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您來這裡幽會的?](04)
[對!]老伯又說:[趁熱吃。]
[我自己上樓來脫了大衣坐在化妝台前!就恍神了!]
[沒關係快吃快吃!]
[啊我的酒呢 ?]
[酒?妳有拿上來嗎?]
找半天就是找不到酒?
老伯下去找也找不到?
只是花生和盤子還在。還有杯子筷子。
老伯想了一想說:[不對?]
彩衣卻說:[是不是我放在月台上?有一個地下的月台。暗暗的!]
[我猜是妳放在妳的大衣裡?]老伯推裡的說。[因為你不可能用雙手拿花生.杯子兩個.碗一個.盤子一個.還有米酒和保力達?]
[有道理。]
於是就走去搜自己的外衣。
果然找到失蹤的米酒和保力達。就在大衣的口袋裡。
還有一雙筷子。
[奇怪還有東西?]
[什麼?]
[你看老公!]
是一張紙。
上面寫著:我是為祖國而死的!你們不用難過!林慶彬。
[這是什麼東西?]彩衣把那一張紙遞給老伯。
老伯研究了研究叫了一聲:[二二八!]
[怎麼會?]
兩人都嚇到了。
[稱呼祖國的人很少!就只有二二八那些年輕人了?]老伯說。
[啊我的口袋怎麼有這個東西?]
[你這件大衣從何來的?]老伯又要推裡了。
[當然是買的!]
[什麼時候買的?]
[你也知道我喜歡穿新的衣服 ,應該是過年前買的。]彩衣說。
[你買回來有仔細檢查口袋嗎?]
[是沒有 ?不過是送洗之後才穿的!]彩衣說。
[去台北有穿嗎?]
[喂!我去台北穿什麼衣服你都不知道?]彩衣抗議了。
[好像沒穿去台北?]老伯說。
[過年我穿一次就沒穿了。]
老伯笑著說:[沒關係!慢慢察!]
女人總算想開了:[喝酒要緊。]
兩人先把麵吃了開始喝酒。配花生。
[我去煎個荷包蛋。]老伯說。
[好哇!但是我要跟你下去。我要跟著你!]
[好吧!]
彩衣惡人沒膽。
走下樓還是聽到鬼在啾啾叫。看起來彩衣並沒有聽到?
不過老伯剛跟辛夷阿嬤她們討論過四度空間,在九族櫻花道上。所以可以理解人會突然與過去或者未來的時空交錯的。
反正互不侵犯?
也沒什麼好怕的?
二二八這件事老伯也研究過 ,並不是有心人促成的?但是很多當時高學歷的精英參加。他們殺人最後也被槍決了。群眾運動時熱血激動起來做了可怕的事!清醒的時候 ,知道必死!就找個裡由。
實在是悲劇。當然也有人是被誤殺的。
[有這個人嗎?]彩衣問。
老伯邊煎蛋邊說:[可以去查!]
[紙張和筆跡也可以拿去鑑定。]彩衣說。
[嗯!]
彩衣突然說:[今晚非喝醉不可?]
老伯突然接了一句:[又不是今晚要槍決了?]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然後不約而同的說:[不要再說了?]
然後相視而笑!
又回到房間喝酒。
酒喝完了!兩個人半醉 ,掀開綠色的蚊帳進去睡覺。
[你不要給我假死?]女人怒斥著。
[茫了!]
[還沒有!]
兩人就做了起來。
蚊帳外站著好多的鬼。
不久天也就亮了。
他們睡到中午才起來。
[是不是有鬼?]彩衣問。
[是有鬼。]老伯說。
女人白他一眼。無限的恩情。
[看得見?]女人敲他的頭。
[看不見!]他襲擊她的奶子。
又說:[不過有一個人有這個能力看得見!]
[我的意思是說:將鬼畫出來!]
老伯說:[妖怪的樂園?]
[對!對!]
又說:[你寫小說宣傳一下!我們來搞另類的民宿。]
[先賞我!]
[再給你做一次。]
兩人相視而笑。
那毛毛蟲就又走來走去了。
老伯打算請海滌法師來看一次。當然傳道法師也會到。這樣兩人配合應該可以將鬼的樣子畫出來。
其實最炫的是鏡子裡的妖怪。綠靈!
但是要在雨天他才會現出鏡子中。
他是減滅的神獸。消極時容易見到。
酒臭未消。
女人柔情如水卻任他擺布。猶如死魚。偶而叫著痛?
他好像進入一個精美的磁器中。略帶酒味?
女人的身材苗條肌膚柔中堅實。尤其是那玉腿令人心動!陰毛又雜亂不堪好久沒修剪了?
整個臉像個男人 ,濃眉像毛毛蟲.大眼.原住民的鼻子.大嘴巴。卻有人妖之媚?身子像模特兒。白玉可愛。
心想做其實身子是性冷感的?
[妳昨天恍神時去了哪裡?]老伯一邊處理她的津口一邊問。
她說:我把花生和盤子 ,我手上的東西放在化妝台 ,就覺得躁熱?大概是走了路又穿太暖 ?流了細汗。
就把大衣脫掉!又覺得熱又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我突然看到有一個綠色的東西在鏡子裡?就坐下來細看。原來是一隻小小的蝙蝠卻不是金黃色或是黑色的?是綠色的。那個綠很清淨純潔的!就像春水。碧綠深遠。像一塊完美的玉。沒有瑕疵!卻會動!她起先勾著頭沉思著。後來看我一眼 ,阿那眼光是陰寒的像吸血鬼一樣。而有人的頭是和尚頭。她用她的心跟我說:莫起心動念?我哪能定下來?我滿心就是A片的激情 ,也就是今晚我帶你出來的原意。我想跟你偷情!就這樣眼前景色飄忽就好像西藏的高原的雲快速的飛動 !然後我來到一個地下鐵。一個幽暗的月台。火車來了帶來陰森森的風。像卡通片神隱少女的鏡頭?很多幽靈上了車也有些幽靈下了車。都沒有腳?我要上車 ,車長說:妳不能去。正在跟他理論時有一個俊秀的男生出現 ,他牽著我的手說:妳來得太早了。就帶我走出去。
他穿的衣服好像不是現代的?
[妳那時候穿什麼衣服?]老伯問。
[不就是穿剛下車的衣服?]又說:[背心加短外套再加大風衣。]
[喔?]
[有什麼奇怪嗎?]
[衣服不對。]
她坐在化妝台時穿著的是背心和緊身衣褲。並沒有穿外套和大風衣?
所以說:她是先到鬼車站再回來這個屋子裡。然後在門邊放下手上的東西 ,花生和碗碟杯子。再覺得熱 ,而脫下大衣 ,脫下短外套。
所以那個門在真實的房門外。時空之門。
這樣才合理。
[綠靈是勸妳別亂跑!]老伯說。
[好像很有趣?下次你跟我去!你觀察比較細膩!]
[好哇!]
老伯又說:[應該起來作飯了吧?]
[你下去作飯我來化妝!含淚的梨花都被你摧殘了!]
[好可憐喔?]
老伯一邊作飯一邊想著。
任何一個轉換並不是一個靈魂直接去到位的?
必須把身心靈肉加以轉換成陰子。種子義。才能轉換!
也就是元素才能轉換。
轉換出來的新的物 ,並不就等於現實的物?
也就是新的我不等於現實的我?
如同夢裡的我不等於陽世的我?只能說是魂魄。
要先有這個體驗才能領悟到魂的轉換。
肉體往往被留在現實中的。
去的也不是靈魂?是陰子然後又轉換的新的物。
這樣才能去理解妖怪的世界。
也就是五陰心色堅固之後就到了:
受陰的世界 ,受陰是虛明交錯的!並沒有堅固的肉體可得?只見氣進進出出。生生滅滅!
女人作愛之後就別有一份柔媚?正是春風藏不住!一看就知道作過了!
他們在一樓的餐廳用餐。雨已停。鳥聲不絕。紅磚道兩旁的草長得很好。
老仙還鋪了幾條水泥小徑。可供旅客經行。
還有一個烤肉區。
荷花池。
後面做了一個雨棚 ,可以在那裡聊天喝茶。
兩人就這樣的走了一圈。
然後在菩提樹下打坐。
[怎麼樣氣還清淨嗎?]彩衣問。
[是很清淨。]
[為什麼屋子有鬼?]
[佛魔不分家吧?]老伯說。
[你好好打坐把心得寫下來給我。我要知道正確的事兒。]彩衣說。
[遵命!]
帶著水珠的樹葉旋動之後 ,水花四濺。
也有些葉子靜靜的掉了下來。
氣一柔不分別。
一心不亂!
就時空漫漫的靜止下來。超越凡俗,一切的二分法。到達不二的境界。得未曾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