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走了一大半,大家好像不用言語也懂了這樣的氛圍,一句珍重再見,像是這幾個月最常運用的招呼語。
對於未來對於一個遙遠而無法臆度的感情,對於很多很多的事,都變得無能為力的無助。
你能控制的是自己,你卻永遠無法知道對方還在不在。
好一段時間不知該如何落筆,一是忙著把生活重心轉到另一個領域,二是過度規律的生活少了感動少了值得記錄的情緒。
有個同事問我:「聽說你從網路開始寫作,你若都不再寫了,會不會就沒有了人看?」
是的,網路這玩意虛幻的很實際,加上blog的誕生讓人一窩蜂就能輕易當個網上明星,這也是一條星光大道。若想當個明星,那好歹也得搞點誹聞,管他是好還是壞的,就像大陸同胞的說法:「能管住人的眼球」這就是好的。
但六年前開台寫作的目的為何?
我不斷提醒自己想起最初的心情,因為那才該是不變的定則。
記錄生活,是悲是喜僅是忠實呈現,當年不過是想寫給遠在高雄那些革命情感的老同事看,那麼六年後我又何必計較有多少人喜歡,多少人不喜歡,甚至於贊成或者不贊成。
只是對於愛,我沒有修煉到如此灑脫,終究會因為憤怒因為不滿或者不捨,而不夠真實的去面對自己。
我們被蒙蔽的往往是現在的複雜,而渴望兩全其美的人生總是跌得很慘。
因為,我們總忘了取與捨是相伴隨行,而人生不就是不斷抉擇、不斷往前行。
而當時為何愛上這個人?愛上他些什麼?
好像在情感中漸漸被「你愛不愛我」、「你為什麼不愛我」而給攪亂。
於是百般想弄懂對方到底在想什麼?卻少了時間問自己真的還愛這個人嗎?
還是只是一種「好像應該要」的規律習慣?
因為壓力焦慮睡不好的現象,一搭上往高雄回家的高鐵上全然消失。
停留時間不長,在我要返回台北時,爸還堅持送我搭車。
他和我都有沒法說出口的寂寞,他把心情寄託在他的盆栽上,而我從我本能的文字中找到解脫。
而紛紛擾擾,愛與不愛的問題,總有那撥雲見日之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