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裡還咬著名叫豬耳朵的小餅乾,盯著那古董鐘瞧。
我心想…如果12點時,那穿著花邊蕾絲有著光環的天使,突然褪下蓬蓬裙,露出豹紋比基尼,那就酷了!
就在我還狡猾的幻想之際,vino已衝上吧台上,脫了只剩一件內褲,全場從靜默到尖叫。
我跟著嘿嘿嘿的笑起來,因為這傢伙的子彈內褲還挺有型的。
立體合身又包覆,材質看似輕軟無車縫。
好樣,果然是條名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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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Christmas!」
11點57分整個酒吧已經高舉酒杯,靜默地看著牆上那有個天使光環的古董鐘。
胖子法今天很high,自己站上了吧台舉著酒杯。
那冒泡的啤酒杯正像沸騰的熔岩,準備一舉蔓延到全身血液。
幾天前,胖子法就敬告老主顧,這一天12點一到,不乾杯的千萬別進來。
像一種挑釁的歃血為盟儀式,所有人醞釀著那一刻的爽快。
我嘴裡還咬著名叫豬耳朵的小餅乾,盯著那古董鐘瞧。
我心想…如果12點時,那穿著花邊蕾絲有著光環的天使,突然褪下蓬蓬裙,露出豹紋比基尼,那就酷了!
就在我還狡猾的幻想之際,vino已衝上吧台上,脫了只剩一件內褲,全場從靜默到尖叫。
我跟著嘿嘿嘿的笑起來,因為這傢伙的子彈內褲還挺有型的。
立體合身又包覆,材質看似輕軟無車縫。
好樣,果然是條名牌貨。
Vino12點一到,隨即扭著屁股和胖子法乾杯起來。
雖然vino長得160,稱不上是個帥哥,但是肯脫就夠讓大家興奮的鬼叫。
那種鬼叫聲中還夾著笑意,像是看著吧台上大小兩隻熊在共舞,談不上肌肉的線條引不起女人邪念,卻足以大聲鼓掌為「藝術」犧牲的表演慾。
「Merry Christmas!」vino乾完那杯酒後,朝大伙大呼一聲。
我穿著一件緊身的T恤,罩著一件仿皮草似的背心。
剛上完捲子的捲髮,剛好半垂似的可以遮住我的右眼。
我不像以往的工作習慣喜歡清爽,今夜我打定主意放縱的覺得頹廢也是理所當然。我左邊的fiona則是一身金光閃閃的辣裝,襯著她光滑細緻的白膚色,讓我聯想起妮可基嫚。
Fiona輕輕敲著我的杯子,我則從紅色的太陽眼鏡中看到vino肚子那一圈肥油脂,搖搖頭打趣說:『vino會不會意亂情迷出櫃,發現自己根本是個gay?』
Fiona回我:「妳知道嗎?如果你解剖過就知道鵝肝醬其實和癌細胞組織切片有點像。」
『妳是說vino是鵝肝醬,也是癌細胞。』我嘆了一口氣,也對,贊成了她的比喻。
Fiona是附近醫院的新任醫師,在國外解剖室做實驗一段時間。
她從那種從指尖就會放電的女人,標準美人胚子。
她的睫毛總是刷的又長又翹,像一扇活動百葉窗。
而那窗內綻放的春光無限,是眾多男人捐軀的所在。
她的美麗是天生的,我笑說她大概是某一世被人們荼毒解剖的狐狸,於是這世幻化成精為人迷惑男人。
她罵我白痴,然後笑說她要是男人就會愛上我。
『那妳去變性吧。』我不在乎的回。
不過她就算是男人,大概也是個娘娘腔的男人,我不愛。
「baby!I love you!cheers!」vino繞到我和Fiona中間。
雙手搭在我們倆的肩上,擺明是左摟右抱。
我邪惡地懷疑他是不是得墊著腳,才能勾到坐在高腳椅上的我們倆。
但是,想想vino身價價值上億,我憋住內心的笑意。
似笑非笑的説:『oh~my god!you are so sexy!』
然後刻意剽了一眼他的身材,發出那種讚嘆的聲音。
Vino很樂,身子站得更直更挺,但是他搭在我們肩上的手好像有點高舉而吃力,微微顫抖著。
「you are so strong!」Fiona也搭應起我的遊戲,對vino施以「聖誕禮物」。
「Really?!」vino故意擺出個秀三角肌的動作姿勢,惹得我們大笑,並且隨即攔下旁邊的賣花女孩。
我和Fiona的違心之論,立刻為自己贏得一人一大束的玫瑰花。
那火紅的花朵,綻放像我們倆今夜的謊言,慾罷不能。
才過12點,平安夜的故事才要開始…。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