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喉可以割到斷
但是死不能死得很難看
某黨可以用凶悍暴力的語言,大家覺得理所當然
即使執政了仍唯恐天下不亂
某黨因為溫良慣了,用太強烈的語言,民眾就不習慣
如果愛放狠話的一邊總是贏
遲早大多數人會覺得溫良和平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