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讀電影《上帝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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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wind Cinema Vol.5
Cidade de Deus/City of God

Prologue
“若你逃亡,野獸會抓住你;若你停留,野獸會吃掉你。/If you run, the beast catches; if you stay, the beast eats”
在巴西(Brazil),有一座“上帝之城”(Cidade de Deus)。
不過這裡既沒有上帝,也實在算不上是個城市。“上帝之城”不過是巴西首都里約熱內盧(Rio de Janeiro)這座城市西南部的一片貧民窟。瓜納巴拉州(Guanabara State)政府於1960年為將市中心的貧民轉移到郊區而建立了這片貧民窟。《上帝之城》這部影片所聚焦的,正是這片貧民窟60、70、80三個年代中發生的一樁樁黑幫興衰史。電影改編自保羅·林斯(Paulo lins)於1997年發表的同名小說。保羅本人於七歲時搬到這片貧民窟生活,所幸最終得以逃離此處並成為了一名作家,當然,為他帶來巨大聲譽與事業成就的,恰恰是他竭盡所能逃離的,充斥著毒品、黑幫、火拼的“上帝之城”。
有點兒諷刺,不是嗎?
這部影片在2002年公映後,將巴西國內票房第一的桂冠攬入懷中,在全世界則收穫了超過3000萬美元的票房,更是收穫了無數好評。而有著相同主題、情節線,血腥度的《疤面煞星》(Scarface)則自上映之初便遭受無數抨擊,影評人倫納德·馬爾丁(Leonard Maltin)甚至批評其為“一部不動的電影(A movie which didnt move),除了惡有惡報外,沒有提出任何新的點子。”
那麼,同為黑幫片,《上帝之城》究竟有何不同?

Summary
故事始於60年代,在這片“上帝之城”中,有一個名為“少年三重奏”(Trio Ternura/Tender Trio)的小幫派,從這名字就可用看出來,其三名成員(小毛/Shaggy、小夾/Clipper、小呆/Goose)不過是以劫掠商用貨車,再分發給周遭貧民為生的類似羅賓漢(Robin Hood)的小混混罷了。也因此,當地居民樂意為其提供幫助,以免警察追究。但一次對汽車旅館的搶劫徹底改變了三人的命運,三人的跟班之一小艾迪(Lil Dice)不滿把風的任務,開槍驚走正在搶劫的三人後,進入旅館內大肆屠殺,三人組就此解散,小毛在逃亡路上被警察槍殺,小夾皈依教會,小呆則死在了小艾迪的槍口下。
轉眼來到70年代,故事的敘述者,也就是小呆的弟弟,小火箭(Buscapé/Rocket)漸漸長大,但貧民窟的生活環境決定了他只能混跡於混混之中,雖然有著成為攝影師的夢想,但機會渺茫。與此同時,小艾迪改名為小喬(Lil Zé/Little Joe),和小毛的弟弟班尼(Benny)在上帝之城大肆屠殺異己,搶占地盤,最終成為當地最大的販毒集團,唯一苟延殘喘的則是班尼庇護下的好友蘿蔔(Sandro/Carrot)。上帝之城的日子隨著地盤的統一而變得安穩起來,幫派槍戰不再發生,全城居民有不少也加入了吸毒販毒的一條龍服務中,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實則暗流湧動。
80年代開始後,隨著班尼在告別派對上遭誤殺致死,唯一能夠勸誡小喬的人不復存在,傷心欲絕的他開始對整座城市展開報復。在殺向蘿蔔所在地的路上,他強奸了曾為部隊神槍手,現在身為售票員的奈德(Chicken Manny/Knockout Ned)的女友,並槍殺了其弟弟和叔父。為報仇,奈德加入了蘿蔔的幫派,從堅持不殺人的信條,最終成為了一名嗜血的殺手,在搶劫過程中擊斃了一名銀行保安。
小喬與蘿蔔的戰爭大規模升級,槍戰隨時可能爆發,整座上帝之城陷入了惶惶不可終日的混亂之中。只有小火箭卻因禍得福,其為小喬幫派拍攝的照片意外地登上了報紙,小喬則因此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因此得名。為了在戰爭中佔據優勢,小喬將槍支分發給曾經欺凌過的以搶劫犯罪維生的兒童幫派小鬼(The Runts),孰料在與蘿蔔的決戰中大傷元氣的小喬雖然通過賄賂警察得到釋放,卻最終被叛變的小鬼們集體射殺。藏在暗處的小火箭拍下了賄賂與叛變的全過程,最終依靠後者成為了一名實習攝影助理,擺脫了上帝之城的生活,上帝之城則落入了小鬼的手中,一切就像輪迴,他們如當年的小艾迪一樣,計劃著列出一份黑名單,從剷除異己開始,掌握整座城市。
這部影片的主角與敘述者雖然是小火箭,但他在整部電影中的戲份其實非常有限,影片的視角更多地集中在三個黑幫成員:小喬、班尼、奈德的成長與毀滅過程中,他們每一個人的性格都不同,奈德生性善良、小喬心狠手辣的、班尼則像是兩者的混合體,他的死具有最強的象徵意義,非常值得深究。

Lil Zé/Little Joe
小喬總讓我想起一個人,《疤面煞星》裡的托尼·蒙大拿(Tony Montana),同樣的野心勃勃,同樣的心狠手辣,同樣在失去一起刀口舐血的兄弟後痛不欲生,最後亂槍之下的死法都出奇的一致。兩人最大的不同在於年齡,小喬自童年時期出場,到生命的結束也不過是名青年;托尼則在整部影片中都是青年狀態。這個差異看似不起眼,實則是《上帝之城》整部影片的核心之一。
從“少年三重奏”、小喬的幫派到最後當權的小鬼,“上帝之城”的犯罪組織年齡在逐漸減小。黑幫的殺戮輪迴並不是一個新鮮的話題:一如長江後浪推前浪,每一撥新人都像當年的小艾迪和托尼一樣,懷抱著出人頭地的夢想,凶狠地掃平一切阻礙他的人事物,推翻已經建立的秩序,確立自己的王朝。拋開黑幫背景不談,這一輪迴難免不讓人想起俄狄浦斯那“戀母情結”背面的“弒父宿命”:小喬以槍殺小呆,取代了自己從前的指揮者,卻也死在了自己曾經指揮過的小鬼手中。但在“上帝之城”中,“孩子”這一特徵被大力著墨,小艾迪在汽車旅館中大開殺戒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孩揮舞著手槍,大笑著如同惡作劇般射殺著來到汽車旅館尋歡作樂的里約市民。與小火箭自小至大以踢球、戀愛、攝影為樂不同,生來流浪的小艾迪自始至終都以殺人為樂,從“少年三重奏”身上,沒有分辨是非能力的他,並沒有學到羅賓漢的行俠仗義,反而學到了無止盡的暴力。
同樣的宿命也輪轉到了小鬼身上,在被小喬抓住後,其中一名兒童被殺傷腳趾,另一名則被小喬手下一名從未殺過人的小孩擊殺。這一情節不僅僅為其後小鬼們射殺小喬做了鋪墊,也將這一輪迴延續了下去。小鬼們在此事之前不過是搶劫商店謀生的小孩,在被小喬以暴力懲戒後,他們意識到小喬的威勢來自於其掌控的毒品販售生意,便產生了取而代之的慾望。在懲戒小鬼的過程中,小喬也完成了對其的教導,換言之,小喬其實是死於他自己的門徒手中。
在“上帝之城”這個失去原則與善惡的地方,小孩子們受到的真正傷害,並非貧困、黑幫,而是完全失去了建立正常價值觀的機會。真正造成上帝之城孩子們悲劇的,是整個社會扭曲的價值觀。上帝之城的成年市民在60年代即對“少年三重奏”的劫掠行為提供庇護,在70年代也積極參與到小喬的販毒網絡中,到80年代,則湧現出了直接參與黑幫的市民代表:奈德。這個在一開始被當成市民正義代表的奈德,最終卻死於狗咬狗的黑幫火併,也許我們對支持行俠仗義行為的市民還有一些欽佩,但奈德的墮落,則向我們展示了,黑幫與平民之間,其實不過一下扳機之隔。

Knockout Ned
奈德的故事很短,在上面唯一沒有提到的是他的死。為向小喬復仇,他單槍匹馬擊殺了小喬的一名隨從,並因此得到了市民的擁戴,被視為上帝之城的救星。但他一人之力始終無法與整個黑幫對抗,不得不加入了蘿蔔所在幫派。最後的決戰中,奈德曾在銀行搶劫中擊斃的保安之子最終偷襲得手,槍殺了奈德。
奈德第一次出現,是在公交車上做售票員的時候,小火箭本來打算打劫他,卻最終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打消了這個念頭:“好好讀書,只有這樣才能離開這裡。”奈德是個正直的人,即使加入了黑幫,也是為了自保與報仇。但在黑幫的行事中,他的原則一次次遭到質問,不開槍就無法自衛,為保命,只好殺生。奈德的故事總會讓人想起《蝙蝠俠:致命玩笑》(Batman: The Killing Joke),那個故事的主題類似,在善惡之間:“你需要的,只是輕輕一推。/All you need is a little push.”兩者之間,不過一線之隔。奈德只是一介凡人,他沒有蝙蝠俠那富可敵國的家資,只有與他可相匹敵的血海深仇。他的墮落,一方面預示了普通市民在罪惡循環中潔身自好這一幻夢的難以為繼,另一方面也代表了成人在整體社會價值觀崩塌後,無所依靠下的必然下場。
相比嗜血的小喬,我們很難為奈德貼上邪惡的標籤,即使在死前,他也一直反對將孩子牽扯到黑幫火併中來。然而雖然有著神槍手的本領,他在這個社會中卻未能進入警察體系,也就無從制止這已經本已不堪的國家系統徹底爛到根兒。普通市民不僅無法對抗黑幫,更無法對抗國家系統。被夾在中間的他們,根本無從改變這個社會的現狀。唯一一個曾經改變這座城市的,反而是班尼這個黑幫成員。

Benny
班尼是小喬的副手,同時也是他的對照。與小喬一同長大的他,參與了排除異己的全過程,手下亡魂並不比小喬少。但站到權力頂端的他,選擇了與小喬截然不同的處事手段。在幫派鬥爭中,他選擇了息事寧人;他追求愛情,熱愛音樂,追逐時尚。在黑幫大佬左膀右臂身份之外,他追逐的是一個與正常少年相同的人生。在他的斡旋下,上帝之城呈現出少有的和平景象,毒品交易成了全體市民的生意,人們或吸食或販賣,從中獲利;幫派火併基本消失,能夠引起警察注意的殺人事件也隨之不復存在。
班尼的身上融合了小喬的狠辣與奈德的良善。他為上帝之城帶來的和平,一如《餓狼傳說》(Fatal Fury)中吉斯(Geese)為南鎮(South Town)帶來的和平,不過是過眼雲煙。這份和平的基礎,並非人心向善或厭惡暴力,而是權力分配的暫時固化。各個階層均獲得了他們需要的東西,平民得到了安穩的生活,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同時,還能在毒品交易中獲得收益;小喬的幫派得到了最大的利益;蘿蔔的幫派則保住了自己原有的地盤,不再惹事生非。但這份和平是建立在班尼一人的生活理念上,而非上帝之城全體成員的共同意誌上:小喬本人戾氣依舊,永遠不知滿足;蘿蔔伺機反撲;市民們在享受和平的同時,逐漸露出了自身貪婪的一面。隨著班尼的逝去,這份懸空的平衡迅速坍塌,各方均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上帝之城再次陷入戰火。
而對於上帝之城之外的里約,這片貧民窟,又意味著什麼呢?

Rocket
小火箭是整個故事中,唯一受益於幫派火併的上帝之城居民。借助這些照片,他得以逃離這片貧民窟。影片對報社這一上流社會代表的描繪充滿了嘲諷意味,與上帝之城居民即黑幫對自我慾望的坦誠相比,他們的所作所為更為令人不齒:先是報社的編輯不顧小火箭的生死,刊出小喬幫派的照片,再是報社負責人以職業發展為餌,勸小火箭重返上帝之城,跟踪拍攝小喬幫派。對上流社會而言,上帝之城不過是他們賴以尋找新聞熱點的毒品,這些報導並沒有關注當地政府的不作為,而是著重展示當地奇異的社會狀態。他們並不想改變上帝之城,也不想拯救這些陷入暴力循環的孩子。只要能夠在對貧民窟悲慘現狀的報導中,讓這些上層人士感受到自己生活的幸福,這些新聞從業者的任務便完成了。
在這樣冷漠的上流社會下,會產生如此暴力的貧民窟,便毫不令人出奇了。在這三個年代中,小火箭對這個社會的評判原則從未與善惡掛鉤:他因為膽怯而不願跟隨“少年三重奏”;因為膽怯而在數次嘗試後均未能成功犯罪;更因為膽怯而在最後選擇了上交展示小喬慘烈死狀的照片,而非當地警察受賄的照片。最後在影片結尾處的這個細節終於點出了“上帝之城”這一悲慘輪迴的發生根源:整個社會的冷漠。小火箭對於警察系統的腐敗一清二楚,但他既沒有膽量、也沒有意願與這個系統抗爭。原本出生自上帝之城的他,放棄了對這片貧民窟的全部希望,以其為踏板,邁上了步入上流社會之路。相比清醒卻放棄希望的他,臣服於自身慾望的小喬與掙扎在善惡邊界的奈德,竟然顯得真實而可敬起來。

Scarface
《上帝之城》這部影片,處處都有著《疤面煞星》的影子。托尼·蒙大拿那股一心想出人頭地,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勁頭,與小喬別無二致;他對自己家人的維護與關心,又與奈德極為相似;兄弟之間的罅隙、衝突也透過小喬與班尼之間的故事有所展現。也許這些算是黑幫電影的老套橋段吧,但如前所述,這兩部作品遭到了評論界截然不同的對待。《疤面煞星》因其對毒品、暴力的大尺度描繪差一點就被擋在了院線門外,即使公映後托尼成了阿爾·帕西諾(Al Pacino)最為人所知的銀幕形象之一,這部影片本身仍然因其主題的淺薄而遭到詬病,同時還因將駐美古巴移民描繪為犯罪分子而遭到這部分人群的集體抗議。反觀《上帝之城》,則未受到這兩方面的困擾,不僅成為巴西境內當年的票房之王,更被無數雜誌評為本世紀一百部最佳影片之一。
這種差別究竟來自何處?
一方面固然是隨著時代的改變,大銀幕對於毒品、暴力的接受尺度大幅增強,先前認為過分的視覺表現,在如今不過平常;另一方面也必須承認:《疤面煞星》與《上帝之城》在描繪黑幫生活的相同表述下所質問的核心問題,並不一致。《疤面煞星》中的托尼,身上濃縮了一名黑幫領袖的各個層面氣質,整部電影將全部力量都聚焦在塑造這個角色悲劇一生上,對其所處的社會並沒有太多關注,托尼的死,根源在於無法統一內心的正義感與黑幫大佬身份。《上帝之城》則不同,透過社會各個階層的群相展示,影片所著力塑造的,是這片貧民窟的歷史變遷、居民經歷。換言之,《疤面煞星》的主角是托尼,而《上帝之城》的主角,是貧民窟。兩者之間並無純粹優劣可言,《上帝之城》雖然無法塑造出托尼這樣即可令人熱血賁張、又可令人黯然垂淚的角色,卻以喜劇的敘事基調,建立了一個冷漠到令人絕望的人間地獄。
單從主題的深度而言,《上帝之城》確實要勝過《疤面煞星》不少,導演費爾南多·梅里爾斯(Fernando Meirelles)在處理黑幫題材時,並未停留在單一人物的描繪或者執迷於故事本身,他將視野抬高到對催生黑幫的社會環境如黑幫之外的平民、媒體機構、國家體系的層面,最終如實展示出了黑幫存在的根源所在。

Epilogue
《上帝之城》在許多方面跳出了好萊塢影片的窠臼,為了真實還原小說所描述的“上帝之城”,另一方面也由於黑人演員在當時的匱乏,導演費爾南多選擇了大量啟用上帝之城當地居民,經過定制化的表演課程(這種所謂的課程,大多集中於持槍射擊等等軍事訓練)訓練後,直接上陣拍攝的辦法。這些街頭流浪的小孩,就這樣登上了銀幕。整部影片具備表演經驗的只有飾演蘿蔔(Carrot)的馬修斯·納克加勒(Matheus Nachtergaele)一人。在影片拍攝結束後,為免這些參與拍攝的孩子重回上帝之城後再度陷入原有的生活狀態,製片方設立了幫助小組以確保這些孩子能夠擁有一份更加光明的未來。
正是在這一舉動中,《上帝之城》這部影片完成了自己的救贖。處於文化傳播尖端的電影,終於沒有如影片中的小火箭一般,僅僅以上帝之城為改變命運的踏腳石,而是將這片貧民窟帶到了世人眼前,間接推動了政府對這片人間煉獄的治理力度,同時也切實解決了這些孩子的未來出路,這都是《疤面煞星》所未能做到,也無法做到的。
若你逃走,野獸會抓住你;若你停留,野獸會吃掉你。一如影片首尾出現的那隻雞,在這片貧民窟中,不論走還是留,都無法擺脫的,是名為冷漠的怪獸那張血盆大口。面對暴力與罪惡,我們要做的並非逃走或停留,而是握緊雙拳,對這世界的冷漠發出怒吼。
Rewind Cinema Vol.5
恰到好處的配樂,神一般的劇情轉折,主角的視角,各種因素融合在一起展示了巴西里約熱內盧這個貧民窟的世界,成就了這部神作。
第一代所謂的三劍客搶劫犯,他們並不兇殘,他們只搶劫富人,而且規定不許殺人;第二代也就是紅毛與小霸王,班尼他們的爭鋒貫穿了故事主線,如影片所說,班尼是最酷的黑道兄弟,他死之後,出現了帥奈德,奈德為了復仇而加入紅毛,對抗小霸王,一場復仇變成了貧民窟的大屠殺,到最後雙方都損失慘重,奈德被抓,小霸王買通了警察,卻輸得一無所有,新的小兄弟們要搶奪地盤了,這些幾歲甚至十幾歲的孩子們射殺了小霸王,最後一個鏡頭寓意深長,主角交出了奈德死亡的照片給報社,卻留下小霸王買通警察的照片,而與他擦肩而過在他身後的,是這個城市即將成長起來的新的黑幫力量,這些孩子嗜殺如命,大字不識一個,可以想見,新的一輪混亂繼續在貧民窟上演。
沒有法制,沒有教育,警察拋棄,政府不管,這是一片看不到希望的罪惡之城,就在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上演著……
影片: [上帝之城]
導演:卡迪亞·蘭德、費爾南多·梅里爾斯
編劇:布羅里歐·曼托伐尼等
主演:亞歷桑德雷·羅德里格斯、萊安德魯·菲爾米諾、菲利佩·哈根森、道格拉斯·席爾瓦
類型:劇情、犯罪
上映日期: 2002.8.30(巴西)
我常想,一部電影究竟怎樣影響和介入現實?不只對觀眾,還包括對演員現實生活潛移默化的影響。
[陽光燦爛的日子]讓17歲的夏雨拿下威尼斯影帝,他的職業生涯算開了個好頭兒;拍完[追風箏的人],飾演哈桑的阿富汗小演員在國內被追殺,不得已離開父母逃亡海外。
[上帝之城]啟用貧民窟的青少年,本色出演自己的生活。
電影結束,有人受到電影啟蒙,也有人按照劇本,繼續在生活中演繹無主之地的黑暗和無望。
無需炫技
接到活兒時,攝影師凱撒認為:不過是又一部動作戲。
炫目槍支、高速攝影、目不暇接的剪輯……
凱撒有很多暴力電影的拍攝經驗,腦中的“素材庫”有數之不盡的“夢幻”素材,隨取隨用,信手拈來。
但仔細讀完原著小說《上帝之城》後,之前所有理所當然的經驗都顯得蒼白。
在原著小說客觀冷靜展示的貧民窟面前,那些技巧太過輕飄和花俏。
▲小說將他拉回現實,最後攝影師採用類似記錄的拍攝手法,真實還原“上帝之城”
另一方面,導演弗里南多也決定:盡可能接近真實。
首先是演員:影片的大部分演員都來自里約熱內盧周邊的貧民區——非職業演員本色出演。
▲小霸王的扮演者(圖右)從來沒想過要當演員,來試鏡的目的是想掙點小錢周濟朋友
飾演紅毛的馬蒂修斯·納什蓋爾是原定的主角人選。
但沒想到在電影開拍前,其主演的幾部影視劇熱播,他也跟著一夜爆紅。
導演不喜反憂,他怕這張熟臉破壞影片的整體感。
▲馬蒂修斯再三保證:自己會混在群眾演員中,就算毀容也在所不惜。這才保住了配角紅毛
其次,電影全程實地拍攝。
雖是“上帝之城”旁邊的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拍攝,但危險係數並不低。
劇組甚至需要警方的全面戒護,才能安全拍攝。
▲導演更是後怕“如果早知道在里約熱內盧的貧民區這麼危險,絕不會拍此片”
電影之外的“上帝之城”
導演費爾南多選角時,曾專門設立一個表演訓練班,訓練110位來自貧民區的非職業演員。
[上帝之城]拍攝完畢,演員們似乎只能回到充滿毒品、暴力的貧民窟生活。
等待他們的只有絕望。
▲但導演不忍被電影啟蒙的孩子,失去希望。於是將表演訓練班保留下來
後在社會各方面的參與下,逐漸發展成為一家公益性組織。
每年有上百名來自貧民區的孩子來這裡學習編劇、導演、拍攝等專業知識。
而在學校裡擔任培訓工作的,大都是曾經參加過[上帝之城]拍攝的“黃埔一期”畢業生。
但這還不是結尾。
拍這場戲,有小演員問,他們(飾演的角色)會不會稱霸?會不會為他們再拍一部續集?
續集沒拍成。
一些小演員卻重回到貧民窟,繼續生活在毒品氾濫和無休止的暴力中。
他們的生活沒有發生奇蹟,拍電影,只是一段小插曲。
文 |七瓣兒
編輯 |中尉
圖 |中尉
有些人僅僅為了生存,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你是否願意來到《上帝之城》
《上帝之城》沒有上帝垂憐,只有上帝無情的玩笑和人們痛苦的掙扎。
我覺得里約熱內盧的貧民窟取名為“上帝之城”,是最大的諷刺了,有上帝的地方就是天堂嗎?這裡只有無休止的暴力、毒品、槍支、強姦,這裡是人間煉獄、是地獄,是上帝的玩笑。
這部電影獲得2004年奧斯卡提名最佳導演、最佳電影剪輯和最佳改編劇本提名,改編自半自傳體小說《God s Town》。
用文學的手法來說,電影用白描的手法向觀眾展示了20世紀60、70和80年代里約熱內盧貧民窟人民的生活常態。導演一直在向大眾傳遞一個信息:這些在外人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在這裡就是稀疏平常的。這就是上帝之城的真實模樣。
比方說,導演在介紹上帝之城的混混團伙“少年三俠”的時候,用一個事件來引入。本來在沙地上踢球的少年,知道運送天然氣的車要來了。馬上穿上紅衣服、蒙上臉,拿出槍去搶劫司機,並且呼喚附近的居民來拿天然氣。居民們一擁而上,沒有歡呼也沒有驚訝,因為這種事經常發生。警車來到,少年三俠落荒而逃,一邊跑一邊脫下紅色的衣服,拿下蒙臉的毛巾,又接著回到沙地上若無其事地踢球,看著開走的警車哈哈大笑。
剛剛搶劫完的他們除了拿到錢的興奮,沒有一點多餘的情緒。沒有躲過警察追捕的劫後餘生,沒有拿槍打劫的緊張不安,也沒有法律和道德框架下的負罪感和愧疚感。他們就像剛剛玩了一個過家家的遊戲。
這裡離法律和道德很遠,人們的生活裡只有槍支、搶劫、毒品和性。孩子們不正經上學,把搶劫犯作為自己人生的楷模;房子裡只有一部老舊的,不知道功能如何的電視,人們在夜晚只能享受最原始的快樂;家長們生的多,也無力管束孩子,任由孩子們成為小混混。
我的成長歷程很普通,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學校和普通的教育。我所說的普通並不是指質量不好,而是說和絕大多是中國孩子成長得差不多。所以我無法想像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會有人活的和我那麼不一樣。他們真的是僅僅為了生存,就已經費盡了全部的力量。看完這部片子,我更加熱愛我的國家了。我倒認為這種片子可以作為愛國教育片子播放,因為人都是在比較中產生優越感,只說我們國家多麼強大是虛的,需要和別的地區相比才能讓人們真切地感受到中國的安定和繁榮。戰狼系列使用的也是這個套路。
生而為人,即使我們平庸,也比絕大多數人要幸福。所以在某些時候,我們要學會幫助他們,這不僅僅是同情和憐惜,而是“人生而平等”所推導出來的守恆定律。既然人生而平等,為什麼我們能享受安穩的生活,而他們的人生卻是tough模式?這個世界應該是平衡的,我們享受的資源多了,就應該流向比我們弱勢的群體。
至於電影本身,除了精彩的視聽,其對於文化和新聞記者操守的的思考也讓人耳目一新。
電影獲得奧斯卡最佳電影剪輯可不是兒戲,電影妙在從上帝之城中生活的小伙子的視角來講述整個故事。小伙子rocket的身份特殊,是神奇三俠中一人的弟弟,自小目睹了哥哥們搶劫犯罪;長大後喜歡女生,幫她買白粉,和賣毒品的接觸過,還和當時最大的黑幫二把手banny成為了好朋友;身為當地的居民,知道當地發生的大小事情,最後作為攝影記者深入探究,目睹了一場規模盛大的火拼。而講述人rocket卻不是主角,他是上帝之城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存在,他總會出現在上帝之城事件發生的各個角落,這讓觀眾有種偷偷窺視的感覺,通過不起眼的rocket偷偷窺視上帝之城近30年來的演變。
平常看電影看慣了第三人稱視角,突然轉變為第一人稱視角,覺得有點驚喜又有點不習慣。第三人稱視角下的我們永遠都是看客,但是第一人稱視角下的我們則是事件的親臨者,非常有代入感。而且影片的講述方式是通過一些小事件來串起故事的線索,線索清晰明了。
電影的配樂也很到位,最喜歡拉美音樂里面的鼓點聲,開頭用音樂配捉雞的場面一下子就把觀眾拉進了拉美的世界。密集而有節奏的鼓點聲,配合著雞的動作,節奏明快而強烈,和陽光耀眼的南美很配。
每次看異國電影,都有一頭扎入異國文化的感覺。特別是和中國文化迥異的拉美文化,通過對比更能體會到不同文化的不同特點。我很敬佩導演選擇在拉美的貧民窟拍攝電影,要知道拉美的貧民窟危險到需要警察來保護劇組。連導演後來都說:“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選擇在這裡拍攝電影。”
正是因為導演的匠人精神,才能把巴西貧民窟的原貌更好地呈現給觀眾。如果導演沒有匠心的話,那麼他大可以按照上帝之城來佈景,翻版出一個安全的巴西貧民窟,或者是用綠屏摳圖出一個貧民窟。不過我想除了安吉拉大寶貝這麼“敬業”之外,還沒有人會這樣做。幸虧導演的精益求精,才能還原給觀眾一個非常真實的貧民窟。
最後,作為一個新聞專業的學生,我想從這個角度來探討一下影片中有關傳媒的力量和道德問題。影片中第一次出現媒體是在上帝之城兩個黑幫交火的時候,因為火拼的太厲害而被傳媒報導,警方不得已而介入。作為一個即將踏入傳媒行業的人,這句話很令我感動。我們平時做報導的時候,不是為了功成名就、名垂千古,而是想真真切切地幫助到需要我們幫助的人。傳媒的力量為這個上帝遺忘之城撕開了一個口,那是光進來的地方。只有上帝之城的故事被更多人聽見,才能促使政府和警方加大力度去整治上帝之城。
接著是男主角rocket深入戰火腹地拍攝照片以供報社使用。我記得在新聞攝影課上,老師經常會放一些戰地記者的記錄片給我們看。他們將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想用相機來記錄事實,向世人呈現事實。看到rocket在兩軍火拼之際躲起來拍攝,我忽然就想到這些戰地記者。他不怕死,只想把自己看到的記錄下來,但是rocket有我們所說的新聞專業主義的精神嗎?我認為不盡然,他雖然冒著生命危險拍下了兩軍火拼和黑幫老大賄賂警察的畫面,但是他卻沒有將其公之於眾。
rocket看著手中小霸王賄賂警察的照片:“這張可以讓我成名,甚至登上雜誌的封面。但是警察呢?”最後報紙刊登出來,並不是這張照片。
但是我還是能原諒rocket的,畢竟他連生存都已經竭盡全力了,又何必去逼迫他做這種事呢?我們這些不用為生活發愁的人,或許也沒有勇氣將那張照片公之於眾。
昨晚閒來沒事,突然想到這部電影,就又找來看。幾年前看過一遍,印像很深刻,是我看過的最震撼的電影之一,也多次向朋友推薦過。
開篇鏡頭是一群年輕人拿著槍,其中還有小孩,在街上追一隻雞,不斷的用槍射擊。這麼好的電影,最重要的第一個鏡頭為什麼是追一隻雞呢?可能是讓大家了解一下故事發生的背景,一個貧民區。而且是一群小孩拿槍射雞。給電影了一個基調。
故事的節奏很緊,而且幾個段落銜接的很巧妙,中間穿插著主人公阿炮的旁白。我是一個人在家看的,愣是沒有時間上個廁所。
開始是少年三俠,三個輟學的年輕小流氓,領頭的叫阿毛。通過他們把大家帶入故事,也帶出了主角--小霸王,阿毛的弟弟。七八歲的樣子,就跟著哥哥搶劫,而且總是不服做配角。他在旅館殺完第一個人,臉上露出的笑容,是印像很深刻的一個畫面。另外一個是班尼告別舞會上,大家都在嗨皮,都在跳舞,他一個人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這不是他擅長的場合,甚至是格格不入。他從左向右看了一圈,又從右往左看了一圈,茫然,猶豫。演員演的很好,眼神很到位,導演的鏡頭,人物刻畫,非常棒。這一刻,都有一點可憐他了。
和小霸王的霸道勇猛沒有人性相對比的是阿炮的膽小,或者說正常。被逼無奈的時候也想做壞人,去欺負別人。於是,他拿著槍去搶劫了,可是試了三次,他的槍並沒有掏出來,三次都是以愉快的聊天結束了。這就是人性,可能膽子大小是天生的吧。大部分正常人都是膽小的,有些人可能天生就比較無畏吧。
這就是一部好電影,完整合理豐富巧妙的劇情,鮮明飽滿的人物。不需要太多大場面和特效。能直擊你的內心,讓你有所感悟。
除了暴力,中間也不時穿插一些情慾描寫。阿毛和女友,阿炮和女友,雖然未果。但是主人公並不介意她又做了班尼的女友。阿炮哥哥和婦人的偷情,阿炮的第一次。這些對電影的娛樂性和票房都是有幫助的。
最後通過當年電視台對當事人的採訪,讓大家了解到這不是一個虛構的故事,而是真正發生過的事。這也是大多數好電影的一個共性,真實事件的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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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翻出來又快速了瀏覽了一遍,之前看過的印象早都淡忘了。對於這部電影,再次觀後也只有一種唏噓的感慨,雖然本人小時候生長的社會環境也同樣艱苦困難,但好在安全無虞,因此無法深刻體會影片中所展示的平民窟的種種現實,我也並不想發表任何評論,僅翻譯了IMDb英文網站上的一些評論內容,供諸君閱鑑。
來源:IMDb英文網站。歸譯者所有。商業轉載請聯繫譯者獲得授權,非商業轉載請註明出處。
01
在IMDB電影排行榜上,《上帝之城》好評如潮,在我看來,可謂是當代最好的電影之一。
電影基於里約熱內盧被忽視的平民窟中所發生的真實故事和人物改編,在那里人均預期壽命不超過30歲,毒品販子頭目就是平民窟中國王一般的存在。
影片的故事和眾多角色通過“阿炮”這個年輕人的角度進行陳述,他掙扎著想要從貧民窟中逃脫,期望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捲入到上帝之城無休止的毒品犯罪和黑幫鬥爭之中。
片中的角色生動活波,討人喜歡,因為出演的大量年輕人和業餘演員本就挑選自里約熱內盧街頭,讓影片更顯的真實可信,劇情緊湊、有趣、又帶著讓人震撼的殘酷。
影片的風格似乎效仿昆丁塔倫蒂諾,時間線跳躍,框架畫面凍結,以及用文字指向影片中的另外一個角色,從某種意義上說,可看成是巴西版的“低俗小說”或者“好傢伙”,但又帶有巴西自己獨一無二的特點。
上帝之城是一部值得推薦的電影,但不適於過度敏感或容易沮喪的人觀看。
02
故事圍繞著里約熱內盧的平民窟“上帝之城”展開,那裡是一個毒販操縱和管理、孩子之間殘殺都十分普遍的可怕的地方。
故事從60年代上帝之城形成的初期開始,來自各地極度貧困的人們擁擠在這個地方,自發形成了不同於外部世界的另外一個小社會。故事以平民窟中兩個小孩阿炮和小豆子的成長以及後續不同的人生為主線,阿炮的夢想是成為一個攝影師並逃離上帝之城,而小豆子則成了一個強大的幫派頭目和毒品販子。
電影為上帝之城中的幫派生活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視角,並跨越了平民窟從60年代到80年代的發展歷程,平民窟的生活,已經限入無法停止的惡性暴力循環之中,幼兒和十幾歲的孩子也被迫捲入,成為新暴力螺旋中的一環。
這是一部值得獲得奧斯卡獎的影片,觀影時我內心激盪,編劇如此瘋狂,讓你彷彿置身於上帝之城的街道上,導演將故事的全部元素混合在一起,又剪輯的恰到好處。故事本身、編劇、剪輯、以及演員共同打造了一部值得向所有人推薦的優秀電影。
03
不要被電影海報所展現的羞怯魅力所迷惑,陽光普照的金色沙灘上,一個女孩羞澀地斜身親吻一個赤裸上身的男孩臉頰的情景,或許代表了上帝之城許多人所追求的夢想,但幾乎沒有人能實現。
足球賽、音樂、桑巴舞、狂歡節快樂的生活似乎真實存在而並不遙遠,然而,從平民窟的生活中逃離遠比悄悄的跑到海邊消磨一個下午要復雜和困難的多。上帝之城是一個充滿了暴力、毒品和黑幫火拼的大漩渦,在那里居住的人從小就揮舞著槍支生存。
費爾南多·梅里爾斯的電影,對臭名昭著的里約平民窟日常生活進行了令人驚嘆又有說服力的詮釋。使用上百名平民窟中真實的孩子作為對主要演員的補充,並且完全在平民窟中塵土飛揚的街道上取景拍攝,通過主角阿炮,一個帶著和平內心想成為新聞攝影師的孩子,陳述著平民窟的發展歷史,周圍的混亂與他格格不入。
平民窟在1960年接納著來自各地的不受政府歡迎的人,儘管也有犯罪,但電影前半部分似乎是對受壓迫者、失敗者以及某種底層社區團結精神的致敬。
阿炮的哥哥是“三俠”的一員,他們就像近代的流民一樣,揮舞著手槍去搶劫運輸煤氣罐的卡車。
因為所獲甚少,他們開始謀劃在旅館進行更大的搶劫。而他們不知道,把風的小弟因為不滿自己被安排的角色,內心混亂的他懷著貪婪的慾望,漫步進入旅館,笑著開槍射向旅館中的妓女、嫖客以及其他人。
旅館案件似乎是上帝之城的一個標誌時點,平民窟陷入混亂,小豆子改名小霸王,通過剷除其他勢力開始在混亂中建立毒品帝國。
街道成為毒販和幫派兄弟的招募地點,小孩子視暴力犯罪活動為提升自己生活狀態的唯一途徑,“我抽煙,我哼了一聲,我殺人搶劫,我是個男人”,一個青春期的男孩這樣挑釁的說道。
電影的高潮環節,因為女朋友被小霸王強暴後決意復仇的奈德加入與小霸王對抗的一方,雙方開始招兵買馬進行大範圍的火拼。導演並不將奈德進行美化,也未將本質上無謂的衝突覆蓋浪漫的色彩。阿炮在雙方的鬥爭之中給予了最大的諷刺,“到最後,經過幾年的鬥爭,已經沒有人記得這一切是因為什麼以及如何開始的”。戰爭本身已經成了平民窟的生活方式,成為幫派在街頭中樹立信譽的行為,以及更重要的是,獲得更多的武器。不久之後,槍支如同棒棒糖一樣被分發給兒童作為新的玩具,孩子們毫無責任的濫用著強大的力量。
街頭的孩子們似乎毫無其他選擇,成為小霸王和他的同夥那樣的人是這些貧窮、毫無希望的孩子們所極度渴望的事情。影片中有一幕特別令人心痛和無比沮喪,一個被招募的小孩子被要求殺害另外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以示加入團伙,事實上他別無選擇。
好在導演還塑造了阿炮這樣一個主角,在瘋狂和絕望之中顯得完美的陪襯品。在即將成年時,他害羞的挑逗女孩並試圖結束處男生涯而未果,和同伴試圖搶劫時覺得對方是好人而無法下手。
沒有輕鬆的場景,這是一部緊張而沉悶的電影。不要錯過。
“兄弟從不罷手,只會暫停.”
導演用輕鬆愉快的節奏視角給我們講個幾段最恐怖黑暗的事情,毒品,殺人,這些事情甚至在自己看完之後也會對其少了很多的驚異感,可嘆環境對人的影響. “第一次是規則,第二次是例外,第三次例外成了規則.”
這種帶有些黑色幽默的敘事風格,讓人覺得有些可笑和荒誕的同時,化解掉暴力,留下的是自己在這種覺得“變異”的感覺中產生變化和思考.就像帥奈德走向火拼的三次搶劫,你覺得有點可笑,實際是主人公對其原來原則的背離.
希望被天主遺忘的天主之城,有一天會被重新記起.你永遠不知道世界的其他地方同為人在經歷什麼?
看完這個電影就浮現這句話。
開局介紹一幫搶劫犯計劃搶劫一家類似夜總會場所,搶到一半出現槍聲引來警察;於是開始逃,發現成員之一找不到了,其他成員無奈先逃。其實這裡就埋伏筆了,後面發展與之息息相關。
最讓人震驚的是,路人面對警察的詢問有沒有看到劫匪去哪兒?一大群人親眼目睹沒一個人出聲,壞人明目張膽幹壞事沒一個人敢出聲反抗,太可怕了。搶劫成了這成本最低的生意。
最可怕的是搶劫犯罪的人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小孩,年紀、個頭小小,做的事卻一點不可愛。
影片很精彩,有伏筆、劇情反轉,讓你很過癮。結尾很棒。註冊即可免費得到VIP觀影權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