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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指少女之4
2008/11/29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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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少女的眼淚

        放學鈡聲響起,濱海中學的學生從校門口魚貫而出,有的步行、有的踏腳車囘家,也有的到第六、七街的美食街、購物街逛逛。

        這時,夏海、叵惑、素合已走到腳車專用停車位,拉好腳車,放好書包準備離開。

        古音成與一名有著咪咪眼的男生追隨在後,他們的腳車就停在她們的附近。咪咪眼男孩一幅很害羞的樣子雙眼緊盯著夏海,這一幕被音成注意,音成正要開口,咪咪眼男孩以極快的速度,沖到腳車已推到校門口的夏海三人跟前,她們先是吃了一驚,一囘神,只見男孩滿臉通紅的對夏海說:“我、我非常的喜歡妳。。。妳能夠成爲我的女。。。女朋友嗎?”

       “小海,我們先走!”看到這令人尷尬的情景,素合識趣的説道,一手拉著想看好戯的叵惑,快步離開。“再見!明天見!”

      “好,再見!”夏海對兩位最好的朋友說道。

        等兩位好朋友走遠,夏海轉過頭,知道無論如何要給眼前仍羞的耳根通紅的男生一個答案。

     “浩然,我一直都當你是我的好同學,朋友,除此之外,我不想跨越這個界綫,你明白嗎?我們,是不可能!感情的事是無法勉強。無論如何,你是我的好朋友!”夏海認真的説道,烏黑亮麗的長髮隨風飄揚。

     “謝謝妳的坦白!我無法說什麽,我、我只希望你能幸福!”浩然的心酸溜溜,那種第一次告白就被拒絕的酸與痛,在他的心中急速蔓延,他已分不清這是種什麽樣的感覺,但他尊重夏海的選擇,只要夏海能夠遇見一個能夠讓她幸福、快樂的人,就夠了!他的告白,是要讓夏海知道有一個男生在默默的喜歡著她。

     “夏海!再見!”他裝出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先行一步將腳車推出校門口,“明天我們見面就當作我今天沒有說過這些話,我們,還是朋友,好不好?”

      “嗯!當然!再見!”夏海微微一笑,朝已經踏著腳車離開的浩然,大聲回答道。

     “太好了!謝謝你!浩然!”夏海喃喃自語,明白浩然的假裝,是希望他能夠自己保留一點男人的自尊。

       目送浩然落寞的身影,同樣的動作,夏海將腳踏車推出門外,準備離開,就她跨上腳車的時候,一個金色的項鏈墜子從她的裙帶裏掉出,安靜的躺在校門口,沒留意到的夏海,離開。

        一直在夏海身後的音成,這時也拉著自己的腳車走校門,發現地上有個金色的項鏈墜子,將腳車放到一旁,撿起來,打開墜子一看,看到一張與夏海樣貌神似的捲髮年輕女生,正在微笑的照片。

      “這是夏海的媽?”音成有些驚訝,在陽光的照耀下,捲髮年輕女生的照片更顯迷人。

        手握金色項鏈墜子,音成決定今晚再拿去夏海家。夏海家在哪個方向,他已經從同學們的八卦消息知曉。

        現在的他,踏著腳車,往海邊的方向走去。

——————————————————————————

        回到家的夏海,面對只有珍姐的家,感到無限的寂寞。

      “小姐,可以吃午飯了!”端著煮好的菜肴往返廚房與客廳餐桌之間的珍姐呼喚道。

      “好,我來幫你!”夏海說著,跟珍姐一起到廚房端菜出來。

      “不、不用。您是小姐,這是傭人的工作。”珍姐懇切的説道。

        等到她說完這句話後,夏海已將一碗熱騰騰的海帶湯、清蒸螃蟹、海鮮煎蛋 、豆芽炒豆腐 ,外加兩碗飯,全都端出來。

       由於濱海鎮靠海,海產類,是這裡不可缺少的食物。

     “來,珍姐!我們一起吃飯!”擺好碗筷後,夏海招呼珍姐坐下來,邀請她一起用餐。

     “這種家務事,下次別做了!讓我來做就好了!”珍姐説道坐在夏海的對面。

     “沒關係!這是小事。”夏海說道,喝了一口海帶湯,開心的說:“真好喝!我最喜歡喝了!”

     “今天學校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嗎?”珍姐關心的問道,開始撥螃蟹的肉,不忘問夏海,“要不要我幫妳撥?”

     “哈哈!不用!我已經長大了!很多東西自己來就行!”夏海說道,知道珍姐最疼她,自從媽過世後,夏海一直很感謝珍姐對她的照顧。

     “我的班來了位轉學生!他叫。。。古音成。。。”夏海開始說起學校的事,扒了一口飯。

     “呵~是嗎?是個怎樣的人啊?”珍姐説道,螃蟹吃的津津有味。

       一位傭人與一位小姐就這樣在冷清清的大房子裏聊著天,餐桌上也因她們的笑聲而變得有生氣。

        午飯後,幫忙收拾的夏海開始覺得自己的裙袋有些不對勁,怎麽平時沉甸甸的裙袋,現在卻?

       慌忙的尋找,卻發現她心愛的金色項鏈墜子不異而飛。

     “媽、媽媽不見了!照片?照片?”夏海急到眼淚在眼眶中打滾。

       下一秒,也不管珍姐如何的呼喚,早已忘記自己要掩飾左腳的缺陷,拖鞋也不穿,光著腳丫朝學校的方向奔跑。

       下午的太陽非常炎熱,很多學生這時正舒舒服服的呆在家享受避暑的樂趣。夏海不顧一切的跑啊跑,不爲別的,只爲了找尋她最心愛的項鏈,她的汗不斷流下,滴在她奔跑在滾燙的柏油路上,一雙腳丫早已黑的不成樣子,她不在乎,只要能夠找回項鏈,再苦她也不怕,那是她媽留給她唯一的紀念品。

       好不容易跑到校門口,發現地上空無一物,本想直接走到校園内的高二文班尋找,卻無奈的發現校園已經上鎖。

       反復的尋找,夏海失望的離開,直接往海邊的方向走去,除了項鏈墜子,讓夏海覺得跟媽媽最接近的地方是大海。

        一到達海邊,夏海沖到較淺的地方去泡腳,海水暖暖的,就好比母親的懷抱一樣,每次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夏海都會這樣做,她認爲唯有如此,離天堂越近。

      “媽媽,對不起!項鏈我弄不見了!弄不見了!那是我和你 。。。。。。”朝著大海的盡頭,夏海說著,淚水從眼角慢慢滴落,滴在海水裏,或許因爲淚和海水一樣是醎的,常常讓人感性的認爲,海水,是不是由人們千千萬萬的所淚水組成?

     “對不起!妳的項鏈墜子,我、我在校門口檢到的!”一位有著淩亂黑髮的高瘦男孩將金色項鏈墜子挮給夏海。夏海默然的擡起頭,是音成。

       呆了三秒鐘,夏海貶起帶淚的微笑,伸手接過項鏈墜子,有種放鬆的美好。

       不管三七二十一,右手緊握金色項鏈墜子,她擁抱了音成,說聲:“謝謝你!”

       音成驚呆的站在原地,她不知道爲什麽,只是在他的肩膀上,她有著說不出的安全感。

      海浪輕拍打著夏海的雙腳,仿佛特別為她有缺陷的左腳而心疼。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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