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濕濕黏黏的雨季,像沾染在心頭糊皺的一團棉絮。
看似輕飄飄,卻一個不經意弄得一身牽絆。
廣播裡那我喜歡的DJ低沉的嗓音,說著這首歌。
演唱人張雨生,那個我還是學生年代的優秀創作歌手。
而第一次聽到這首歌,因為那個聲音酷似張雨生的男人。
他問我,如果有一天他沒有了那麼好聽的歌聲怎麼辦?
「那就,分手吧。」我這麼回答他。
之後的五年後,他仍然擁有這樣的歌聲,但我們終究各自奔向自己的人生。
第一次, 我才發現原來男人面對不了無法解釋時,選擇的多半是逃避。
原來相愛不一定能長長久久,原來妳以為可以的等待終有一天醒來,突然發現一切似乎都還清。
多年以後,發現原來愛情的本質並不是如何張雨生的高亢歌聲總是讓人亢奮。
多年以後,發現原來愛情的本質就像這首歌中,那悠悠然然、清清淡淡的迴盪心懷…。
事隔很多年以後,實現夢想唸完醫學院的他,會在颱風天給獨自住在台北的我ㄧ通電話,問我需不需要一箱泡麵。
然後告訴我:其實,當我們每過一天就是離死亡越靠近。
事隔很多年,他逐漸消失在我的生活中,記憶中…
我甚至想不起他的面容。
但我仍然記得年少時候可以徹夜抱著吉他唱歌的開朗,依舊記得一個男人讓妳心動的美好。
聽到這首歌,聽到張雨生。
我想起這個相愛過的好聲音的男人。
想起他說的。
是的,既然離死亡越靠近,還需要浪費時間讓每天不快樂嗎?
倒一杯梅酒
聽歌吧…。
我是一棵秋天的樹
作詞:許常德 / 作曲:陳志遠
我是一棵秋天的樹 稀少的葉片顯得有些孤獨
偶爾燕子會飛到我的肩上用歌聲描述這世界的匆促
我是一棵秋天的樹 枯瘦的技幹少有人來停駐
曾有對戀人在我胸膛刻字 我彎不下腰無法看清楚
我是一棵秋天的樹 時時仰望天等待春風吹拂
但是季節不曾為我趕路 我很有耐心不與命運追逐
我是一棵秋天的樹 安安靜靜守著小小疆土
眼前的繁華我從不羨慕 因為最美的在心不在遠處
圖片選自corbis免版稅圖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