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倫出了新專輯,夫人問我說網路評價很兩極,你自己聽過之後有什麼想法,我分享了一篇文章給她,有關於音樂,科學研究,人們的音樂品味在11~16歲之間形成,24歲之後就開始不關注發掘新歌了,30歲之後音樂品味完全定型,很難再有大改變。
想到周杰倫的第一張專輯《Jay》,那時我國中,我被《星情》這首歌給陶醉,想說音樂怎麼可以這麼浪漫,但我記得課堂的音樂老師所講的,這年輕人的歌,旋律是不錯,但歌詞就是念不清楚,現在我已經40歲了,對於年輕人所喜愛,就像我女兒們會聽的歌一樣,很洗腦,但卻說不出什麼,可能就像那時候我不能理解老歌一樣。
那天在派出所跟著原住民的學弟聊天,我說你對於我們自己在分局內成立的原民群組有什麼想法,學弟很老實地說,我希望那個奇怪的人趕快自己退出,我想到《論語·憲問》的一句「老而不死,是為賊」。最好註解如下:這句話並非泛指所有長者,而是批評一個人若年幼時不守禮法、成年時無所作為,到老年仍不自省,甚至擾亂綱紀,其存在便是危害社會的禍害(賊)。
我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就如同唐太宗說的「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如果只剩下我的年資,我吃的米飯,來跟你傳道授業時,那對不起,你口中所說的文職人員,他所寫下的東西,比你那微不足道每天的早安心靈雞湯好多了。
18歲時,我想到復興商工的校友說的,他還記得他們校訓「真、善、美、新」這四個內涵是什麼他已經忘了,但他永遠記得18歲時,他所遇到的女孩,那個遠走到美國的女孩,數年之後再聯絡,你我都不在年輕了,但記憶還停留在那當下,那個用無線電打出訊號代碼的年代,唯一的遺憾是什麼,是我到了機場送別你時,沒有勇氣開口把你留下來,沒像電影海角七號所說的,留下來,或者我跟你走,但就像蘇軾的水調歌頭一樣,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我的團長說我有時瘋瘋癲癲,清醒時會叫我三米之內,渾沌時叫我三里之外,15年差距,大概就是我上小一時,你已經當老兵了,你不會想到你在外面看到流鼻涕的小屁孩,未來會是你的下屬,而他會成為你的傳令兵,一條道路,看盡人生百態,你說不就一條路嗎,如同我每日慢跑的道路,這些年下來,有多少改變,我看到歐陽正華老師凌晨帶著夫人跟狗兒在鯉魚潭步道健行,他不知道我是誰,但我知道他,直到有段時間沒看到他了,透過臉書才知道他到天主的懷抱了,但我還是持續地跑著,就像跑者們最常寫的,跑到最後,世界安靜地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我可以寧靜的跟我自己對話,我的跑友不斷地變換著,從自己得狗、串門的學妹、到鄰居家的狗,看著我自己寫下的紀錄,已經超過了4萬字,我想四萬字的當下,是我現在的心境,我希望有一天我走了,你們想我時,想知道你們國小時,我怎麼去形容你們,而不是像我這樣,靠著回憶去想著已經失去的,文字很奇妙,他很溫柔,也很細膩,有時你淚如雨下時,但別忘了,這時我已經在你一旁,擦拭你得眼淚,就像我父親剛走時,到我的夢裡,開著車,遇見了彩虹,說他要開上了彩虹橋,要我們別再牽掛,你的每一天都不會孤單,就像戲如人生,文字如我,想我時,閱讀我的文字,我就在你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