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義:
世界音樂(world music)會放在新世紀音樂後面介紹是有原因的,它們的定義互有重疊,概念與定位也的形成也相似。
世界音樂是西方角度觀點的辭彙,意思指非英、美及西方民歌、流行曲的音樂,通常指發展中地區或落後地區的傳統音樂,亦是一種多元文化的混合,爲流行音樂的發展帶來了一次巨大的騰飛。
從概念上分析,世界音樂可以有兩種說法:一種是廣義的世界音樂,泛指世界各國的民族音樂;另一種是狹義的概念,即本文的主題,民族音樂、傳統音樂與流行音樂相結晶的混合體。自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來,世界音樂的概念在流行音樂中不斷的得到提升,慢慢地它變成了一種國際流行音樂的發展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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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起源:
世界人民在創造生活的時候怎麽也沒想到,他們的內心獨白和生活體驗竟然在流行音樂的發展歷程中留下了一筆光輝歷史。這就是生活中的民間音樂元素在世界音樂中的地位。可以這麽說,只要世界音樂脫離了民族元素,它的概念便煙消雲散了。打個比喻,假如世界音樂是一個産品,那麽民族元素就是原料,傳統的創作手法就是工藝流程,而現代的流行音樂製作模式便是生産方式,鑒於這樣的結合,世界音樂的發展潛力我們就可想而知了。
二戰結束以來,世界音樂首 先在非洲找到了廣闊的天空,而此時,美國流行音樂佔據著整個世界,但是所有的這些美國流行音樂形式,實際上大部分都是非洲血統的基因轉移,是販奴時期流傳到北美的節拍。然而,當這些原始節奏稍略加工以後以新的形式回到他們的故鄉(非洲)時,又影響了曾經孕育他們的文化並促進了世界音樂的生成。80年代,世界音樂又體現出了對流行音樂的極大影響。有趣的是這種影響卻是一種迴圈的關係:非洲的黑人文化作爲流行音樂的源泉這是有目共睹的,販奴時期黑人文化流傳到北美以後便在美國的土地上生了根又發了芽,因此,美國流行音樂得到了飛速發展;然而,當這種美國形式的流行音樂返回非洲時,給非洲人民帶去的第一印象便是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於是他們再次將原始的民間元素與其結合,這種黑人文化與美國流行音樂的再次結合又促使了世界音樂的生成;當80年代世界音樂的影響逐步擴大時,世界各地(特別是亞非地區)的流行音樂家便以此爲參照通過各種先進的手段充分的體現了更加前衛的當代意識,從而返回來又促進了流行音樂的發展。由此可見,世界音樂的發展並不是孤立的,它是一種群體意識的體現,更是多種文化的結晶。
三、發展:
1990年,德國的著名製作人邁克爾.克裏圖(Michael Cretu)又爲世界音樂的概念作了一個完整的詮釋。一種通過流行音樂節奏表現出來的聖歌,一種遙遠而神秘的原始部落和宗教回聲。他把三種截然不同的聲音--秘魯的排簫、修道院的聖歌、懶散的迪斯可節奏放到了一起,同時還運用了笛子、電吉他、銅管樂、管弦樂隊、中世紀的聖詠以及古老的北歐民族曲調,讓人一看眼花繚亂。但是成功的原則往往就在於創新,克裏圖的試驗成功了。一種新的聲音,一個世界音樂的代名“Enigma”成功的被世界人民接受了,此後世界各地更多的音樂家也紛紛的開始領悟起了世界音樂的真正含義。(上篇也有謎的作品連結)
(返樸歸真),在該曲中,主要演唱者是安德烈·哈德,而台灣原住民的演唱部分是來自《老人飲酒歌》,但這部分是未經版權允許的情況下製作成的。台灣阿美族演唱家郭英男和郭秀珠曾接受於法國巴黎的世界文化館的邀請,參加演出。他們的演唱被錄製了下來並製成了CD。謎的製作人得到了這樣CD後,將歌曲進行了再加工。在1998年3月,郭英男和郭秀珠起訴了麥可·克里圖,維京唱片和一些未授權而使用他們歌曲的唱片公司。最終這個官司在法庭外和解,最後給予郭英男數目不詳的錢和對歌曲的使用的賠償及版稅。音樂錄影講述了一個人由死亡開始到出生結束的景象,生活的一切都是倒序的、倒向的。即是返璞歸真的意義。在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曾使用該歌曲。90年代以後,美國《公告牌》開闢的新時代(New Age)音樂排行榜,爲世界音樂的發展提供了一個廣闊的空間,不同風格、不同形式的世界音樂開始如雪花般滿天飛楊。比如:印度的音樂家將他們的印度教教會歌曲通過世界音樂的形式充分的展現了宗教的神聖;中國作曲家何訓田先生成功的將西藏音樂(代表作品:《阿姐鼓》)推向了世界。
四、推薦:
世界音樂範疇太廣,在這裡我介紹自己特別喜歡的兩位。一是大陸歌手薩頂頂,曾於2008年獲得「英國BBC世界音樂大獎」,她也是亞洲第一位獲此大獎的歌手。薩頂頂原名周鵬,她並不是一開始就演唱世界音樂曲風,剛出道是以電子音樂為主:2004年以「中國第一電子女聲」之稱推出第一張專輯《自己美》。而後她蟄伏三年,改名為薩頂頂,並由國外市場作為突破口打造出了全新的「薩頂頂」音樂。
二是森林物語(Deep Forest),由來自比利時布魯塞爾的Dan Lacksman擔綱製作,結合了二位法國音樂家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全力支援下,深入非洲中部雨林區,以簡易的器材錄下麥喀隆及塞內加爾之各矮人部族的歌謠,經過他們的巧思重新編曲,配上時下盛行的歐式舞曲節奏,以嶄新的風貌推向國際。Deep Forest透過揣摩想像將視覺的意象予以節奏化,用旋律為天地萬物的情感取得和諧共鳴,所有難以言語的感覺瞬間舞動人類心靈,Eric Mouquet、Michel Sanchez兩位團員足跡遍佈加勒比海、古巴、墨西哥、貝里斯、馬達加斯加,音樂行囊包裹著矮人族、遊牧民族、非洲、東歐的樂音,在延伸人類眼界之餘, 也企盼能縮短存在於世代與民族之間的鴻溝。92年初以首張同名專輯中的夢幻雅致旋律單曲《Sweet Lullaby》進駐英國金榜TOP 10,95年專輯「Boheme」一首《Marta’s Song》更將台灣蘭嶼雅美族原始部落歌聲引薦到全世界。
參考資料:維基百科、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