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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與文字結緣,我便深深的愛上了寫作 (2) 袁佩芸的優質推薦評比
2022/03/04 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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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樣的心情 文/山清水秀(吉林)   那年與文字結緣,我便深深的愛上了寫作,黑天白日做著文學的夢想,初學嘗試 著練習,朦朧中讓我有了一股底氣,從此就一發而不可收。   雖然寫的不是那么通順,象初學的小學生作文,語句也不流暢,可我憋著一股勁,寫呀寫,終于一篇習作發表在塞外書宛的文學詩刊上,并且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和賞識,我的心情也是美美噠。   接著一篇篇習作欲發而不可收,各地的文學愛好者,加我微信的,朋友圈的,讓我顧不暇接,他們的作品寫的是那樣的深奧和富有哲理性,讓我百看不厭和學習探索中,這也提高了我的寫作水平,諸多的文學社群團體加我微信,如布侖山文學社和中國詩歌報等等,讓我自信滿滿,我的視野更加開闊,寫作水平也有所提高。   我一個普通的文學愛好者,跟那些大咖專業作家相比,還相差甚遠,文學的路上沒有止境,我只想我手寫我心,雖然沒有轟轟烈烈的壯舉,沒有氣壯山河的威武,可我只想說,只要不懈的努力,人生沒有不成功的,加倍的努力才是最美的風景。   人到夕陽無限好,夢想的腳步剛剛起航, 人的生命有長短,我要把握大好時光,去完成夢想的翅膀,高貴的情懷,需要一個自我慰籍的心靈,也要有一個拓展陶野情躁的胸懷大志,人生苦短,要極樂行事,善待每一個身邊的人。   忙里偷閑,篇篇文章為誰看,只為不老的年華,偕一份風景,看一道彩云,聽一曲紅塵客棧,愿陪夕陽落日,花紅柳綠,蟬鳴鳥叫,空谷幽蘭,大海是我的胸懷,山川是我的靠山,來來回回,人生幾多不易。   活著享一處風景,戀戀不忘是詩的遠方,多少回夢里縈繞是千轉百回的信念,是那一紙素箋真誠的表達,這別樣的心情,讓我有了詩意濃濃,在詩和遠方中不再流浪! +10我喜歡

● 鄭振畗 新學年開學了。 小鳥在枝頭吵醒了黎明,晨曦淡抹在玻璃窗上,鄭紅老師起床后習慣地打開了窗戶。忽地,微風拂面,一陣濃郁的清香撲鼻而來。她探頭窗外,啊!一盆金絲菊在窗臺上搖曳生姿。 她走出門來,見金絲菊的枝條上掛著一張卡片,上寫著:“老師你為我們教學辛苦啦!祝你節日快樂!讓金絲菊代俺伴您夜航……謝謝!您的學生們向你致敬。” 她點點頭,會心地笑了。 鄭紅老師又回到了住室,邊洗刷邊在腦海里“過電影”一一誰送的?頓時,同學們的張張笑臉在腦屏上一幕幕浮現……   孩子們陸陸續續地到學校開始了早讀。鄭老師端著那盆金絲菊進教室,同學們見了都停下了朗讀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慈母一樣的老師,目光相遇都笑了。 課間,孩子們把金絲菊端在陽光下。嫩綠的枝葉,青翠欲滴;金色的花瓣,芳香四溢;招蜂引蝶,翩舞其間。 鄭紅老師也珍愛她如眼珠,經常拿來一個塑料瓶,在蓋上扎幾個針眼,灌上清水,為金絲菊洗塵;孩子們也精心地護理,撿來芝麻油渣,搓碎為她施肥。晚間,孩子們再把她端放在老師的窗臺上。 從此,鄭紅老師在教書育人時和藹可親的笑容,猶如一蓬金絲菊,在孩子們的心里,怒綻得更為艷麗動人了! +10我喜歡

張金福【貴州余慶】       汪道明一下子就呆了,他沒想到張忠林說的是真的,沒過幾年,還的確爆發了更大的災難,然而,張忠林,不知在何處,打電話下去問,任何人都不清楚,而這件事,只有汪道明最清楚,然而,聽張忠林過去說,還有過李大友,問李大友,李大友壓根兒就不知道此事。汪道明一下又傻了眼,不過,這次災難,并沒有傷到自己,關我何事呢?汪道明一想到這里,就憂哉游哉的又度起了方步,這又不是我們這兒,而發生在四川汶川,關我貴州啥事?可是,沒過幾天,編輯部人員,外面的消息鋪天蓋地又卷進這個編輯部大樓,同時各地捐款、救災,各個單位都表示了,自家這個部門,也不得不行動! 汪道明站在過道里,注視著眼前的捐款箱,自己捐多少呢?自己捐一次,不能落后于別人,況且人人都在捐,又不要太小氣!捐100,還不如不捐,捐1000,2000,才能上擋次,他只好寫出他自己的捐款數字和名字、抄票連同信封,又慎重其事的又丟進捐款箱里,打開一看,見別人還比自己捐的還多,不由的,臉又紅了一陣!汪道明走近辦公室,一個熟悉的聲音又傳來,他一看,是同辦公室的鄭小明,鄭小明說,你那個朋友,看來說的是真的,有他的消息嗎? 他茫然的又望著他,然后又說,這個人說的是仙家,我們又豈能相信他仙家的話?他這是迷信! 是到也是,鄭小明也說,可是,剛剛冰災發生一個月之后,他就跑來,未發生之前,他就寫信告訴過我們,這封信是我收到的啊!再說了,鄭小明又繼續說,好多年了,他寫來的稿,寫來的信,都是談到的,有各種災難,還有世界大戰,莫非這個世界大戰是事實? 管他是不是事實,先不要相信這些,現在生活這么美好,那里會出現什么世界大戰? 那他有先見之明,是不是真的? 中國雖然有這種傳說,誰又見證過?汪道明談到這里,就走了出去。他心想,你張忠林在貴州中八說仙家,無非也是證明你的確很聰明,但話又說回來,你雖然老早就和我講過,但我們同是家鄉人,雖然我們是家鄉人,但我和你一無親,二無戚,我又干嗎要幫你?雖然你喊我一聲老師,出于禮貌,我是叫你不能這么稱呼,但我要你真正做我的朋友,狗屁朋友!你一個鄉村農戶,來到這個地方,出于家鄉觀念,我照顧了你,你就是朋友了? 汪道明輕輕的一聲冷笑,要我幫忙,不稍麻煩,老實說,我自己的兄弟,我自己的姐哥找來,我都沒有幫,你一個外人,我干嗎要幫你?愛情,我的愛情都不理想,我還那管得到你的愛情?一想到自己的愛情,在讀中文系時,自己的確也冒尖,的確也有一位女同學,的確是我追求和愛的對象,而這位女同學的確也愛自己,那知在畢業分配時,按我的分數應該是最高級的,都因為我個兒矮,達不到標準,才分在這個單位來,你以為,我也沒痛苦,只有你才痛苦?一想到那個女同學,我心就滴血,最后也沒得辦法,才隨便找了一個女人就結婚,你以為,我又過得美滿? 汪道明邊走邊思索,此時也到了遵義丁字口,他來到添秀橋上,猛然又憶起自己的老頭,自己的老頭,也是一個道士先生,雖然父親盤了自己讀了大學,但自己的兄妹、姐姐也沒讀到書,自己雖然是幸福的,但還有一個傻姐姐,一想到這個傻姐姐,他就非常很頭痛。自己的兄弟,雖說在農村,但自己的父親的確也過火。他懶得自己去細想,你張忠林雖然和我有這種緣分,但我自己的家庭都沒顧得上,我又怎么去幫你? 汪道明一下又來到了貴陽,在貴陽客站拽了拽,就直坐車到了省文聯,這次是到省文聯參加一個朋友的作品研討會,會上碰到李學軍,李學軍看了看他,聽說你和張忠林也是朋友? 汪道明本想回答是狗屁朋友時,卻轉念又一想,這樣回答不是又失去了自己的身份了嗎?他笑哈哈的也說,這個人我認識,你問他干嗎? 李學軍看了看他,又說,你知道他的先見之明,是怎么回事? 他猛然憶起,他張忠林也和省文聯的幾個也談到過仙家,他望了望李學軍,也說,你沒聽他也說過嗎?你們當中,不是也有好幾個都知道了嗎?哎,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此時,黃國友走過來說,你們是在談張忠林,還是在談周忠林,張忠林是個文學愛好者,而周忠林才是我們研討的對象! 黃國友此話一出,周忠林又站出來說,張忠林這個人,我也認識,聽說還有仙家,不是假的吧! 假的真的,聽說還有好幾個都清楚,一個是你汪道明,而另一個卻是王聰明了,喂,王聰明,你談一下哎! 王聰明站了起來,掃了眾人一眼,又才慢吞吞的說,今天是召開周忠林作品研討會,而不是召開張忠林作品研討會,請大家明白! 汪道明一聽,王聰明還真高明啊,閉開不答。由于此時主持人也到,大家都只好維繞周忠林作品進行研討。 散會了,汪道明想聽聽王聰明的意見,然而,王聰明又一臺頭,就走了出去,他跟本就沒有達理汪道明,而汪道明覺得無趣,又只好坐車,直回遵義!在編輯部,他又看到了張忠林的信,而這些信,又是大罵編輯部的!他皺了皺眉,把這些信和詩悄悄撿了,然后又一看郵載,居然還是從廣東深圳寄來的,怪不得,他心說,打電話去,查無此人,原來也瞞著我到廣東去了。 他把信再次翻出來又細看,詩的確是很有一定的詩意,但完全又是罵的言語,此時,電話“嘟嘟”的又響了幾下,他抓過話筒,居然是王聰明打來的。他聽了王聰明的敘述,才知道,他也接了張忠林同樣的信函,也是同樣罵的言語。王聰明說,你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他說,我要問你呢?那天,我就是想和你談這個事的! 王聰明在電話上說,我發給了中央,但是中央的人來了,又找不著他,而此時,他又來這封信,他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我們沒相信他,也沒有用他,現在又的確又發生了,見證了,他才來罵?但是,你現在告訴中央,的確也晚了啊!發都發生了,你說不晚嗎?他又不罵嗎? 我就不相信,天真的會踏下來,王聰明說完,王聰明就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汪道明一甩手,也掛了電話。他想,天空沒有這么殘暴,也不可能這么可惡。 時間一分,一分的又去,再翻過來,的確是災難重重,真的是打翻了天,再過一年,的確青海玉樹又發生了,各地洪水鋪天蓋地卷來,還有泥石流,跟著日本東京,還有其他國家,也相繼發生,而此時此刻,張忠林卻打著他自己的王牌,四面八方到處擴散,天啊,還把我的名字也寫上?說,讓天下人見證,讓天下人來找我。 汪道明走到他的家鄉,他先去看看張忠林這個人,然而,他走近他家里,跟本無人。他不是說,他在家等嗎?干嗎我來了,又走了呢?你不是會算嗎?干嗎又沒算到我去找你?汪道明在他的家鄉來回返回,他才想到,可能是他不愿再見我吧!跟據他現在寫的,還真把我搞攔住了,此事,如果一旦真的又發生,還真的讓我的臉面在這個世上難混啊!汪道明想到這里,又只好到回遵義,跟據主編的意見,他又只好重新翻出張忠林的舊稿,拿一個版面來專門推薦他的作品,然而,他沒想到張忠林此時又來信了,跟據信的內容,他感到很驚訝,的確又說準了他的心理,并且反對也用他的“仙文”,并且說“仙文”和新聞一樣,同樣有一定的時效性,過去的舊稿,堅決不能發,這樣發出去,他說,等于是要了他自己的命! 汪道明又不由得,又一聲冷笑,你張忠林就是愛編,不是說我們不幫你,也正因為我們過去也幫過你,但我們查下來,好多都是假的。然而,你這次強調假的也有,真的也有,還真的把我們攔住了,還說得很有一定的道理,而每一步又都好像又算準了我們!算了,算了,汪道明又思考了一會,看來你的仙家是不會有假!他又通電話找到了李大友,而李大友卻說,我早也不和他聯系了,而他也沒聯系我! 汪道明此時又暗想,你既然說不發,我們就不發吧!到時,你就不要怪我們了,然而,他又一細想,這不對啊,他只是說他的“仙文”不能發,并沒有說他的“神仙小說”,還有詩不能發啊!“神仙小說”、詩,還得必須幫忙給他推薦,也可以推薦給其他報刊!想想自己也是,干嗎這么冷酷呢?干嗎自己又不做個白樂?干嗎這么多年來,也沒想到實打實的去幫助一個人?唉,總的來說,也怪我自己的私心太重了!汪道明想到這里,還是按著他的意見,給他寫一篇推薦他的文稿吧!猛然之間,他也來到了天庭,而天庭里頭還有好多神仙,此時,他又看到張忠林也在里面,還見張忠林高舉著一面旗幟在那里大喊。他走了過去,沒想到,此時,天真的翻了,世人的確見證了這個世紀……     作者簡介   張金福,男,發表小說處女作《鄰居》 +10我喜歡

也許你聽過春雷的響動,那低沉緩緩滾滾而來的雷聲,那是春的萌動,從料峭的寒風中醒來。站在窗前,看那翠生生的枝葉顫抖著,生命頑強地延續著自己。小草舒展著身子從黑土地中探出了腦袋,想要看看這春的世界。性急的花苞已經孕育,打算為春的世界增添燦爛。蛩蟲們從漫長的冬眠中醒來,伸著懶腰,仿佛要歡呼,春天來了。丁酉年春天悄悄地走近,退休八年的我不禁想起了四十年前恢復高考的那一幕。   帶著剛剛回到城里欣喜,帶著當上一名機修工的得意,我完全沉浸在大工廠工作的幸福之中。每天沐著朝陽,踏著自行車穿流在上班大軍的行列里,心里哼著喜歡的歌曲,那種快意充滿了渾身每一個細胞。經歷了九年之久的下鄉插隊生涯,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感覺。我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滿足,滿足,還是滿足。可是小我四歲的弟弟卻不滿足,他沒有插過隊,由于我和我妹妹都是插隊知青,他這個幸運兒就被分配到拖拉機修配廠,偏偏還做了銑床工。對于文革開始那年的小學畢業生來說,可真難為他了。做銑床要有高中基礎,好多加工都有用到三角幾何計算,可是弟弟聰明好學,居然不但勝任了,還成了銑床工中的佼佼者。市文化宮辦銑床講座竟請他去做老師。他還上了廠里的七二一大學,春風得意的他本該滿足,可是怎么也叫人想不通的是,他不滿足了。全國恢復高考的消息傳來,他竟然要考大學了。我當時很詫異,你一個小學學歷的人居然要去考大學,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嘛!開什么國際玩笑啊!他說越學越覺得知識重要,不懂就學,沒有學不會的東西。離考試的日子已經只有兩個多月,他還是信心滿滿。我嘲笑他連最簡單的因式分解都不會,他就纏著我教他。昏黃的燈下,夜靜人深,我們生怕吵醒熟睡中的父母,影響他們第二天上班。對我來說是復習,對他來說其實是學習新知識。我搞不懂他為什么有那么大的精神頭。搞到后來,他勸我干脆一起去考。我打著哈息居然同意了。我這才開始認真復習起來,我是68屆高中畢業生,當年學校搞教改,盡管我是正在讀高一,卻已經學習了三角,高中的數學可以勉強過關。語文是我的強項,即使在農村插隊也還經常寫寫文章,應該沒有大問題。剛剛恢復高考,大家都倉促,所以也沒有什么可怕的。我想我只能考文科,因為物理化學只學過第一冊,沒有優勢可言。   考試的那一天終于來臨了,積壓了十年的考生要奔赴遲到的考場,后來聽說理論上有3000萬人可以參加,因為各種原因,實際參加考試的有570萬,在當時也算天文數字了。考試大軍中,老三屆比較占優勢,就是66、67、68三屆高中生,畢竟上過高中,有點基礎。只是十年一晃而過,有些老三屆已結婚生子,還有不少夫妻同時考試的。據說當時國家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紙張印幾千萬張試卷,最后還是拿印《毛選》的來救急。   考場上我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我心理上很懼怕那些原來高年級的同學,特別是老高三的,人家可是曾經學完高中全部課程的。我心里像揣了個小兔,撲騰撲騰亂跳。下意識地摸著那管又粗又大的黑桿關勒銘金筆,昨天夜里就打足了墨水,心里嘀咕著千萬不要不夠寫。忽然想到自己在鄉下茅屋的墨水瓶做的煤油燈,那忽閃忽閃的,人影投在土簊墻上,自學完大學的中國文學史和文學批評史。心里又增加了一點勇氣和定力。我居然順利地通過了地市級的初考,遺憾的是弟弟被淘汰了。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意插柳柳成蔭”。不過蒼天不負有心人,弟弟在次年的高考中終于考取了揚州師范學院數學系。   緊接著我孤身一人熬過了省里的復試,考試居然是在母校的老高三教室進行的。我看到了更多的老高三同學,他們大多是躊躇滿志,神情自若。一場數學考試下來,我被那道兩個小球的題目搞昏了頭,半個小時過去了也沒有做出來,急得虛汗直冒。我念書時一直是所謂的高材生,從來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沒有心理準備。大冷天居然汗從眉毛上滴下來。語文試卷讓我輕舒了一口氣,特別是作文題目《苦戰能過關》,我想起在機械廠做農民工試制機動插秧機的日日夜夜,提起筆來刷刷地一寫而就。   忽然想起那年填志愿的事。全省文科共三個大學:南京大學漢語言文學系一個班30人;復旦大學新聞系3人;北京大學圖書館系2人。全省12個師范學院各招一個班。我思量復旦新聞系政審要求高,北大招的人數太少,都不能報。我當時居然認為師范學院不值得報,于是只填了一個南大。如果我這份志愿表還在的話,應該是個奇葩。好像非南大不上的架勢。   我的分數下來了,總分382分+加試題10分。錄取標準下來了,如果按小年齡錄取,我大大超過了錄取分數線,可是我屬于大年齡,3分之差與南大失之交臂。過了幾天,我收到了揚州師范學院中文系的錄取通知書。   人啊,其實也真是奇怪。考試前為弄懂每道題竭盡全力而熬燈油,錄取了卻又開始猶豫不決,可謂患得患失。盡管經歷了文革和下鄉,老大名思想卻頑固不化。認為師范學院沒有名牌大學硬,上學有每月15元的補助也比工資低,再加上我家沒有關系,再分配到鄉下去當老師,不是白回城啦!女朋友鼓勵我去,說她可以每月給我錢。技術科幾乎所有老技術人員都覺得去好。我斗爭了一個星期沒有去學院報到,留下了那張記載著令我心痛的錄取通知書。   高考幾十年過去了,我在人生十字路口的徘徊,讓我失去了自己熱愛的文學事業。人生就是一次次選擇,沒有后悔的藥。徐志摩說“人生不過是午后到黃昏的距離,茶涼言盡,月上柳梢。”胡適說“昨日種種,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從今往后,怎么收獲,怎么栽。”蘇軾說“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我后來去讀了電大機械系,這張電大文憑伴隨了我一輩子,那是一張大專文憑。和后來的人相比,那些乓乓響的本科、碩士,博士生文憑,電大文憑黯然失色了。一些領導和組織部門人員的白眼令我寒心。我才明白我當年放棄的那張錄取通知書的真正份量。“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蘇東坡的率意豪放鼓勵我坦然面對這一切。宮崎駿說過“我可以接受失敗,但絕對不能接受未奮斗過的自己。”柯云路也說過“生活不是等著暴風雨過去,而是學會在風雨中跳舞。”我沒有消沉,退休了,我又重新拿起了筆。   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退休后我寫詩詞,寫散文,多次發表獲獎。晚年生活風生水起,開心怡然。當年高考的那段往事化作了云煙,慢慢消散,消散。   作者簡介   蘇大勇,筆名蘇嵐煙。1949年生于上海,祖籍河北故城。中華詩詞學會會員,上海詩詞學會會員。中國西部散文學會會員,《西部散文選刊》(原創版)簽約作家。上海蘇氏聯誼會理事,《蘇姓文化》報副主編。詩詞作品散見于《中華詩詞》、《詩刊》、《中國詩詞》、《黃陂詩聯》、《威海衛》、《星河詩刊》、《廣東文藝報》、《上海詩詞》、《邗江詩詞》等期刊雜志。作品入選《中國詩詞選編》、《中華詩詞家名典》,《當代中華詩詞庫》,有詩詞集《螺齋吟草》。有散文發表在《揚州時報》、《勞動時報》,《旅游視野》、《春風文藝》、《西部散文選刊(原創版)》等報刊雜志。《槐花開了》獲2016年蒲松齡文學獎散文二等獎。《徜徉趵突泉》獲草原蔡文姬文學獎散文二等獎。《情寄烏蘭布統》獲2017年《作家報》杯散文一等獎。《水龍吟·北固山懷古》獲《詩詞家》雜志社《美麗中國·詩韻鎮江》當代山水詩詞大獎賽二等獎。散文《櫻花賦》2018年獲中國(合肥)長豐首屆櫻花藝術節征文二等獎。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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