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充滿了聲音,從空中傳來,有一些是未來的預言,天珠兒抄了一大堆。老伯說:隨他去!(18)
第二天大家睡得遲些。
阿王子騎白馬來了!
吻了白雪公主。
[自心可現量,他山之石可以攻錯!
沒了心?就什麼也沒了!]林文彥說。
老伯說:[明月亦常照溝渠!
天空一片雲,長夜何寂寂。
空白不是不好?而當悟領如來心世界!
他們回火車站去等火車。
林文彥感概的說:[是心是佛,天下安隱。如人渾噩?井水亦濁!]
[只在當下!]老伯說。
綠靈來接他們。
坐上火車,回作家之屋。他們只花掉陽世30分鐘。
林文彥拉著善兒,急急忙忙下樓,回房間去!
[那麼急幹嗎?不是要分手了?]善兒叫著。
[不是!這麼美的經驗,不寫下來可惜?]林文彥笑著說。
第九章:有益於這個世間的善心
那天晚上,他們並沒有做愛?
林文彥幾乎一個晚上沒睡得寫著這一段奇妙的經歷。
善兒照料他一陣子之後,回去躺平,又化作一條銀色的一隻原子筆大的肥肥的小蛇,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天珠兒有一肚子的奇怪。質疑老伯所說的:過去現在未來三心不可得,莫計較,隨他去!
[可是我就是覺得怪怪的!]
[不會!]
[您確定?]天珠兒又問:[如果我是一匹馬?您怎麼辦?]
國字臉露出驚恐。
[依然愛你!]老伯大而化之。
[為什麼?]她感覺她現在已經是一匹馬躺在老伯的身邊。老伯變得又小又矮。像黑面慶楊桃汁!
[我依賴妳慣了!]老伯說:[心有依賴性!也有分別性!心又有異熟性,妳明天起來變成一隻蟬,我也喜歡!]
國字臉又恢復自信與聰慧:[如果您變成一隻哈蟆?我就把您丟出去餵野狗!]
[好!好!]
隔了很久,他以為她睡了?
她卻從背後貼著他,然後緊緊的報住他說:[老爸!我不敢睡?我怕明天一早起來,變成一隻青蛙!]
[不會!如變成一隻青蛙?我將妳吻回來!]
[真的!]
這是很美的童話意境!
[妳要心真的相信!不然一一妳就沒救了!]老伯故意嚇她。
[我相信!我相信!]
兩人鬧了一下下就相擁而睡。
只有林文彥工作了一個晚上!
心剎那幻化,真心如如,要相信真心,不要害怕?真心還在!不會丟了!
天珠兒醒來的第一句話是這樣說的!
[看來性慾並不重要?聖潔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有益於這個世間的心,善心!菩提心最重要!]老伯吻了她然後說。
到了中午,他們又到女兒國去吃飯,善兒就開著她的可愛的車子,載林文彥離去。
那時,陽光普照,有風,粉跌亂飛,。事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適合出去旅行。
白鯨公主想要出去看海,就向三仙人提出申請。
三仙人來告訴老伯,老伯也不敢作主?
就去請示耶米長官。
[好哇!您就帶她去看海吧!]
老伯問:[可以嗎?如果失蹤了怎麼辦?]
耶米說:[不會!整個星球都毀滅?誰還會來追殺她?又不是古代的戲?]
耶米這樣說,於是作家之屋就停業三天,帶葉玉麗白鯨公主去看海。
去哪看海呢?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
那一天下午,傳道法師跟海滌法師,也來了。
說是奉老和尚之命,來載公主去看海。
海滌師說:[不如去秋茂園的外海?那裏人少,最適合!]
老伯說:[好吧!]
[什麼時候出發?]傳道師開的車。是老和尚的專車。
[從七星載到邱茂原要一個小時以上吧?]老伯說。
[不如馬上出發!]傳道說。
[喔?]老伯趕快去叫人!
[這廂旅車可以做七個人!]傳道說。
請出公主,他們就出發了!
來到邱茂園才下午3點多。
四月的邱茂園就有點熱了!還好海風不停的吹。
秋茂園並不收門票?是一個旅日的台胞所建,私人的花園,供大眾前來參觀。正是行善於天下,利益眾生。
園裏草木茂盛。以思恩圖報的孝為主題。潔和個種宗教的情懷。而陽剛的鐵道貫穿其前。園內不免有些陰涼之感。
秋茂園的後門直通防波堤。
堤上,風很大,一片白潔潔的陽光。在眼前耀動!
前方就是海了!像鳥在飛翔,馬在奔騰,心臟在跳動。
他們走在前面,三個大男人,天珠兒緊跟著白鯨公主,葉玉麗幾乎跟風一樣的被吹到海灘上?三仙人押後。
老伯的心還在波堤上。
陽光還是很熱。
白鯨公主會落跑回大海嗎?
她有把握一個人能在陌生的大海活下去?
她並不像一個看海的人?反而更像一個去跳海的人?
哪知?
[看看海真好!]天珠兒跟老伯輕聲的說。
只見海浪一條一條如白蛇一般的湧上來,拍岸後,又粉碎掉,如夢境的碎了。
沒有休止的持續這個動作?
但是其中也有變化?就是有時浪比較小?有時浪比較大?有時正在漲潮?有時在退潮?發出轟隆隆的聲音,真的很雄偉。
她們在沙灘上散步!吃著燒酒螺。
[您會落跑嗎?]天珠兒問。
[我是不會!]老伯說。
[公主會落跑嗎?]
[我們是守護者?不是公主的敵人?也不是監獄的管理員?公主幹嘛落跑?]
天珠兒問:[那她的一生怎麼辦?]
老伯說:[在歷史上,隱之於市的人太多了!亡國以後,有些前朝的人,都默默無聞的過了一生,也沒怎樣?]
又說:[人生如戲!是假的!不會怎麼樣?]
天珠兒感慨的說:[是這樣喔?]
老伯說:[我落跑的第三年,生活稍稍安定下來!內心強烈的想恢復失土!我跟自己說:但看因緣!沒有因緣?怎麼恢復失土?還我河山?
年初三,我對著野柳的海說。
天氣又濕又冷!]
[我有去嗎?]
[還沒有妳?]
[喔?]天珠兒又問:[您恢復失土了嗎?]
[我找到另外一條路!弘佛的法!]老伯笑著說。
[有嗎?您只是在交女人,看股票,寫小說,]
[有!]
[看不出來?不正經比較多!]
[我很古典的!]老伯在說笑話!
[吹法國小號?真是的!]天珠兒說。
沙很細很美!
風也很涼,很浪漫!
夕陽西下,葉玉麗卻不想回家?犀牛一般的身體,蒼白的臉,魚失色的大眼睛。茫然看向大海。
她們待到夜幕低垂才走回車子。
[我聽不到故鄉的呼喚?]葉玉麗說。
[那當然!我也聽不到?一切只在當下!]老伯又說:[滅是一種哲學與空慧!]
[黑暗使我的心平靜下來!]葉玉麗說。
又說:[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問我的感覺?]
天珠兒安慰她說:[少女的憂鬱我懂!但總有一天少女會長大的!]
海滌師跟傳道師玩了一腳的細沙,怎麼洗也洗不乾淨?在秋茂園的水龍頭下。好風清涼,充滿草木的芬芳。新裏卻很樂,難得出來玩海玩沙?又要回單調的寺院了!
老伯不敢說:他想去吃海鮮。
他們就慢慢的把車開回荔枝園莊。
白鯨公主也回到那一棵菩提樹內,經過轉換。
家鄉雖然迷人?有時候就是回不去!
那些滅種的動物當然也回不去他的家鄉。如龍,四不像,麒麟。獨角獸。
人世的轉換,亦然,清朝一王,就回不到清朝去了!
洗了澡,一群人去女兒國吃晚飯。吃完飯,天珠兒找老伯去散步,好像有很多話要跟他說?
老伯文文的,卻沉靜極了!
人終將輪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