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對我而言似乎是狀況最多的一年。大病小病不斷,進出醫院的次數多得驚人。半夜的一場發燒竟演變成肺炎而住進醫院。CCMA在北部窮著急,卻一點忙都幫不上忙。不斷的發燒還不斷的咳嗽,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幸好婆婆一直在旁照料著。(一直認為婆婆是我的守護天使)相對對自己的不孝感到慚愧。
CCMA總是搭星期五晚上飛機回家,我再到機場接他回家。我們會利用週六跟周日的時間去探視公婆跟媽媽。正巧在CCMA回來那天,我的屁股長了顆類似青春痘的小東西,小小一顆但是卻很痛。婆婆跟我說那是火氣大長『疔』,叫我去看〈赤腳仙〉貼貼膏藥就好了。還跟我報說哪里的〈赤腳仙〉比較厲害。叫CCMA趕緊帶我去看醫生。星期六去看醫生〈赤腳仙〉,他看也沒有看就直接貼「狗皮膏藥」。心理作用吧!感覺似乎好多了。
可是痘子怎麼一直長大,越來越疼了,星期日又再度去找那〈赤腳仙〉換藥,我問說怎麼會越來越痛還會發熱?〈赤腳仙〉說那是正常現象,等膏藥把『疔』化膿吸掉就好了;我半信半疑的回家等它自己好。回家後先騎車送CCMA去機場,然後回家後突然感到很疲憊,就跑到房間睡覺。因為屁股好痛無法平躺只能趴著睡。女兒上學還沒有回家,家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好累、好困卻又好痛....根本無法入眠,在床上反復不定痛苦難耐…….
傍晚公婆忽然帶一些熟食跟水果到家裏看我,我硬撐著身子在客廳與公婆在客廳話家常;結果身體卻不斷的”發寒顫”,婆婆連忙為我添衣,我卻又熱得直冒汗....就這樣一直「忽冷忽熱」的,搞得混身都不舒服。女兒放學回家我還沒有煮飯,婆婆看情況不太對要打電話叫救護車。女兒連忙到九樓鄰居叫陳森伯伯開車送我到醫院。(該鄰居任職榮民醫院開救護車,與CCMA交情頗佳)在鄰居與公婆護送下當晚住進榮民醫院掛「急診」。
診斷結果,發燒40度,醫生研判可能是「金黃色葡萄球菌」引起的「毛囊感染」。緊急打了退燒消炎的針,才送到病房等待隔天醫生的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