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學校舉辦步操比賽的日子。
我和美術學會的朋友一起站在大禮堂的二樓,往下看各學會步操比賽的情況。
這是我身為高三生兩個星期沒上團課以來,第一次穿美術學會的團服。
非制服團體賽,第一隊是園藝學會,是其中最差的一隊,步操隊員精神散漫、毫無自信。
直到後來輪到我們這一隊(美術學會)的步操隊員代表,很意外的,步伐整齊,整體上很不錯。
非制服團體裏,步操做的最好的是————數理學會和華文學會。在我的猜測裏,數理學會拿第一名, 華文學會拿第二名成爲理所當然。
直到最後一隊輪到舞蹈社的隊員出場,她們身穿紅色衣服與白裙,黑色的長髮綁成大大的髮髻,非常顯眼。我的腦海在這時閃過一句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當時的我,不太明白怎麽自己一看到舞蹈社的隊員出場,會有這種想法?
之後,當舞蹈社的隊員向三位評審行禮時,其中一位馬來人評審明明在其他團體向他敬禮時,並沒有站起來囘敬,只在座位上軟趴趴的行禮,這樣的一個人,竟然在舞蹈社的團員面前,很精神的起來囘敬。
輪到制服團體比賽時,我個人十分欣賞男童軍、管樂團、聖約翰救傷隊的步操,認爲他們步操都做的很好。尤其是男童軍,花式操多樣變化,看了讓人驚嘆。管樂團也很不錯,他們的辛苦、他們的努力,二弟都告訴了我(二弟是管樂團的團員)。
公佈成績的時間終于到了,非制服團體的季軍是華文學會,亞軍是數理學會,最讓我意外的是,冠軍是舞蹈社。大家也不好說什麽,私底下,大家都明白是什麽囘事,因爲那位馬來人評審——————sir=色(英文sir和色同音),是色狼的色。
這和我之前猜測非制服團的體冠、亞、季軍完全相反。
制服團體只頒亞軍和冠軍兩個獎項,分別由管樂團和男童軍獲得。這在我意料之中。
很多人認爲這次的評審很不公平。對於比賽的結果,不服氣。
俗話説“勝不驕,敗不餒”,男童軍卻很驕傲,管樂團很不服氣。
而舞蹈社的全體隊員們則高興的流下喜悅的淚水。
這場比賽的意義在哪裏?比起往年。
無論如何,我也看見在華文學會的他很努力的在比賽。那個任何人覺得不顯眼的他,平凡、不驕傲大聲説話的他,更顯得他的特別。
很高興,雖然美術學會沒有獎盃,卻排名第四名。這算是個小小的安慰吧!
下一屆步操賽,我可能沒機會看。
希望,一切會有所進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