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與血小板有關的疾病，最為人所熟知的，便是『血友病』。一般我們正常人受了傷流血，血液會慢慢凝固，並形成血餅堵住傷口；但患有血友病的患者，萬一受了傷，那就乖乖得不得了，會血流不止。」這堂課上到了血液成分中血球的比較，我正對著黑板上的表格做講解。

「對了，講到這兒，想到一件事情跟你們提醒一下，」我想到了以前學生的笑話：「以前你們有學長啊，念到這兒的時候，還很白目的給我寫錯字：有人寫成『學友病』──大頭啦，張學友是得了什麼病啊？還有啊，也有人給我寫成了『血「有」病』。血是有病沒有錯，但他還是沒告訴我那是什麼病……」

講到這兒，學生們笑到東倒西歪。

『老師，』中排小敏舉手了：『那之前妳說紅血球太少，容易造成貧血；而白血球長期過多，就成了血癌。那血友病，是不是因為血小板的數量不夠，所以才無法凝血？』

「嗯，好問題！妳講得很有道理。」我讚了她一下之後繼補充：「不過，跟事實還是有點兒差距。血友病是一種遺傳疾病，患者的血小板數目不見得比一般人少，而通常是因為他們的血小板中缺少了足夠的『凝血因子』。」

「這麼說好了，我打個比方，」突然瞥到阿諺在底下偷偷地寫國文講義，我決定換個比較好懂的說法，順便拿阿諺來開個玩笑：「假設我和阿諺要來場決鬥，每個人各有十發子彈，可是我在比賽前作弊，把阿諺的十發子彈通通換成空包彈。那你們認為，我和阿諺誰會贏？」

『當然是老師啊！』學生想也不想，全部選同一個答案。

「為什麼？」我故意問。

『因為阿諺的子彈打不死老師嘛……』阿閎說。

「沒錯！不管我的槍法多爛，我這十槍當中只要有一搶打中了阿諺，那他一定會受傷，搞不好還會掛點；但就算阿諺是神槍手，那麼那十發全打中我，了不起也會在我身上留下十處瘀青而已。」我引導了結論：「血友病患者的血小板，即使血小板流到傷口外而破裂，裡頭就是什麼都沒有，當然就無法讓血液凝固。就像阿諺的空包彈一樣，沒什麼路用啦……」全班還是笑了出來。

『老師，可是阿諺他還可以用另外一把槍來打妳啊……』阿勝帶著邪惡的笑容，語帶雙關地說。班上的男生們會意到阿勝言語中的色情意味，一個個都在竊笑；而女生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哦，你說他另外一把槍啊，」我好整以暇地反擊：「他那一把槍是專門用來對付你的！」

這時全班high翻了，而阿勝的笑容反而顯得尷尬。

「嘿，小子欸！」我對阿勝揶揄了一下：「想跟我耍嘴皮？回去再練個二十年再來唄！」

開玩笑，也不去打聽打聽， 全校 老師裡頭，反應最快的前幾名老師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