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本位制在無法供應龐大市場流通的條件下,被美元取代,然而美元在過量供應市場的條件之中,又將被誰取代?在帳面價值不等於實質價值的貨幣操作中,人們死命搶購、囤積保值品,正如歷史上的通膨時期,香菸、可可豆等物品被作為臨時貨幣使用,亦有人操作其物品而致富,而在資源日益匱乏與日漸昂貴的年代,我們正步入歷史上以物易物的景象,各個國家都在匯率與利率升貶循環的框框裡倒數危機、掩蓋危機,因此農地是要休耕?還是要復耕?連政府都講不清,當然集體農舍的投資者就成了待罪羔羊,將血本無歸。
西班牙素有鬥牛傳統,將鬥牛技巧視為國技,他們在競技前會先把鬥牛關在一間黑屋子裡,予以傷害、流血以激怒,上場前由騎馬的鬥牛士刺予長槍,接著由身著華麗的鬥牛士用紅布引誘鬥牛,輔以短槍穿刺,待鬥牛狂奔暴怒之時,再用藝術的舞姿,一劍一劍刺殺,他們稱做死亡之舞。
面對龐大經濟危機的真正到來,現在全世界都在鬥牛,必須有人流血,才有人獲利,這就是世界經濟重大變革的時期。當芝加哥商品期貨市場原本由三大糧商操縱的時代,現已被美國投資銀行挾著量化寬鬆所帶來的美元貨幣海嘯所襲擊,美國投資銀行藉著災難大發利市,逐漸弭平2008年金融海嘯所帶來的虧損,卻造成了其他國家通貨膨脹的災難,以及糧價、油價等商品價格高漲,所帶來的國家內亂,所以茉莉花開在伊斯蘭的大地上,美國的土地卻盛放著豔紅的玫瑰,玫瑰的花刺崁入伊斯蘭夜鶯的心臟,夜鶯的歌高亢,夜鶯的血滴紅了玫瑰,讓您看不出來是花紅?還是血紅?美國國債信用已被質疑,全世界持有美國國債最多的國家,就是亞洲新興國家,下一個夜鶯的血,是否將由亞洲種所供給?
當災難已來到,和平已遠離,我們活在不攻擊就會被攻擊的時代,我們活在錢不是錢與懸殊的貧富差距社會裡,而我們的政府在休耕與復耕中掙扎,在都市更新與高房價民怨中掙扎,在打投機與經濟蕭條中掙扎,在醫療市場化與控制化掙扎,民間太陽能發電售價與台電盈虧中掙扎,在雙率調整中掙扎,在這許多掙扎中,我們看到政府沒有任何整併、突破的力量,沒有任何反擊能力,正在被國際的大軍夾殺中,整日為選舉忙作秀,所以能拖就拖,不能拖就折衷,造成了政策反覆,人民投資虧損,以致民怨四起,很遺憾,我們人民不但和國際大軍作戰,也正和政府作戰,更遺憾的是我們的政府聽不見人民的聲音,人民在兩頭作戰,政府高層尚感覺良好,為自己選舉大發利多,當正義滿天飛舞,人民的子彈也持續在飛,做一個逕自活在兩難時代的人,當不與死亡共舞,就必須與時間競走,如何具有跑超馬的能力,成了活在兩難時代的基本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