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對環境反應,產生可遺傳的結果。負面環境肇生傷害,可累至3,4代,成了「祖宗咒詛」;好環境,迎來正向反應,代代蒙福...
「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哥林多後書》5:17)
破除「祖宗咒詛」的捷徑:在基督裡,成為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
「表觀遺傳學」(Epigenetics)說到:人因對環境反應,產生可遺傳的結果。負面環境肇生傷害,可累至3,4代,成了「祖宗咒詛」;好環境,迎來正向反應,代代蒙福。(參本專欄前期)
雖然上世紀初就已知道環境會造成遺傳表現變異,但找不到它們的初始反應或中間反應物,作為物質基礎。1948年,洛克斐勒大學的羅林·賀契克斯(Rollin Hotchkiss)鑑定出「甲基化」(Methylation)的胞嘧啶 (註:構成DNA序列的四種鹼基之一),是為表觀變化在DNA上的初始產物。直至1964年,紐約市大學的厄涅斯·波雷克(Ernest Borek)實驗室才找到催化該反應的酵素「DNA甲基轉移酶」(DNA methyltransferase)。
當環境改變,DNA啟動子(Promotor)上的某些胞嘧啶受到甲基化,後續產生表觀遺傳現象。例如:致癌物(Carcinogen)甲基化了「癌基因抑制因子」(Oncogene suppressor)的基因,使其蛋白產物「癌基因抑制因子」無法結合、抑制「癌基因」(Oncogene),負負得正,便活化了癌基因,產生癌症--得癌症看起來很容易,卻也很複雜耶。創造神多保護人啊!
隨著甲基化研究,科學家發現甲基化程度(數量)也因環境、發育、或生理等變化而增減,便以為DNA甲基化是「可逆的」(Reversible),必有「DNA去甲基化」(DNA demethylation)機制存在。之後,人們發現去甲基化反應參與較多酵素,反應機制也遠較甲基化複雜--真是「請鬼容易,驅鬼難」,用神學術語來說:不要隨便犯罪啊。
於是,「表觀遺傳學」(Epigenetics)演化 (Evolve) 成「表觀遺傳神學」(Epigenetics theology),便經由「物理/生理意義」(Physical significance)而致「哲學意義」(Philosophical significance),包含了「初始狀態」、「可逆性」、「複雜度」等,以至於「神學意義」(Theological significance):創造、救贖、恩典等。
《聖經》第一個句話說:「起初,神創造天地。」「起初」原文是「Bereshiyth」,該字由「Bere」和「Reshiyth」組成;「Bere」為「介於其間、由上而來、或我(至高神)會給予」的意思。「Reshiyth」意為「兒子、長子、首先、初熟果子」。亦既,《聖經》第一個字開宗明義說:「我把我的長子給你」--這是宇宙間何等偉大的宣告:神在創世之前,就為我們預備了救贖,以祂的兒子為代價! 宇宙創造的初始狀態:「創造」與「救贖」竟然同時發生;無怪乎,生物體內,DNA甲基化與去甲基化同時存在!這是何等的恩典啊!
「甲基化」易發生,「去甲基化」則複雜難行;昭告人們:好環境得到的益處長存千代,不好環境雖易陷入不益,神卻為罪人預備了救贖,只要認罪悔改,神不長久追討(僅只3、4代啊),印驗《聖經》連提2次說:「恨我的,我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愛我、守我誡命的,我必向他們發慈愛,直到千代。」(《出埃及記》20:5-6、《申命記》5:9-10)
在「表觀遺傳神學」裡,我歡心看到神創造的奧秘、救贖的完備、與恩典中超越之愛(Agape)。
(轉載自《基督教今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