妹妹頭上曾長滿過虱子,她的頭發稀少,就能看到頭發根下的虱子迂迂爬行,被娘拿了刮頭篦子刮,落了一層。而弟弟的大門牙已掉了兩顆了,咬東西他都喊疼。經妹妹這么一挖苦,他就氣得不行。平常他一理屈,會火燒了屁股一樣的喊叫,知道娘會護著他這個寶貝兒子,呵斥妹妹,現在娘出去了,就知道他二姐不會再讓他,真打架也占不了光的,心里憋慌著,顯得有所氣餒。   幾只毛腳蒼蠅圍著熱鍋蓋嗡嗡亂飛,我拿蒼蠅拍子拍打,拍不著。弟弟就拿了他的褂子抽打,一下,兩下……真巧,打到煤油燈上,煤油燈一滾滾碌在鍋脖(炕與鍋的銜接處)里了,屋里頓時一片漆黑,刺鼻的煤油味兒很濃。弟弟知道闖了大禍了,他躲在炕上不敢吱聲。   “這下好了,該喝煤油粥了,看來了不揍死你!”隔著黑妹妹說。   我的心砰砰地跳,娘這剛出去,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黑燈瞎火的該怎么辦呢?就想哭。   “你就不能往灶膛里添把柴禾燃著了?”炕上的弟弟發話了。我摸索著到灶膛,添了把軟柴禾捅著,趁著火光我找著了火柴,把過年時還剩的蠟燭找出來點燃,頓時屋里亮堂堂的,比煤油燈的光束強多了。我這才看清在鍋脖里煤油灑的到處都是。炊帚上,抹布上都浸滿了;勺子、鏟子、碗筷,鍋蓋上崩的都是煤油點子,心里又一咯噔,不知粥鍋里有沒有?   看著這情形,我懊惱極了。也怨我,如果不拍毛腳蒼蠅,弟弟也就不會拿褂子抽打了,這一鍋粥可咋整,都瞎了?糟蹋了東西,那爹娘來了還不得打罵我們!?一想到這就有些提心吊膽。我看一眼正想打盹的弟弟,妹妹也在看我,她就連連抱怨開了弟弟,被弟弟聽到,一個激靈翻身坐起再沒心事睡了,以男子漢的口吻,但底氣不足地說:“咱收拾了不就完事了”   “說的容易,你收拾,叫你收拾!”妹妹搶白他。   我看他倆又要吵起來,連忙制止“算啦,我們一起收拾。”   等我們把一切都擦洗干凈之后,屋里的煤油味兒就沒那么沖鼻了,再打開門和窗戶,讓外頭清涼的空氣灌進來,之后再關上門窗一起等著爹和娘回來。我們還說好了誰都不許提打翻煤油燈的事情。   桌子上的“北極星”左搖一下,右擺一下地發出“嚓—咔、嚓—咔”聲響,時間就這樣不經意地被搖擺走了。又過了半個時辰,仍聽不到大門或院子里有響動。外面這么黑,該不是爹又迷路了吧,可娘作甚?等不著爹還一直干等?!   說起父親好幾次的迷路,很邪乎,他說是碰上“鬼打墻”了。都是夜太黑,他騎車慌著回家趕,走著走著,忽然就沒方向感了,就覺后頭有人跟著,你走他走,你停他停,回頭看吧,原來有一熒光在閃動,最后走來走去才又回到了原處。我們聽著心里寒煞,頭發根根豎起,但都還想聽。父親又說那沒什么好怕的,閃動的熒光也不是什么鬼火,而是墳地里發出來的磷光罷了。碰到這情形時父親會停下來索性不走了,先抽著煙定定神兒再說。過一會一看,那“鬼火”不知不覺中消失了,他這才想清路往家趕了。   這次不會是又迷路了吧?再說萬一碰到劫路的也沒好呀,父親能斗過誰?人家讓他去挖河溝他都干不了那活兒,真遇到壞人時會不會把他給害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我們就這樣議論開了,就不往好處想,越說越怕。如果父親真遇害,剩我們和娘,那我們還不得受氣受死?就那隊長老婆也受不了,看著她男人往誰家跑了,她就會在后面跟梢,過后辱罵人家勾引他家男人了。她也不想想他男人是什么個樣子,矮胖身材,疥蛤蟆一樣的臉。不過是當著隊長有點架勢,在村里,反正我娘是沒挨過她罵的不多的婦女之一。   “那我就吃不到他買的好吃頭了”弟弟憂心忡忡地說。   “你就吃精,爹都沒了還吃什么!”妹妹搶白他。   “你多好呀,戴上你的小紅帽子,可去河南找你城里的娘享福去!”弟弟很明白似得說妹妹。   他所說的所謂“城里的娘”不是指別人,正是我們朦朧記憶中長得很漂亮的菊姨,早些年她和父親在同一個工廠里做事。關于父親和菊姨的關系是怎樣的?我們不清楚。妹妹小時候戴過的一頂紅呢子小帽,好幾年了也不破,娘就說是菊姨給買的,她說時還白過父親一眼,那眼神里仿佛裝著好多我們不懂的故事。   妹妹最不喜歡被人這么說她:“你才是撿來的呢,說不定還是從土里刨山芋一樣刨出來的!”她一向說不過弟弟,這次也是,就急得哭起來。   我讓他們吵的心里煩亂極了,在沉甸甸得難受,宛若我們都成了沒有爹娘的孩子了,禁不住呵斥弟弟:“少在屋惹事生非,你若有膽量拿把傘出去看看咱爹和娘來了么?”弟弟原本想憋著嘴不吱聲了,后來就按捺不住地哭了。看著弟弟妹妹在哭,我也忍不住了,也跟著落淚,   我們一門心事地哭著,外面的雨早停了也不知道,把夜哭深了,我們也哭累了,正當進入懨懨欲睡之時,院子里突然有了響動,我們仨幾乎同時一躍而起跳下炕奔向了門口。是爹和娘回來了!   他們沒進屋里,娘放下一籃子的豬草,忙不迭得拿著手電筒給父親照著亮,父親在解他自行車后座上大麻袋上的繩索。裝的是什么呵、滿滿的?   娘一臉的笑,她和父親一起把那沉甸甸的麻袋架下車來。父親也是和顏悅色著解開了拴住麻袋口的細繩索,娘拿著手電筒的光束照在上面。   “啊呀!——是蘋果!”我們不約而同地叫起來!   好多的蘋果哎!娘拿了大鐵盆往里倒了滿滿一盆,又拿水桶,籮筐都倒上。頓時,滿院子都是蘋果香甜的氣味,我們瞪大眼睛看著,貪婪地吸著這好聞的空氣,紛紛拿起來剛要吃。   “先別急著吃,得洗洗把壞的部分挖掉!”父親嘿嘿笑著說。   “這么多蘋果從哪兒買的?”弟弟喜滋滋地問。他上前摸摸父親的衣裳是干的,問他下雨了咋沒淋濕呢?   “我在一個果園里避雨了,才發現了這么些人家沒賣完的蘋果,我就花了兩塊錢都買下來了”父親得意地說笑著。   這回是爹給娘打著手電筒的光亮了。 娘從水缸里舀了好些水開始洗蘋果,她把爛的部分都挖去了,好的遞給我們先吃。咬一口蘋果,滿嘴的清香,再咬一口,涼絲絲,甜津津的沙面,真是好吃呵!   吃著蘋果,我這個司火女神還算沒忘了本職工作,沒用娘指使就主動去灶火窩里燒火了。灶膛里的火星已滅盡,我添了柴禾重新點燃,正當我燒的鍋里咕嘟咕嘟響時,娘已經洗好了一籮筐的蘋果端屋里去了,頃刻間滿屋子就充滿了濃濃的蘋果的甜香味兒。父親點燃了兩只紅蠟燭粘在高桌子上,明亮的燭光映照下,好家伙,我們這才看清蘋果有多鮮紅光澤,個個都那么得引著你去吃!   燭光下,我也這才看清娘的嬌羞的面顏上又多了一層紅潤,正在父親的建議下她把蘋果掰成了小塊。因為蘋果都熟透甘面了,刀切會軟塌,只好手掰。她把掰好的蘋果都收進盆子里,撒上白糖,滴上蜂蜜,輕輕地攪拌——攪拌,做成了一盆酸酸甜甜,清香撲鼻,具有獨特風味的蘋果飯。   父親把飯桌搬到燭光下,娘把盛滿蘋果飯的盆子端上去。那浸潤了白糖和蜂蜜的蘋果飯映著光澤,白中有黃,黃中帶紫,宛如一合抱五顏六色簇擁著的花朵開放在盆里,我們情不自禁地夾起那一片片美麗香甜的“花瓣”含在口中吃著、品著,直覺全身的骨頭都酥了,吃一口再吃一口,甜中帶面,面中沙濃得滿口香溢,真是回味無窮!這是我們家吃得最晚的一頓飯,也是最美的一頓飯了。   弟弟最先吃飽,他爬上炕時動作不顯得靈便了,而且還放著響屁,父親和我娘看了相視而笑了,我心想他多沒出息,吃蘋果飯撐成那樣。在想著他時我也忍不住打起了嗝,滿嘴正是香甜的味道。   搖曳的燭光下,我這才看著,父親和我娘的頭上都沾著鮮綠的草葉,我娘穿著的藍格褂子的背后怎么濕了一片呢?,這發現不由讓我耳熱心跳加速,便極力去回避什么!?   我們都困了,就吸呼著香甜的空氣入眠,朦朧中聽到蟈蟈甜美的歌唱,疑惑是在夢里頭的聲響。至于鍋里那熱了又熱的玉米糝粥,早糊鍋了,吃蘋果飯都吃飽了,誰還會再去喝它?擱到明天不知娘會咋處理?。 +10我喜歡

【小小說】羅飛/一聲嘆息     這是一樁舊事。 那年冬天,母親最終還是沒熬過,走了。臨走她也沒見到二兒媳的面。盡管在這四個多月里,她不下十次和二兒子要求:“讓你媳婦來,讓她來見我。”母親每擰他一次,他的心,就會嘆息一回。他能看得出來,老媽對自己媳婦的怨恨還是那么深,就沒敢把這話說給媳婦,怕她倆當著他的面吵。 直到她出殯的前一天,二媳婦才在院子里露面。 姐姐和老大都親切地和弟媳婦打著招呼,盡管她們都清楚老二家的以前和母親不睦,母親對她有成見,她對母親也有看法。 中午,二媳婦熱情地招呼著眾人吃好,喝好,一桌一桌的問還需要點啥?要啥,她就給拿啥。二兒子在席上喝高了,踉踉蹌蹌來到娘的棺材前邊哭邊拍打棺材,人們見他哭個沒完,勸他勸不住,拉也拉不走。人們去找二媳婦想讓她管管自家男人,她說:“等他把勁放了,他自然就不哭了。”果然,一會靈堂就沒了哭聲。有人進去一看,原來是他已經趴在棺材上睡著。 第二天一早,二媳婦沒有給婆婆送殯。 昨天吃完夜飯,二媳婦就回城了,說是學校忙。 穿著孝衣的老大老二走在送殯隊伍的最前面,他們用繩子拉著汽車走,車里放著母親的棺材。其實,汽車是開著的,他們只是象征性地拉。到了十字街口,人和汽車都停住。嗩吶班開始“起關”。起一關吹奏十分鐘,收一百塊錢。誰起關誰跪在棺材大頭前燒紙錢。“起關”是輪著的,從長子到次子一家一家的輪,然后是女兒,最后是孫子、外甥、末了是本家和好友。 輪到老二家了,媳婦不再,老二一個人燒紙。雖然沒有人刻意追問老二媳婦為啥不在,但老二總覺得臉上發燒,好像有眾多目光在烤著自己。 老二也有點后悔,要是早知道事情會這樣發展,他說啥也不會在當初做那樣的決定。如果沒有那個決定,母親與媳婦也不會將關系搞僵,而且一僵就是二十多年。可是,現在后悔也晚了。 按照村里的規矩,埋完人要給村里所有去墳地的人都安排席面。老王家也不例外,中午吃了十五桌。老二又喝醉了,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 一想起母親與自己媳婦的矛盾,老二就想喝酒。 當年爹走的時候,媽才五十歲,為了躲避孤單,媽就常去在煤礦的姐姐家住。礦上有人給母親介紹了個煤礦工人,據說兩人都有那個意思,連錢也談好了,就短征求子女意見。這事,姐姐沒有直接和他說,他也不知道。后來,在村里住的哥哥打電話跟他說了這事,他聽得出來,電話那頭的哥哥明顯對此事不滿:“你姐這不是賣媽嗎?媽走了,爹咋辦?”他跟哥哥的看法一樣,絕不能讓爹永遠在陰間一個人孤零零呆著。后來,他給姐姐打去電話,明確表示自己的態度。 媽和那個人的婚事黃了。 母親認為是老二媳婦使得壞。原因是己當年自不同意老二娶她。她是城里小學的副校長,兒子只是一個普通工人。她爹是局長,而王家祖輩也沒出過一個小干部。她擔心他們過不住。 老二曾經不止一次和母親解釋過,說不讓她找那個煤礦工人這事,確實是他和老大兩個人拿的主意,但母親說啥也不信。 老二也想過讓姐姐跟媽說合下,不要老冤枉自己媳婦。但姐姐說:“老王家的事,我一個外人不好摻和。”很明顯,那回他說她賣媽,把姐姐也得罪下了。 后來,即便老二和媳婦每次回來都要給媽留下不少的錢,但媽也從不領情。但不領情歸不領情,還得回還得留錢。母親有意找茬在村里說老二媳婦的壞話,沒幾年,二媳婦的名聲就在村里壞了。村里也有和二媳婦關系好的,不相信她會那樣待她婆婆,就將閑話告訴了她,她很生氣,開始故意疏遠,不再回村。老二知道,母親明著是怨他媳婦,實際是對自己表示不滿。 老二知道母親怨恨自己媳婦的真正原因,就是嫌自己阻攔了她找老伴。但他不愿意對村里人說出真相,因為那樣會壞了守寡母親的名聲。 母親的事,過完二七,就算告了一個段落,老二長出了一口氣。走出家門,他卻不由自主地又嘆息了一聲。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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