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登於自由時報副刊106.3.12)
我的聲帶繭居
逐漸習慣單音節的生活
你卻齒列生熱
超載鐵繡色的詞彙駛向我
啪擦啪擦,像是整個房間
鳥羽墜落
饒舌的心靈始終被雨點錯譯
有人說語言是密室
撲翅的鳥找不到出口
我們舌間馴養的小小鳥
有時傾向於自閉
喜歡靜靜地彼此舔舐
在月牙留守的窗口
令一枚吻去校正失義的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