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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21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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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記憶收留   作者/蔡伯實       經幾十載的滄桑,讓自己告別了年輕時的輕狂,如今再來和年輕的貪欲話別,心中還真有珍惜自我的誠懇謝意。當然,回憶中有時也會偷偷嗤笑自己,也會有些遺憾,或也曾有些情感牽絆,畢竟人生是從幼稚到成熟的過程,也總會有過許多無奈和不得已。      把自己的手和腳洗洗干凈,拿起筆桿,捅一下自己萎縮了的大腦,撬起那曾經的思緒一叢,升起知足的爐火,淬煉年輕心里多有的貪欲。燒掉身負情感的多余,讓自己飄升天堂前,心靈漸趨輕松。         你若能凈耳澄心地回想,那人生就像萬籟俱寂中的一個夢。也許,每個人的心中都存有一片自我的熱土,去收留年輕時候那些熱 烈而鏗鏘的腳印;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音箱,去放出自己大喊的心中瘋狂;很多人也去寫下自我的感悟,把斷簡殘篇只字片語存在于記憶。我的心中也有這么一本“雜記”。人早晚都要走上奈何橋,等喝了孟婆的湯,記憶就化為烏有了。   +10我喜歡

如何讓我遇見你,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題記   她站在一棵樹下,那高大的樹展開一片濃密的枝葉,太陽光在那上面搖晃著,露出一朵朵金黃色的花,一陣風吹來,輕輕地撫摸她的長發,掀開她那紅色的面紗,露出一張羞怯的臉。   那是怎樣的難以忘懷的早晨,他輕輕的喚著她,聲音甜蜜而溫柔,他低著頭,含著笑,他的眼神有點令她招架不住,一瞬間,她竟然意亂情迷,就在指尖相觸的那一時刻,她如大夢初醒,他就是她一直等候的人,難怪他那么的似曾相識,原來他們早已緣定三生。   在航州西湖的靈隱寺,有一塊石頭,上面鐫了字,叫三生石,在石上刻著一個人的前生,今生及來生的姻緣,相傳一個人只要在石前拜上三拜,并說出自己的名字,石上的字就會呈現出此人的三世姻緣。   在五百年以前,有一顆叫雪柳的樹,也叫噴雪花,她生長在湖邊的小路旁,湖水很清亮,那樹枝和灌木的影子都映在湖底上,假如它們沒有被風兒吹得搖動起來,你還會以為它們生長在水下呢?(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那小路彎彎曲曲沿著湖綿延有十多里,在路的兩旁有各種樹木,當春天來的時候,樹上開滿了各色的花,有粉色的桃花,黃色的玫瑰,紅色的薔薇花等,它們個個都爭奇斗艷。   她就是這上百棵樹中的一棵,我們就叫她樰兒,她開了滿樹的白色花朵,一天清晨,有一位書生偶爾路過這里,剛好在她面前停下腳步,也許他累了,也許他喜歡這白色的花朵,他隨口吟了一句詩,花開點點綴滿樹,蝶落紛紛飄風雪。他是那么的眉清目秀,他們離得那么近,她能聽到他的呼吸和心跳的聲音。   從那以后,樰兒就有了心事,夜晚時,她總是像星星一樣眨著眼睛,不肯入眠,因為她已經愛上了那位書生,她喜歡他身上的那股書卷氣,喜歡聞他身上的紙墨的味道,她總是仔細地聽著周圍的聲音,她聽得見那潺潺的流水聲,偶爾的蛙叫聲,還有風吹動樹葉嘩嘩的聲音,可就是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在白天,她無數次地向遠處凝望,搜尋那令他魂飛夢繞的身影,想像著他一次次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當她伸手去觸摸時,卻一次又一次地撲空。   她一天天地憔悴下去,她想再見到他,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星星和月亮談話,月亮姐姐知道了她的心事,于是派玉兔下凡去幫助她。   玉兔說:“樰兒姐姐,我知道你愛上了那位書生,月下老人說,在五百年以后,你和他會有一段塵世的姻緣。”(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可是我現在想再見他一面都不能嗎?”樰兒著急地說。   “ 我帶來了兩粒丹藥,可以滿足你兩個愿望。”   “我想和他見一面”   “ 他經常在湖邊釣魚,你可以服下這粒紅色的丹藥,然后你會變成一條金魚,你只要咬住他的魚鉤,他釣上你后,或許他會把你養在魚缸里。”   “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可以天天看到他了。”   “可是你咬住魚鉤后,你的嘴會受傷,很疼的。”   “我不怕,只要和他在一起,那點疼算什么。”   “那好吧,你先服下這粒紅色的丹藥,剩下的事我來安排。”   樰兒接過那丹藥,毅然的服了下去。   樰兒現在已經在湖里了,她已經是一條有著紅色尾巴的金魚了,她就像穿著一條紅色的短裙,在水里擺來擺去,跳著優美的舞蹈,周圍也有一些細長的植物,一些貝殼,一些被水沖的卵圓的石子。各種大大小小的魚噴著泡泡。   她游到玉兔事先做了記號的魚鉤前,那尖尖的魚鉤有點令她害怕,但一想到就要和他見面了,她也就無所畏懼了,于是她上前堅定地咬住了那魚鉤,霎時,一陣鉆心的疼痛從嘴角涌遍全身,疼得她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要涌出來似的,接著她覺得好像被什么從水中挑出來,她看見了那張熟悉的面孔,那日夜思念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還是那么的英俊,這時她激動得已經忘記了疼痛,他正在用手捉住她,她一動不動地在他的手里,就像躺在他的懷里,她有多么的幸福啊!   他仔細地看了看她,并且說:“多么可憐啊,你還這么的小,這么的漂亮,我還是把你放生吧,你還是回到水里自由地游泳吧!”   “不,不要,我要和”   還沒等她喊出第二句,她就已經被放回到水中了。   “ 他太善良了,我更加愛他了,我不是還可以實現一個愿望嗎?我還要見他。”她對玉兔說。   “是的,你可以變成一只蝴蝶,從窗戶飛進他的書房,不過你只能和他呆在一起七分鐘,到七分鐘時,我喊你,然后你必須飛回來,否則你就會化作一陣風,再也變不回你自己了,而且在你變成蝴蝶后,你每振動一次翅膀,就會有劇痛伴著你,你能忍受嗎?”   “ 我能,哪怕是粉身碎骨我都能忍受。”   “那好吧,你服了這粒粉色的丹藥吧”   她服了那粒粉色的丹藥,覺得自己輕飄飄地升到空中,長出一對翅膀,那翅膀就像花瓣在顫動,又像被抖動的綢緞,只是每振動一次,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她強忍著疼痛飛進他的書房,見到她的喜悅已經使她忘記了疼痛,她那婀娜的身姿一圈一圈地在他的頭頂盤旋飛舞,頻頻地用翅膀摩挲他的臉,有時她落在他的肩膀上,手臂上,好像故意地讓他捉到自己,他卻不停地躲閃著,而她仍然不停地振動著翅膀,好像在告訴他,和你見一面,多么不容易!難道你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捉住我好嗎?把我放在你的掌心,吻一吻我,好嗎?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對我微笑吧!即使是無意的,我也會幸福地死去,或者你看我一眼也行,這是我最美麗的時刻,也是最后的美麗,如果你離開我,我再無生的意義。可是他呢,根本聽不懂她的訴說,他不抬頭看,也不回頭看,她只能一次次地在他的眼前飛,他終于不耐煩了,用手去驅趕她,有時他的手掌會重重地打在她的翅膀上。七分鐘就要到了,玉兔在外面喊她,“快飛回來,否則你就會化作一陣風了。”   “ 不,我不回去,我要和他在一起。”   “可是你沒有時間了,你再也變不回你自己了,快點”   “我愿意花作風,永遠追隨他的腳步”   她剛說完這句話,她的翅膀就消失了,接著她的身體也消失了,她化作了風,現在她終于能夠緊緊地靠近他了,層層地圍著他了,時時地看著他了。 +10我喜歡

櫻 桃   □ 劉志發         櫻桃是自己應聘上門的,那天恰巧《山西大戲臺》欄目應邀走進藍馬肥業錄制節目,臺下觀眾區分成了好幾大方陣,受邀來觀看節目的大多是附近村子的一些大爺和大娘,他們靠種農業為生,也是藍馬肥業的服務對象。櫻桃隨大家一起觀看了藍馬藝術團的表演后,她對演員們的精湛技藝感到嘆服時,也為自己身懷文藝細胞感到由衷的自信。于是找到團里的領班大飛,大飛在招人的事上作不了主,需要請示老板,于是把她帶去面見老板。 見面過程一開始并不十分順利,甚至令櫻桃感到格外窘迫,倒不是她羞于見人,她見過了太多客人,也不乏其類。只是當她站在面試者的行列,要接受一個來自陌生者的審視,就無不令那種無助的內心惶恐起來。她低著頭,肉嘟嘟的下巴貼著脖頸,兩只水靈的眼睛看著面試官下方的桌面,一雙潔白無瑕的、不太肥胖的手在指間相互撫弄著,總之顯出女性特有的矜持來。馬祖俊看著面前櫻桃那嬌滴、水靈的樣子,越發地來了興致。他不出聲,就那樣無端地看著,氣氛顯得那么的凝重而和諧。這樣過了一會,他可算開口了。“你是怎么想到要來我的藝術團的,又是誰讓你來的?”他問。 “沒人讓我來,我是偶然經過這里,看到你們園區在錄制節目,所以就自己找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馬祖俊道,“好,假如讓你進藝術團來,你覺得你能做什么呢?剛好我們團現在缺一人。” “我覺得他們在臺上的表演我都會。” “哦,就這么自信。那你快快說,你都會些什么?” “我會他們不會跳的芭蕾。” “你是說你還會跳芭蕾。” “是的。” “你不妨表演來看。” 于是櫻桃環抱雙手,站好方位,左腳繃腳尖,慢慢提起膝蓋,放到右邊支撐腿上,隨著發力前的一次深吸氣,眼見右腳拇指竟把整個身體立了起來,支撐腿就像扁擔一樣直。大概停頓了兩三秒,她就塌了下來,并微笑著抱歉道,“不好意思啊,馬總,好久不練了。” “不錯,有基本功” “說說你上一份職業是干什么的?”他接著道。 “我……”,她剛一開口,就打消了要往下說的念頭,“怎么辦,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我曾是一名性工作者。”她心里暗忖道。 “我在聽著呢!說吧。” “接待。” “什么?” “就是搞前臺接待。”她小聲說。 “哦!”馬祖俊這下聽清楚了。櫻桃抬起頭紅著臉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迅速移到地上。馬祖俊很不自然地打掩護似的清了清嗓子,就說,“這樣,你先去公司人事部報到,就說是我說的。” “嗯。” “你什么時候能來上班?” “明天。” “好,那你明天來。你的工作暫時負責藝術團的保潔。” 隨后馬祖俊給她交代了在這兒多少錢一個月,并得到了櫻桃的同意。 就在剛才櫻桃如金雞獨立般站立起來的時候,馬祖俊簡直看呆了,盡管只停留了短短的一瞬,要知道她的身子是那么的胖,如果沒有過人的功力和頑強的毅力,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一點的。于是直覺告訴自己,她是可以留下來日后為我所用的。 今天的天色并不太好,陰沉沉的,也許是傍晚來臨的緣故。園區門前的國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陡然多了起來,一輛黃色的由東至西的幼兒園校車,響著高音喇叭打這兒經過。一旁滿載著蓋著貨物的大貨車,通過后視鏡看到后,退出左邊快車道讓路與校車,校車得以順利通過。于是前方占道的貨車也效仿后車的樣子,紛紛打起右轉向燈,靠右行駛,好像文明駕駛的好風氣也會傳染一樣。 一客一貨兩輛車子,一前一后地停在公司辦公樓前廣場出大門的方向,大家都在有條不紊地忙著,沒有一個閑著的。當然馬祖俊和他的夫人張蘭花是個例外,他倆站在客車前部側面的位置,在小聲地交談著。櫻桃此時在貨車車廂上對架子鼓做著最后的擦拭工作,她發現少拿了兩只備用鼓棒,心想如果運輸途中把原有的弄丟了,或表演過程中折斷了,該怎么辦?于是把領班大飛喊來,大飛停下活走過來問她有什么事,她說只拿了一套鼓棒,是不是還要再備一套,以備不測。大飛于是把鼓手程亮喊來,問他是干什么吃的,自己的吃飯家伙也不知道多備一套,要是弄丟了或折了怎么辦?程亮自知理虧,不敢犟嘴,乜斜著眼睛看了櫻桃一眼,于是兀自跑開去取備用鼓棒去了。看到這樣,櫻桃只好無奈地撇了一下嘴。 這次大家帶去的除了自身行李,還有各種道具、服裝和移動舞臺,大部分都給裝在貨車車廂上。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傍晚的天色越來越暗了。大飛催促大家抓緊時間登車,車子馬上就要出發了。馬祖俊夫婦倆率先登上了藍馬肥業的客車,他們選擇坐在了車子前面,其他幾人分別就車子兩側落了座。按照順序,客車先于貨車走在前面,沒走一會,貨車就超越了客車,處于領先位置。客車車廂里的座位大部分都空著,盡管坐著藝術團的幾名成員。過道里塞滿了許多行李,是各種顏色的拉桿行李箱,有粉色的,有白色的,有黑色的,有紅色……這次去馬來鄉參加演出活動,為期一天半,并且都十分看重這次活動,期望取得圓滿成功。 車載收音機正在播放著舒緩的曲子,大家一路上的心情非常快樂。40多歲的客車司機十分謹慎地駕駛汽車,在通往芮城縣馬來鄉的山區道路上,此時車窗外的天色已晚,遠處的山體已經拉上了帷幕,被升騰起的薄霧完全遮擋住了,絲毫看不清它的本來面目了。山間的氣溫雖降了下來,但車里卻溫暖如初。司機師傅下意識地切換了一下燈光,能看清前方的貨車。坐在司機后面的是董事長馬祖俊夫婦。張蘭花像只很乖巧的小貓咪似的傍在丈夫身上,微閉著眼睛,好像旅途讓她倦怠了。馬祖俊同時不忘伸出一只手抱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向坐在對面的櫻桃招手示意。張蘭花不過問公司的事,夫唱婦隨的,就算平時聽到丈夫有什么,她也不會當面拆穿、橫加指責,因此丈夫心里十分感激她,從而拴住了他的心。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馬祖俊參加的一些日常性活動也會帶著她,比如今天。 坐在他倆身后的是小雨和小雪,他們是一對戀人,也是團里的青年演員。小雨表演雜技項目,小雪練的拿手項目是花樣體操。小雪的實際年齡要比小雨大一歲,生活中小雪卻處處依賴著小雨,小雨反倒可著勁兒地照顧著她,十足的模范男友。盡管他們練的項目不盡相同,卻能取長補短,各具吸引性。她躺在他的懷里睡著啦,小雨取下自己的外套給小雪蓋上,于是就在昏暗的車廂中捕捉其他同伴的反應。 他看到坐在后排打架子鼓的程亮正在和女友稅亞男熱吻,看到這一幕,小雨不由得笑了笑,心想對方實在是太年輕了,為了各自的需要,竟利用夜色做掩護,絲毫不顧及同行的伙伴的感受了。他們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雙方表現得很投入,小雨不覺又扭頭看了一眼,看得他心里火辣辣的。程亮今年剛滿十八歲,剛進入成人的年紀,他初中畢業后就沒有讀書了,而是早早出了社會,社會這個大熔爐已經把他鍛煉得脫胎換骨了,讓人覺得他比同齡人要成熟些。他先后做過酒吧服務員、網吧網管、駐店歌手……最后還是拾起了年幼時的愛好架子鼓,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被大飛給招進藝術團,成了一名鼓手。稅亞男還是他在藝術團里認識的呢,她比他大一歲。他是鼓手,她是歌唱家,倆人的表演,配合得十分完美,倆人又都是處在青春妙齡中,時間久了,程亮就對稅亞男展開了強烈的攻勢,開始時稅亞男不同意,他于是不氣餒,專挑她生日那天用一個月的工資,去花店精心挑選了999朵玫瑰,在她住的宿舍樓下的場地上,擺了一個大大的心字,然后單膝跪地高喊稅亞男我愛你!一旁圍觀的同事們看到后,都紛紛聲援他們必須在一起。此時的稅亞男總算被感動,看到程亮如此真誠,才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了他,至此兩人牽手成功。 櫻桃坐的位置與他們成三角之勢,他們坐在車子行進中的左邊,櫻桃則坐在過道右邊的中間位置。此時夜已深沉,車子內的暖氣似乎供應不上,大家無心再睡,都強打起精神坐著,害怕給凍感冒了。櫻桃用嬌嫩的雙手整了整自己的皮草大衣,把毛絨絨的領口盡量給豎起來些,以擋住往脖頸侵入的涼氣,使自己暖和些。許是這樣做讓櫻桃覺得十分保暖且舒服,她不由得輕微地發出一聲低吟,在這樣異常寧靜的車廂環境里,大家竟都不約而同地捕捉到了。首先聽到的是離櫻桃坐得最近的小雨和小雪兩人,小雨倒沒覺得有什么,表現出了男生應有的大度,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調整了下坐姿,眼睛望向行駛著的正前方。坐在他旁邊的小雪則露出了輕蔑的神情,她是高雅的藝術體操運動員,骨子里就瞧不上這種貨色,覺得跟她坐在一起便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她面向小雨的側面就這樣拿著眼睛看著櫻桃。櫻桃隱約中早用眼睛的余光察覺出了異樣,她沒有用同樣的眼光回敬對方,而是低倚著頭靠在車窗上,似乎在想些什么,臉色卻漲得通紅。“瞧她那騷樣,”坐在后排的稅亞男小聲嘀咕道。“就是,”她身邊的男友幫著應和著。同時眼光不自覺地躲向另一旁,生怕櫻桃聽到了扭過頭來要找他算賬似的。 櫻桃到底還是扭過頭來了,看到他們相互摟在一起,因為車廂溫度過低而使身體不由得打寒顫。她站起來向著他倆小年輕輕輕地走來,此時程亮和稅亞男因為害怕而抱得更緊了,他伏著女友不禁向后面倒去,額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因為過道變得擁擠不堪,她并沒能順利走到他倆跟前,而是停在了過道中間的位置,輕輕地說,“你們一定很冷吧,我把身上的皮草大衣脫下來給你們披會兒吧!” “謝謝,不用了,我們很好。”程亮哆嗦著說。 “哦,那好吧!”她只好抱歉地笑了笑道,正要準備轉身回到座位上。 “給我吧,親愛的櫻桃女士,能給我們披一會兒嗎?”小雨說。 櫻桃轉過身,看著他們微笑著說,“你確定你們需要嗎?” “確定。” 坐在他身旁的小雪一改先前的惡劣態度,也沖她微微點了點頭。 “那好吧,”她一邊脫下皮草大衣,一邊說,“給。” 小雨很恭敬地站起來用雙手接過,同時把頭埋下去輕輕地嗅了一下,一面道,“真香啊!”卻冷不防被一只手擰著耳朵拽下了。 櫻桃看了后笑著搖著頭回到了座位。 車窗外突然閃過一道白光,照亮了周圍的景色,車子好像在爬一個陡坡,緊接著天邊傳來幾聲轟隆隆的悶雷聲,看樣子是要下雨了。奇怪得很,往常這條縣級山路時常能見到不少貨車經過的,今晚卻出奇地靜,司機周師傅沿路開了上百里山路,除了自家在前面跑的貨車,路上不曾見到其他的任何一輛車子,像這種情況周師傅開車十幾年都不曾碰到,的確有些反常。他通過后視鏡觀察了車內的情況,發現大家都毫無睡意,東倒西歪地靠在坐墊上,于是他略坐正了些,打起精神,一面偷瞄了下儀表盤,時間已是晚上的十一點。車子始終維持在六十多碼,發動機轉速正常,油料供應充足。他適時提醒了下大家。 “大家都把安全帶系上啊,車子馬上就要過大象嶺了。” 于是車內掀起一片騷動。忙亂中有的甚至都系錯了,把同排屬于對方的安全帶系在了自己身上,引來女友的一番奚落。這時,借著夜色的掩護,一名黑影越過過道和櫻桃挨著坐到了一塊。 大象嶺是河東通往芮城馬來鄉的必經之地,這里山高路陡,常有橫風從這經過,沿路有十多處彎度小于九十度的連續急轉彎,有時超長的貨車一次性轉不過彎來,需要前后進退兩次方才成功,且身后是落差一百多米的懸崖。司機要是轉彎前速度過快,都會驚出一身冷汗,每年發生在這里的交通事故超過十多起,特別是對于不熟悉這里道路交通環境的外地司機,因為行車操作不當,時有連人帶車沖破防護欄,給墜入深崖的慘劇發生,因此這里被過往的司機戲稱為死亡大峽谷。事故發生得多了,就引起了相關部門的重視,他們一致得出大象嶺的設計存在著不合理因素的結論,是引發交通事故頻發的原因。后來經過整改,彎道加寬了,在每個轉彎處安裝了凸面鏡,沿途加裝了限速指示牌等,大大縮減了道路事故的發生。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照見了車窗內每個人的模樣,小雨和程亮他們這才看見老板像機靈的猴子似的,從櫻桃的溫柔窩爬回自己的座位,旁邊的夫人對他報以不屑的目光,就說,“瞧你德性。” “對不起,夫人,就是去坐坐,真的沒有什么。”馬祖俊求饒道,便用手去摟抱夫人。 張蘭花用手臂擋了回去,然后轉身朝向車窗外不再理會他了。在她用手擋回去的時候,嘴里發出“哼”的一聲。馬祖俊自知沒趣,只有乖乖地坐好了。 這時,雨噼里啪啦地下了下來,雨勢很急,通過車子切換的遠光燈,能看得見密集的雨點中夾雜著的濃濃的霧氣,總之能見度很低,這還是開的遠光燈。這樣的天氣車子不敢開太快,尤其是遇到像大象嶺這樣的山路,在下坡時能聽得見周師傅連續踩點剎,儲氣筒傳出的“吱吱——”聲。這會兒,已經完全看不到前面大飛駕駛的貨車了。周師傅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盡管他有著多年的山區道路駕駛經驗,但是像這樣的大雨夜跑山路他還是頭次。通常司機一般碰到這樣的大雨,他們會選擇不跑,或待天晴好了再跑,更別說是冒雨跑山路了。他雙手緊握方向盤,精神高度集中,雙眼緊盯著在被雨刮器在飛速劃動的擋風玻璃外的路況,車速始終在保持著勻速行駛。 馬祖俊下意識地抬起手臂,繞到張蘭花面前去關車窗玻璃,證明玻璃事先已經關得緊緊的,這才放心地抽回手臂。傾盆而瀉的大暴雨從車窗玻璃中倒下來,坐在他們身后的兩對藝術團的青年情侶演員,都緊緊地摟著,依靠彼此的身體來相互取暖。坐在對向過道中間座位的櫻桃,則在忙著把皮草大衣,蓋在自己臃腫的大腿上,同時一面抬起手臂,撩撥一下不久剛做好的卷發,一面把mp4耳塞弄周正,同時另一只手伸進手提包內想拾取什么東西,眼睛向周圍看了一圈后,又不由抽了回來。 突然,正常行駛的客車往一側偏斜了下去,輪胎發出“啪啪——”的響聲,警覺的周師傅憑經驗得知肯定是扎破胎了。他輕打方向,再緩緩踩下剎車,把車子靠有防護欄的一邊停好,再開啟雙閃危險警示燈。就在他從駕駛室披好雨衣準備下車查看故障時,早已看清一切的馬祖俊道,“小周,怎么啦,是不是車子出了故障?” 聽到老板問話,周師傅扭過頭說,“車子被什么東西扎了輪胎,我下去看一下。” “注意安全!” “好。” 大飛駕駛貨車約摸駛過了大象嶺,前方的道路變得筆直又平坦,他習慣了每分鐘看一次貨車后視鏡,后方仍是黑魆魆的一片。他感覺到了不對勁,后面跟著的客車沒有跟上來,不對呀,他也沒跑得多快,基本都維持在六十碼以內,大晚上的又不敢跑快了,按理后面跟行的客車是能咬住他的。排除這些,那么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客車遇上麻煩了。想到這,他趕緊松掉油門,也懶得跟坐在副駕上的莎莎說明情況了。坐在副駕的莎莎卻是另一種姿態,她一邊戴著耳機,一邊嘴里不忘盡情地歌唱。“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她唱得很投入,把周圍的一切,都給忘掉了,也忘掉了她押車的職責,只顧自己唱,卻忘了要給大飛提醒下注意安全了。此時峽谷里的橫風還在瘋狂地咆哮,密集的雨點像萬道箭矢似地從空中射下來,道路的一邊是陡峭的山體,防撞墩的外側即是深不可測的懸崖,不時見到有霧氣騰上來,仿佛車子云游在了仙境一般。 想到剛才過峽谷,橫風把貨車吹跑偏了時,他到現在想想都感到后怕,于是大飛暗暗慶幸的同時,不由把車停在了路邊,給老板打電話。 “喂,馬總,是我,我是大飛,”他道,“你們到哪了。” “大飛,聽著,我們還沒出大象嶺,”馬祖俊在電話那頭道,“我們的車壞了。” “怎樣,能不能修好?”大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小點,但是受周圍環境所致,他感覺自己說出的話,就像在吵架。 “能修好,周師傅已經下車去看了。”他道,“你們怎樣了,莎莎還好吧?” “馬總,我們很好。”莎莎說。 “嗯,我不好,”莎莎剛說出來就后悔了,哭著鼻子道,“我餓——” “我們剛駛出大象嶺,現在把車停在了路邊。”大飛對著手機用力喊。 “好,”馬祖俊道,“你們就停在那等我們,不要動。” 剛才大飛忙著給老板回話,一時抽不出時間去理會女友,現在他有時間了。他說,“像你這么一路唱下來,就是不餓,肚子也被你給唱餓了……” 還沒等他說完,莎莎搶先道,“你還說我呢,誰叫你不帶吃的上車。你不知道嗎,音樂家通常都胃口比較好,胃口好就餓得快,餓得快自然就吃得多,吃得多就消化快,消化完了肚子就空了,空了當然就要吃東西嘍。” 大飛好像被莎莎給繞進去了。“好好好,算我錯了,我的姑奶奶,”他求饒道,“你先忍忍,他們車里一定有東西吃。”     時間指向了凌晨十二點半,客車里的人都餓了,此時輪胎也已換好。周師傅拉開駕駛室的門,把身上的雨衣雨褲脫下來,給隨手塞進駕駛坐墊的背后。車窗外的雨已經下停了。 客車里的燈不太亮,櫻桃這才借著微弱的燈光,輕輕拉開手提包,把里面的餅干啦,黑巧克力啦,幾枚咸鴨蛋啦,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紅富士蘋果和幾包酸奶,一股腦都拿了出來,但是她陡然又想到了大飛和莎莎倆人,在這冷風冷雨的夜晚,他們一定也很餓吧,于是又拿回了一些食物,給裝進包內。 “來,大家一定餓了吧,”她高聲道,“快來呀,我這帶有吃的。” 話音剛落,客車里頓時沸騰了起來。大家都來到櫻桃的座位前,一人領了一份食物,有的替女友一并領了,感謝的聲音不斷。 “啊,你看她太聰明了,在這荒郊野外的,我們怎么就沒想到要帶點食物呢?” “是啊,你看我們竟都不如一個小丫頭了。” 大家都拿著東西,一面回到自己座位,一面說,于是開始吃啊、吞啊、嚼啊、咽啊,小雨一個蘋果不嫌夠,就又拿了一個,不忘拿紙巾擦了擦,就這樣大嚼特嚼起來,有時吃得過快,來不及吞咽,嗆得嗓子“咯咯——”地咳著。 不一會,拿出來的東西就吃光了,櫻桃抖了抖掉落在皮草大衣上的餅干碎屑,把吃剩的包裝紙片裝進手提包里。這時,馬祖俊開始講話了。 “大家打起精神來,聽我講兩句,”他道,“感謝櫻桃女士今晚提供的食物,要沒有她,我真不知道怎么帶領大家度過這個寒冷而又漫長的雨夜,在這荒郊野嶺的,我沒有給大家備足食物,是我的失職,我對不起大家了。”馬祖俊站起來面向過道鞠了一躬,“今晚我還要感謝的一個人——就是周師傅,是他冒雨把輪胎換好了,要是沒有他,問題不會這么快得以解決。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我還是舊話重提,大家在路上開車一定要注意安全,去跟大飛和莎莎他倆會合后,保持好行車距離。好,我就說這么多,大家抓緊時間休息!” “哦,對了,估計大飛他們也沒有吃,”他站起來面向櫻桃道,“給他倆的吃的,留了嗎?” “早就留好了,馬總。”櫻桃道。 “太好了。”馬祖俊說。 外面的雨絲紛紛揚揚地飄灑著,一切似乎還沒有什么變化,天光離現在還遠遠地沒有到來。后半夜的凌晨兩點半鐘,周師傅和大飛兩車重新會合時,大飛第一時間跳進客車,說莎莎已經暈倒了,讓下來兩個人把她扶到客車里。櫻桃親自給她喂了一點牛奶,人這才有了一點知覺。 “大家不用擔心,她是餓著了的緣故。”櫻桃說。 于是又給了莎莎一個大蘋果,讓她趕快吃下去。 這一翻折騰后,離天亮也就不遠了,見她恢復了后,大家這才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車子奔馳在蜿蜒盤旋的崇山峻嶺間,有的只是風聲、發動機聲和蒼茫的夜色作伴,人們經過了大半夜的掙扎和饑餓,在得到了食物的補充下,都進入到了深度的睡眠中,一路鼾聲此起彼伏。他們睡眠的姿勢各有千秋,有的男女二人相互依偎著,有的男方靠在女方的身上,有的男女各睡一處。櫻桃始終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挪動過,一件皮草大衣正蓋在她的胸前,她就這么斜躺在車窗上,頸部墊著一塊小頭枕,一絲絲香鼾綿綿不絕地傳開來。 不知不覺中,車子到達了目的地。五點一刻,天剛蒙蒙亮,通知來接車的是馬來鄉副鄉長韓三,韓三把大家安排在鄉里的悅來賓館下榻。悅來是馬來最好的一家賓館,標準單間和豪華雙人間配置有玻璃房淋浴間,電腦、電視、空調、寫字臺等一應俱全。當把客、貨兩車開進賓館大院內,下車伊始,藝術團成員們就按先后順序提著各自的行李箱下車了。40多歲、身材偉岸的韓副鄉長辦事十分穩重,他按大家要求提前預約了四個標準間,分別是五樓的零一、零二、零三、零四號房間,除了馬祖俊和張蘭花夫婦住一個標間,其他的男女生分開住。 “叔叔,你怎么在這?”莎莎吃驚地問。 “莎莎,怎么是你?”韓鄉長問,“你也在馬總的藝術團上班嗎?” “嗯,”莎莎道,“你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哦,怎么回事?”韓鄉長問。 此時的大飛正在一邊呆呆地看著他們。 “我昨天晚上餓暈了啦,”莎莎說,“嘍,是她用食物救了我。”莎莎指向一旁正拎著行李箱的櫻桃。 韓鄉長對她投去贊許的一瞥。于是緩緩走上前道,“謝謝你。” “不用謝。”櫻桃紅著臉道。 “她叫櫻桃,是不久前自己應聘到藝術團來的,”馬祖俊道,“昨天晚上連續大雨,車子拋錨,多虧了她帶來的食物救了一車人。” 當馬總向他陳述事情經過的時候,韓鄉長不時用眼睛看著櫻桃,櫻桃則一直低著頭。“好樣的,”韓鄉長說,“她現在在你們藝術團做什么職務?” “保潔。” “哦——保潔很辛苦的,為了大家的生存環境,為了大家的健康,但是一旦做好了,又能得到大家的認可。”韓鄉長道,“怎樣,櫻桃女士?幾時要是不想在藝術團呆了,可以考慮去我們的鄉政府上班。” “不了,謝謝先生好意,”櫻桃說,“我在這挺好的。” “竟然這樣,那好,我一會還有事情宣布。”韓鄉長說。 “對了,韓鄉長是怎么知道莎莎的?”馬祖俊問。 “她是我的一個侄女。”韓鄉長道。 天越來越亮了,剛剛下過的雨,把大院內的樹葉濯洗得翠綠翠綠的,幾只麻雀在枝頭上歡快地跳躍著。大家都頂著熬紅了的眼睛、撐著不太筆直的身子,在等著韓鄉長作最后的指示。 “大家聽我說,經過了一夜的旅途勞頓,大伙都有些累了,我決定把演出推遲到明天上午舉行。大家好好休息。” “耶……太好了!” 藝術團的成員們根據分給自己手上的牌子,都爭著去找屬于自己的房間。       —END—   本期責編 | 薛俊杰   ------     ------   作者簡介| 劉志發,男,80后。2003年就讀于大冶師范,2016年開始文學創作。黃石市作協會員,作品散見于《今日大冶》《黃石視聽》《黃石日報》《中華文學》及其各微信平臺。短篇小說《群姑》獲2018年首屆“瞳孔之光”全國青年文學征文大賽優秀獎。   +10我喜歡

懶貓  在月亮上跳舞    明月幾時有 (一)溫柔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蘇軾豪放的水調歌頭已化成王菲慵懶優婉的歌聲,穿過黑黑寂寥的夜色,彌漫在嚴肅的房間。 是廣播里傳來的聲音,讓嚴肅聽著睡著的廣播的聲音。 夜里兩點三十六分。 嚴肅忽然醒過來了。不是因為聽到廣播。 窗前升起一輪皎潔的明月,透過未拉床簾的玻璃,如冰霜般灑在他的額頭,清冷。斜光映在床頭前的鬧鐘鏡面上。 我怎么睡著了。嚴肅納悶著,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能夠連續熟睡兩個小時以上時間了。 溫柔正軟軟地靠在沙發上。 它睡得正香。 這只白色的貓,在它最喜歡的歌曲響起,最喜歡的月亮升起的時候,竟然沒有醒過來。它也開始熟睡了么。   溫柔陪伴嚴肅度過了整整三年。 三年內,嚴肅失去過兩個女孩。 三年前的今天。 應該還有這樣一輪清冷的明月。 小姿說:“就這樣吧。”然后拿起包走了。 剩下嚴肅一個人喝酒。他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十年的感情原來如此不堪。 喝完酒,一個人沿著大街回來。 上海的夜色有些醉意。 那樣一條孤零零的馬路上,竟然坐著一只孤零零的貓咪。 雪白的,很嬌小,大概只有兩三個月的樣子。 仰頭望著明月,很安靜,很憂傷。 直至它看到一雙同樣憂傷的眼睛。 接著一雙手將它抱起。 嚴肅發現了這只可憐的貓咪的秘密:它的右腳受傷了。 貓咪瑟瑟地縮進他的懷里。 于是他給它溫暖。 它忽然又探出頭來望月。 明月何嘗不是夜空憂傷的眼睛。 嚴肅給它取名溫柔。   溫柔的確很溫柔,而且乖巧。嚴肅忙的時候它就安靜地趴在沙發上瞇著眼睛;嚴肅空閑的時候它就親熱地蹭著他的腳直至他把它抱在懷里。嚴肅一出門它就一副可憐巴巴的神情看著他,看得他覺得它非常不舍得而且委屈;嚴肅一回來它就“喵嗚”不停,開心地像等到媽媽回來的小孩子。它從不挑食,即使泡面也吃得津津有味;它從不搞亂嚴肅的桌子,就是在房間里走動,也像極了優雅的淑女。 溫柔喜歡聽歌,特別是和月亮有關的歌。嚴肅每次放到王菲的《明月幾時有》,溫柔就會很陶醉般開始走貓步,那眼神,有些悠閑,有些憂傷。它還喜歡看月亮,爬到窗子旁,月光將貓影拉得長長的,看上去優美極了,憂傷透了。 嚴肅很寵愛它,即使工作的時候也會牽掛它。在他心里,溫柔是他心靈的安慰,上天賜予的靈物。 嚴肅說,溫柔是我的朋友。   小遙曾開玩笑說,這只貓說不準會來報恩呢,化作美女來陪伴你。 小遙不是很喜歡溫柔,她總是說“這只貓”“那只貓”的,畢竟她見到溫柔的時候,溫柔已經一歲了,有點發福了。嚴肅很愛她的時候,不是很在意她對溫柔的態度,分手以后就開始覺得溫柔受了委屈起來。溫柔好像并不介意,直至半年前小遙真的走了,它的眼神冷冷的,又有些憂傷;而對嚴肅,溫柔始終是很溫柔很聽話的。 自從失去小資后,嚴肅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為愛情傷心了,沒有想到仍然有苦痛,在小遙離去后。他的兄弟們陪他通宵打牌聊天,他在第二天凌晨回到家中,發現溫柔坐在家門口,眼睛紅紅的,肚子癟癟的,無限憂傷地望著他。   三年里,溫柔沒有任何貓朋狗友,它好像不喜歡出去走,除非嚴肅抱著它。嚴肅發現,它不再是那個嬌小美麗的貓咪了,盡管它更溫柔更聽話了。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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