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福音工作的關係,女兒惠華從小就跟著我們夫婦到處服事,沒有安定的感覺,使她自小顯得含囁羞澀。也因而在學校裡,她屢屢受到同學們無由的作弄與傷害,她求學的日子,過得挺不愉快。
那年,她陪我們到加州柏克萊大學進修,進入當地學校就讀。開放式的教育,讓她找回唸書的信心。但為回應 神對我們的呼召,中級學校(Middle school,相當於台灣的國中二年級)一畢業,她就隨著我們,揮別摯友、束裝返回台灣。為了不讓她立即面對升高中的壓力,她順著我們的意思,含著淚水、忍痛降班,重讀二年級,再加上一時對於國內教育方式很不習慣,她的憂鬱與惶恐完全地寫在無辜、純潔的臉上。身為父母,我們知道她的需要,卻必須兀自忙著學校的教學與研究,又要牧養一間正在轉型的教會,無暇提供即時的援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無助的哭求與吶喊。
西雅圖的夏綠蒂•襄儂牧師來本堂帶領醫治特會,她聽了我們的訴苦,情不自禁緊緊地把惠華擁在懷裡,泛著紅眼眶,扶著惠華的小手,襄儂牧師很堅信地對著已是淚水澘澘的孩子說:「你相信 耶穌愛妳嗎?」女兒涔著淚水,輕輕地點點頭。
「 主耶穌要給你一個印記,證明 祂對你永遠的愛。」襄儂牧師帶著大家跪在壇前,低頭撫胸,向那聖經中所記載的、愛與憐憫的 神,發出椎心的呼求。
禱告完畢,待睜開眼來,驀地,大家赫然發現,每個人的臉、手居然輕敷一層薄薄的金黃,發出爍爍的閃光;抬頭一望,但見滿空細細金粉輕飄而下,整個會堂的空氣被一種肅穆的 神同在所凝結。我們頓感被一股深深的 神之愛所環擁浸泡,一首首輕盈的愛之詠頌,不自覺地從心臆深處湧出,繚繞在殿樑間。我們都震攝在 神同在、 神愛的甜美氛圍裡,久久竟然不能話語。
大家喜極而泣。傳說中的金粉,隨著 神親自造訪這個受了極深傷害的孩子,紛降在我們當中──只為要向這個心靈憂鬱、神情蒼白的小女孩,表明 祂永遠的愛與疼惜。
那瞬間,這孩子得了醫治;更正確點說,我們都得了從天而來的醫治。 神是那麼的真實, 祂對一個受了傷戕的小孩是那麼的心疼,以至於用了一個眼可親見、手可輕觸的、童話般的小小神蹟,展示 祂永恆不變的真愛。那一夜,我們因而比任何時刻都更確信 神是何等的實在、 祂的愛是那麼的具體與確切。突然間,我們不只得了醫治,我們的信心與勇氣更被飄降的金粉,提升到那至高之處。至此,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擋我們跟 神之間永遠的相愛。
後來李傳道告訴我們,這是台灣教會史上難得降金粉的見證。跟著在全台各地、各種聚會裡不斷的也傳出降金粉的報導──在台北、在高雄、在花、東、在全國悔改禱告會...上。降金粉一時成了各種聚會 神同在的表記、成了屬靈復興的前奏曲;一場屬靈復興運動竟然起於, 祂是何等的摯愛那個曾飽受深深傷害的小女孩。
隨著時日的遠去,惠華也漸漸長大,如今面對著大學聯考,她不再憂懼、慌恐。前天,她還笑問我說:「爸,我可以申請去以色列希伯來大學念書嗎?」聽著她仍是童真般的問語,我知道,那隨著金粉所帶來醫治的、 神永恆之愛,已然永駐在她小小的心靈中。
神是何等的真實、 神的愛是這麼的深確──那夜紛飄的金粉已向我們傾述。
(轉載自《基督教論壇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