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輕輕聽——《感官之旅》讀後感之聽覺丨樸慧芳 - 莫非可以如此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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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輕輕聽——《感官之旅》讀後感之聽覺丨樸慧芳

2023/09/04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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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安·艾克曼在《感官之旅》一書中，提到許多動物聲音的特性，內容饒富趣味，讓人感歎造物主的奇妙。讓我們跟隨作者一起來感受大自然聲音的魅力！

最近從一段網路視頻裡看到有趣的動物特性。視頻中的牧羊人對自己的羊很熟悉，每一隻羊都有不同的名字，羊只聽牧羊人的聲音。不同的遊客嘗試叫羊的名字，羊都沒有反應；但是牧羊人一叫，羊就過來了。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人進羊圈，不從門進去，倒從別處爬進去，那人就是賊，就是強盜。從門進去的，才是羊的牧人。看門的就給他開門，羊也聽他的聲音。他按著名叫自己的羊，把羊領出來。既放出自己的羊來，就在前頭走，羊也跟著他，因為認得他的聲音。」借由這段視頻，我對約翰福音10章的羊圈比喻，有了更清晰的體會。

黛安·艾克曼的《感官之旅》一書，也提到許多動物聲音的特性，內容饒富趣味，讓人感歎造物主的奇妙。

大自然的療癒聲音

黛安·艾克曼在她的《感官之旅》中說道：「鳥也像人一樣，各有各的方言。從未遠離家鄉的新罕布希爾烏鴉不會回應德州烏鴉的叫喚，但是來自不同地域的烏鴉總會互相瞭解，就如同州的小提琴手聚在一起時一般。」

《感官之旅》，時報出版

她在書中對許多動物的聲音有詳細科普說明：有一種中美洲的蝙蝠利用樹蛙求偶的聲音來捕食，樹蛙叫聲越大越肥美；非洲大象會發出人類聽不見的低頻聲波彼此溝通；抹香鯨和海豚可以用聲音做武器，其威力甚至可能造成小型魚類內出血。

世界上如果沒有動物的聲音，將會多麼空虛啊，山鳥如教徒般說著雙關語，馬在柔軟跑道上馳騁，烏鴉仿彿在樹林中窒息般地鳴叫，滔滔不絕的山雀由樹枝倒垂下來，麋鹿吹號的聲音仿彿遠處的戰爭遊戲一般，夜鶯發出清脆的乒聲，蟋蟀如幼兒園樂隊唧唧鳴叫，饑餓母蚊子發出如電般的嗡嗡聲，而紅頭啄木鳥則發出如紅頭啄木鳥的聲音。這些動物的聲音，為大自然奏出多彩多姿的音樂，猶如上帝為人們譜寫的樂章。

看似寂靜無聲的海洋，其實充滿了動物、波浪、潮汐、船隻往來、暴風雨的聲音，這些鎖在滿是水的環境中，一如我們的聲音被空氣包圍一樣。座頭鯨會發出吟唱的聲音，冬天求偶的季節，雄鯨開始吟唱，直到友伴來到。瓦特靈頓曾經在百慕達把座頭鯨的聲音錄下來。

奇妙的是，鯨魚之歌每一年還有變化，每年都有新的樂句和成分，似乎有其語言的文法與規律，每年都有新的詞組和俚語。曾經潛水到歌唱鯨群的人，描述對其歌曲的感受說，彷彿鼓聲撞擊在胸膛，又如風琴在肋骨中演奏。就算你不能與他們共處於海洋中，一樣可以由船的木板聽到並感受到他們的歌唱。

音樂是聽覺的精華

動物都能唱出美妙的歌聲，譜寫與大自然交融的音樂，何況人呢？聽覺的精華——音樂，應該是上帝賜給人類特別的恩賜。世界上最使人寬慰的事情，莫過於把你的舌頭抵在上牙之後，唱出啦......啦......啦......的聲音。喜愛歌唱的我，總能在高歌一曲的過程中，享受歌詞與曲調結合的情感流露，藉由歌聲宣洩我的情緒。

言詞語句中的每一個字都有意義，然而音樂的調子，卻非得組織起來發生關聯才有意義，而且不需要瞭解它，就能夠有所感動。柯普蘭（Aaron Copland）改編的《阿帕拉契之春》，有叫人難以忘懷的旋律，充滿情感的沸騰、喜悅，還能激勵整個村子的人在午後穀倉中祈禱，呈現信仰的力量。以動人心弦來形容這樣的旋律再正確不過了，音樂緊緊抓住人們的潛意識。

許多聖歌即使沒有歌詞，一樣能震撼我們，若再加上歌詞，更有雙重效果。情感的音樂牢繫在情感的訊息上。《奇異恩典》就是讚美詩歌最好的例子，其曲調中充滿音樂的渴望與張力，彷彿人的靈魂已被擴張了一般。音樂一如情緒，有波濤洶湧的時刻，也有平靜的時刻，一段音樂能使我們哭泣，也能使我們的血壓升高。

聲音表現的情緒

貝多芬的《歡樂頌》可以帶給我們強烈震撼的歡樂，這種歡樂可以轉化成永恆、可以儲存、可以轉換、可以複製，成為音樂的歡呼吶喊，讓全世界都聽得到，在貝多芬死後人們還能一聽再聽。藝術家經歷了他們的一生，拆解了他們的情感與想法，尤其是他們的感官，即便去世後，他們生命的感受依然活在作品中，流傳至今。

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 1770—1827）

每個民族都有獨特的語言，但整個人類文明卻有共通的音樂，一段磅礴的曲調，無論是哪個民族的人聽到，都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浩渺激昂。音樂是由人類共有情感泉源所發出的吶喊，經由控制而產生，人們不用文字也能體會聲音呈現出的嗚咽、哭泣、歡樂、歎息，以及各種叫喊與呼喚，而音樂也能傳達驚奇、憤怒、不安、沮喪......

艾克曼提到，人類生物學的某些層面可以說完全是為音樂而塑造，音樂流瀉在人身上，一如光傾注在彩繪玻璃上一般美麗。音樂可使人類最殘忍的心靈都平靜下來，似乎能創造所有人類共同的情感狀態，因此能使最深沉的情感，不必藉助言辭而傳達出來。

音樂也能使我們鎮靜，有些治療師專精於「音樂的引導意向」課程，蒙住病人的眼睛，以音樂引導其進入放鬆狀態，讓有益的意象形成。在加護病房，心絞痛病人聆聽古典音樂，不但使他們放鬆，也等於拉下了音樂的百葉窗，遮蔽病人四周的恐怖景象。有些醫師還以音樂治療罹患癌症、情緒不安或是心理不健全的病人。

遠離塵囂，走近大自然

我們享受豐富的聽覺感官之旅的同時，是否思考過從上帝而來的精心巧妙，不著痕跡地包圍在我們四周？大自然的風雨雷鳴、浪濤拍岸、潺潺溪流、樹影搖曳、枝葉婆娑，動物中的獅吼虎嘯、雞啼馬嘶、鳴鳥啁啾、貓叫犬吠......都是創造者的傑作。

近日與好友結伴同遊山林間，沿途蟬鳴簇擁，流水涓涓，似乎能夠聽見山樹間枝葉靜寂的幽然，山風吹拂耳際的呼號，被洗滌的心靈沉入深深的靜謐。不禁感悟自己所擁有的是何等奇妙恩典。

不知艾克曼是否能體會白居易的「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但山林之旅真讓我感受到「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的無聲勝有聲。神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那超越感官奧秘，藏在大自然美景背後更深的意涵，得由我們用心去體會，用心靈的耳朵去聆聽。

我喜歡騎車穿越生態園區，像是經過自助洗車機器一樣，進去時滿身污穢，出來後清新乾淨。思忖自己為什麼總喜歡來到家附近的林間小徑，原來是滿園鳥啼聲的治癒療效吸引著我。這也是為何我喜歡清晨到公園散步，聆聽樹梢傳來的陣陣鳥啼，仔細聽，可以發現每一隻鳥不同的聲音。

與大自然對話真是洗滌心靈的良方。「輕輕聽，我要輕輕聽，我要側耳聽我主聲音......」當我側耳傾聽大自然的聲音時，也能夠感受到我心中那位大牧羊人——耶穌溫柔的聲音，相信祂也能聽見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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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樸慧芳

中文系畢業，從事出版編輯工作多年。2019年參加創文「點燃文字火種」文字營，回應莫非老師文字事奉的呼召，心中寫作的火苗被挑旺。現積極參與創文網路課程、工作坊及讀書會，為成為一名文字精兵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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