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你們這些人無法置信之事──太空戰艦在獵戶星座的肩旁熊熊燃燒。我注視萬丈光芒在天國之門的黑暗裡閃耀。所有的那些瞬間,都將在時間之中消逝,一如雨中之淚……──「銀翼殺手」複製人羅伊的臨終獨白
終於找到時間重看朋友很久以前給的銀翼殺手。
我很喜歡看科幻片,有人說,科幻作品就像是一種預言,描繪著未來人們可能創造出來的世界,電影裡講的未來,有些很快就在眼前實現,像關鍵報告的虛擬實境,我看蘭迪鮑許的演講時,發現他做的就是這件事,還有,他也是我從小愛看的星艦迷航記的粉絲。
至於未來人,好多電影曾經描繪,有些認為未來人是跟機械結合、有些認為是基因的複製人,我是傳奇最好玩,認為未來人是吸血鬼咬不死的變種。
我認為,未來人是癌症的倖存者。
癌症沒死掉的就叫做倖存者,至於為什麼?我不知道,不要問我。其實我們也跟吸血鬼咬不死的變種差不多,沒變成吸血鬼,但是也沒有純種人強,有些沒鍛鍊好的還很怕陽光,需要藥物治療,化療期間很弱、沒有抵抗力,不小心就完全死掉‧‧‧
總之,有一天會跟我是傳奇小說裡寫的一樣,全地球的純種人會越來越少,剩下的都是我們這些倖存者。
真是變態。不要理我,我是變態。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銀翼殺手。
銀翼殺手認為的未來人是連鎖六號的複製人,而複製人想得到生命,變成人類;20年前,複製羊桃利還沒出生,科幻的前輩已經開始思考複製生命的種種問題了。
故事大綱
2019年泰瑞公司發展出新一代的複製人連鎖六號,實質上幾乎已經跟真人相差無幾。這些複製人的體能比人類還要優越,而智力也不輸給創造他們的遺傳工程師,而且已經發展出情緒和自我意識。人類將這些複製人當成奴隸在Off word(也就是地球外的世界,主要是在火星)上工作,或者是派他們到外星球探險,當他們發現自己的生存期限只有四年,便集體叛逃回到地球,尋找製造者討公道──申討生存的權利(基本「人」權?)。自從這一批戰鬥型複製人在火星上爆發流血叛變之後,地球上便宣布複製人是違法物,必須判以死刑。負責拘捕複製人的是一群特殊警察,稱為銀翼殺手(Blader runner),消滅這些違法複製人的手段,並不稱為處決 ,而是被美其名為退休。
從外觀來說,這些複製人有血有肉,幾乎是真人完全的翻版,唯一的缺點是他們並沒有辦法複製情感。因此,銀翼殺手便詢問一連串刺激情緒的心理問題,並用一台情緒測量機來檢查複製人的瞳孔是否有異常反應。Deckard一直是個襯職的銀翼殺手,讓那些複製人退休並不會有什麼罪惡感,但是當他接觸到Roy,Pris,和Rechael這幾個複製人,他發現他們其實也會有悲傷,憤怒,害怕,甚至愛的情緒反應,Deckard開始質疑自己這麼做是否真的沒有錯。
2019年的洛杉磯,地球發生過核子戰爭,大氣層被核子塵埃所污染,多數的動植物都已經滅絕,而大部分的人類只有足夠的經濟能力,都已經移民到火星殖民地上,留在地球上的只有少數的社會邊緣人。因此,可以發現雖然是在設定在未來的時空,但整部電影卻顯得十分灰暗,城市裡充滿陰晦的色彩,綿綿不止的雨,更使整個氛圍顯得破敗。這部科幻電影並沒有多少高科技產物的影子,所以電影裡面的未來反而有些落後的感覺,髒亂的城市,凌亂的路邊攤,還有龍蛇混雜的市場,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不怎麼進步的世界。
尋求自我生命的複製人,他們並沒有要求永恆,他們只希望能像人類一樣而已。這是多渺小但是又極為重要的意念,但是在這個破敗的未來社會中,這個意念反而讓他們更像人類,就是對生命之火的渴求;甚至在奴役的狀況下產生反抗的自由意識也跟人類十分相像,所以人類製造出來用來服務人類的複製人,最後乃是不可避免的與人類相像,進而產生與人類相似的自由意志,但是人類卻因為自身價值的存滅不得不消滅複製人。
哈里遜福特(Harrison Ford)這次好不容易演了非英雄的角色,甚至Deckard這個銀翼殺手也是黑暗都市中迷失的一份子,透過追殺複製人的過程,讓他對複製生命有全新的看法,整體來說雖然是主角,但是角色普通;反倒是飾演複製人領袖的Rutger Hauer呈現出人與機械最巧妙的矛盾與思維,甚至是在最後生命之火燃盡時,還有最帥氣的詩篇演出,讓人不得不對複製人抱以同情。
過了許久,再看銀翼殺手,只讓我重新想念當年的心情,給這個VCD的朋友、青春的記憶。雖然電影給我的震撼力是減弱了,但是氣味還是在的,儘管已經不再緊張懸疑,但是那股氣味就是沒有消逝,如今人類幾乎快要有複製人類的能力了,面對即將來到的未來,銀翼殺手探討的主題:人造人有了人性?終成為我們不得不問的問題。電影中營造的那個黑暗破碎的冰冷未來,漸漸靠近了,我們都知道2019年不會變成那樣,但是那股黑暗的氣味還是吸引了每個恐懼的人文心靈,因為那樣毀滅扭曲的光景重現了最接近真實的黑暗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