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別說是騎車了,她現在恐怕連走路都有困難,已經無法再繼續下去。」方雨農稍微深思後提出建議:「隊長,其他隊員還等著你帶領他們環海,也不能因為她一個人而停下來....不如這樣吧!我留下來照顧她,你帶大家先走吧!這樣也不會延誤到歸程。」建言提的自然而然且不着痕跡,說明了他的熱心,卻巧妙的把自己的私欲隱藏起來。
「這...」他是沒問題,但總要當事人點頭才行,於是轉向依然擰著眉的黎詩容問:「關於這個提議妳覺得怎麼樣?」黎詩容只是低著頭不發一語,他的獨腳戲只好續唱下去:「如果妳是擔心方雨農的人品,那妳儘管放心,他雖然常和不同的女性上床,卻從來沒有強求過,全都是女人自己貼上來的。」
他的說明非但沒有達到撫慰的目的,反倒令她心生厭惡,而厭誤的對象卻是她自己。二人只憑著網路虛無飄渺的言語相約見面,第一次就走進汽車旅館翻雨覆雨一番,這怎麼想都是不正常的事,行為無疑是跳脫良家婦女的巢廄,向傷風敗俗靠攏,洞悉自己原來是這樣一個女人之後她感到十分汗顏,對丈夫心存愧疚這還是第一次。
「隊長,那種事就不必說明了吧!」方雨農不自在的出聲抗議,他雖從未隱匿自己是玩家的事實,但這種事終究不好搬上檯面說,因此他除了面有難色外還多了一分尷尬。
「倒也是。」隊長了然的點點頭已打算率眾離開,想起甚麼忽又叨唸念了一句:「反正你們兩個有很多時間可以閒聊,我們就不奉陪了。」說完抬起頭對著人群吆:「大家繼續~」轉回來,朝方雨農點頭道別:「那就下次見了。黎小姐,再見。」
「再見。」二人異口同聲說,跟著相視一眼,為彼此的默契十足感到詫異,然後同時掛出了笑容。
「現在怎麼辦?」黎詩容問,想起過去也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那時辛宏遠是丟下她自己跑去求救,她一人被迫在荒涼處忍受孤獨和恐懼,成了她這一生永遠的夢魘。
「我揹妳吧!能走多遠算多遠。我想總會有辦法的。妳不用擔心,我永遠不會撇下妳自己離開的。」語氣輕輕的,像鳥飛掠過水面卻不興波瀾,但潛藏其中的心意卻貴重的讓她倒吸了口氣,以免感動的淚水奪眶而去。
「謝謝!」很特別的疊字,用的時機如果不恰當,人們只會感到情感生份疏遠,如果拿捏的恰到好處,則能教人悸動難平,深深陷入那情意綿綿中再也無法脫身。
「上來吧!」他轉過背在她面前蹲下來,等著馱負她的重量。
咬緊牙關忍痛爬上他寬容敦厚的背,在臉貼住的瞬間她感覺到心靈的翻滾與溫暖,坑坑疤疤的內心直到這一刻才終於填滿,且洋溢著暖流。這個男人到底和辛宏遠不同,是打心眼真真正正在關心惦記她,光是這份心意就夠她感動十輩子了。
「趴穩了嗎?」他細心的確認著,總怕不小心把人給甩下。
「好了!」被呵護關愛的感動捕捉著她,她掉進他溫暖的、柔和的氛圍裡難以自拔。他成功的在她心田圈地,那一份淨土劃分歸屬之後,除了他她的心已然容納不了別的,認份的守著他有限的情絲,即使未及萬縷,她也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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