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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錄自靈異蜘蛛網 (All copy right reserved by 孤月老叟
2014/08/30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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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網友大家好,我的電腦終於整修完成,網路也搞定了,現在可以好好發一篇故事和大家分享。其實,若說要發文,早在公司便可以偷發,但礙於我只能利用午休那短短的數分鐘來動作,深怕對於故事內容的描述不夠透徹以及明確,同時打字的鍵盤聲亦會打擾到其它同仁的權益,故只得一拖再拖,直到現在才發文,在此先向各位網友說生抱歉。

  OKHERE WE GO!開始說書!

  相信各位網友先進都有過買賣房屋的經驗。不過,若是您買到的房子,是座落於曾出過大問題的土地上,或者是那房子的建造商黑心惡質,胡作非為。那麼,您可就有苦頭吃了!為什麼呢?因為裡面的住戶可不止有單純的你與家人,還有一大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朋有在陪伴著你全家!

  如上述所言,今天要與各位分享的故事,標題我大膽地冠上『買房子送阿飄』。

  話說,兩年前,我與軍中的同袍『宏哥』於天母相遇,這種情況當然是久別重逢相見歡,哥兩個便相約到一處快炒店喝上幾杯,聊聊退伍後的人生際遇。他老哥可順得很,一退伍即任職於一家不錯的外商公司,好歹給他混到了個主管的位置,同時間亦結識了他現在的太座夫人『宏嫂』。當時,兩人新婚沒多久,記憶中是剛渡完蜜月,恰巧故居的空間實在太小,裡邊又住著宏哥的父母以及一姐一弟,原本小小的房屋裡已擠上五人,現在又多了一個宏嫂,全家人便萌生出購買新居的念頭。這個念頭,在當時轉變為『必執行的任務』,而此任務,自然落到宏哥和他大姐、弟弟身上。

  宏哥他將房子買在哪兒呢?由於他一直都在外地工作,最常被公司派遣到苗栗的三灣去,於是便將新居買在該地,不過他亦依照父母要求,房子買在三灣山區,也就是在半山腰的地段,一棟三樓透天的別墅型建築。房子的四周,除了山之外還是山,僅有幾條小路可讓車輛錯身而過,晚間是隔了極長一段距離才有亮著黃光的路燈,道路兩旁時可見些許骨灰罈及孤墳!其餘的,只有少數一、兩戶人家,但都很少往來,宏嫂一直覺得左右鄰居的個性都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怪』,怪在哪裡她不會形容,簡單而言就是脾氣怪,長相怪,生活習慣怪,總之什麼都怪,怪裡怪氣的。起初剛搬去時,全家皆會和鄰居們打招乎,可他們就是不理人,永遠都是斜眼看人,要不就是低著頭隨意地朝對方瞄上一眼,那種感覺搞得宏哥一家人一直很不舒服,宏姐某次還差一點為了對方沒禮貌,氣得自己吃不下飯,直說這裡的人有毛病。

  新居還在建造的時候,宏哥的父母常去觀看,說是要突襲檢查,以防不法建商胡搞瞎弄,可是宏媽初次到達該地,便覺身體難過至極,不斷與老伴反應此處周遭的空氣特別颼冷,那種寒風刺骨的感覺直衝大腦及背脊。宏爸聽她如此一說,原本不是很高興,直說老伴想太多,疑神疑鬼,山區本來氣溫就比平地還低,空氣較涼是正常的,命宏媽不許再胡思亂想。

  過了幾天,宏爸又要去三灣突襲檢查,這次宏媽說什麼都不肯再去,直說那邊怪可怕的,除了建地陰風陣陣之外,還有路邊依稀可見的孤墳和骨灰罐,些而可見已遭人為或天然的破壞,裡邊的『內容物』散落一地,只要稍留神,皆可瞧出那灰灰白白之物為何。宏爸聽老伴如此一說,想當然爾,一定破口大罵,說宏媽那張嘴可否不要整天專講一堆不吉利的話,要她不準滿腦胡思亂想。宏媽哪管宏爸,直說新居以及該處附近就是有說不上來的奇怪,但怪在哪裡就是無法解釋,更要宏爸千萬別鐵齒,否則一定倒大楣。兩老開始唇槍舌戰,相互指責對方。

  OK,宏媽拗不過宏爸,當天又只得硬著頭皮,抱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與『阿娜達』前往新居處。

  然而,宏媽的看法是正確的,在事情還未發生的當下,任誰都不會去想到未來到底會發生何事?更何況新居即將落成,整口子欣喜若狂,故對於宏媽所說的話更是不屑,認為她是道聽塗說,空穴來風罷了。

  該日,宏媽還未到達目的地,便已於路途上受夠了『靈界人士』的『震撼教育』!據宏媽指出,當天她人未到新居,於入山時,即見到一大堆『兄弟姐妹』立於山路旁對她『致意』!嚇得她老人家是一路於車內後座緊抱著小抱枕,兩眼發直且雙足底下一陣寒意直上天靈,說是那些個『人們』個個對她『磨拳擦掌』,臉上都露出奸險的笑容!因此,她一路上盡可能雙眼緊閉,能不看便不看,心中默唸佛號,只求枕邊人能快點兒離開這個陰風陣陣、鬼影幢幢的『鬼地方』。

  良久,已到達新居。宏哥將愛車置於屋前,望著即將竣工的新房子疾走上前,與承包商開始討論接下來的大小細節,宏爸則是屋裡屋外、左右前後地仔細檢驗該屋之品質;而宏媽,不曉得是又怎麼了,還是又被怎樣了?居然一個人面帶惶恐,始終不敢踏入屋內半步,只拉著老伴,不斷與之訴說此地不乾淨等之類的話語。

  宏爸信否?當然不信,當下將她拉於屋內一角,命她不可再如此神神鬼鬼,宏哥見兩老又為該事爭論不休,只得苦笑,與宏嫂隨著承包商繼續討論其它事宜。

  約莫已過一刻鐘的時間,兩老依然於屋內一角爭執,一個數落對方整天胡說八道,一個直說自己的感覺一定錯不了,雙方皆無視在場眾人的眼光,就這麼一直地爭論不休。忽地其中一名裝潢工人不知怎的亦湊過來,對著兩老直接了當地說:「其實,在我剛被公司派來此處施工之時,早在開工的當天便已感覺到不太對勁,怎麼個怪法說不上來,但總覺得坐立難安,好像有什麼大事快發生了一樣!」

  宏媽聽工人如此一說,轉向宏爸,附和說道:「你看你看,你說是我整天胡思亂想、道聽塗說,這下子你作何解釋?」宏爸沒好氣地白了那工人一眼,當下閉口不語,悻悻然地離去,獨自於屋外抽煙,不時轉頭望向與那工人八卦的宏媽。

  這不提還好,話匣子一開,宏媽便與那工人開始談天說地,整個就是沒完沒了;那工人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明知道對方會害怕,那張嘴還是講不停,聽得宏媽幾近崩潰。但,話說回來,告知住戶問題所在,說實在的亦是承包商的責任,所以那工人也算是有盡到義務,只不過有些時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挺為難的。

  那工人告知宏媽的瑣事,不外乎是什麼奇怪的腳步聲啦、莫名其妙多出的人啦、憑空消失的裝潢器具啦等等。其中更離奇的,便是當時該承包商有一個規定,那便是執行該次裝潢任務的師父們,皆必須兩兩一組輪值夜班,原因為看守裝潢用具及材料,想當然爾,自值班人員之口傳出的『怪事』一定是多不勝數。比方說,某甲於夜半時分,與同事某乙於室內閒聊,忽地自二樓傳來孩同之嘻鬧聲,二人不解為何如此,便一同前往查探,一到該處,除了空空蕩蕩的空間之外,其餘的什麼也沒有,哪來孩童的嘻鬧聲?正當二人摸不著頭緒時,那聲音又出現了,感覺只離自己不過數步之遙,可用手電筒一照,光現中呈現的依然是一無所有的偌大空間。忽地某甲要某乙往地上看,某乙順著同事手中的光線望去,只見地上有不少鞋印!

  嗯,對,鞋印。鞋印很奇怪嗎?很特別嗎?它一點兒都不奇怪,一點兒都不特別。但,如果出現的是小朋友所穿童鞋之鞋印呢?在一個無論晝夜皆不可能會有小朋友出現的工地,為何會有如此的鞋印?若說是白晝便罷,但在這夜深人靜的當下,好端端地憑空出現這景象,又該如何解釋?

  再者,『鞋印事件』傳出後沒多久,緊接著又鬧出了個『紫衣女郎事件』!

  此事亦是離奇得很,話說是某丙與某丁於值班時談論『女色』,話題進展到一半,某丁表示內急,欲動身前往方便,礙於當時宏哥新居尚無衛慾設施,故只得外出解決。某丁這一外出,卻遲遲未歸,當初想說是去大解,但總不可能解個兩、三個小時還沒下文吧?某丙心中憤恨不平,以為該人是藉由尿遁打混摸魚去了,便起身外出找尋之,無奈黑夜裡的山上,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縱然有幾盞路燈,但依然視線不良,想大聲吼叫又怕吵到該地住戶,故只得一邊暗罵,一邊四處搜尋。

  找著找著,不知過了多久,始終找不著某丁的蹤跡,這下子某丙可真的是一把怒火直上心頭,當下破口大罵一個幹字,索性不再找下去,轉頭往回走去。當他一回到宏哥新居,赫然發現某丁早已搶先回到屋內,某丙大怒,欲上前與之理論,但卻發現對方是昏死的狀態,只見某丁是全身髒兮兮、衣衫不整、蓬頭垢面,渾身上下皆是一股酸臭味,更奇怪的是他口中含著一雙絲襪!

  某丙大奇,心想這傢伙上個廁所為何上到如此狼狽?難道是摔下糞坑了不成?趕緊喚著某丁的外號,想將他叫醒好問個明白。可無論如何,某丁好像死去了一般,完完全全沒有反應,摸摸鼻息,他還有氣,但就是叫不醒!某丙大疑,打從娘胎出世就沒見過這般奇景,他亦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當某丙手足無措之時,某丁醒了過來,臉帶驚恐地四出張望。某丙又是一聲幹,正欲問他話時,只見某丁慌慌張張、手舞足蹈地往門外跑,邊跑邊嚷著:「不要抓我!我不想!我不要!」

  某丁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看得某丙是丈二金鋼摸不著頭腦,自語說道:「媽的!到底什麼跟什麼?哪個人要抓他阿?」

  翌日,某丁向公司請了假,說是身體不舒服,得於家中休息數日。許多同仁不解,一窩蜂地問某丙昨天到底發生何事?某丙只說對方像個神經病,上個廁所回來就不正常,大夥兒便只當是個笑話論之。

  過了數日,又換某丙與另一位同事小王值夜。兩人又談起女色,聊到一半,確定只有兩個人存在的空間裡,又傳來了怪聲!這回不是孩童嘻鬧聲,而是『扣!扣!扣!』的高跟鞋聲!為何我知道是高跟鞋聲,之後會說明,因為『那傢伙』後來也找上了我,實在是倒楣透頂!

  某丙等二人早在先前就已聽說這房子在晚上或陰天時常會發生一些怪事,現在無端端地聽到怪聲,心中不免七上八下,你推我擠,無人肯上樓去一探究竟,但不上去也不行,若是真來個不速之客,老闆和屋主怪罪下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於是,二人吞了口口水,躡手躡腳地朝發出怪聲響的方向推進。

  某丙拿著手電筒到處亂照,小王則是隨意看個一兩眼便含糊帶過,任誰都不願意仔細地去查看,況且近日來又聽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怪事,無論是誰都會去作不好的聯想。

  一上二樓,小王立即見到某物,猛拍了某丙的肩頭要他看,某丙手電筒往小王示意的地方一照,燈光下隱約有個模糊的身影立於離二人不遠處,約莫五、六步之遙。

  某丙心下犯嘀咕:「靠!是哪個傢伙這麼晚不回家睡覺,莫名其妙出現在這兒是想嚇人呀?」心裡一番話方道盡,只見身旁的小王慌張地往回跑!某丙叫道:「你他X的,小王你『得猴』喔!」

  小王不知怎的,根本不理會某丙的叫喚,手舞足蹈地直往一樓衝去,某丙拿他沒辦法,當下只想確認眼前那條神秘的身影。欲將視線挪回,孰知方才的身影早不知去向,空氣中瀰漫一股濃濃的香水味以及女子的歌聲。

  某丙不是個遲鈍之人,他的汗毛及第六感已告知他適才見到的是何方神聖了,內心一陣寒意直上心頭,趕緊尾隨著小王下樓。

  兩人先後到達一樓,相覷一眼,皆得知對方心中所想,那便是『跑』!

  當下的情況,二人只覺歌聲離自己極近,好像就在耳邊繚繞一般,此時哪可能再多留一時半刻,紛紛發足疾奔,跑出屋外。

  宏媽聽到此處已六神無主,三魂不見七魄,只差沒有尿一褲子,正巧宏爸抽完煙走進屋內,宏媽立即快步上前,抓著宏爸想將方才聽說之事告知。怎知宏爸一伸手,沒好氣道:「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妳要說啥了,我不想聽,也沒興趣知道,少說兩句吧妳。」宏媽心中不舒服,數落了宏爸幾句,便動身往宏哥及宏嫂的方向去。

  自此一行之後,宏媽每晚皆會見到一位身著清裝的中年男子於夢中對她微笑,對方沉默不語,就是一股腦兒地微笑,據宏媽所說那笑容會令人頭皮發痲,笑得她心中直發寒,是一種很淒涼的笑容!可無奈的,她只要一開口告訴宏爸,一定是換來一陣罵,當時宏媽為了此事與宏爸鬧得很不愉快。

  過了數月,新居落成,宏哥一家人興高采烈地搬了進去。起初,一切安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怪事件發生,只是宏媽依然夢到那個不速之客,每晚都到夢中來對她笑,那笑容一次比一次可怕,一次比一次機車,搞得宏媽幾乎精神崩潰!

  接下來,更離譜的事發生了。大廳廳頭上的祖宗牌位,每天皆會被發現掉落於地,什麼香爐啦、蠟燭台啦等等,全都莫名其妙地自動移位,剛開始宏哥認為是山區風大,加上窗戶沒全關,所以導致如此。但有可能嗎?說風大,可那也只是微風,哪可能將所有貢桌上的物件全吹落於地?若說偶發事件還說得過去,不過天天來上一回,撇開神鬼之事不說,那是何原因?

  再者,宏哥的大姐『宏姐』,她說閨房內常感覺到有『其它人』的存在,時有歌聲、談話聲、怒罵聲以及嘻鬧聲,那聲音男女老少皆有,有時是一個聲音,有時整個房間好像夜店一樣熱鬧,就連睡個覺也感到有『人』在摸她的腳和胸部!當然,起初都以為工作壓力大,產生幻覺和作怪夢,可是一覺醒來,卻發現胸部、腿部和腳部皆有疑似『不明液體』,私處不時亦感覺涼颼颼,宏姐第一個念頭就是『房子有問題』,可是怕說出口會讓家人反感,故而不言。

  甚至,全家人除了宏爸和宏媽外,其餘之人皆發生過一覺醒來自己卻睡於客廳或飯廳;宏哥之弟『宏弟』,更有好幾次在夜半時分發現自己睡在浴缸之中!剛開始當事者們還相互取笑,可後來愈想愈不對勁,哪有可能天天來上一回?緊接想起裝潢技師所說的『怪事』,越想越怕,本想向宏爸宏媽訴說,可又怕驚動兩位老人家,故而作罷。

  新居落成後,我應邀前往參加『入厝』餐宴,當一腳踏入屋內時,大吃一驚:「靠夭阿!這房子是怎樣?現值盛夏,宏哥未裝冷氣,怎的這麼冷!」心中的這句話剛說完,忽地左眼角餘光見著一條灰色『人影』閃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竄入牆中!以我的經驗來判斷,那傢伙絕對不是『人』,原本,我想私底下向宏哥反應,可深怕他誤會我觸楣頭,當下只得沉默,與宏姐和宏弟話家常。

  由於那是友人的住所,無法形容過甚,敬請見諒。

  宏姐帶著我到處參觀,在每個家庭成員的房中,我發現一件事。什麼事呢?那便是一口子居然於盛夏時分蓋厚重的被子!

  眼前的異象,更證明了我剛才看到的人影不是人,外加我先天的體質反應,種種跡象明確地告訴我這房子大有問題,只是當時真不知該不該說。記得那時我看了宏姐一眼,欲言又止。

  宏姐認識我亦有一段時間,見了我的表情,好奇問道:「老K弟(我的外號),有啥事說來聽聽嘛,何必如此呢?不把我當老姐了?」

  我與宏哥、宏弟感情好得很,只差沒去『桃園』燒黃紙,拜天拜地作兄弟罷了,故也一直將宏姐當成自己的長姐,幾乎許多事都會和她分享,當時她這麼問,我並不感意外。

  我微笑道:「我沒事阿,老姐妳多心了。」說著又到處看了看,總覺這小小的臥室內有許許多多的『人』,而我的身體又開始發痲,整顆腦袋瓜子好像被人用手掐住一樣,痛苦難當。

  猛地又瞧見宏姐腳踝處有一明顯且黑中帶紅的大手爪印,當下心中大疑,便施以玩笑口吻問道:「老姐,妳腳怎麼一回事?跟男朋友太激情了?」

  宏姐看了看自己的腳踝,將我拉至臥房一角落,面帶驚恐,道:「本來不該亂說的,可是..我聽你宏哥說你有靈異體質,也許你會比較相信這方面的事,好吧..那..索性告訴你。」

  我點點頭,示意宏姐相告。

  宏姐看了看四周,好似怕被聽見私事一般,緩緩說道:「我跟你說喔,這房子..我覺得家裡不乾淨,有鬼耶!」

  我「嗯」地一聲,心想:「不用妳說我也猜著七、八成,光是室內這種異常的冷空氣和令人不適的磁場,撇開神鬼之論,也不太適合住人。」

  想了一想,道:「老姐,這..還好吧,新居落成,切勿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可能是妳睡覺時,無意中弄傷的。」這種話當然無任何說服力,但當時總不能回答「對對對!我也覺得有鬼耶」等之類的話語吧,那只會增加當事者心中的不安與恐懼而已。

  宏姐不悅,撇嘴道:「奇怪耶!為什麼都沒人要相信我說的話阿?你說的和我朋友、同事說的都一個樣,為何都不肯信我所說的呢?」我苦笑道:「我雖有靈異體質,但還沒有清楚確認之前,是不會危言聳聽,道聽塗說。」宏姐「哼」了聲,道:「不跟你說了!」轉身便往房外走去。

  便在此時,當我尾隨宏姐步出房外時,門外長廊的彼方,又站了約莫五人,個個對著我奸笑,好像偷聽到我語宏姐的對話一樣,那笑容像是在對我說:「你少裝愣,明知道我們的存在還不實說!」

  當下沒去理會那些個傢伙,跟著宏姐到處參觀,不過屋內的氣場真的令我極度地不舒服。

  宏姐真的挺生氣的,她不太理我的,獨自往客廳去看電視,此時宏哥和宏弟將我拉去一樓的陽台抽煙打屁;不知怎的,話題又轉到『鬼』的方面去了。

  宏弟看了看宏哥,道:「老K哥,咱們認識好一段時間,有些事不妨告訴你。」我又是『嗯』地一聲,還來不及作反應,宏弟說道:「其..其實,我覺得新家有問題,就是..」他話還未說完,宏哥疾道:「什麼有問題沒問題的,大家都這麼熟了,直接一點啦,阿就有鬼啦!」

  我「阿」地一聲,看了看宏弟,他眼神堅定地猛點頭,我又看了看宏哥,他亦如此,而這番話又被客廳的宏姐聽到,她亦走出來參與話題,一走出門,便道:「我剛剛就跟老K弟說了,他偏不信,還以為有靈異體質的人不一樣咧,結果有說乾沒說一樣。」

  既然宏姐說開了,我亦無所忌諱,當下正色說道:「難道你們希望我在這種大日子講那些東西嗎?」宏哥道:「又沒人會怪你,你不說,才會怪你不提醒。」宏姐附和道:「對咩對咩!」說著點了根煙。

  我道:「你們早知有問題,為何還買?」宏哥道:「頭已剃,能不洗嗎?」宏弟道:「屋內總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恐怖氣氛,可哪裡恐怖又說不上來,總之就是怪怪的,左右鄰居也怪裡怪氣的,我看八成都是不正常人類中心跑出來的。」宏姐道:「買了都買了還能怎樣?一說到那些怪咖鄰居我就有氣,跟他們打招乎都不理會,還用斜眼看人,真想扁他們一頓!」三人一連串抱怨了一大卡車的不滿,我實在插不上話,只得耐著性子聽下去。

  我算了算時間,他們姐弟三人總共講了四十來分鐘,恰巧宏嫂經過此處,一聽到咱們在討論房子,她亦走過來加入戰局,對著我又是一大串對於房子的批評和抱怨。

  我不解問道:「你們既然都懷疑家裡出了問題,為何不請師父過來查證和處理,何故讓自己擔心受怕,這未免太說不過去。」說實在的,那時我還挺懷疑他們到底是怕還不怕,一般人老早就會有應變的動作,這家人怎的如此遲鈍?是還沒嚇破膽所以管他的是吧。

  宏姐正要發言,宏嫂搶先一步道:「我們當然會怕,自己也曾向婆婆反應過,因為婆婆老人家自己也遇到不少怪事,所以她不質疑我們所說的話,無奈就是公公..唉..」一題到宏爸,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萬般無奈,雖說宏爸不是鐵齒一族不信邪,可他確深信新居不會有問題,是老婆和孩子們想太多而已,每每向他反應都會被臭幹一頓,哪還有人敢去訴說?

  宏弟疾道:「對阿對阿,像我常聽到家裡會出現多出來的腳步聲和人影,老爸打死不信,命我少看鬼片,省得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問題我很少看鬼片的,應該說我根本不太敢看那種怪力亂神的影片。」

  宏姐道:「我的狀況是常作怪夢,幾乎天天都感覺有人在親我的腳、腿和胸部,這就算了,不時還會出現奇怪的不明液體。」說著指向自己腳踝,又道:「這種手爪印也常會出現,我確定自己沒夢遊沒亂扯,這東西從何而來,真的想都想不透。」

  猛地宏嫂含羞帶愧地道:「大姑,妳也有這種情況阿?我..我也常有跟妳一樣的狀況發生耶。」

  姑嫂二人又討論起發生於自身之上的怪事,越講越是害怕,非得要宏哥想個辦法不可。

  宏哥略顯不悅,命她們二人少說幾句,向我說道:「怎麼會這樣的?你知道原因嗎?」我簡單地答道:「我知道,有鬼。你們不也知道,何必多此一問?」

  這句話剛說完,忽地宏嫂說聽到有人在她耳邊發笑,嚇得她往宏哥身邊跳去,指著方才所立之處,兩眼睜得頗大。

  宏哥不悅,道:「哪來什麼笑聲?妳不要自己嚇自己好嗎。」看著我搖了搖頭。

  宏姐一聽宏嫂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也說她要進屋去,咱們便一同回到屋內。當天,我多喝了幾杯,宏哥要我住他們家,因為空房過多,我隨意選了一間臥室進住。

  我可真會選,那間臥房是整個新居裡磁場最穩定的地方,裡邊空氣怡人,不像外邊的『冷氣房』,冷得直讓人頭皮發痲。

  是夜,我並無撞見任何異樣,也許是喝多睡得熟,也許是祂們不理我,原因我不曉得,總之當晚我是安全的。不過,那時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之間,是多多少少聽到一些怪異的聲響,包括上述提及的腳步聲、嘻鬧聲。因為當下我是迷糊狀態,那些聲響也許是我聽錯也說不定,故在此不多評論。

  翌日,印象中我七點多便轉醒,一步出房門,就看到宏弟是躺在他自己房門外!我走過去將他搖醒,他一坐起,向我說了聲早,馬上走回房內,好像對於自身發生的事不以為然。我聳聳肩,逕自下樓,方至一樓,又驚見宏姐是側躺於客廳的沙發之上!我又將她搖醒,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說道:「又自動搬家了,真機車!」又對我說道:「你看,我沒騙你,這種隔天醒來身在異處的情況是真實的。」我點點頭,也不知要說啥,只得苦笑帶過。

  宏姐又看了看我,奇道:「你沒發生什麼事嗎?還是你也自動走位了?」我道:「沒有阿,一覺到天亮。」宏姐狐疑道:「少來!怕就說吧你,少愛面子裝英雄。」我道:「我不怕阿。」宏姐哼笑了聲,朝浴室走了過去。

  客廳彼方的地板上,宏哥家的祖宗牌位就躺在該處,周圍亦有一個被打翻的香爐和散落在外的香灰,就連燭台也是一個在桌上一個在地面,感覺就像是有人刻意破壞似的。

  我正要到屋外抽煙時,忽地聽到宏哥的聲音:「X的,又被搬到廚房,到底是怎樣阿?這房子真他X的越來越不對勁阿!」說實在的,當時我真的挺想發聲大笑,不過這是笑不得的,只能強忍下來。

  宏哥一邊罵,一邊步出屋外,向我要了根煙,點燃了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呆。

  此時,我正色對宏哥說道:「建議你去找個信得過的師父過來看看,否則三天兩頭類似的事情來上一回,姑且不論怕與否,難道你們這樣不會覺得煩嗎?」

  宏哥冷笑了聲,無奈道:「其實全家人早就有此念頭,只不過家父認為我們胡思亂想,下令不許擅作主張,每每向他提起都會挨一頓罵。其實,他並非鐵齒,但就是一直堅持新家不可能出問題,說他自己都沒事,哪可能會像我們所說的那樣?」

  我點點頭,道:「就算他自己沒遇上,那祖宗牌位的情形又作何解釋?難道是你們無聊到、大膽到去幹這種事?」熄了煙,又道:「伯父怎看待這件事?」

  宏哥道:「我總認為他在自我安慰,催眠自我說是因為山區風大,可是你想想有可能嗎?起初我亦如此定論,可後來想一想,這哪有可能,雖說是山區,風也不太可能會大到將置於屋內的物件吹倒吧?若是偶發事件還說得過去,問題這事常發生,更可以說是每日必見,我都無法說服自己。」

  我道:「無論如何,該解決的就要去執行,事有輕重緩急,眼前的是算是大事,先將它料理乾淨,伯父不高興是小事,只要證明給他看,他自然就會採信。」

  宏哥點了點頭,決定照我的話去做。

  但,宏哥是個孝順的孩子,他依然向宏爸提起要找師父來的事情,當然宏爸一定是狠狠地訓斥了宏哥一頓,兩父子之間的感情搞得有點僵,那時我還覺得是不是我造成的。此事便又因宏爸的關係而不了了之。

  事情進展得極為戲劇化,過沒幾天,恰逢週五,宏爸與他的朋友說是要外出旅行,一個多禮拜後才會回家。宏媽下定決心,這回非請個師父來家裡看看不可,要不然一直這樣下去亦不是辦法,故東奔西訪,從當地請來了一位玄學師父。

  打從服役時,我和宏哥便一直是肝膽相照,哥兩個是患難與共,只不過他這回卻要我當天一起去他家幫忙,使我心裡產生想拒絕的念頭。說實在的,我不過就是擁有一個能看、能聽、能聞、能感覺的靈異體質而已,這對於解釋事情一點幫助也沒有,去了也只多一個倒楣鬼,礙手礙腳罷了。可是,後來我依然是硬著頭皮前去,知己有難,作兄弟的沒道理袖手旁觀,但這一去,卻去出了很多問題,某些亂七八糟的傢伙還纏上了我,若不是『大姐姐』出手,我便無法打這篇文章。

  OK,回歸正題。

  話說,宏媽將師父給請了來,那師父姓丁,帶著兩位助理同行,於當天傍晚抵達。方抵屋外還未進門,便對著該處的地理環境四處打量,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忽是皺眉,忽是沉思,宏哥一家人都看不明白大師到底在作啥?只得靜觀其變。

  猛地丁師父道:「嗯..這很難處理,方才與眾生溝通過,說是你們將房子蓋在祂們的房子上,令祂們極其不悅,因此才處處為難你們,要你等處理。」宏哥皺眉道:「什麼意思?我們哪有將房子蓋在什麼房子上面?」全家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丁師父的意思。

  宏姐將我拉至一旁,低聲說道:「什麼跟什麼阿?會不會請到神棍啦?」我道:「應該不會吧,伯母請的還好吧。」

  其實丁師父不是神棍,只不過修為不到家,為什麼呢?看下去便知曉。

  丁師父的意思是說,宏哥的房子原本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那塊地。在未建屋之前,那塊地下面是有『人』住的,不止有人,還是一大堆人!據丁師父所說,那是一座無分男女老少的『萬應堂』,因為年代久遠,加上日換星移,在無人注意到的情況下給陷到地底下,導至祂們心生怨念已久。再者,那建商挺無良心,明知道打地基時挖到『出土文物』,竟不將之妥善處理,還將宏哥的新居加蓋於上,不要說是『靈界朋友』,若換作是各位,你『奇蒙子』會爽嗎?

  簡單來說,那些『地主』本性都不壞,只不過是想藉用『異象』來使宏哥有反應,發揮愛心妥善處理,並不是存心搗蛋。

  但,丁師父也不曉得是哪根筋不對,居然想用『暴力』解決!命宏哥一家子守在客廳,拿起法器與兩位助理浩浩蕩蕩地衝進屋內各角落作法,其間不斷出現『達達』、『吭吭』、『趴趴』、『拖拖』之響,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幹啥?只得靜觀其變。

  忽地聽到二樓發出『唉唷』地一聲巨響,過不多久只見其中一位助理連滾帶爬地下了樓,臉色鐵青,頭也不回地便往屋外疾奔而去。

  見著此景,我與宏哥相覷一眼,宏姐又將我拉至一旁,嘻笑道:「就跟你說請到神棍你還不信?你看,露餡了吧。」我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又不是我請的。」說著我們二人望向宏媽,只見她神情不安,自然知道她整顆心是懸在半空中,忐忑不安。

  約莫過了幾分鐘,又一個助理跑下樓,口中直喊著:「那..那是師父的意思,不關我的事..不..不要找我啦!」就這樣邊跑邊叫,一路跑出屋外。

  那助理跑沒多久,輪到丁師父跑下樓,滿臉通紅,大汗淋漓地對宏媽說道:「這..這些個眾生太兇悍了,我一個人沒有辦法,妳..妳另請高明吧!」說著快步退出屋外,與方才兩位助理趕緊驅車離去。

  目睹眼前的情景,宏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失望地癱坐於沙發上,口中直說:「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沒用呢?」

  而宏姐和宏弟也不曉得是怎樣,一直在嘲笑狼狽逃離的丁師父等三人,宏哥白了他們一眼,怒道:「笑笑笑,有啥好笑?都什麼情況了?幫忙想點辦法好不好?」

  我道:「再去請其它師父看看吧。」當下宏媽和宏哥沒別的辦法,只得照我的話去做,打算明早再去走訪名師。當晚,宏媽盛情要我住下,說實在的我壓根兒地不想,但礙於人情,只得答應。

  晚餐之時,雖然桌面上一大堆好料,但眾人全無食慾,皆是隨意吃個兩三口草草了事,嘴上不說話,但都知對方心裡所煩何事。忽地打從一樓浴室的方向傳來宏嫂的尖叫聲,不久便看見宏嫂只圍著一條大浴巾疾奔至客廳,慌慌張張地道:「阿..阿宏,我..我..」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一直重覆著那幾個字,神色緊張,雙眼發直,我依稀可見她身子微微地抖動。

  宏哥忙道:「妳怎麼了?」宏嫂吞了口口水,道:「浴室天花板的通風口和浴缸左上方的窗戶..好..好..好像有人在偷看我洗澡!」

  宏哥皺了眉,道:「靠!真的假的?妳沒看錯?」又怒道:「X的!這房子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就對了,一下子鬧鬼,一下子有偷窺狂!X你娘的老XX咧!」宏弟驚訝道:「大嫂,妳說真的假的?可千萬不要再製造緊張氣氛啦!」此話一出,一向溫柔、有氣質的宏嫂也不管我在不在場,一開口便狂幹道:「我咧X妳娘咧!你以為我是故意的?誰那麼無聊阿!小叔你說這句話太過份了,難道你自己就沒遇過怪事?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我E04..(不雅字眼過多故消音)」

  宏嫂劈哩啪啦地罵了一長串,十句話有八至九句帶髒字,一面罵宏弟,一面硬是要宏哥想想辦法,否則她要搬回娘家去住。宏姐附和著宏嫂,又說著剛剛好像看到有幾條人影尾隨著宏嫂一起衝出浴室,一到廳頭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宏嫂一聽,放聲大哭,宏哥瞪了宏姐一眼,本想說話,但宏姐搶先一步道:「瞪屁阿!當初要不是你堅持買這裡,現在也不會遇上這種事。」宏弟大喝:「姐,妳這樣說太過份囉!妳不也有參與意見?現在少在這裡三砲五砲,機機歪歪的!」宏姐冷笑了聲,轉身回房去了。宏弟不悅,向宏哥及我道:「哥,K哥,今晚我到我馬子那裡去好了,家裡的低氣壓真令人難受。」語畢,回房收拾了幾件衣服,驅車前往他女友家。

  怪事發生了!

  宏弟車還未開到山下市區便出車禍,整個車頭撞到一旁的破舊陰宅,不過人無恙事,車亦無事。聽宏弟事後指出,當時他車開著開著,忽地瞥見自左方後照鏡有個東西飄於油箱處,凝神一瞧,居然是顆頭!嚇得全身瞬間出汗,正欲默唸佛號時,忽地雙手好像被抓住了一般不聽使喚,一個不小心衝出正常車道,不久便聽到轟然巨響,接下來就見著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座陰宅。

  宏弟當時不曉得是怎樣,出了車禍也只跟家人隨意交代一番,自己和車也都沒事,依然往他女友住家推進,不過他這一去,為他女友去出了很多問題。

  宏弟的女友STACY很正,許多見過的友人包括我在內,都讚她長得像藝人陳喬恩小姐,是個打從USA回台的ABC,為人親切誠肯。

  首先是剛去的第一晚,兩人纏綿到凌晨時分才睡,此時STACY強烈感到有個不知名的東西不斷地在她的胸部及私處游走!起初不太想去理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感覺越來越不對勁,那東西居然停留在私處不再移動!她心下大疑,起身伸手去摸,但摸不出個所以然,那東西好像有毛,不過很粗糙,有點像是稻草。

  STACY以為是宏弟過於激情,無法忘懷剛剛的魚水之歡,便用那中英合壁的語言發笑道:「OKENOUGH JUST STOP IT,快點睡吧!」說著又伸手去觸碰,但那東西悶悶的,一點反應動作也沒有。STACY往旁邊一看,宏弟早已睡死,呼聲大作,因此根本不可能還對STACY做出那種動作,那麼在她胯下的到底是啥?

  這問題STACY當時也是這麼想,她大吃一驚,趕緊將雙腿縮攏,伸手將那東西一把拎起,狠狠地朝遠方扔去。她與宏弟至今還不曉得那晚到底扔出啥東西,只知道那東西頗重,而且應該有毛,像稻草一樣粗糙的毛,更怪的是那東西一被扔出,居然一點回應也沒有!大家都知道,只要不是過輕的物體,如紙張等等,於臥房這種密閉的空間裡,又是夜半時分,被扔出去一定會產生碰撞聲響,但STACY這一扔,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響,那東西好像瞬間蒸發一般,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這點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STACY跳下床去開燈,打算要將那不知名的物件給找出來。房燈一開,現場大放光明,但卻什麼也找不著,只見地上有一大灘的不明液體,呈黃綠色,其味腥辣撲鼻,使人無不退避三舍,而液體內清楚可見一跟跟粗大、斑白,類似毛髮之物體。

  STACY心生疑惑,道:「WHAT THE HELL IS THAT?(這啥東西阿?)」走回床邊將宏弟搖醒,指著滿地的怪東西,要宏弟過去看看。宏弟醒來的第一個反應是:「靠!什麼東西阿?怎麼這麼臭!」說著四下亂聞一通,指著方才STACY躺的地方,道:「STACY,這啥?WHAT IS THIS?

  STACY走近一瞧,驚見自己睡覺的地方有一大把與地面上一樣的毛髮,床單上亦有不明的腥辣黃綠色液體!

  STACY驚訝說道:「我不知道!IT’S SO RIDICULOUSSO STRANGE!」宏弟當下睡魔纏身,不想管太多,也不想知道太多,兩人將房間打理一下,倒頭又睡。不過,這回宏弟作了個怪夢。

  他於夢中,發現自身站立於墳場中,現場啥都沒有,有的只是一座座的墳,猛地場地變動,他又發現自己出現於一片的黑暗之中,黑暗中有兩道紫色的光點忽隱忽現,走近一瞧,那光點便飄到身後,遠永與宏弟保持距離。突然,那光點好像越來越靠近他,宏弟仔細一看,當下吃了一驚,是那顆導至他出車禍的頭!在一片黑暗中,看不清楚是何性別,更看不出長像,唯一知道的便是那發紫光的亮點是那顆頭所產生的。

  宏弟哪敢再逗留,立刻發足疾奔,管他身在何方,跑就對了。他只知道自己不斷地逃跑,那顆頭亦追在身後,無論怎跑,那頭顱就是有辦法出現於自己之四周,忽左忽右,忽前忽後。

  一個人,一顆頭,如此的一人一頭,就這麼樣地一直你追我跑,停止這場鬧劇的唯一方法,就是宏弟自己醒來。每當他一醒,全身出汗,而且很喘,就好像剛參加完長跑比賽一般!

  事發當時,宏弟以為是自己工作以及住家方面的壓力,導至自己作怪夢,但一天接一天,每每夢境裡的情景皆是一個樣,從來沒更新過,加上 STACY一直有上述的那種情況,心裡不免還是會害怕,進而胡思亂想。

  更令人費解的還不僅於此,STACY那一陣子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的,常去看醫生,主要原因是她的私處會發癢和疼痛,醫院給的報告是一切正常,查不出所以然,但就是會癢會痛,向醫生反應也是一直得到一樣的答案,這件事直到宏哥解決家中鬧鬼之後才告一段落,原本眾人壓根兒地沒想到這事與家中發生的事居然有關聯,亦可說是宏弟節外生枝。

  以上是宏弟那方面發生的外傳,在此略作交代。

  現場轉回宏哥那方。話說,得知宏弟出車禍但無大礙,一家人懸在空中的心總放了下,不過宏媽還是異常害怕、擔憂,任誰也沒想到剛買的房子會發生這種事,當下於客廳走來走去,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是難看,猛地又想起裝潢師父對她所說過的怪事,讓她的心情更加沉重。

  我與宏哥則是坐在庭院中喝酒,兩人很少開口對談,彼此之間的默契知道對方想告訴或是提問自己什麼話,當時因為我一直見到有不少『人影』以及一大堆不知名的白光、紅光於宏哥家中進進出出,故時時左顧右盼,可憐的宏哥是香煙一根接一根,啤酒一罐接一罐,光是地上一大堆的煙蒂和空罐,就可知曉我們哥兩個到底抽了多少,喝了多少。

  酒量我一向不如宏哥,約莫又喝個四、五罐,便不勝酒力,當下與宏哥哈啦個幾句,回客房睡覺去了。

  發生在我身上的怪事,也是從這一刻悄悄開始..

  首先,一腳踩進房門之時,就可清楚嗅到一股香水的味道外加一陣颼冷刺骨的陰寒,直覺馬上告訴我:「情況不對!」本想進一步地去弄清楚,但酒精發作,實是無法去執行,腦中尋思:「好吧好吧,只要那傢伙不出來亂便可。」心中主意一定,倒頭就睡。

  倒楣,真的倒楣!剛躺下沒多久,那香水味越來越濃,濃到會使人作嘔的地步,這味道並非我那位『守護靈大姐』的香味,大姐姐她的香味是自然體香,而這股味道是給人一種刻意濃粧豔抹所產生出來的。再者,大姐姐每每出現給我的感覺是親切感,並非這種恐懼、壓迫感,更奇怪的是這除了那味道之外,還有若有似無的腳步聲,那腳步聲以我的經驗判斷,九成九是高跟鞋,男士皮鞋所發出的聲響與其不同,如果網友們有興趣可以作個實驗看看,就可以發現有不同之處。

  扣扣!扣扣!扣扣!
 
  那腳步聲忽近忽遠,有時感覺近在身旁,有時卻遠在屋外,當我欲起身查個究竟之時,全身立即動彈不得!

  再以我的經驗來看,這種現象的答案只有一個,那便是:『我被壓床』!

  這次的壓床非同小可,以往頂多是四肢受制無法隨心所欲,再大不了就是頭疼,沒啥特別之處。不過,這回真的是有史以來被壓得最『過隱』的一回,不但有上述兩種情形,外加呼吸困難、胸口沉重、頭皮發痲、身子忽冷忽熱、心跳加速、口乾舌燥、視線模糊、意識矇矓等現象,簡單來說就是感覺快掛掉了。

  正當我聚精會神地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搗蛋之時,猛地床邊站了一個『人』!祂並非以往所見的那種模糊身影,而是完完整整,清楚可見的一個『人』,還是個『女人』!

  只見祂身著一襲暗黑色OL裙裝,黑色絲襪以及黑色尖頭高高鞋,留著披肩黑長髮,臉上依稀可見有化濃粧,五官端正、長相妖豔。除此之外,祂身上的那香味與稍早前所聞到的一模一樣,可見方才的判斷是無誤的。

  對方面帶微笑地看著我,始終不吐隻字片語,就與我大眼瞪小眼,這麼地一直對望下去。我知情況不對,心中暗自向大姐姐求援,怎知當時祂居然沒出現,無論我臭罵還是哀求,祂不出現就是不出現,此時我已快喘不過氣來了。

  那女子只是站在床邊,沒有任何動作,但是我確定身上的異常狀況是來自於祂,猛地祂身後又多出一男一女共兩個『人』,那男子是穿西裝打領帶,女子則和較早來的那位一樣身著暗色OL裝,只不過這兩人的長像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加上眼前一陣白,身體又難過得很,想瞧仔細是更加不可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種情況一直無法改善,我依然痛苦非常,心中不斷請求大姐姐現身相助,只是祂一直沒有出現,難道祂棄我而不顧?這應該是不可能的,記得兒時祂曾對我說:「無論發生何事,姐一定會保護著你。」以此判斷,祂不可能不現身,還是說祂只是隨口說說,卡我唬爛?我雙眼已由白轉黑,當下心知肚明,只要再沒人伸出援手必死無疑。

  便仔此時,忽地有一女子聲傳入耳中:「小兄弟,你知道咱們存在便可,如果再亂出餿主意想請老雜毛來礙事,可別怪咱們辣手無情!今晚,只是給你的警告!」

  那聲音平淡無奇,就跟普通女生說話一般,但言語中可聽出幾分威嚴和警告意味,而當中亦不難聽出很濃的鄉音腔調,至於是哪裡的口音,我不是很清楚。

  那聲音一語方畢,床邊的三人小組便瞬間消失,現場只留下濃郁的香水味及滿身冷汗的我。

  坐起身來,喘著大氣,回想起方才的情況,真可說是生死一瞬間。我腦中一片空白,心中忐忑不安,只想著那女子聲向我所說的話,說實在的,這次並不是我向宏哥說房子有問題,那些東西為何一口咬定是我?再過來,就是大姐姐這次是怎麼搞的?居然沒有出現救我!這兩個問題至今只解開一個,另外一個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

  兩個問題的其中一個,在第二天,馬上有了解答。

  那天是週六,我一大清早便向宏哥說想回家一趟,嘴上的理由當然是隨意交代,事實上是昨夜被那三人小組那麼一玩,根本沒睡好,整顆頭好像快爆炸似的疼痛,宏哥當然要我在他家安睡即可,但他家哪可能可以『安睡』?故與他約定今晚再來,驅車離去。

  當天路況良好,一路上順得很,很快便回到台北。

  方回到家,一進房內,又見到床邊坐了個完全不認識的『古裝美女』!照慣例,我的天生體質告訴我祂不是人,至於是神是鬼網友們看下去便知道。

  那女子的穿著打扮與守護靈大姐一個樣,只不過沒祂那麼高雅就是,一樣是身著蘿衫,手持宮女扇,腳踩繡花鞋。

  當然,除了大吃一驚之外,我心中的第一句話一定是:「妳是誰?」那女子冷冷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淡淡說道:「小姐說得沒錯,你果然不會害怕,一般人應該早嚇得屁滾尿流。」

  聽了祂所說的話,我心中大疑,皺眉問道:「妳是誰?誰是妳小姐?祂是誰?知不知道妳進錯別人的房間,侵犯到個人隱私啦?我管妳啥小姐不小姐的,我已累了,讓我休息一下。」我不知道當時為何有勇氣對祂說這種話,既然在文中用了那麼多『祂』這個字眼,想當然爾,對方是何方神聖,網友們應該很清楚。

  那女子冷笑道:「小姐這些日子有些私事要處理,故命我代祂保護你。」話一說完,整個人憑空消失,連讓我回話的機會也沒有。
  
  那時,我並不知道祂是哪位,更不知道祂所說的『小姐』到底是誰?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整夜沒睡,想趕緊上床睡覺而已,晚上還得去宏哥家與他共商大事呢,不養足精神怎行?至於,那三人小組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嗎?當然是沒那麼簡單。

  若讓我早些知道那出現於我房間之神秘女子是大姐姐的親信,可能接下來我就不必吃那麼多苦。不過話說回來,若不出點狀況,哪來這麼多故事與網友分享。再者,大姐姐那段時間上哪去?我自己也問不到答案。

  那天很糟糕,我突然睡不著,一直於床上翻來翻去,看一看時鐘,居然過得如此之快,已到下午三點多!想說也睡不著,於是動身折返宏哥家去,此時天已黑,印象中接近七點。

  宏哥整家人都在屋外,現場還有一位身著紅色道袍,年約四十餘來歲的道士,這位又是今天宏媽請來所謂的『能人異士』。

  現場大家皆沉默不語,只見得宏媽領著宏哥等一行人於道士後方站一排,個個雙眼緊閉,手持三柱香,每個人都是眉頭深鎖,心情非常的複雜。站於眾人前方的那紅袍道士,左手寶劍右手法鈴,口中唸唸有詞,也不曉得他到底在唸啥?忽地他大喝一聲,自顧地往屋內衝去。這回又跟上回一樣,他一進屋,大家只聽得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聲響不絕於耳,接下來便是一陣寂靜。

  現場非常安靜,靜得不尋常,當時正值盛夏,加上宏哥家住山區,照理應該有不弱的山風才對,多少也該有些蟲鳴鳥叫,可當時一點聲音也沒有,說句誇張點的,我們彼此還可聽到對風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猛地宏姐驚聲說道:「你們看,好像有個人影閃了出來!」說著伸手往大門一指。眾人無不朝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跑出來的是那位紅袍道士,邊跑邊說著與上回那位道士一模一樣的話:「這些個眾生太兇悍,我看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見他跳上自己開過來的車,一溜煙地便不見人影。

  宏媽又再次見到那所謂的『能人異士』落跑,當然也又一次的大失所望。宏哥氣得大罵:「媽的!會不會請到的都是騙吃騙喝的神棍阿?」語畢,自顧地點起煙。宏姐宏嫂則是欲言又止,深怕說出些令人聽了個火大的話。

  我亦是無能為力,只能陪著宏哥抽悶煙。說起來不知是巧合還是怎的,現場竟飄起了綿綿細雨,四周的空氣頓時又覺得更是陰冷。

  當晚眾人都沒說啥話,隨意地將屋子整理一番,便各自回房睡覺。正當在客房內發呆之時,忽地宏哥跑來找我,一進門便道:「老K,你記不記得當兵時,有一位同梯,我印象中他好像精通玄學異術,我看..」

  宏哥一句話還未說完,我便知道他在說誰,那位同梯打從兒時便被自家人信得過的道家師父判斷為有慧根,故自幼清修,對於道家之奇門盾甲有個大概的了解,只不過還未達到宏哥所謂的『精通』。

  我不等宏哥說完話,搶道:「你說『黑鬼佑』是吧?他是有兩下子啦,只不過..」宏哥疑惑道:「不過怎樣?」

  我並非不肯如實相告,而是忽地想起昨夜出現於床邊,對我嗆聲那『三人小組』的話,祂們恐嚇我不得多管閒事,故心中多少有些顧忌。當然,我更不是懷疑同梯弟兄黑鬼佑的功力,只是他曾告訴我說他的功力時靈時不濟,這點比較令人放不下心。

  我笑了笑,對宏哥說:「我看別請黑鬼佑了,再去找找有沒厲害點的大師吧。」宏哥不悅,昂聲說道:「媽的!你也看到這兩次的狀況了,那是啥大師?我看是神棍吧,我寧可請黑鬼佑也不想再被騙,起碼你我皆知黑鬼佑真的有在修。」我點點頭,道:「你可知他有時會失靈?」宏哥道:「這我知道,他也告訴過我。」我笑道:「那你還敢請?」宏哥雙手一攤,道:「阿要不然咧?」

  咱們哥兩個討論了半天沒結果,宏哥依然執意要請黑鬼佑出山相助,我莫可奈何,只得聽從他的意見。是夜,除了聽到宏姐的閨房傳來怪聲之外,並無其它可疑之事,就連我也在宏哥家睡了個好覺。

  隔日一早,宏哥先行與黑鬼佑聯絡,他父親說他在家且方便見客,於是我和宏哥便動身前往,打算請黑鬼佑出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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